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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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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後,淩泉直接和陸湘瑜談了音樂節的事。

淩泉是不太願意接受些好處,但不代表他看見機會在面前,還讓其白白溜走。他直希望能用doudou的份唱次現場,之前還差點找個人流量大的街頭搞快閃錄視頻,只是出安全問題等種種考慮,最後還是作罷。

如果陸湘瑜能直接讓他去參加藍楓音樂節,那最好不過。

陸湘瑜是個爽快的,聽了淩泉的話直說是事。雖然沒搞懂這個年輕為什非要換個名字份去登臺演出,但也答應了會幫他保密。

這事兒就這輕易地成了。

過了陣子,藍楓音樂節官宣了公益場次的新嘉賓。

其實音樂節嘉賓名單早在個月前就出了,該買票的也早就買了,餘票沒剩多少。

主辦臨時宣布doudou會加盟藍楓音樂節,下鬧沸沸揚揚的。

doudou有些樂“迷”在官博底下開沖,罵官博不早些宣布,現在票都沒了才說,只能高價收黃牛。

主辦是直接加開了場。

加開場本是好事,起初大家也都歡天喜地買票去了。

結果不知道什人發了爆料貼,說自己是在藍楓搬磚的工作人員。說加場次這種事實際上很麻煩。

那人是這說的,說其實如果是歌個人辦演出,臨時加開場次倒也還好,但這種音樂節都是拼盤演出,加開場意味著要重新請合檔期的歌,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事宜堆在起,他們很多工作人員也要為此加班。

他還說主辦本就邀請過doudou,對開始拒絕很幹脆,後是大老板直接去請人,doudou才肯的。為了他加開場也是大老板的意思。

這爆料貼頗有帶節奏的意思,時間陰陽doudou的輿論甚囂塵上。

誠然他的歌是挺好聽,也出圈,但眾音樂圈的人總是有點逆反理的,個歌還沒紅的時候,大家會說他是寶藏歌,等這歌的作品開始在外面流行開了,又會被認為寫的歌媚俗、爛大街。

是以自從doudou開始有了名之後,爭議就沒少過。

但些不喜歡他的人平時也找不到什由頭去說他,這次好了,有了個宣洩的口子。

-藍楓的大老板是誰著,怕不是了失瘋,就不怕他現場翻車,砸了藍楓的口碑嗎??之前隔壁那個音樂節就是請了網**結果翻大車吧,錄音室作品都好聽,現場跑調跑到西伯利亞……

-現在原創音樂圈也變味了,都是資本的“操”作罷遼-其實我也覺這人是炒作出的,歌是還行吧,但是怎突然就那火了?個今年才剛寫歌的新人,這河裏嗎??可能真的是天降紫微星吧[/狗頭]

-原不止我個覺他就還好啊,以前都不敢說,說了就被人沖orz-不是,人家也還沒唱過,你們怎就那篤定他會翻車啊?人家老板也不是傻的-老板當然不是傻的啦,看doudou人高,多賣點票罷了-有病吧,豆豆參加的是公益場,又不賺錢

-人家說是公益場你就信?

-總之我買票了,好不好聽到時候他唱不就見分曉了,好聽我就支持,不好聽就讓他爬……

淩泉倒也沒太在意這些,這些輿論對他說就像撓癢癢似的。而且他也有信自己上臺能獲樂“迷”們的認可。

他現在煩的是要用什形象上臺表演。

首先肯定是不能讓人看見他的臉,也不能讓人認出他是淩泉。開始他的是穿個玩偶服上去唱,後又覺太誇張了,到時候很多人的焦點就會在他的穿著上面,進而又無視了他的歌。

思去還是覺要盡可能降低自己外形的存在感,普普通通最好。

實踐了之後才發現普普通通對他說也不容易。

本他是買了副黑框眼鏡,還買了頂爆炸頭假發,弄上之後讓紀灼幫他看,紀灼端詳半天,給出了三個字的評價:“很可愛。”

淩泉:“……”

紀灼真實意道:“戴眼鏡其實沒什用,你以為弱智電視劇呢,戴個眼鏡就變醜?大眾又不是傻的,你這眼睛看就知道是誰了好吧。而且這爆炸頭也太有記憶點了。”

淩泉也是,幹脆學當時紀灼那樣,也戴了個面具。

當時紀灼戴的是《西游記》動畫裏面孫悟空的面具,淩泉就去買了個豬八戒的,幾塊錢個,質量看上去不太好,上面的油彩都沒印在對的位置上。

淩泉難開個玩笑:“別人會不會說我蹭你熱度?”

“西游記面具是我的專利嗎??”紀灼又說,“要真有人這覺也無所謂,你讓我蹭了那多次,我終有機會讓你蹭了。蹭,勁蹭。”

終到了演出當,淩泉就這戴著這面具去了現場。

因為和其他通告有時間沖突,他的部分被安排在了晚上,順序近壓軸,緊趕慢趕好歹到了現場,甚至沒在後臺休息室待多久就直接上臺了。

他剛上臺的時候,底下的觀眾甚至沒反應過這就是即要演出的歌,只以為是哪個工作人員。

直到這人開口說了句:“大家好,我是doudou.”

