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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帝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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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豐的打算,易卓沒去管,因為他現在更好奇一件事。

好奇啥?系統好像出bug了!

他戳系統:系統,你這真的出BUG了吧?怎麽信任度這麽高還會偷懶啊?

系統無語:宿主,系統不會出BUG的,如果想知道原因,請盡快就職。

易卓沒搭這個話茬,反正系統三天兩頭就會這麽說。

他只是在琢磨著,能不能借用系統這個BUG,,弄出點新功能來?

他折騰了半天才發現不行。

因為他現在沒有什麽想要的功能,唯一想要的,系統信誓旦旦說不是BUG。

成吧,不是bug就不是bug,反正他距離真正當官也沒幾個月了。

不過他其實還是有點鬧心一件事兒,那就是系統真正的啟動,是等他中了進士呢?還是得等授官呢?

托周老爺子和聞進的福,易卓現在還是清楚的,他中得進士,其實並不算當官,只有當吏部授予他官銜之後才算。

但問題就在這裏,他不確定啥時候能夠真正的得到官職。

是受了官銜呢?還是得等新官上任?

問系統,依舊是讓易卓盡快就職。

易卓翻白眼,算了,懶得折騰了。

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車豐的回歸,對於易卓來說著實是一件好事,畢竟家裏的事兒,他也只是盡全力的維持著,真正能做好全靠錢管家幫忙。

只是沒幾天車豐拿出要換掉的名單,還是讓他了一跳。

家裏仆人一共十七個,他竟然抽出了九個人。

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易卓目瞪口呆問道:“豐兒,你沒弄錯吧?怎麽需要換這麽多人?”

他還認為自家,不錯的主家呢。

車豐擺擺手說道:“表舅,不是需要換這麽多人,是需要這麽多人需要換掉。”

易卓表示沒聽明白。

車豐點了點其中三個人名,說道:“首先,這三個人,是我之前說的不好好做事,總偷懶的,最開始那段日子還好,但是沒幾個月就開始不好好幹活了,不過,我之前看他們大面上還行,所以之前警告過他們一次,想看看日後如何,結果……”車豐攤了攤手說道:“依舊死性不改,而且更加變本加厲了,所以只能選擇趕出去。”

說著,他又點了點另外兩個人,說道:“至於這兩個,牛童和王婆子,前幾天安兒聽到的那些碎嘴的,就是他們兩個說的……應該是,目前沒有證據,但是他們兩個的嫌疑是最大的。”車豐補充了一句。

那這樣才五個呀,易卓不解地看其他幾個人,問道:“那其他人呢?他們又犯什麽錯了?”

車豐指著一個說道:“這個劉貴,如果沒弄錯的話,毛病是喜歡小偷小摸,雖然不是偷咱家的,而是偷那些仆人的,但是也不能留了……至於另外幾個都和前面的有各種親緣關系,為了省事兒還是都趕出去,重新買人省心。”

易卓看著最後那幾個人名,突然問道:“豐兒,這些管教仆從的手段都是十堰教給你的?”

“是啊,”車豐點點頭說道:“其實,若是按照十堰教給我的,這幾個人並不需要被從家裏趕出去,畢竟他們也在咱家待了一年多了,知道不少事兒了,通常最多是趕到莊子上去,但是誰讓咱家一直沒有置辦莊子呢,索性直接趕出去吧。”

說到這裏,車豐還有點好奇問道:“表舅,去年咱一直沒有置辦莊子,今年呢?要不要置辦?”

易卓也知道車豐問為什麽這麽問他?

甭管古代現代,你家裏有錢了,總會選擇買地置產,給家裏留一份家業。

易卓最初也是打算買點買一些土地,置辦一個莊子的,但是仔細想想並不合算。

原因嘛,有不少,首先舒豐郡附近的土地並不肥沃,都是中等地,上等地極少,就算有上等地,也大都在舒豐郡的世家大族手裏,輕易買不到,其次呢,他很清楚他在舒豐郡呆不長,在這裏置辦了產業,走的時候怎麽辦?

