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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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霧跳到YY,問:“你們在打怎麽不喊我?要不是我看見你們被罵,都不知道你們在打群架。”

我支支吾吾地不敢說。

你都生氣了誰還敢喊你啊!

味霧似乎也沒指望我回答,進了我們的組,問了句:“老張不在一個組?”

除了衛新,根本沒人敢回答這個大爺的話。

頭鐵蒼雲衛新剛得一比:“對啊,你們鬧別扭了?”

我們都敬他是條漢子。

而味霧對衛新的偏愛表現得肉眼可見,他保人的技能跟不要錢一樣往衛新腳底下丟,歲歲只會在治療溢出的時候照顧一下我,可現在敵眾我寡,說白了就是她根本就顧不上管我了!

對此,冷酷無情的歲歲是這麽解釋的:“好鋼應該用在刀刃上,同理每一滴奶,都應該澆灌在犀利的人身上。”

我竟無言以對。

還好那個叫安城的盾太身上仍有人性的光輝,照耀著我。

從戰鬥力上來說,一個味霧=一萬個羽毛球。

可惜對面不是一萬個羽毛球,所以即便味霧來了,也沒能扭轉戰局。

打了一會兒,味霧打了個呵欠,想去睡覺了。他想撤退就算了,居然還喪心病狂地招呼衛新也下線。這我就不能忍了:“大師兄!你自己走就自己走,幹嘛把衛新也帶走,你又不用他哄你睡覺!”

味霧好笑地說:“那我如果要他哄我睡呢?”

衛新特別沒出息:“也不是不可以。”

我:……

劍哥:“歲歲,你是不是到睡美容覺的時候了?”

歲歲:“是哦!”

我知道這個YY裏就我多餘,你們也別這麽過分吧!

劍哥和歲歲就算了,我都吃膩了。可味霧怎麽回事?!說好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呢!

我跟安城打了聲招呼,他特別訝異地說:哇塞!你們也太老幹部了吧,這就睡覺了?不打個通宵嗎?我剛打算喊我的朋友們來打架呢!

我解釋了一下,這裏有幾個上班族,而且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當然不忘感謝他熱情相助。安城“哦”了一句,然後意猶未盡地囑咐我:下次再打起來,記得喊我啊!

說完,我的游戲界面彈出一個好友申請框,而我,沒有任何不情願地點了同意——廢話,任何一個犀利的DPS都是我未來的大腿!

他們幾個陸續下了線,我怕老張看不見,就在QQ給他留言。消息都還沒發出去,老張穿著他潔白無瑕的白馬,進了YY。

老張:“老大。”

味霧不搭話。

老張:“羽毛球,你大師兄不在?”

味霧:“在,有話趕緊說,我困著呢。”

老張瞬間尷尬了起來,哈哈幹笑了幾聲,說:“我沒想到你來幫我了……你不生氣了啊?”

味霧矢口否認:“誰去幫你了,要不是看見衛新被罵,我才不過去。”

我跟歲歲抱頭痛哭——我們倆也被罵了,為什麽我們不能有姓名!

老張慣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嘿嘿嘿地賊笑:“我懂我懂!我不會戳破你的!”

都認識兩年多了,味霧哪兒能不知道老張又在腦海裏編排自己“傲嬌嘴硬”,沒好氣地說:“你懂個屁!”

老張又軸上了:“我是不懂,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嘛,為什麽說不管我競技場跟誰打了!”

味霧打了個呵欠:“我都說了,我沒說過這個話。”

我忍不住再次插嘴:“大師兄上次喝醉了,可能斷片了……”

老張咕咕噥噥地問:“那你以後管不管我?”

衛新噗嗤樂了:“老張是真拿味霧當爸爸啊?”

老張嚎了起來:“放屁!我是拿他當大哥。”

衛新哈哈哈地笑,連味霧也跟著笑了起來。

味霧:“那大哥說讓你不要跟那個木槿花開來往,你聽不聽?”

老張賊笑幾聲:“哦喲?老大,莫非你跟她有什麽過去的故事?說來聽聽唄!”味霧照舊訓斥老張腦洞太大,可惜沒啥用,老張追問了老半天,味霧就是不松口。最後,八卦天團的臨時工老張發揮職業精神,威脅味霧:“你不告訴我,我就去問她!”

味霧又打了個呵欠,說了句“隨你便”就下了,因而他也錯過了老張後面的激情陳詞,簡單概括就是——木槿花開是個不錯的人,手法犀利,為人有趣,聲音也不錯,還很仗義。

我忍不住吐槽:“打得過你就叫手法犀利了?你的要求也太低了!”

