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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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紗樂隊註入了新的血液後會有一番怎樣的風采呢?大家都很期待,吳闊老師召集全體成員開會。全體成員席地而坐,大家第一次看到吳闊老師面露十分嚴肅的表情。

“李杏,你過來。”吳闊老師向李杏招手說道,李杏走到他的身旁,他繼續說道:“李杏擔任鍵盤手,是我們樂隊的中堅力量,也就是做和聲的部分,給曲子增添豐富的旋律。李杏給我看了她寫的歌,這些都是在悲傷和憤怒時期所寫下的曲譜,我認為它們都是一堆垃圾。”吳闊說到這裏,將拿在手上曲譜當眾撕毀,在場所有人都驚得合不攏嘴。“這些曲子裏個人的感情色彩太重,充滿攻擊性,太過消極,太過沈重,無法打動人心。這不是我們想要的。李杏,請你告訴大家,我們的目標是什麽?”

“我,我們要向點浪樂隊挑戰,超越他們。”李杏眼裏有些濕潤,因為她不甘心自己的作品就這樣被撕毀。

“非常好,我們要超越點浪樂隊,我們要比他們優秀。平時和你們小打小鬧,沒有認真教會你們什麽東西,但從現在開始我要認真的對你們負責,對這個樂隊負責。你們有沒有信心去迎接等待著你們的挑戰?”

“有。”大家異口同聲答道。

吳闊老師繼續著自己的演說,“很好。不管你們以前是多麽的優秀,多麽的成功,但從今天開始都將化為零。我是你們的‘軍師’,同時也是你們的‘戰友’,我們就是一個團隊,嚴格的訓練即將開始,你們有沒有信心堅持下去?”

“有。”

吳闊老師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從愛開玩笑的老小孩變成了嚴格固執的大叔。他要求大家每天都要堅持來“基地”裏做訓練,這個要求有些嚴格,大家很難做到。主唱陳易朗是小學的美術教師,有些時候需要參加一些教師會議或幫忙策劃校園活動;貝斯手雷鳴是一家粉店的煮粉師傅,有時候會忙得不可開交;吉他手陸林洲是大學的在校學生,大家都有許多臨時的事情需要處理。若是在集體訓練的時間遲到或者請假,吳闊要求在各自的休息時間裏要加倍補回落下的基礎練習。

一切從零開始,大家每天反覆做著基礎簡單的節奏訓練,要求達到統一和完整。吳闊老師對李杏非常嚴格,他不希望李杏在訓練的時候出現任何的差錯,若是出了錯就要遭到嚴厲地訓斥。

有一次訓練的時候,李杏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節奏跟不上旋律,吳闊老師大怒,訓斥道:“李杏,你這次又怎麽了?沒有一次是讓我滿意的,你這樣只會拖我們後腿,為什麽你總不用腦子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嚴重的問題。”

李杏非常難過,她回想起白燦將她趕出點浪樂隊時也說過這樣一番話,許多不愉快的回憶全都浮現在腦海裏。她止不住淚水,跑到外邊哭泣。

陳易朗跟隨在李杏身後,看到她哭泣,他也很難過,“你還好嗎?”

“還好,我沒事。”李杏拭去眼水。

“老師對你有很大的期望,他有些著急過頭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很沒用,只會拖大家的後腿,老師說得很對。我被趕出點浪樂隊時,他也這樣說過。”

“他也這樣說過?他是誰?”

“點浪樂隊的主唱白燦,我跟他在三年前認識,我們有交往過一段時間,但是後來他和一位富翁的女兒好上了,我就這樣被趕走了。他說如果我一直待在樂隊裏,只會阻礙他的前途,拖大家的後腿。”

“我們跟他們不同,其實,吳闊老師也遭遇過跟你同樣的情況,他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真的?跟我一樣嗎?”

“是,我跟老師是在一家酒吧認識的,當時我在酒吧唱歌,他找到了我,邀請我加入樂隊。我們認識沒多久的時候,他就告訴我,他曾經創作過很多曲子,但是被小人盜走賣給了一家音樂公司,他有告發那個小人的行為,但是沒有成功,結果弄得自己遍體鱗傷。所以當他遇到你的時候,覺得你遭遇和他很像,他覺得你很年輕,可以做很多的事情,甚至可以做得比他更好,他很想栽培你。”

“他是這樣跟你說的。”

“我沒有騙你。”陳易朗慢慢走到李杏身旁,細聲說道:“你不要太難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們過去吧,你現在有我們,我們也很需要你。”

“謝謝你,我好多了。剛才在練習的時候,我的手指有些累,所以才會跟不上節奏,現在休息了一下,應該沒有問題了。”

“我幫你揉揉,手指要好好保護,經常給手指做些按摩可以起到一些效果。”