如果是家大業大,有足夠的忠誠奴仆來幫忙看管莊子,那不管是什麽莊子都可以置辦,奈何,他家也是底子薄,根本沒有足夠的忠誠仆從,所以,在舒豐郡當地置辦莊子的的想法只能不了了之。

這會兒,易卓聽著車豐的問題,擺擺手說道:“不了,今年也置辦不了莊子,家裏的錢有需要有用的地方,。”

“哦,具體做什麽?”車豐好奇道。

易卓看了一眼車豐,慢悠悠的說道:“京城裏有人需要。”

易卓的話說得不清不楚,但是車豐卻也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說道:“哦。”

易卓倒是好奇起來,問道:“豐兒,你不好奇?”

車豐慢條斯理的說道:“當然好奇呀,但是,表舅……這些事情,不能向外提吧?”

易卓就笑了起來。

易卓雖然已經拿定了某個主意,但是他並沒有向幾個孩子說明,畢竟不管易萱易安易康,三個孩子誰都不大,有些事情不知道不是壞事,但是易卓沒有瞞著車豐的意思。

一方面,車豐是主管生意方面的,銀兩出來進去的,總能發現不對,二來,他也相信,在十堰的教導之下,車豐已經成長了不少。

也正如他所預料的一樣,車豐顯然有些好奇,但是他很清楚,不該問的不問。

易卓笑道:“十堰教你教的還真不錯。”

車豐笑瞇瞇的說道:“那是自然。”

他跟十堰學了這麽久,學的最好的其實並非是辦事兒,而是能將自己的身份立正了。

車豐在易家的身份其實很尷尬,就如同十堰在雍王爺和七公子面前一樣尷尬。

或許這也是十堰會教導車豐的原因之一吧。

不過不管原因是什麽,車豐總是拿到了好處,就比如現在。

他已經隱隱約約能夠拿準自己應該說什麽做什麽了?

易卓卻沒想那麽多,只是笑道:“學好了就行啊,以後啊,你可得幫表舅辦很多事呢。”

車豐只笑不語。

易卓突然想起件事,問道:“豐兒,你要不要多加個副手?”

“副手?”車豐有點疑惑。

易卓點點頭,苦著臉說道:“之前你不是回去過年了嗎?家裏的事兒我一個人打理起來好麻煩,所以為了預防萬一你又出門,我給你再準備一個副手吧!”

聽到易卓的話,車豐想了想說道:“表舅,副手……我還真缺一個,現在確定人選了嗎?”

易卓搖搖頭說道:“沒有啊,這是你的副手,最好是你去挑選!”

車豐問道:“表舅對副手有啥要求麽?”

易卓擺擺手說道:“你的副手,你看著辦,我最要求一點,忠誠度要高。”

他雖然比較中意李旺,但是車豐也許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一樣。

畢竟他對家裏的仆從真不熟悉,也就是青墨一直伺候在自己身邊,比較有把握。

車豐琢磨了下,說道:“成,那我想想吧!”

不過即便車豐敲定了準備換出去的仆從,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妥的。

最起碼得出了正月才行。

在此之前,還是得先湊活用著。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聽到了風聲,自打車豐回來之後,易安他們就再也沒有聽到什麽碎碎念了。

而且,那些人做事也變得勤快起來。

易安還很好奇的問車豐,“豐哥,這些人現在都很勤快啊,還是要換掉嗎?”

“對,”車豐沒改註意,肯定的點點頭,說道:“就當殺雞儆猴了!”

事實上,車豐這應該叫殺雞群儆猴。

到了正月,車豐直接大張旗鼓的找來了幾個官牙子,買人的同時,將這些不老實的奴仆都賣了出去。

劉婆子等人早就等著和易家打交道了,好說話的人。

此次那幾個仆從被趕出去的事兒,車豐沒有隱瞞,而是大張旗鼓的趕。

那些人跪在院子裏拼命的向車豐磕頭,車風只是冷笑一聲,“你們很清楚自己幹了什麽,都給彼此留點臉面,自個乖乖的走。”

車豐這話一出,這些人直接老實了。

甚至有其他人都膽戰心驚起來,他們都想到了之前曾經其中賄賂自己的某些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心動。

新來的奴仆們也是垂頭乖乖的站在那裏,就差沒有抖上幾抖,表示自己很乖巧了。

車豐看了看新來的仆從,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轉頭吩咐李旺說道:“李叔,這些人就交給你了,該教的規矩好好教,不行的話,咱就繼續換。”

李旺繃著臉,一臉嚴肅的說道:“豐公子,事情就交給我吧。!”

