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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叫你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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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

“你想得美!”

“你公報私仇!”

“我就是報了,你敢拿我怎麽樣?!”

“休斯你講點道理好吧,我根本沒惹到你吧,而且我還給醫院省了幾頓飯好不好。”

“我不爽。”

“休斯!”蘇長安終於怒了!

可憐的蘇長安好不容易等到了姍姍來遲的休斯,結果,當蘇長安用星星眼看著休斯,等待休斯牌止痛藥的時候,休斯同志說,不給!

雖然休斯是為了蘇長安私自離開醫院而無恥地公報私仇,但是蘇長安實在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木有,因為休斯牌止痛藥是休斯獨家,此藥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本來遇到這種情況,蘇長安無條件就“關門放白墨”了,但是奈何白墨今天有文化課,不在別墅。

眼珠子一轉,蘇長安計上心來。

“休斯,李晏他們說,要辦party慶祝我傷愈升銜,有下午茶哦,還有蘇長安獨家點心,我會做海鮮哦~~”

休斯收拾著醫藥箱準備走人的動作一頓。

“但是要是我傷口疼的話,那下午茶就要用買的了,獨家點心也沒有了,只能吃連鎖店賣的,海鮮……”

“我最近研究了一種新的外用藥,對外傷最好了,你把衣服脫了。”休斯一邊說,一邊把已經收拾起來的醫藥箱打開,把裏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拿。

蘇長安一邊老老實實脫衣服,一邊默默淚目:想當年他用海鮮飯搞定了白墨,還腹誹了半天白墨是吃貨,結果現在看來,大家原來都是舌頭至上的動物……

蘇長安的傷勢經歷10天,完美收口,讓休斯驚奇不已,他本來預計,就算用上他的特效藥,腹部那個刺傷完全收口也需要小一個月的時間,蘇長安最近的恢覆能力有點兒逆天啊……

當然,蘇長安和白墨都覺得這種恢覆的速度肯定是古方的作用啦,但是這件事如果休斯不知道,卻沒有必要特意講給他聽,畢竟古方已經絕跡了,講給休斯聽也是讓他徒增遺憾而已。

然後,眾人心心念念了小半個月的party終於是舉行了,據蘇長安說,他拖著大病初愈的身體為十幾號人準備食物,累得差點又暈一次,結果這些人除了吃,什麽都不會,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10天,蘇長安一直和白墨同床共枕。

對於蘇長安來說,這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曾經只能肖想的白墨,如今每天睜開眼睛,第一眼就能看到。

白墨是一個非常好的同居人,他安靜,整齊,不打呼嚕,對蘇長安喜歡亂扔東西、喜歡在床上吃東西之類的壞習慣非常包容,經常幫他整理東西,在蘇長安養傷期間百般照顧。

只是蘇長安知道,自己要的不止這些,遠遠不止。

他希望能觸摸到白墨,他希望依偎在一起的時候能感覺到不僅僅是體溫,他希望,在他盯著白墨的嘴唇的時候,白墨能夠會意,湊上來吻他。

但是不可能。他們的關系,是抱在一起取暖的兩只小動物,並不是情人。

白墨只想和他在一起,有時候蘇長安覺得,白墨不僅不愛他,他甚至不明白,自己說的喜歡他是什麽意思。

從在醫院裏的那一次親吻之後,蘇長安再也沒有親過白墨。因為即便現在他得到的並非他最想要的,卻也是非常珍貴的,如果註定不能更進一步,那麽保持現狀也是好的。

每個人都有貪心的權利,每個人都有控制貪婪的義務。

蘇長安穿著軍裝常服,第十次扯了扯領子,身邊的白墨於是第十次瞪了他一眼。

當然,蘇長安也想像白墨一樣,把一身常服穿得幹脆利落,如同新竹挺拔,又如利劍鋒芒畢露,但是木有辦法,常服在蘇長安身上,帥也依然還是比較帥的,但是捆得他各種不舒服,總歸就是穿不出白墨的味道來。

蘇長安對著白墨頎長的身影抹了抹口水,然後伸出手去準備第十一次把領子扯松。

“你夠了啊!”白墨抓住他的手:“將軍馬上就要來了,老實點。”

“我真的不舒服,喘不過氣……”蘇長安小聲說,無比委屈。

“忍著。”白墨又瞪了他一眼:“獵人又不是正規軍,一年都未必能穿出幾次常服,再說了,今天是給你授銜,難道你上去的時候,連風紀扣都不扣?!”

蘇長安繼續無比幽怨地看著白墨,白墨絲毫不為所動。

說話間,張碩將軍在幾個警衛的陪同下走進了會場,會場中剛才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閑談的人都停了下來,不約而同向張碩敬禮,張碩一路回禮,走上了禮堂的舞臺,在當中坐了下來,向警衛吩咐了幾句,三個警衛點了點頭,走進人群,蘇長安就見一個警衛奔著他就過來了。

白墨幫他蘇長安最後整理了一下領子,說:“去吧。”

獵人雖然隸屬軍方,軍紀嚴明,但是表現軍紀的方法卻和天朝正規軍隊大不相同。獵人崇尚力量,崇尚在戰鬥後仍活著,所以反而不拘小節,這和特種兵看上去比義務兵要組織松散是同一個道理。不過,敢在一個授銜大會開始前聚眾閑聊的,只有獵人。

