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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被她按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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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鸞想要見上郁琤一面,福管事讓她自己想辦法。

所以玉鸞便在門口等郁琤經過。

她見著福管事迎著郁琤進了府來,頓時也迎上前去,輕喚了聲“郎君”。

然而郁琤腳下卻停都沒停,好像根本就沒看見她。

玉鸞見狀微楞。

福管事路過她身旁時,說:“侯爺他很生氣,讓你立刻離開。”

玉鸞搖頭。

要是昨天直接被薊蘇接走也就算了。

但既然進來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對不起她背上挨得這五十下。

福管事嘆氣,“造孽喲。”

他搖了搖頭,也跟著離開。

到了下午,那些仆人見玉鸞仍在府上沒走,便過去問福管事,“侯爺都發了話,咱們還不直接趕走她嗎?要是惹得侯爺再動氣該怎麽辦?”

福管事道:“生氣了再說,侯爺只限她今日離開,你們可千萬不要自作聰明去招惹她。”

那些仆人應下後,索性直接就無視了玉鸞這人。

玉鸞跟去了四方閣等郁琤。

等到郁琤議事結束之後,出來便瞧見她孤零零地站在外面。

她是個極為美麗的女郎,站在那裏就好似路邊一朵嬌美的鮮花,光是看上一眼,都叫人覺得賞心悅目。

可郁琤卻很快收回了目光,好似戴上了一張冰冷的面具,一絲憐惜她的情緒都產不出來。

見他徑直離開,玉鸞知曉他是真的不想搭理自己。

她索性也不再喚他,只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一直跟著他到了用膳的廳中。

侍女端水傳菜,玉鸞便立在門外眼巴巴地看著。

等郁琤面無表情地用完了晚膳,天也漸漸黑了下來。

天黑了,便該到了休息的時間。

郁琤起身往外走去,玉鸞便又一言不發地跟上去。

等他快要到寢院時,玉鸞終於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身後遠遠跟著的盲谷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就是現在,他要過去把那妖女碰侯爺的手指頭給砍下來!

他正要沖上來,卻被和溪一把捂住了嘴巴拖走。

侯爺要真不願意,他會自己拗斷妖女的手的,哪裏用得著別人幫忙?

郁琤被她手指牽制住,垂眸看了一眼,頓時把臉一沈:“放肆——”

玉鸞被他這一聲呵叱嚇得肩頭一顫,見他回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很是兇狠。

她咬了咬唇,頗為討好地將手裏一個絡子遞上前去。

“郎君先前想要一個絡子,我有些手生,做了好幾個,選了個最好的才拿來給郎君……”

郁琤盯著她,將那絡子接了過來,卻直接擲在了地上。

他垂眸問她:“是要我親手扔你出府去嗎?”

玉鸞見他丟了自己辛辛苦苦做的東西,面上失落至極。

“放手!”

玉鸞搖頭,不放。

郁琤便也不同她再啰嗦,只將她黏在身上的手指扯開。

她見他頭也不回,索性豁出去了不管不顧上前去將他一把抱住。

“郎君,我知道錯了……”

被她這麽一撲,饒是郁琤也毫無防備地後背磕在了墻上,甚至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嘴巴也被她用力地啃了一口。

郁琤整個人都僵楞住了。

他的手掌握住她纖弱的肩頭,才一低頭就陡然間看見了她臉上的淚珠。

這個女人平日裏雖然柔弱,但並不喜歡哭哭啼啼。

這卻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落淚。

她紅著眼眶,那股子心酸委屈簡直酸到了他的心裏,讓他中了毒一般,再無法兇狠起來。

“我可以給郎君利用,郎君想要我幫忙殺了阿父我也可以,只是上次真的是迫不得已……”

郁琤倚在墻根,看著她的眼淚,連手指都仿佛被凍結住。

她總得給他一個理由罷……

“你到底想要什麽?”

他說著又沈著臉補充了一句,“別撒謊,我看得出來。”

她哽咽道:“我想要郎君……只要郎君……只有郎君才會願意將那個背叛了他的惡毒女郎撿回府去悉心照顧。”

“我很喜歡郎君……”

郁琤下意識地想令她住口,可唇上似還殘留著她撩人香氣。

他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臟話,她說得他心跳都亂了!