之前易卓說了讓車豐自由選擇副手,但是他選來選去還是選擇了李旺。

李旺在得知了自己成為車豐的副手管家的時候,大吃一驚。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種造化。

最初,李旺自然是惶恐的,但是在車豐和他談了談之後,用一句“我和表舅都相信你能做好”雲雲,直接讓李旺信心十足起來。

李旺在有了充分的信心之後,也很快就站在副管家的立場上想事情,對家裏的叛徒是深惡痛絕。

老爺是個多好的人啊,平時又不打人又不罵人,更是吃飽喝足,你們竟然背叛老爺?那就別怪把你們都給賣出去!

李旺憤怒之餘,還有點遷怒到了新買進來的仆從身上,他暗暗決定一定要好好教導這些仆從!

絕對不會再出任何一個叛徒!!

車豐看了一眼李旺那一臉兇悍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示意他隨意之後,便徑自去和易卓回報了一聲。

易卓在得知車豐將新來仆從交給李旺管教之後,還有點驚訝,問道:“李旺能辦好這件事兒嗎?”在他的心裏,李旺,這就是一個老實頭,管人這種事情很難啊!

卻不想車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算李叔做不好,這件事也會有人幫他做好的。”

易卓聞言挑選眉毛,看著車豐笑的有點意味深長。

不得不說,十堰教他真的教的很好啊。

車豐不知道易卓在想什麽,他過來一方面是為了匯報一下新仆從的事兒,另外就是問易卓,關於新增加的五個分銷代理商和新增加的工廠的事兒。

只可惜易卓完全不管,直接大撒把。

他拜拜手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車豐對自家表舅甩手掌櫃的事的態度已經很習以為常了,他點點頭,說道:“成,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不過表舅,杜家新增加的加盟費要怎麽算?”

“哈?”易卓沒聽懂。

車豐車豐搖搖頭,問道:“表舅,您今年增加新增加了加盟費,將一千兩銀子長成了兩千兩銀子,但是杜家怎麽辦?他是補回來還是怎麽著?”

易卓撓頭,他本身就不是做買賣的這塊料,這會兒也弄不懂。

他問道:“有什麽不同嗎?”

“當然有,”車豐點點頭說道:“您知道吧?杜家他們就已經請了我喝茶。”

易卓點點頭,說道:“這事我知道呀,你告訴過我的。”

車豐淡淡的說道:“然後我發現杜家被孤立了。”

“呃……”易卓有點明白了,“因為那加盟費?”

“正是,”車豐點點頭,問道:“當初,咱們是借杜家的渠道打開了肥皂市場不假,但是去年咱們讓杜家好好賺一年錢,這事也就補回來了,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

易卓感覺額頭痛,他撓了撓頭說,“這確實是個問題呀,”他擡頭看車豐問道:“豐兒準備怎麽辦”?

車豐一副在商言商的態度說道:“如果只是在商言商,杜家自然是需要交加盟費補回來。”

易卓有點明白了,問道:“如果並非是在商言商呢。”

車豐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得看秀達兄長了。”

“秀達嗎?”易卓有點明白車豐的意思了。

確實,當日易卓選擇杜家合作,除了杜家靠譜,更大的原因在於杜家和聞進是繞著圈子的遠親。

現在車豐的做法也是一樣的,他選擇看看杜家和聞進之間的感情到底好到何種程度,從而決定下一步怎麽做?

易卓想明白了,看車豐的眼神也更怪了。

不得不說車豐辦事,已經有了十堰辦事的味道了。

他也終於明白車豐找他到底幹嘛,不就是為了讓他去和聞進透個風嗎?

易卓無奈的,說道:“豐兒下次可以直接說。”

車豐笑了笑說道:“總得給你解釋不是?”

成吧,易卓點點頭說道:“那我這就去找秀達說說話。”

易卓找到文進的時候,他正在亭閣裏慢悠悠的泡茶。

他走過去笑道:“秀達泡茶呢。”

“是啊,”聞進笑瞇瞇的說道:“上好的龍井茶呢!”

