凡煙小說

第124章 全新系統即將上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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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卓雖然驚恐於恩榮宴的真正性質,但是想跑也是跑不了的。

誰讓他是狀元呢,恩榮宴本來就是為了他們這些新科進士才舉辦的,他算是主客,跑了算是怎麽回事兒?

所以即便他怨念非常,也還是得老老實實的認命去參加。

不過現在距離恩榮宴還有一天時間,正好讓他來做做心理準備吧!

易卓嘀咕著,就準備窩在家裏,鹹魚一天,好好的放松一下。

但是,也不知道為啥,也可能是之前的幾年忙碌慣了,乍一鹹魚,他真有點閑不住。

易卓在書房裏翻了翻話本子,就感覺有點看不下去。

後世小說電影啥的看多了,古代的話本子真沒啥意思。

玩玩大富翁吧,最近也有點膩歪了,想弄點別的來玩,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要玩啥。

找孩子們吧……

易卓無語的發現,孩子們都忙著呢!

易安是考中了秀才,可能是讓他中狀元刺激了,正在認真讀書呢。

旁邊,還有易康陪他一起。

易萱呢?

因為她的嗓子終於能夠出聲了,開心得不行,拿了一個荷包在繡。

車飛正忙著練武。

車豐忙著打理家中事宜。

理論上最閑的易勵,正在忙著死磕小人偶。

易卓看著易勵刻好的小人偶,一陣奇怪,問道:“勵兒,你怎麽突然刻了這麽多人偶啊?”

易勵擡頭笑道:“叔你忘了?我之前答應過七公子的,給他刻一套魏蜀吳三國時期的人偶的。”

“哦哦,這樣啊?”易卓想了想,這才想了起來,這是易勵之前答應過翊王爺的!

他有點好奇的問道:“勵兒,你真的打算刻一套魏蜀吳三國時期的人偶啊,需要的人偶超級多吧?”

他在後世可沒少看三國時期的歷史小說,那時候天之驕子眾多,少說也就百八十吧?易勵真打算全部刻出來?

易勵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道:“慢慢來唄,反正七公子沒有限制時間!”

好吧,說的也是!易卓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說曹操曹操到,當天下午,翊王爺突然跑了過來。

他一過來就笑呵呵的恭喜易卓,說道:“超遠,恭賀你高中狀元!”

易卓有點驚訝,挑了挑眉毛,問道:“老七你怎麽這會有空過來?事情忙完了!”

他可是知道,翊王爺那邊絕對忙得不行。

孟偉明面上雖然死的極不光彩,但實際上很多人都知道裏邊一堆隱私,而且絕對牽扯到了易卓。

易卓現在能過得悠哉,沒有被人打擾,完全是因為四爺和翊王爺一手護住了他。

翊王爺笑了笑,說道:“姑且算你忙完了吧!”

再具體的翊王爺,沒有解釋的意思,易卓也不會追問。

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翊王爺坐下。

車豐將茶泡好送上。

翊王爺輕輕咂了一口,笑著點點頭,說道:“豐兒泡茶的手藝見長啊!”

“多謝誇獎!”車豐笑呵呵。

這陣子,十堰在周家住著,他特意去跟十堰學了學,手藝自然有長進。

易卓也笑瞇瞇的喝茶,問道:“老七,今兒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兒?”

翊王爺再度請咂了一口茶湯,直接說道:“超遠,你忘了?之前我答應過你為你引薦曹家老大的!”

“現在嗎?”易卓微微一楞。

“當然不是現在啦,”翊王爺搖了搖頭,說道:“曹家老大那邊也有事兒,等恩榮宴之後吧,約到一起見見!”

“到時候我得回老家探親,要是趕不及就等我回來再說,”反正他並不急。

易卓說著,臉上卻忍不住有一絲愁意。

這讓翊王爺有些驚訝,好奇的問道:“超遠,你這表情啥意思?不高興,你應該不是因為見到曹老大不高興吧?”他疑惑的問道:“難道是恩榮宴?你放心吧,有你那篇策論在,沒人敢找你麻煩的!”