“我只想做郎君身邊的一只貍奴,哪怕是個卑微服侍的侍女,只要天天能看見郎君,偶爾像這樣親一親郎君……”

淚珠掛在她的長睫,她傷心委屈的模樣讓人簡直心碎。

周圍的空氣好像被誰給抽幹了,叫人呼吸都粗重起來。

玉鸞卻仍自顧自地捉住他的手貼到自己的心口,將仿佛能蠱惑人心的聲音輕輕地送到他的耳朵裏。

“這樣……阿鸞就滿足了。”

郁琤狠狠將她推開。

他觸到她心跳的指尖滾熱,簡直被這妖女下了毒。

玉鸞詫異地看向他,卻見他氣急敗壞的背影近乎落荒而逃。

玉鸞見他人不見了,緩緩嘆了口氣。

她抹去臉上的眼淚,倒也沒那麽傷心。

夜深人靜。

郁琤在四方閣地下的密室裏。

他面上沒什麽表情,也一直不出聲,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但給人感覺就好像魂兒被偷了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直到盲谷將一人領來密室。

這人生得額寬面闊,略為英氣。

“侯爺當日為何要阻止我?”

郁琤示意他入座,漫不經心地為他斟了一杯茶水。

“因為當日擋在桓惑面前的女郎,乃是楚氏女郎,你的妹妹。”

楚鎏詫異,“你是說那個女子……”

他默了默,又嘆息道:“可妹妹竟然自甘墮落認賊作父,死了也是該。”

“我們楚氏焉會這樣的女子……”

其實早些時候桓惑就有意流露玉鸞的假身世,楚氏又怎麽可能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呢?

可玉鸞太過於聲名狼藉。

言下之意,便是楚家未必肯認。

郁琤道:“我答應過會幫你們,至於她只是一時走上了岔道,楚氏若能接納她,引她走上正途那就再好不過。”

楚鎏遲疑地看著他,但聽郁琤又說了句什麽,神情忽而轉憂為喜。

只是很快,他又問郁琤:“為何一定要見我阿父?”

郁琤說道:“楚兄該不會以為郁氏與楚氏的結盟僅僅需要你我二人之口便能達成吧?”

楚鎏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郁氏家主也會出面?”

郁琤說:“是。”

楚鎏這才神情凝重起來。

“讓我想想。”

郁琤並不催他。

楚鎏喝完了茶,見郁琤另一只手始終握著一只絡子,忍不住問:“鬥膽問侯爺一句,這只絡子是有何深意?”

郁琤聽他這話,這才垂眸往自己右手看了一眼。

他攤開掌心,手裏握著的正是方才從玉鸞面前丟出去的那只。

他騙她的。

他從前只是聽人說不聽話的女人都是需要調/教,沒想到是真的。

他故作姿態地丟她一只絡子她就迫不及待地同他表了白,剖露了一直藏於內心深處的情話。

可見這個女人不逼她一把,還不知道要害羞忸怩到什麽時候?

只是旁人問了,他還能怎麽說呢?

他總不好告訴旁人,這個對他求而不得的女人是怎麽眼巴巴過來給他送她自己親手做的絡子?

郁琤暗暗搖頭。

不過是個絡子而已,他還沒虛榮到要到處去吹噓。

“只是個愛慕於我的女子所贈。”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楚鎏楞了一下,隨即暧昧地笑說:“一看便知侯爺平日裏沒少受糾纏。”

郁琤“嗯”了一聲,“楚兄這樣一表人才,定然也有過這樣的困擾吧?”

楚鎏唇角的笑容忽然間變得有些牽強。

郁琤心中頓時了然。

哦,他沒有。

沒有也正常,畢竟這世上能有幾個男人飽受他這樣的困擾?

他的眸色微微深沈。

旁的就不說了,就說被她那樣死纏爛打、按在墻上強吻的,只怕除了他也沒有旁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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