易卓在聞進的面前坐下,他打來了下周圍發現沒有周老爺子,問道:“老師呢?”

平時周老爺子最喜歡坐在這個亭閣裏慢悠悠的喝茶了。

聞進笑道:“外祖父有點累,剛剛進房間去歇著了,”他泡好一杯茶,推給易卓,問道:“小師叔,找我有事?”

別看聞進易卓,兩人常見面,但是他們兩個極少私下說話。

至於原因嘛,非常簡單,性格不合。

這個疑似有點糊弄人的答案卻是貨真價實的。

甭管易卓表面上看是怎麽樣,實際上他非常的受不了聞進的古人作風。

聞進呢?他看易卓倒不是性格原因,純粹是身份原因。

雖然聞進規矩學的向來不錯,對易卓也是畢恭畢敬,拿長輩尊來看待,但是他骨子裏還是有些不對勁兒。

幸好他本身就是來照顧周老爺子的,所以他現在越來越習慣和周老爺子年後在一起了。

雖然說易卓經常會來和周老爺子請教學問上的事兒,但是只要有心,想避開還是能避開的。

易卓知不知道聞進的想法?

說不知道肯定是假的,說知道吧也說不準,總之他看聞進其實也有點別扭,索性兩個人都避開唄。

不過這樣一來,到也有好處,原本兩個原本會相處的不咋地的人倒也相處的不錯。

易卓說話向來比較直,不太習慣繞來繞去的說話,所以他直說道:“對,有事,我想問問你,你和杜家關系怎麽樣?”

“杜家?”聞進一楞,微微皺眉說道:“他們做什麽了嗎?”

易卓直接將車豐給他說的事兒,說了一遍,聞進也明白了。

他擺擺手說道:“普通遠親關系,不用太在意我。”

說到這個問題,易卓想起一件事,他好奇地問聞進,“說起來,這一年多杜家沒有拉著你聯絡感情。”

“怎麽可能沒有?”聞進嗤笑,一聲說道:“只是我找了各種借口都沒去,時間久了,他們自然就識相了。”

易卓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聞進看了易卓一眼隨口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卻不想易卓直接拜拜手,說道:“我才不管生意場上的事呢,直接交給豐兒頭疼去。”

聞進一臉無語。

他懷疑易卓碰瓷他,但是看看易卓那一臉天然的樣兒,就知道易卓碰瓷兒可能性不大。

但……

聞進又笑起來,易卓沒有碰瓷兒的打算,車豐那個小子可說不準啊。

聞進想起被十堰教導了大半年的車豐,笑著搖搖頭說道:“得,這事就交給我吧。”

什麽意思?易卓沒聽明白,但很顯然聞進不想解釋了。

他擺擺手,對易卓說道:“你把這句話直接告訴車豐就行了。”

“成吧。”易卓撇撇嘴,喝了一杯茶之後,果斷告辭。

他就說和秀達這點合不來。

易卓又跑回自己院子,發現車豐在依舊等在那裏。

車豐看到易卓回來問道:“表舅,秀達兄長怎麽說?”

易卓很幹脆地將秀達剛剛的話傳達了一下,車豐了然的點點頭,說道:“成,我明白了,表舅如果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說著他準備離開。

卻不想被易卓一把拽住。

易卓一臉不悅的問道:“你明白了,我還不明白呢,你們兩個到底在玩什麽?”

車豐有點為難。

易卓挑挑眉毛,說道:“咋的?這還不能說?”

車豐趕忙搖頭說道:“沒有不能說的,剛剛我只是讓您去幫我確定了一下,如果我打算跟杜家在商言商,不會讓秀達兄長不高興就好。”說著他不帶易卓反應過來,轉身就跑。

等車豐跑遠了,易卓這才回過味來,他沒好氣的說道:“得,都跟我會玩心眼了,”他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他剛剛很明顯讓車豐使喚了一把。

但是心底他還是很高興的,因為他需要的車豐,就是這樣的車豐。

關於杜家的事兒易卓沒有再問,因為他對這個並不關心,只是在數天之後,車豐給他一交給他一千兩銀票,顯然,杜家選擇了與光同塵。

拿到了那一千兩銀票,反而提醒了易卓一件事兒,那就是他要怎麽把錢送到京城呢?