陳易朗幫李杏按摩手部,李杏有些害羞,一直低著頭,沒敢正眼看陳易朗。當他們倆回到樂隊的“基地”時,大家臉上又充滿了笑容,吳闊老師走上前,輕拍著李杏的肩膀說道:“回來就好,我說得太重了,對不起。”

“老師,我能理解,從今天開始,我會認真的練習,不會讓你失望。”

“好,我也會改改說話的方式,讓我們一起努力。”

大家又團結起來,鬥志滿滿,為接下來的各種挑戰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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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裏,郭翰總是早出晚歸,羅雅疑心更重,加上李杏在忙於自己的事情,沒有幫助她監視郭翰的舉動,她每天胡思亂想,在壓抑的情緒下爆發了,她和郭翰每天在吵架中渡過,甚至采用了最極端的自殺手段來要挾郭翰。羅雅愛郭翰,但也總在懷疑他的一切。在自殺事件鬧大後,郭翰不得已縮短了在外面忙碌的時間。

郭翰長得十分英俊,人人都說他很有才華,洛鉆大酒店生意紅火都是他的功勞。羅雅的父親羅維建很器重他。郭翰和羅雅結婚已有三年多的時間,他們有一個兩歲的女兒,讓郭翰一下無法容忍的是羅雅的疑心病,還有她的脾氣。他對羅雅的感情越來越疏遠,對於這段婚姻已不抱太大的期望。

他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自身沒有雄厚的財力來穩定在社會上的地位,若是沒有羅雅的幫助,今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也不會來臨。這讓他很頭疼,他現在需要做的工作是為自己另找出路。

郭翰給洛鉆大酒店營銷部的經理黃獵打了個電話,確認事情是否已經得到解決。

“他說了嗎?”郭翰怕有人會在旁邊偷聽到,把聲音壓得很低。

“給了他幾招狠的,他已經說出了藏錢的地方。”黃獵氣喘籲籲地。

“那就好,晚一些我再過去。”郭翰掛完電話,走進房間,讓羅雅吃了安眠藥。看著羅雅沈沈的睡去,他才放心離開,開著車向目的地駛去。

郭翰開到一處十分偏僻的地方,那裏有一個破舊的房子,房子脆弱得就快要倒塌一樣。郭翰帶上幹凈的手套,推開殘舊的門,兩三個男人正坐在椅子上談笑風生。看到郭翰走了進來,他們趕忙讓坐。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被五花大綁、渾身血跡斑斑的男人躺在地上。

“吳建林怎麽了?”郭翰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對黃獵問道。

“剛才打得太用力了,他昏過去了。”

“把他叫醒,給他穿好衣服,讓他帶我們去藏錢的地方。”郭翰命令道。

郭翰一行人來到吳建林所說的地方,那裏是一個私人的小果園,從大酒店貪汙的巨額資金就藏在果園的地下室裏。郭翰命人把錢全部搬到車上,吳建林一直跪地求饒。

“我們本來可以好好商量分錢的事,但是我沒有想到你那麽貪心,想威脅我。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我沒有辦法原諒你。”郭翰給吳建林帶上假頭套,又繼續說道:“吳建林,你太聰明了,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男扮女裝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還真像中年婦女,我真佩服你。我已經幫你戴好假發了,可惜沒有化妝品,不然可以幫你畫畫,下輩子做個女人也很好,找個人疼著愛著,就不用再吃苦了。”

“呸,你是個魔鬼,對也是你說,錯也是你說,什麽事情你都有理,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事情,你卻要害我,你會有報應的。”

郭翰撿起一塊大石頭向吳建林的頭上用力砸去,瞬時,吳建林的頭部鮮血直流,最後他斷了氣。郭翰命令在場的幫兇處理好吳建林的屍體,自己則開著裝滿錢的車離開。在他離開之前,他湊到黃獵的耳邊輕聲說道:“你放心,等風聲一過,我們就開始分錢,現在警察經常來調查。我現在去把錢藏起來。還有,你有空的時候把那兩個人也處理了吧,這樣我們的錢才會分得均勻。”郭翰指了指正在處理吳建林屍體的那兩個幫兇,黃獵明白了郭翰的意思,他點了點頭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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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杏被客廳裏的一陣腳步聲吵醒了,她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還不到六點鐘。她打開房間的門走到客廳,看到李其慧和梁衛蓮已經穿戴整齊正打算要出門的樣子。她問道:“爸爸媽媽,你們要去哪?”

“吵醒你了,我們要去超市排隊,附近有一家超市剛開張沒多久,3毛5一個雞蛋,比菜市的便宜。”梁衛蓮解釋道。

“超市都還沒有開門,你們去得太早了。”

“每天只有200個排隊號,領到號數的人才能買到這個價格,有的人比我們去得還早呢。”

“那麽便宜的雞蛋能吃嗎?是不是假的?”