“才不是呢!”易卓沒好氣的說的。

“那是為了什麽?”翊王爺不明白了。

易卓微微猶豫了一下,老實的將原因解釋一下。

當翊王爺聽明白易卓是不想去參加相親,忍不住哈哈大笑。

易卓一臉怨念瞅著翊王爺。

總算翊王爺規矩學的極好,稍微笑了幾聲,就強制忍住了笑意,說道:“超遠,我有點不太懂啊,按理來說,你妻子去世好幾年了吧,?”

易卓點點頭,坦然的說道:“是的,已經去世五年了!”

“那你現在續娶不是很正常嗎?”翊王爺猜測道:“你那幾個孩子不同意?”說起來這也正常,孩子們在失去了母親之後,對於其他女人來占據母親的位置,通常是非常抗拒的。

易卓搖搖頭說道:“其實幾個孩子都沒意見,但是我不想續娶,尤其是在我考中狀元之後,更加不想續娶了!”

“為什麽?”翊王爺是真不明白了。

俗話說得好,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易卓明明才考中狀元,來了一個大登科,怎麽會不想續娶一位佳婦,再來一個小登科呢?

易卓也沒瞞他,坦然的說道:“各種原因吧,簡單的說,為了保證孩子們的安全!”

翊王爺微微楞了楞。

易卓冷淡的說道:“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身份很容易就能續娶一位世家貴女做妻子,但是娶妻之後呢,必定會生孩子,到時候,我就不確定我有幾個孩子了!”

翊王爺啞然,易卓說的真夠一針見血的呀。

他看向易卓問道:“超遠,你剛剛這些話告訴過我外祖父嗎?”

易卓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說過,不過回頭我會把這些話告訴老師的,避免老師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給我訂一門親事!”

翊王爺自然也聽懂了易卓的意思,他揉揉鬢角,說道:“成吧,這些話我會告訴四哥的!”

易卓呵呵一笑,說道:“那就交給老七了!”

要是周老爺子在易卓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他訂一門親事,易卓就算想哭他也得認。

誰讓這是一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時代呢。

同理,要是四爺莫名其妙的看到一個貴女,他覺得挺合適,直接給易卓賜婚了,易卓也只能苦逼地謝恩。

當然,這種情況比較少見,畢竟四爺應該會在賜婚之前告訴易卓,順便問問他的意見的。

但是……

易卓很清楚,那種情況下拒絕,絕對會降低四爺對自己的評價的。

翊王爺嘆息一口氣,說道:“這麽說來,你是準備放棄姻親那條路了?有點可惜了呀!”

易卓卻不在意的說道:“這有啥好可惜的,再強也強不過四爺呀!”

在易卓看來,最初的金大腿都已經抱到了,其他人他是真不在意。

翊王爺啞然失笑,說道:“成吧,你心裏有數就行!”

兩個人再說了一會兒話,翊王爺就準備離開。

易卓卻想起了一件事,問道:“對了,老七,之前年後不是說要開家具和羽絨服羽絨被的工廠嗎?你打算什麽時候操作這件事?”

翊王爺聞言一咧嘴,說道:“可別提了,我年前不是給四哥說了嗎?哥哥說年後再說,結果年後一直在忙,估計還得再等等!”

好吧,易卓也知道四爺最近在忙啥,當下也沒意見了。

翊王爺補充道:“超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忘不了的,等過了恩榮宴,我會再去問問四哥的!”

“那就交給你了,老七!”易卓點點頭。

翊王爺隨後也去離開,忙他的去了。

身為一位實權王爺,他每天有一大堆的事要處理呢。

易卓送走翊王爺,想了一想轉身去了正院。

他剛剛和翊王爺說的那一番話,他決定立刻去告訴周老爺子,省的因為沒有及時溝通,導致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易卓過去正院的時候,周老爺子和周老太太正坐在暖閣裏說著什麽,他眉頭一跳,感覺自己似乎來對了。

“超遠過來了呀!”周老太太看著易卓,眼前一亮,趕忙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易卓微微一笑,上前見禮,“老師師母!”

周老爺子點了點頭。

周老太太則一把江易卓拉到了身邊,看著易卓的眼神,那叫一個慈祥和滿意,溫和的說道:“超遠啊,你現在都中狀元了,那續娶的事該提上進程了吧?”