歲歲接話:“就是!還有仗義是怎麽看出來的?”

老張不滿了:“哎哎哎,你們這是嫉妒啊!我手法怎麽不犀利了,老大批評我,我就認了,羽毛球你憑什麽說我!”

我:“……”

老張:“今天她陪著我被打,還不仗義啊!”

還沒走的衛新道:“我覺得,不如那個叫安城的盾太仗義。”

歲歲當即起立為衛新鼓起了掌,並且跟我表態,如果味霧敢欺負衛新,她第一個不放過!

我不好意思拆穿他,你一個治療,怎麽不放過一個DPS?

天就這麽被聊死了。

各自下線睡覺去。

後面幾天,老張都拉著我,每天一練跳摘星樓,美其名曰為來年的七夕做準備。我倒是納悶,又沒有飄浮BUFF,練了有什麽用?我想勸老張,不要爭這個強、好這個勝。老張嚴詞拒絕:“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我都在老大面前誇下海口了,怎麽能不兌現呢?!”

行吧。

要是全天下每一個兒子都有你這種覺悟,世界上就不會有唉聲嘆氣的父母了。

可歌可泣!

看在老張如此寶貴的精神上,我也就陪著他瞎折騰。

老張呢,每次練習完還把我拖到之前去過的情緣勝地——三生樹,切成明尊心法,給我放一個【朝聖言】。放完以後,他還特別煩人地要我發表感言:“是不是特別感動?是不是特別好看?”

我學著味霧呵呵冷笑:“感動個屁!一個免費的煙花,還要浪費我一個神行千裏的技能CD!”

老張嘖嘖幾聲,發出古老的疑問:“一點都不懂浪漫,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我都快成條件反射了:“你還是不是直男?”

以前都足以讓老張無言以對,最近不行了,因為老張結識了劍哥,所以他再度反駁我:“直男也要與時俱進!”

我:“……”劍哥害人啊!

就這樣每天被老張摧殘,約好去北京的時間到了。

我帶著歲歲,歲歲帶著錢,坐上一列通往八卦的高鐵。

在北京南站等我們的味霧如同上次一樣的出場,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歲歲在瘋狂拍打我的手臂,在我耳邊壓低聲音尖叫。

我感覺自己快聾了。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這種聲音,壓在嗓子裏,非常想放聲大叫,但是又不能或者不敢叫,最終出來一種十分詭異並且令人難受的聲音。

而現在,我耳邊的歲歲,就在發出這種聲音。

等歲歲“叫”夠了,她才在我耳邊說:“臥槽!味霧也太有錢了!那個車好貴的!游戲裏穿得像個土鱉我還以為……果然是真人不露富啊!而且真的好帥啊!我原諒你貧瘠的描述了,除了昏厥,根本找不到話來描述!”說完歲歲又開始發出那種聲音……

我默默地掏出手機,點開劍哥的對話框,出示給歲歲,以示威脅:再不淡定我就告狀了!

歲歲一秒變回仙女。

我本以為是自己煞住了她,擡頭一看才發現,是味霧走了過來。

嘖!

嚴格派仙女。

歲歲矜持而溫柔地跟味霧打了招呼,還做了自我介紹,完全看不出剛剛就是她把我的手臂拍到痛。

味霧倒沒有表現出在意,也許是早就有過來往,也許是禮貌使然,總之是彬彬有禮地回應了歲歲,而後帶著我們吃了頓精致的午飯——由於這次沒有大胃王老張,所以吃飯場面平靜無波。

接著就是重頭戲,故宮之行!

我向歲歲提出了我的擔憂,味霧不太喜歡人群,上次把我和老張丟下就跑了。

歲歲掐了掐我的臉:“我都熏陶你這麽久了,怎麽一點進步都沒有?啊?你還記不記得你上次跟我說的,味霧交代老張照顧你,就跟交代大兒子照顧小女兒一樣,這次我們兩個女孩子,他肯定會陪我們進去的!”

我將信將疑。

直到味霧陪我經過層層安檢,真的一起進了故宮,我對歲歲的敬仰之情更上一個臺階。

這時候,我才恍然大悟:“難怪你不想讓老張來!”

歲歲翻了個白眼:“一點靈性都沒有!不讓他來,主要是他的戲精不像我收放自如,會壞事!”

我:“……”

我還是乖乖閉嘴吧!

我們站在太和殿前的廣場上,歲歲跟我說悄悄話:“是或不是,就看這一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忙死我了,現在日更全靠信仰!┗|`O′|┛

怎麽才能讓衛新哄味霧睡覺?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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