眼見著張碩將軍已經入座,聊天的獵人們停下了話頭,按照中隊單位入座,白墨和別墅的其他人一起在穆升身後入座,看著蘇長安跟著一個小警衛走到了後臺。

“長安穿常服真怪啊~~”坐在身後的藍羯嘖嘖了兩聲,對白墨說:“帥嘛,也是帥的,但是感覺他好難受。”

白墨笑了笑,莫名覺得心情很好。

蘇長安來到後臺,另外有兩個人幾乎同時走了進來。一個警衛員站出來說:“三位同志在這裏等一等,張將軍有個簡短的講話,然後會叫你們出去。”

警衛員說完就走了出去,蘇長安於是開始細細打量後臺的另外兩個人。其中一個虎背熊腰,特別的壯實,目測身高得有一米九,站在那裏就如同一尊鐵塔,人倒是意外的年輕,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另外一個長得斯斯文文,也是十歲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和李晏有點像,都是很有條理很精明的樣子,但是蘇長安就覺得這人身上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氣,有點討人嫌。

“你們好,我是蘇長安。”蘇長安笑著打招呼,這兩個能升銜,就說明實力也是非常強的,搞好關系比較好。

鐵塔一樣的少年笑呵呵地撓了撓頭,答道:“我叫李槐,槐樹的槐。你好。”

鐵塔少年邊說邊伸出了手,蘇長安握了上去,覺得握著的是兩片包了層布的鐵板。

“你和李逵有毛血緣關系?”蘇長安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鐵塔楞了下,說:“這個,我沒聽我媽提過,我回去問問他,祖上連不連得上李逵這一支。

蘇長安一邊晃悠著他的手說好好好你問問,一邊樂不可支:這娃是一金剛芭比,真是……太萌了~~

“嗤~”正樂著,就聽邊上那人嗤笑了一聲,一聲笑瞬間澆滅了蘇長安剛竄上來的好興致。

扭頭一看,那個斯文少年大概覺得他們的對話很幼稚或者覺得他們倆很吵,正斜著眼睛,帶著一絲輕蔑地看著他們倆。

蘇長安平生最煩別人斜眼看他,你有沒有本事是兩說,但是你沒有基本的禮貌,在蘇長安這裏就是個腦殘。雖然眼前這少年對於蘇長安來說就像一個孩子,但是孩子沒家教,更加應該早點掰正!

“您貴姓?”蘇長安擺了個端端正正的笑臉,問道。

“我叫胡長峰。”斜眼少年說得字正腔圓,蘇長安呸了一聲,顯擺您普通話好啊。

“您和上頭那位胡錦濤有血緣關系麽?”

少年一楞,顯然完全沒想到蘇長安會這麽問,說:“沒有。”

“哦,沒有啊——”蘇長安抱著手臂,拖長聲調說道:“我聽我們中隊主官說,這一次新人測試的第一名是我,所以,你不是我們中最強的;然後你又跟當朝那位毛關系,你一沒本事二沒背景,得瑟個神馬勁兒啊~~”

“你!”少年顯然嘴巴沒有蘇長安利,你了一句,沒你出個啥來。

“你什麽你,小孩子要謙虛陽光,裝什麽深沈擺什麽譜啊,大家相互認識的時候就好好說話,小小年紀弄得陰測測的像什麽樣子。”蘇長安啪啦啪啦一串話奔出來,說得那少年目瞪口呆,連站在一旁的李槐都呆立當場。

“你!你……一把年紀了還是新人,不嫌寒磣!”少年憋了一會兒,終於憋出了這句反擊。

蘇長安一聽樂了,笑道:“這句接得好,抓住了重點!你看,你又沒有我強也沒有我帥,只有在年齡上攻擊一下我,你很好的抓住了這個吐槽點,有前途!”蘇長安說著,還上去拍了拍人家的肩膀,一副老懷甚慰的喜悅樣子。少年徹底無語,悲憤地瞪了蘇長安一眼,不說話了。

蘇長安心想可以吧,性格還不算太壞,頂多有點兒別扭比我家那個墨爺好搞多了,於是笑了笑也不再跟他搭話,只和名叫李槐的鐵塔少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聽著外面張碩已經開始了的講話。

雖然警衛說張碩只是發表一個簡短的講話,但是實際上但凡是一個將軍,在這樣規模較大的大會上講話短的也要十來分鐘,於是這十來分鐘裏,蘇長安知道了身邊這兩個一起授銜的獵人,李槐十九歲,東北大漢,在豐城上大學的時候覺醒了刃的能力,被組織收入,他的“刃”是一把銀環大刀,名叫“虎王”,絕對的力量型武器,如果蝕蟲有實體,估計李槐能徒手把一頭蝕蟲扔出去。

而那位胡長峰,卻是八歲就覺醒了“眼”的能力的世襲獵人,如今參加戰鬥已經兩年,卻只有十七歲,他的父母都是獵人,如今已經分別是少將和上校,當然,少將只是軍銜,胡長峰的父親還遠不能被稱為將軍,如今天朝的十幾位將軍都是大將軍銜,同時有很大權力,地位僅次於三位元帥。胡長峰也算將門之後,自小就知道自己要面對的人生是怎樣的,所以性格清高,格外得瑟。

胡思亂想間,一位警衛小跑進後臺,對他們說:“蘇同志第一,胡同志第二,李同志第三,排好對準備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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