易卓嘴角抽搐,果然他麽的來對了呀。

要是沒有及時過來,天知道會不會出事兒。

周老太太還碎碎念,說道:“你之前還說著等中了狀元,再考慮續娶的事情,現在你都中了狀元了,沒法再拖了吧!”

易卓一臉無語了,合著老太太將他的話都記著呢。

雖然老太太一臉慈祥的碎碎念,但易卓卻堅定拒絕。

易卓和他後世看的很多小說電視劇裏面演的不一樣,裏面很多角色都因為不忍心說透和各種原因導致了拖延,從而造成了各種本可以避免的後果,他很委婉,卻又幹脆的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周老爺子和周老太太聽了之後都不由得一驚。

他們想過易卓一直拖延續娶的各種原因,卻從來沒有想過易卓所說的這一個。

偏偏易卓說的還特有道理。

實際上有句話說,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老兩口都沒有法子保證,易卓再續娶生子之後,還會不會像今日一樣對三個孩子好。

更重要的是,老兩口活了幾十年,可是看多了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的破事兒了。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他們也是將易萱易安易康三個孩子當親孫子親孫女看待,一想到他們未來會受大苦,就各種不舍得。

周老太太看看易卓,拉著他的手說道:“但是超遠啊,師母舍不得你沒人伺候啊!”

易卓只當沒聽懂,笑瞇瞇的說道:“師母說的哪裏話,家裏這麽多仆人呢,我怎麽可能沒人伺候?”

周老太太嘆氣。

她自然聽懂了易卓的意思,依舊在婉轉的拒絕她。

如果是親娘,她自然可以好好勸說易卓,實在不行大不了來硬的,反正親娘倆,就算生氣能生多久呢?

但是易卓是周老爺子的關門弟子,與他們之間並沒有血緣關系,所以周老太太還真不敢這麽粗暴。

易卓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笑瞇瞇的婉轉又直接的拒絕掉。

周老太太依舊有點不死心,再度婉轉的試探了一下,依舊被易卓溫柔卻堅定的拒絕掉之後,她嘆氣口氣說道:“行吧,這事兒師母不說了,聽你的,不過啊,”雖然易卓反覆拒絕,周老太太依舊不想死心說道:“以後若是超遠改變主意,隨時來找師母啊!”

“好的師母!”易卓忙點頭,滿口答應。

周老太太因為失望,這會兒也有點累了,徑自回房歇息去了。

留下易卓和周老爺子兩師徒。

周老爺子看了看自己的關門弟子,問道:“超遠,你決定不續娶,是否還有其他的原因,”面對關門弟子,老爺子沒有繞圈子的意思。

易卓同樣沒有繞圈子,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也有的!”

“具體說說,”周老爺子問道。

易卓想了想,含蓄的說道:“老師你也知道,我當年因為各種原因去鄉下待了好幾年,在那幾年裏,我琢磨出了不少的新東西!”

周老爺子聞言一楞,他有點明白易卓的意思了,有些吃驚的問道:“新東西?除了肥皂羽絨服羽絨被子,還有其他的東西?”

易卓點點頭說道:“是的,”他解釋道:“老師你這些日子也應該看出來了,我弄出來的東西,就一個特點,制作的本錢便宜,但是能夠賣出來的價錢堪稱暴利,所以我一點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和一個世家聯姻!”

到時候那些東西要怎麽算?

如果需要金大腿,有四爺在不就行了嗎?

周老爺子徹底明白了,他點點頭,嘆息的說道:“最重要的是,你如果不和世家聯姻,你就是老四最信任的!”

易卓笑了笑,說道:“正是這樣,所以單這一點,我不能聯姻,也不能續娶!”想做一些事情,總得提前付出點什麽的。

周老爺子拍拍易卓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麽。

這也代表他默許了易卓的決定。

正式說通了周老爺子,易卓也就放心了下來,這代表他不會後院失火了。

三月二十八日,恩榮宴當天,就算易卓依舊帶著一點怨念,卻還是打扮一新,準備去參加恩榮宴。

車豐看著易卓一臉不情願,忍不住想笑,說道:“表舅,放心吧,恩榮宴上,只要你堅定拒絕,應該不會有人真做什麽吧?”