觀眾:“……”掌聲這才響了起。

也不能怪觀眾沒察覺這就是傳聞中的天才新人,畢竟走上臺的這個人實在是太普通了。

他著紅黑格子襯衫,寬松不太合,下半則穿條洗略發白的牛仔褲。

走上的時候駝著背,縮著脖子。

這樣的人扔到人群裏,馬上就會被淹沒。

再看臉上,戴著個八戒面具,梳到後面的頭發看著也“亂”糟糟的。

歌不是偶像,大多數歌的長相也不能算是大眾審美意義上的帥哥美女,然而不管長怎樣,要上舞臺了總還是會拾掇番。

哪有人這隨隨便便就上臺的?!

而且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讓人十分擔他會不會拿起麥就開始抖。

doudou還沒開始唱歌,底下的樂“迷”就開始竊竊私語起。

“媽呀,雖然說我們也不是追星的,但我之前聽他歌真的腦補過長相,以為起碼是個清秀美少年,結果是個宅男啊……”

“嗐,不重要啦,歌好聽就行。”

“他以前沒登過臺吧,我真的很擔他唱不好。”

……

很快,伴奏響起,底下的議論逐漸停了。

是他的第首歌。

這首歌在他的歌裏不算火,畢竟是第首,聽還是略顯稚嫩。而且起初這歌沒名字,後才被他起名叫《白開水》,很多人知以後還覺莫名其妙的,整首歌說的都是什山啊水啊雲的,結果弄了個這名字。

“我在找偶然路過我頭頂的那片雲。”

剛才在眾人眼裏顯很是局促的普通宅男開口就像換了個人。

如清泉擊石般的聲音流淌開,把在場聽眾們的疑慮沖刷幹凈了。

沒有初登臺的忐忑,不管是調子還是息都很穩。

這首歌實際上毫無技巧可言,但唱歌的人站在那裏,仿佛變成了個故事講述者,只兩句就人拉進他營造的氛圍裏,是聽歌的人也成了山間的靈,似乎也要隨著旋律去追隨朵蹤跡不定的雲。

已經沒人在意歌本怎樣了,都沈浸在了這首歌的世界裏。

等這曲結束的時候,有人回過神:“……我之前怎沒發現這首歌這好聽?”

像這種沒有特殊記憶點的歌,如果要打動人,則必要靠豐沛的情緒不可。作為錄音室作品,有些人能g到這首歌裏的情感,但畢竟歌曲經過種種處理,傳遞到聽者耳朵裏,情緒也層層遞減。

而面對面就不樣了。

個很有舞臺感染力的歌,就像百步穿楊的神槍,情緒的子彈精準擊中聽眾的臟。

現場樂“迷”們的情緒顯然被調動了起,淩泉沒說什廢話,幾乎沒有串場,就唱起了下首。

他把他之前在網上發的幾首自己比較滿意的歌都唱了。

最後的最後他唱了首未公布過的新歌。

淩泉在這條路上確實有些天賦,寫了幾個月,已經能寫出相對純熟的作品了。

這首也同樣,技巧和情感並重。而且他唱好,炫了技的同時又不讓人覺硬刺耳——有些歌為了突出自己的好唱功,總是會不顧歌曲氛圍硬加些不必要的覆雜唱法。

唱完了,樂聲停了,燈光打在臺上的格子衫少年上,他又變回那副怯怯的樣子:“謝謝大家,明天再見。”

這回再沒人對他有什質疑了。

有人把doudou的現場片段錄了發到網上,雖然是用機錄的,周圍還有很多吵鬧的跟唱的聲音,但仍足夠驚艷。

尤其是新歌,有人聽了半天,最後居然聽出這歌還是為了這個音樂節寫的,把藍楓藏在了歌裏,也表達了對聽眾的感謝。藏剛剛好,既不會讓人發現不了,又不會太硬,渾然天成。

隨後藍楓音樂節官博發了個官版的視頻,這回聽很清楚了。

這視頻下又被熱轉,doudou再次靠自己的作品上了熱搜。

第二天的場次僅剩的餘票下被搶空,黃牛票價格也再往上擡。

很多人被視頻吸引,都去聽聽doudou的現場,不僅是在這城市的,還有特別土豪的樂“迷”收了高價票,臨時買了最近的航班說要飛過。

不過這種土豪也只是個例。

更多實在是聽不了的,都去doudou微博底下留言了:哥,開巡演,開巡演,開巡演!

第次用這個份唱現場大獲成功,淩泉卻也沒有多少餘裕去高興。

實在是太忙了。

最近有視頻平臺說要打造成熟的偶像產業鏈,是弄了個打歌舞臺,剛好趕上他們團發第二張專輯,白天他去打歌。

打完歌還有采訪,前采訪的記者十分雞賊,只字不提這專輯裏有好幾首都是淩泉編的舞,也不說這舞蹈在mv公布後引發了定範圍的討論,還引起了各網紅dancer們翻跳熱“潮”的事。

而是問他:“這張專輯裏面有好幾首成員自己作詞作曲的歌,都很好聽,我們都很知道,你之前上《夢成曲》時透“露”自己有在學寫歌,學怎樣了?怎沒把成果放到這張專輯裏?”

淩泉:“……”

淩泉,別問這些有的沒的了,快點問完讓我下班吧,我還要換衣服趕去郊區的音樂節現場唱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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