別看他之前打算的挺好,但是認真想想,他根本沒有妥善的人手,將錢送到京城。

之前他還能托十堰送錢,但現在十堰已經回了京城,這就是成了一個大問題了。

思來想去,易卓就想到了隔壁的周老爺子。

雖然易卓從來沒問過,但是通過周老爺子身邊時時更新的邸報,他就能猜到,周老爺子和京城一直有進行聯系。

想來,送點錢過去,應該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吧?

拿定主意,易卓跑去找了周老爺子。

周老爺子在得知了易卓的來意之後,有點驚訝的說道:“超遠,你那肥皂生意就那麽賺錢的。”

身為一個純讀書人,這老爺子真沒想到區區一個肥皂和香皂就能那麽賺錢。

易卓攤了攤手,說道:“一般情況下,自然是賺不了這麽多錢的啦,不過這不是有四爺和七公子當靠山嗎?”

周老爺子啞然失笑,說道:“成,你有心就是好事。”

他也是知道的,自家的兩個外孫子現在有多缺錢。

旁邊,聞進也有點好奇,“小師叔,你準備送多少銀子過去?”

易卓笑的露出了滿口的大白牙說道:“不多,3萬兩。”

“噗~”的一聲,聞進直接失禮的把茶給噴了,周老爺子也差點打了茶杯。

他失聲道:“怎麽這麽多?”

既然找他們幫忙,易卓自然不會落下把柄,他笑嘻嘻的將他提高了加盟費的法子說了一遍。

周老爺子聞言一陣哭笑不得。

還能這麽幹的嗎?

聞進更多的是震驚,“那肥皂買賣真的這麽賺錢呀?”

易卓攤了攤手笑瞇瞇的說道:“你猜呀。”

我、不、猜!聞進沒好氣兒地瞪了易卓一眼。

易卓嘿嘿笑了兩聲,問周老爺子說道:“老師,如何?能將這3萬的銀票妥善的送到京城嗎?”

杜老爺子想了想說道:“讓我好好想想。”

3萬兩銀票可不是個小數字,他不可能隨隨便便就送走的,路上出了事兒怎麽辦?

易卓對此也不著急。

因為他現在只是投資,成不成的,不會有多大牽扯。

但是京城那邊的雍王爺和七公子可就說不準了,或許這筆錢能夠救命呢!

最終,周老爺子為了確保不出問題,特意讓聞進回的京城。

用的理由就是家中老妻想聞進了,特意讓他回去探親。

至於他這邊,因為有易卓在,聞進也不用擔心。

不過暗地裏易卓已經能夠明白現在京城的情況有多不妙了。

聞進要去京城還需要找個理由?

呵呵呵……

易卓看著死坑的系統,好想罵人!

系統委屈:宿主,我是真沒法子啊,你必須正式就職了我才能提供全部的功能啊!

易卓果斷關了系統。

垃圾系統,吃棗藥丸!

周老爺子雖然拿定了主意,但是等聞進出發的時候已經到了三月中旬。

為了確保路上安全,聞進是特意走水路前往京城的。

聞進進京城的時候已經進了四月。

聞進在通州下了海船就感覺不太對,整個氣氛感覺很緊張。

等他來到京城裏,聞進立刻就感覺到京城氣氛極其壓抑。

走在路上都能看到有不少人在巡查。

負責駕馬車的七葉一臉不安的說道:“進公子,情況好像不太對啊!”

聞進撩開馬車的窗簾,看著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時不時經過的士兵,微微皺眉,沈聲道:“不用管其他的,先去周家再說!”

“喏!”七葉答應一聲,吆喝一聲,徑自來到了周家。

周家房門緊閉,七葉敲了半天門,才有人打開。

門房一看到馬車上的聞進,嚇了一跳,“進公子,你怎麽這時候來了?”