易卓翻白眼,不想搭理自家蠢外甥。

只是讓易卓驚訝的是,等他來到恩榮宴現場的時候,一臉驚訝又好笑的發現,那些未婚的進士們,每個人都花枝招展,就跟要開屏的公孔雀一樣,顯然非常重視這次宴會。

不過這也正常,誰讓來參加恩榮宴的那些大臣,每一個都是高官呢?如果真能被對方相中,何嘗不是一條捷徑?

易卓他們這些來參加宴會的人,無論是新科院士還是讀卷官們,每個人都要在頭上簪花一枝,花上還得掛上一面牌,牌上鏤刻有“恩榮宴”三個字。

易卓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牌子,發現包括簪花枝葉竟然是銀制的,而其他的進士們包括廖坤和魏良平,他們的牌和簪花枝葉這全部都是銅制的。

他不由得微微搖頭,不管是現代古代等級都是無處不在。

很快待到吉時到,翊王爺帶著一眾大臣走了出來開始舉行儀式。

一般來說像恩榮宴這種場合,四爺是不會親自出場的,都是由一位心腹重臣來鎮場子,本身翊王爺也是不想來的,他有一大堆的公事要處理的。

但誰讓金科狀元是易卓的,他為了給易卓撐腰,果斷接下了重任。

——四爺無語。

儀式舉辦完之後,恩榮宴便正式開始了。

眾人按照身份地位就坐,易卓單獨一席,廖坤、魏良平兩人一席,其餘進士都是四人一席。

飯食酒菜也是根據身份不同分成了不同的等級送了上來。

有上桌、上中桌、中桌之分,前面兩種菜品之類的多幾樣,不過大家都有魚、羊肉、湯品,吃的也挺滿意。

宮中的禦膳口味上,還是挺有保證的。

頓了頓,易卓補充了一句,殿試時候吃的午飯,除外。

易卓吃的很開心,不單單是飯菜,口味兒挺好,還因為翊王爺頻頻的關照他。

這讓其他人也紛紛露出了各種羨慕嫉妒的眼神,易卓對此毫不在意。

自打他決定要拿出後世各種好東西,他就做好了被這種眼神盯著心理準備了。

翊王爺也沒有只和易卓說話,他性情灑脫,頻頻舉杯,將整個宴會的氣氛調動得極好。

宴會後,翊王爺還代表朝廷給每位進士頒發牌坊銀三十兩,這個銀兩是用來,讓他們在家鄉修建進士牌坊的。

給的銀兩並不多,大家真正看重的還是能夠修牌坊這件事。

要知道在古代,修牌坊是一種非常高的榮譽,可不能隨便想修就修的!

古時候的牌坊也分很多種,比如說一般比較常見的什麽貞婦孝子的碑坊,需要地方官員向上面一級一級的申請,最終要皇帝同意後才能修建。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某個官員做出突出貢獻,向皇帝申請,批準後也可以修建。

而且,在這些排放上面,牌坊上必須寫明是什麽牌坊,比如寫“進士”、“貞婦”之類的。

所以說,在古代看一個家族是否強盛,可以看他們的家族聚集地是否有碑坊。

如果有幾塊碑坊立在那裏,是誰都不敢小看的。

現在易卓同樣可以在易家村修一座碑坊,這是皇帝已經審批過的,他們已經拿到審批文書。

至於牌坊的具體位置,易卓想了想,決定將這件事交給易遠去操持。

估計大概率會修在易家村的村口。

不過這會易卓,還不能啟程回易家村探親,恩榮宴過後,易卓還有其所有的新科進士們都還有一大堆的流程要跑呢。

三月二十九,四爺,於午門前賜狀元易卓,六品朝冠、朝衣、補服、帶、靴等物。

還賜給其他進士每人銀五兩,表裏衣料各一份,這是讓其他進士自己去做官服,朝廷上就不管官服的事兒了。

三月三十,身為狀元的易卓率領諸進士上表謝恩。

四月初一,易卓率諸進士到國子監附近的孔廟行釋褐禮,易頂服。

同時,由禮部奏請,請工部給建碑銀一百兩,交國子監來立題名石碑。

最後一項是讓所有的新科進士欣喜若狂的,因為只要石碑一立,他們的名字就可以永遠留在這裏,與日夜同輝,在某種意義上,這也算得上是青史留名了。

這一連串的流程走完,易卓才算松了一口氣。

暗地裏易卓忍不住吐槽,甭管古代現代,也不管是什麽場合,總是能講排場就講排場的。

易安就問:“爹,事情這是算處理好了嗎?咱能回老家了嗎?”