“很多人都吃過,和菜市裏賣的差不多,沒有問題的。我通知了你的姨媽和舅媽,他們應該也是在這個時候出門了,你繼續休息吧,我們去超市了。”

可憐的爸爸媽媽,我應該怎麽做才能讓你們過上不用操勞的日子?李杏在心裏暗想。今天是周末,是李杏的休息日,她沒有繼續休息,吃過早點,她前往樂隊的“基地”繼續練習樂器。

謝芳蕙正在努力叫醒自己的大女兒,梁寶蘭挪動了一下笨重的身體,但依然沒有要起床的意思。謝芳蕙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她發了大火,沖著梁寶蘭大吼:“懶豬,快起來,排隊號數就快沒有了,快起來,雞蛋就要賣完了,你不是喜歡吃雞蛋嗎?要遲到了,一會兒排隊號數就要發完了。”

梁寶蘭對“豬”這個字十分敏感,她跳起來,生氣地說道:“你又不會做飯你買了雞蛋又有什麽用,你自己去,我要睡覺。或者你讓寶嬌陪你去。”

“我怎麽不會做飯?你不是吃過我炒的雞蛋嗎?”

“那是炒雞蛋嗎?我以為是雞蛋糊,你本來就不會做飯,我們都不願意吃你做的飯,爸爸也經常在外面吃了才回來。我不去排隊,一大早的,真無聊,你叫寶嬌去。”

“寶嬌身體弱,不能吹風。”

“難道我就能吹風呀?你太偏心了。”

“你長得比她健康。跟我一起去超市走走,就當作是去運動,就一次而已。”

“不去,不去。”梁寶蘭堅持著。

“好,你不去的話我就斷了你的零食。”

“斷吧,斷吧,你就是這樣偏心,總是寵著寶嬌,她什麽事都不用做,我總是要去做些苦力。”梁寶蘭說到這裏,她起床撿了幾件衣服放入行囊,不再搭理謝芳蕙,徑直走出了房門。謝芳蕙追著跑下樓,但已看不到梁寶蘭的蹤影,曾經梁寶蘭也有過幾次離家出走,但都是在小姑子梁衛蓮家找到的。謝芳蕙估計大女兒這次也是去了梁衛蓮的家,因為她知道大女兒沒有什麽朋友,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

每天訓練完後,陳易朗都會送李杏回家,今天也不例外。“每天都讓你送我回家真不好意思。”李杏坐在陳易朗電動車的後座。

“這是應該的,這裏有些偏遠,你一個人回家也不安全。”陳易朗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李杏,你喜歡什麽花?”

李杏想了想,“我喜歡茉莉花,它又香又白,真漂亮。”

“太有緣了,我也喜歡茉莉花,我的家鄉種有很多很多的茉莉花,盛開的時候非常美麗,我們都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去看看。”

“太好了,就這樣說定了。易朗,你的歌聲很好聽,你是什麽時候學唱歌的?”

“其實說來很巧的,小的時候,我受爸爸的影響也喜歡聽京劇,在收音機裏面學了幾段,然後在學校歌唱比賽時,我就上去唱了幾段,我唱給你聽。”陳易朗給李杏唱了幾段京劇,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很快就到了李杏的家。

李杏謝過陳易朗,看著他遠離自己的視線後才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就看到外婆左琴在給表妹梁寶蘭講故事。

“寶蘭,好,怎麽今天不出去玩,跑來聽你奶奶講故事?”

“我沒有地方可以去,表姐你收留我吧。”梁寶蘭委屈地說道。

“寶蘭和你舅媽鬧別扭,今晚她在我們這裏住一晚。”梁衛蓮說道。

“好,我明天休息,寶蘭,明天我帶你去玩。”李杏說道。

梁寶蘭開心極了,正想和表姐暢談,卻被左琴拉住。左琴在講故事的時候最不喜歡聽眾不專心,她繼續說道:“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我希望你們將我的故事傳給你們的後代聽聽,我們吃的那種苦,也許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是怎樣的滋味。現在我們國家很強大,你們也過得很幸福,所以請聽聽我的故事。”

“奶奶,我會很認真的聽。”梁寶蘭鄭重其事地說道。

“我的日子不多了,以前我的身體好得不得了,在我16歲的時候就一個人進城賣布,那是我媽媽織的布……”

左琴呆呆的坐在漆黑的客廳裏,每當人們熟睡的時候,她總是這樣一個人坐在寂靜的夜裏想著什麽。她得到嚴重的失眠癥,無法再像正常人那樣享受酣睡帶來的美夢。李杏攙扶著左琴走進房間,她決定陪外婆說一會兒話。李杏拿出吉他,指尖在吉他上輕輕一劃,細柔的聲音也非常動聽。