說著不等聞進反應,趕忙讓一行人進了家門。

聞進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問道:“京城裏這是出什麽事兒了?怎麽大白天的都有人在巡查。”

“進公子,小的就是個奴才,你去問老太太吧!”門房縮了縮脖子,有點不敢說。

聞進也沒有難為他,趕忙往裏面走。

周老爺子沒有兒子,也就是說現在家裏就只有周老太太一個人,聞進來到正房就看到周老太太提前得到了消息,正在等他。

看到外祖母,聞進立刻為打磕頭,“進見過外祖母。”

“快起來,”周老太太趕忙扶起他,焦急的問道:“進兒,你怎麽現在回來了?可是老頭子出什麽事兒了?”

聞進趕忙安撫的拍拍老太太的手說道:“外祖父一切平安,我是為了送東西才才回京城的,外祖母,要是京城出了什麽事兒,怎麽看起來氣氛這麽緊張?”

周老太太皺著眉頭說道:“我一個老太太也說不準,反正自打過了年,沒多久就不太對了,三月的時候老四還特意給我送個信,說讓我千萬別出門,時刻註意緊閉門戶。”

聞進聞言也不由得不安了起來。

周老太太跟他說道:“你這回來送東西,應該也是找老四的吧,現在京城裏宵禁的時間也早了,你先在家裏略作休息,等趁著黃昏去一趟。”

“是的。”聞進嚴肅的點點頭。

周老太太笑了笑,說道:“得了,進兒一路遠道而來辛苦了,我讓人給你準備吃食熱水,好好休息一下吧!”

聞進點點頭,說道:“我聽外祖母的!”

當下,聞進在周家休息了一白天,等到黃昏時分,他僅僅帶著七葉,便向雍王府而去。

可能是臨近宵禁時分,一路上空蕩蕩的,倒也平安。

就是等他來到雍王府,也是敲了半天門才進去。

雍王爺看到聞進過來,同樣是嚇了一跳,“秀達,外祖父可是出事了?”

聞進趕忙解釋了一通,雍王爺這才松了一口氣。

“外祖父沒事就好。”

聞進趕忙問道:“四爺,京城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雍王爺猶豫了一下,卻沒有來瞞他,低聲的說道:“半個月前,皇上遇刺。”

“啥,”聞進嚇了一大跳。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是誰做的?”

雍王爺搖搖頭說道:“目前說不準,誰都有可能,”他又問道:“對了,秀達你來京城做什麽?外祖父一個人在舒豐郡沒問題嗎?”

“放心,小師叔在呢,”聞進說著,趕緊拿出了那3萬的銀票遞給他,說道:“這是我小師叔讓我捎給你的,一共3萬的銀票。”

雍王爺徹底的楞住了,手裏握著輕飄飄的銀票,卻感覺是那麽的沈重。

他沈聲道:“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聞進點點頭說道:“外祖父沒有瞞,而且他在外祖父說穿之前就已經猜到了。”

雍王爺扯了扯嘴角說道:“那易超遠果然有天賦。”

他看了看那疊銀票,點點頭,說道:“東西我收下了,秀達,你沒什麽事兒,趕緊離開京城吧,不要在京城久待。”

聞進很清楚,他在京城幫不上雍王爺任何忙,反而容易拖他後腿,他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今兒晚上我先在周家歇息一晚,明日便回轉舒豐郡。”

因著京城的氣氛實在是怪,雍王爺也不敢多留聞進。

沒說幾句話,聞進便轉身出了雍王府,最快的速度回到周家。

周老太太依舊在默默地等候,待聞進回來才松了一口氣。

聞進大致說了一下去雍王爺的京城,周老太太嘆息口氣,說道:“老四說得對,京城不便就待,明早上趁早走吧!”

“恩。”

第二日,聞進早早的起床,京城大門一開,便出了京城。

等遠離京城之後,他回頭看著京城的影子,默默的嘆息口氣。

京城啊,風雨欲來啊!

他轉頭對七葉說道:“走吧,咱們得盡快趕回舒豐郡了。”

“諾!”

聞進不在的這陣子,周老爺子和易卓都有些擔心。

不過,距離太遠,擔心也沒用。

很快就將主要的精力全部放在了易卓的學業上面。

今年八月便是會試,易卓得抓緊最後的時間努力了。

雖然說他一直都很努力。

但是來自於後世的靈魂讓他在很多方面都有點不合時宜。

這個類似於中性,又有點貶義的詞是周老爺子琢磨了半天告訴易卓的。

易卓對此挺無奈的,因為很多事情是刻在骨子裏的,想要改太難了!