別看易安之前在確定自己中了秀才之後,就趕忙往京城跑其他的啥都沒管,就怕錯過易卓的狀元游街,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想念易家村。

在易家村生活了十幾年,怎麽可能說忘就忘。

再者說,家裏還有他娘的墳呢。

他們現在遠在京城,也沒法子回家掃墓了,雖然知道易信他們肯定會去看看,但怎麽比得上他們回去啊?

易安私下就琢磨著,他爹現在中了狀元,總得要續娶的,正好回去提前跟他娘說一聲吧。

易卓可不知道自家大兒子在暗地裏嘀咕啥,笑了笑說道:“還不行呢?明兒我得去翰林苑,報到,然後再請假才能回去!”

“好覆雜啊,”易康,撇撇嘴。

易卓拍拍易康的肩膀說道:“無規矩不成方圓嘛,都是這樣的!”

說到易卓準備去翰林苑報道,聞進便跑了過來。

易卓就笑道:“秀達來了,今兒上午你急急忙忙回去幹什麽啦?”

聞進哈哈笑道:“小舅,可是好事啊,我爹升官了,晉升了翰林院大學士,翰林院侍講學士!”

易卓聞言又驚又喜,說道:“二姐夫升職了?這可是大喜事,不過……”官職怎麽那麽怪?

翰林院大學士聽著很厲害,卻只是一個從一品的虛銜,翰林院侍講學士則是真正的實權,兩個一起有點怪了!

聞進嘻嘻一笑說道:“還能為啥?我估計四哥是準備讓我爹在翰林苑給你撐腰來著!”

易卓啞然失笑。

聞進說的蠻有道理的,要不是為了自己撐腰,四爺幹嘛給聞瀚一個翰林院大學士的虛閑啊?

易卓笑呵呵的說道:“那看來以後我能在翰林苑橫著走了!”

“你本來就能啊,小舅!”

易卓和聞進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第二日四月初二,二甲進士和三甲同進士朝考,易卓不需要去管這個,他直接去翰林院報道。

翰林院的主要職責是掌制誥、史冊、文翰之事,考議制度,詳正文書,備皇帝顧問,主官為翰林學士,下有侍讀學士、侍講學士、修撰、編修、檢討等官員。

另有作為翰林官預備資格的庶吉士。

易卓去翰林院報道非常順利,有眼睛的都不會在現在可以易卓找麻煩。

掌院學士很痛快地批準了易卓的假期。

因為易卓的老家遠在舒豐郡,光來回就得小兩個月,掌院學士很大方,直接批了三個月的假,讓易卓不用那麽著急的趕路。

易卓欣然笑納了這份善意。

回到周家,易安他們對此也非常驚喜。

“竟然可以請這麽久的探親假啊?”易安興致勃勃的說道:“爹,這麽說的話,我們能在家裏休息一個多月了!”

易卓笑瞇瞇的點點頭說道:“是這樣的!”

“太好啦!”易康歡呼了起來。

自從易卓帶著家人搬家到了舒豐郡之後,易安還因為科舉回過老家,但是易康卻因為距離遠,所以一直沒有回去。

現在終於能夠回去了,易康當然高興了。

不過雖然易卓可以準備回去探親,也不是那麽容易走的,因為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就算是車豐最近一直在提前準備也是如此。

除了他們家一家四口人之外,易勵和車豐車飛兄弟也是要一塊回去的。

再加上隨身護送他們的侍衛,伺候他們的仆人,裏裏外外加一加,至少得好幾十口人呢。

再再加上易卓他們此次回去探親,必定要攜帶不少的東西,一路上吃食住行都是事兒。

呵~易卓已經能夠想象,他此次回去探親排場必定極大。

周老爺子卻一臉不在意說道:“這有什麽?超遠你本就是新科狀元,張揚一點也沒什麽的,”他笑瞇瞇的看著愛徒,說道:“事實上張揚一點是最好了!”