“外婆,我們一起來唱歌吧,你想唱什麽?”李杏已做好準備。

“唱《映山紅》。”左琴答道。

“好的,那我們準備開始吧。”李杏開始奏樂,她們輕輕哼唱著。

《映山紅》是左琴最喜歡的一首革命老歌,以前她常帶著小女兒梁衛蓮跑到電影院看電影,同一部電影不管看了多少遍都不會膩。她告訴李杏那個時代的電影是多麽的振奮人心,電影裏的歌曲是多麽的動聽。那個年代的她也只有在電影裏才能享受到短暫的寧靜,這樣可以忘掉很多的煩惱。她告訴李杏,她小時候常常吃野菜,一邊吃著野菜一邊看著她的奶奶吃著米粉,還有雞蛋,等奶奶吃剩些米粉湯時,她就和妹妹把湯倒入野菜裏攪著吃。左琴的奶奶從小就被纏足,每當左琴幫奶奶洗腳時,都要捂著鼻子,濃重的腐爛味可以把人熏倒。封建時期的女人都要纏足,左琴也被逼迫纏足,但她反抗了,她把她的奶奶推倒,跑得遠遠的,等到平靜時再回家。

左琴的身上有幾十顆手榴彈的彈片。她告訴李杏那一天的故事,她和一位朋友在聊天,突然發現身邊的小女兒失去了蹤影,她著急的四處尋找,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一顆手榴彈在幾米遠的地方突然爆炸,她被炸飛到好幾米遠的地方。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血流不止,然後不遠處躺著幾十個人的屍體。

醫院的醫生們都說左琴就是一個奇跡,因為她身上的幾十顆手榴彈的彈片沒有一顆是致命的,但它們陷進肉裏太深無法取出來,醫生告訴左琴,這些彈片將會長久的跟隨著她,一直到她化為灰燼才有可能取出來。左琴帶著她的“幸運”彈片繼續拼搏著。然後,艱苦的歲月過去了,她享受到了平靜的生活,但也老去了,現在她正和外孫女唱著以前的老歌,回憶著往事,她已經別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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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氣好清新,李杏和梁寶蘭做著出門前的準備工作。梁寶蘭看到梁衛蓮在李杏的頭發上翻找著什麽東西,她仿佛看到了猴媽媽在猴寶寶身上找虱子的景象,“姑姑,你在找什麽?”

“我看看李杏的頭發上有沒有頭皮屑,一個女孩子整天在外邊跟那麽多人接觸,如何被人看到頭皮屑的話就不太好了,人家會認為這個女孩從不洗頭發的。”梁衛蓮笑著解釋。

多麽偉大的母愛,連那麽小的細節也考慮得那麽周到,再想到自己的媽媽,梁寶蘭一個眉頭緊皺著,她非常羨慕表姐有個好母親。

李杏帶著梁寶蘭來到白紗樂隊的“基地”,梁寶蘭看著這間外表有些破舊的倉庫問道:“表姐,這裏是什麽地方?”

“進去就知道了,走吧。”李杏拉著梁寶蘭的手走向“基地”的大門,當門打開時,梁寶蘭瞬時興奮起來。

“表姐,這裏真不錯。你還在玩這些東西呀?太酷了!”

“這裏是我們的‘基地’,我們來得太早了,其他人還沒有到。你不是喜歡打鼓嗎?上去試試。”

梁寶蘭抓起鼓棒使勁的敲打,她圓潤的手打起鼓來十分帶勁。這時,吳闊老師走進來,看到一個陌生人打著鼓,他發現打鼓的人手腳的靈活度配合得很好,敲鼓的動作和力量十分到位。吳闊沒有問及陌生人的名字,而是站到她的身旁進行指導。

一天的時光就這樣在鼓聲中度過,梁寶蘭又認識了很多朋友,白紗樂隊的夥伴們都很歡迎她的到來,他們還教了梁寶蘭一些搖滾樂的知識。梁寶蘭回到自己的家中,將開心的事情告訴了母親和妹妹,希望她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喜悅心情,但卻遭來嘲笑。

“我還以為有什麽新鮮事,原來是不出名的樂隊,不要再浪費時間去玩那些東西了。”謝芳蕙說道。

“你們什麽都不懂,他們都是很有實力的,我想過了,我要加入他們。”

“姐,加入有什麽用,又不能賺到錢,這又不是正當的事業,也不知道這個小樂團能堅持多久,說不定明天就解散了。”梁寶嬌嘲笑道。

“烏鴉嘴,反正我喜歡就得了,我相信一定會成功的。”

梁寶蘭暗暗下定了決心,她想成為白紗樂隊的一員,然後和大家一起努力,讓人刮目相看。

作者有話要說:  請指教,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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