關鍵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自己就算有心想改也做不到。

易卓只能婉轉的問周老爺子,“老師,這會對我的會試成績造成影響麽?”

周老爺子捋了捋胡子,說道:“這得看運氣。”

他提點道:“你的策論其實談不上差,但是有些時候經常有點過激了,比如說針對周邊國家的時候,你的策論字裏行間流露出的攻擊性讓我都心驚。”

易卓啞然。

這很正常嘛!

哪個穿回古代的,不會想做某些事兒呢?

尤其是某些國家實在是太過欠揍了!

好吧,欠揍的是後世,現在不過是被遷怒罷了。

他一臉懇切的問周老爺子,說道:“老師,那我要改改麽?要怎麽改?”

易卓還是懂啥叫與光同塵的,甭管他心裏怎麽想,還是老老實實先考中進士再說其他吧。

卻不想周老爺子翻翻白眼,說道:“改倒是不用改,因為如果你改了就忒中庸了。”

“哈?”易卓沒聽懂。

周老爺子有點得意的擡了擡下巴,說道:“超遠,你別忘了你的老師的身份呀,你尖銳一點才正常,當然,你也得學會給你的觀點套上一張皮才行。”

易卓眨巴眨巴眼睛。

周老爺子拿過易卓剛剛寫的策論,指點道:“像這個,你上面只說了吞掉某位幾個國家的好處,太赤裸裸了,你得給點別的理由,比如說,教導其他國家的儒學等等……”

他看著易卓,笑的意味深長。

“哦,這樣啊~~”易卓嘿嘿笑,眼睛都在放光。

殷朝從來不重儒學,周老爺子這話很簡單,就是為了糊弄人唄!

看自家小徒弟終於明白了,周老爺子又取過易卓之前所做的策論題,挨個問易卓。

“超遠,你現在知道你這幾份策論問題出在哪兒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易卓嘿嘿笑,開始冒黑水。

恩,易卓某些方面開始拼命up中。

就在易卓拼命進學,努力學習如何給自己的策論披上一張漂亮的皮的時候,時間已經進入了五月。

今年的舒豐郡比往年還燥熱,萬幸現在家裏冰塊供應充足,一家子倒是過得挺舒服。

周老爺子人老成精,自然發現了冰塊的問題。

但是,難得糊塗,糊塗難得嘛!

自打易卓給雍王爺和七公子送去了三萬兩銀票之後,他對易卓就更好了。

直接就是一副家翁的態度。

你給我就接著,不說我就不問。

這也讓易卓松了一口氣。

因為這件事,真的不好解釋呀!

這時候,聞進終於從京城趕回了舒豐郡。

周老爺子和易卓這才放下了心。

只是當兩人聽聞進說了京城的情況,兩人都嚇了一跳。

“秀達?此言當真?”

聞進用力點點頭,說道:“自是不敢欺瞞外祖父和小師叔的。”

周老爺子死死的皺起眉頭。

易卓也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皇上遇刺?可能嗎?我怎麽感覺怪怪的?”

以易卓在後世各種小說電視劇電影中的經驗,一國皇帝被刺,不應該反應這麽小呀。

周老爺子擡頭看了看易卓,沈聲道:“如果我沒弄錯的話,這絕對有問題。”

周老爺子都這麽說了,易卓和聞進都沈默了下來。

易卓垂下眼瞼想了半天,問道:“老師,今年8月我可是會試啊,就目前這種情況,我還能去參加嗎?”

易卓很擔心他去參加會試會不會出點什麽事兒,或者說極有可能會出什麽亂子,會不會把他攪和進去?

周老爺子也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剛剛也正在考慮這個。”

如果易卓真要去參加會試,那麽他們就該準備七月份啟程了,但是光聽聞進剛剛的講述,他們就能猜到京城的暗流湧動,這種時候跑過去湊熱鬧?找死也不是一種找死法吧?

周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繼續等下去,看看京城到底出什麽事兒沒有?如果沒出大事,等到7月中旬我們再出發。”

三年一屆的會試乃是國事,如果不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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