易卓微微楞了楞,才笑瞇瞇的點了點頭,說道:“老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有了周老爺子發話,易卓也沒有在限制車豐的準備。

此次回去既然要擺排場,那就不妨擺大一點。

不過,說起來這一次車豐忙活的時候,易萱也在旁邊幫忙學習著。

易萱自打前次出了聲之後,終於在昨兒治療的之後再度發出了一聲小小的聲音,雖然極其微弱,卻足夠易萱驚喜了。

按照杜學安的說法,易萱只要能開口,日後慢慢鍛煉,好好養著,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正常說話了。

不過,要想恢覆成正常人的水平,至少需要耗費一兩年的時間。

易卓他們對此表示:別說一兩年就可以完全恢覆了,時間再久一點也沒關系的!

只要易萱的啞疾徹底治愈就好啦!

就在車豐帶著易萱忙活的時候,翊王爺特意跑了過來,笑瞇瞇的說道:“超遠,你明天沒什麽事兒吧?”

易卓知道翊王爺具體想問什麽?他笑著點點頭說的。“當然這幾天正閑著呢,隨時都有空閑!”

“那就好!”翊王爺點點頭說道:“我和曹家老大已經約好了,明天上午咱們在龍源酒樓見面!”

“龍源酒樓?我知道了!”易卓點點頭。

他知道這地方,招牌上敢掛龍字的,幕後老板十有八九都是皇室宗親,而這間龍源酒樓不出意料應該就是翊王爺的地盤。

隨意地閑扯了幾句,翊王爺急匆匆的跑了。

易卓看著翊王爺的背影忍不住有點奇怪,孟家的糟心事兒,不是應該已經結束了嗎?怎麽翊王爺還是這麽忙呀?

他可不知道,他之前給四爺出的主意還算是比較克制,但是四爺的脾氣才是真叫一個差的,很自然的,將計劃變覆雜了N倍。

只不過大部分都變成了暗處行動。

因為他剛剛改元,為了避免某些麻煩,他無法將這些事交給十堰,所以只能壓給翊王爺管了。

所以說,翊王爺在百忙之中能惦記著答應易卓的事兒,也算得上是真愛了!【不是】翊王爺腳步匆匆地走入正院,準備和周老爺子請個安便離開。

結果剛一進去就看到十堰從裏面出來。

他笑著打個招呼道:“喲,十堰,有幾天不見了呀?”

十堰有點驚訝,笑著見禮,說道:“七公子,確實有些日子不見了,最近看起來很忙碌啊!看起來有點瘦了呢!”

翊王爺摸了摸臉,有點無奈地說道:“最近還好吧,不算太忙……”他看了一眼十堰,笑瞇瞇的說道:“對了,我聽說你準備親自帶人護送超遠回老家探親!”

十堰微微楞了一楞,然後才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這個打算呢!”他心裏微微嘆息了一口氣,有了翊王爺這句話,就算他原本想安分一點,暫時不去招易卓的眼也不行了!

翊王爺卻仿若沒有發現一般,笑瞇瞇的說道:“行,多去玩玩也好,我之前去舒豐郡就感覺那邊很不錯呢!”

十堰笑了笑,沒在說話。

翊王爺也笑呵呵的說道:“得了,我得去給外祖父請安了,你也去忙你的吧!”

“喏!”十堰微微垂下眼瞼,態度恭謹。

翊王爺一甩袖子直接去找周老爺子請安。

在坐了一會兒之後便起身告辭。

周老爺子喊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翊王爺,笑著說道:“老七,你和老四可別太欺負十堰啊,那可是個好孩子!”

翊王爺微微一楞,啞然失笑,說道:“外祖父,我們怎麽會欺負十堰呢?”

周老爺子微微搖搖頭,沒再說什麽,直接擺了擺手示意翊王爺自便。

翊王爺離開周家,坐在馬車上,表情變換,眼神晦暗,半晌之後,忍不住微微嘆一口氣。

“風欲止,而樹不靜啊……”

馬車外,吳芳低聲問道:“王爺,我們現在去哪兒?”

翊王爺隨口說道:“去宮中!”

“喏!”吳芳應道。

但是把車剛剛拐彎兒,就聽到馬車內,翊王爺微微嘆息的說道:“不,還是回府吧!”

有些事情說多了就煩了,以四哥的脾氣,有些事情做比說好。

“喏!”吳芳可不知道翊王爺的想法,他只是乖巧地遵從翊王爺的意思,馬車直接向翊王府行駛而去。

周家樂安苑,易卓一臉懵逼的看著十堰,他忍不住想撓耳朵,問道:“十堰,你剛剛說啥?”

十堰一臉的笑瞇瞇,說道:“卓公子,我說最近比較有空,正好陪您一塊回舒豐郡探親唄!”

他心裏也做好了易卓發怒的應對準備。

畢竟人家一家子湊到一起回去探親,他個外人跟去湊合什麽?

易卓卻沒有生氣,他只是有些古怪的打量了十堰一番,沈吟了一下,說道:“十堰,問你個事唄!”

十堰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您請問!”

易卓雖然有些猶豫,卻依然問道:“十堰,說起來自打你陪我們從舒豐郡回來,你好像就沒有什麽正經活呀,四爺沒有給你安排正經差事嗎?”

不應該吧?十堰的能力可不差的!

但是再細想想,十堰自打回到京城之後,都是在跟他打下手,要不然的話就住在周家鹹魚,根本沒有出去辦差的意思。

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麽麻煩事兒。

十堰楞了一楞,臉上閃過一絲無奈,說道:“卓公子,您知道進入官場最應該克制的是什麽嗎?”

易卓伸手撓了撓鼻子,說道:“這還有啥不知道的,好奇心唄!”

在官場上好奇心太重,可是大忌諱。

你既然知道,那你還問個啥喲?十堰一臉無奈的看易卓。

易卓卻攤了攤手說道:“因為我想知道呀,”他趕在十堰開口之前,補充道:“而且我覺得你會跟我說的!”

十堰徹底楞住了。

他表情變幻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慢慢的說道:“卓公子,你不會想知道的!”

易卓卻撇了撇嘴說道:“十堰,不是我說,自打我上次聽了你上次跟我講的故事,你覺得我還真無法猜測出一二,有些事情你也沒有特意瞞著我呀!”

十堰嘆息口氣,說道:“但是,卓公子,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的!”

易卓看著十堰,他明顯的感覺到了十堰的抗拒。

這讓他忍不住嘆息口氣。

不得不說,十堰真的是太溫柔了。

之前他可能是太過著急,四爺和翊王爺又因為各種原因無法出手,所以他才找上了自己求助。

易卓其實這樣來討厭別人跟他玩心眼的,為啥十堰今天跟他玩心眼,他還不生氣呢?

原因就是這個啊!

他站起身走到十堰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問道:“說起來,你還沒有派人去找占城稻吧?”

十堰呆楞了一瞬間,垂下眼瞼說道:“抱歉,卓公子!”

他知道易卓是為了自己好,但是他的身份卻無法讓他這麽做。

因為這麽做的後果,只會讓他越做越錯,越錯越多。

易卓更無奈了。

也真有些好奇十堰的真正身份了,為啥這個孩子啥都不敢幹?

連占城稻這種一聽就是絕世功勞的東西都不敢動?

易卓看了一眼十堰,有些無奈的笑道:“行吧,既然你不說就不說吧,”他索性轉移了話題說道:“總之,你準備是跟我們一起去舒豐郡吧?”

“是的,”十堰點點頭,又有點遲疑的補充了一句,“可以嗎?卓公子!”

易卓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的說道:“你說呢?”他感覺自己的手有點蠢蠢欲動,索性直接指派到,“得了,豐兒那邊忙得夠嗆,你也過去幫忙吧,想跟著出去散心,也得跟著幹活才行!”就算易萱也在那邊,他也沒多說什麽。

畢竟,他又不是老巫婆,真能讓自家閨女一輩子關在屋子裏啊!

有些時候,想太多只是因為腦補的,多見見自然就沒啥新鮮感了。

十堰可不知道易卓在想,他眼前一亮,笑瞇瞇的說道:“喏!”

說著,他就準備走人。

走到門口,十堰停下腳步,回頭說道:“卓公子,謝謝您!真的謝謝您!”說完,他徑自離開。

自打他來到京城,來到血脈上的家人身邊,就幾乎沒有感受過真正毫無私心的善意了。

偏偏在同樣一家人身上,他連續感受到了那股子善意。

易卓在後面看著,面露無奈的笑了。

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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