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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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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還了。”

宋旭堯自然明白現在形勢對他不利,若要奪他命,只需剎那間,“羋恬適,本王乃翰國太子,你敢動手!”話畢,那隨從拔刀便擋於宋旭禹面前,“太子殿下先走,小的斷後。”

頓時幾十黑衣人不知從何處蹦出,向宋旭堯方向而去,宋旭堯驚慌的看著這一切,隨從一邊抵擋黑衣人攻擊一邊護送宋旭堯慢慢向府外退去,僅僅幾步之遙,卻是仿佛走了一輩子。

直到府門處,隨從一把將宋旭堯推出門外,獨自抵禦那黑衣人的刀光劍影。宋旭堯一個踉蹌,趕緊跑向停在府外的馬車,駕車逃離此處。

馬車聲漸行漸遠,原本打鬥聲一片的太子府頓時變得安靜非常,隨從也不知去了何處。仿佛,從未有過人的寂靜。

而皇城之中,也已沒有了喊殺聲,有的只是那四處逃竄的老百姓在路中蹲守著或者尋找著,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想,宋旭堯架著馬車駛過,有的只是一種不真實,好似做了一場夢一般。

馬車剛駛入宮中下車,侍衛便擋去宋旭堯的去路,“太子殿下,大皇子在陛下寢殿等候殿下。”

宋旭禹?他怎麽會在宮中!

“噹……噹……噹……”三聲國鐘在宋旭堯耳邊響起,宋旭堯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父皇駕崩了。”

一個人,因權利,得到所有人的尊重。也因權利,結束了這一生。

許久,宋旭堯忽然被二人架起。

“太子殿下,不對,現在應該稱呼為二皇子。可要本王為你讀一讀聖旨?”宋旭禹將明晃晃的聖旨放在宋旭堯面前。

宋旭堯嗤鼻,“宋旭禹,你認為坐上皇位便能高枕無憂了麽。日後,羋恬適定會對付你。”

“我又怎會給他機會,就如同我不會給你機會一般。”

隨著話語傳入宋旭堯耳中,一道亮光已刺入他胸口處,疼痛感隨之蔓延全身,還未說出一句話,當今太子已倒在眾人面前。

直至入夜,他的屍首才被幾名宦官擡走,卻無人知曉,是怎麽處理的。

“死了也好,一死百了。”羋恬適聽著消息,搖頭感慨。

“主子,宋旭堯的屍首我已安排妥當了。”此時說話的便是那尋馬尋得不知去向的李老三,此番,羋恬適特地喚他前來去做個副將歷練一番,人高馬大的直沖向前,還真是不可阻擋。

“那便收拾收拾,出城。”

“是。”

或許,宋旭堯到死也未明白發生了何事,這也好,起碼他知曉身邊的隨從對他仍是忠心耿耿,將他安全送出太子府,雖然他一直未去徹查這個隨從名為“米獻”。

宋旭堯在皇城之中部署十萬兵馬,羋恬適卻只調了三萬兵馬攻城。宋旭堯本以為勝券在握之時,米獻已拿著他的調令,將皇城周邊的駐守城池的兵馬調向皇城之中,緊接著便是一通不知是敵是友的廝殺,而其餘兩萬,輕輕松松占據無人駐守的周邊城池,邁向皇宮,氣死了皇帝,拿到了繼位聖旨。

當宋旭禹想到羋恬適之時,一行人早已離開了皇城。城外的屍橫遍野,不知何時才能清洗幹凈。

“清晟,我其實一直有一個疑惑。”馬車之中,羋恬適當覺得不再有危險,才說出這幾日困擾的疑問。

“說吧。”

“那天晚上我在旁邊聽,隱約聽見他說什麽親身骨肉,不過太模糊,加上宋旭堯說的有些繞,並沒有聽清。”羋恬適湊上前,盯緊於清晟許久,“你倆說啥呢?”

“並未說什麽,因孩子並非他的,所以便想一起殺了。”於清晟推開那即將長到她身上的雙眼,輕描淡寫道。

“是我的麽……太好了……”

於清晟耳邊響起的低喃,讓她心中不禁漏跳一拍,轉頭望去,看羋恬適卻已閉眼沈睡,心不覺慢慢放下,恬適嘴角的笑意,應該是開心的吧。

宋旭禹此時並未想把太多心思放在已逃出皇城的羋恬適上,只想趕緊登基,以免夜長夢多。

羋恬適一行人的馬車不知不覺已停下。

“吾皇,到了。”家兒在馬車外說道。

於清晟撩開車簾向家兒說道,“大家先收拾吧。”

“夫人,吾皇可是睡熟了?”

“嗯。”

家兒放低聲音,怕吵著馬車內睡著的羋恬適,“吾皇這幾日不知為何嗜睡的很,家兒想找大夫為吾皇看看,但吾皇似乎並不在意。”

“好的,知道了。”於清晟應聲後,重新坐回馬車中。

在這僻壤之中,找個大夫也是難,於清晟輕輕搭上羋恬適的脈搏,劉夢梵總會為她送幾本醫書,雖醫術比不上夢梵精湛,普通脈搏還是能判斷,可雖說嗜睡,這脈搏還是如常人般平穩,或許只是累了吧。

翰國,奪位戰亂,還未從驚慌中平息,城外的屍首也未得到處理,新太子爺便已準備祭天登基,皇城之內,再次變得繁忙異常。

“爹爹,娘親不許盡歡吃糕點。”一破舊的院中,盡歡哭喪著臉向羋恬適告狀。

羋恬適伸手將盡歡抱在懷中,“乖,咱們不惹她。”

“唔……汪!”一旁的初一看著自家主人抱著孩子,也搖著尾巴向羋恬適蹭來。

“那初一也抱抱。”羋恬適說著,讓初一也蹲坐在自己腿上。

於清晟剛走入院中,就見某人艱難的抱著一孩子與一狗在那坐著,“不累麽?”

“怎麽會累呢。”羋恬適嘴上說著,趕緊對著於清晟使眼色。

卻只得到於清晟淡淡一瞥與一個背影,“不累便好。”

累啊!這少說一百斤,也太重了啊!

盡歡這孩子,在羋恬適還是乃仁臺之時,便格外親近羋恬適。此時,當於清晟讓她喊爹時,這本在宋旭堯面前喊不出的字,毫不猶豫的就送給了羋恬適。

這樣的親近本身便是一種奇妙。

翰國,曾在百年前經歷一場大災,幹旱長達五年,當今皇帝最後尋得一道士,在天山之上祈福祭天,旱災在一場大雨後結束了。

從此,每當新皇登基,便需在天山之上,祭天三日,正統作為翰國新一任皇帝的儀式。

天山地勢覆雜,距離皇城五十裏,祭天為當天日出照耀為起,三日後日落回歸大地為末,夜半三更之時,宋旭禹出皇城,浩浩蕩蕩向天山而去。

“吾皇,該出發了。”武靖上前敲了敲門,院中早已站滿了人,等待著羋恬適。

“吱。”木門在眾人眼中開啟,可看見的仍是於清晟輕搖了搖頭。

“吾皇此番怎睡的如此深沈。”幾人不禁擔憂道,現在每日,羋恬適必定要睡上八個時辰才能醒,若未滿八個時辰,無論何人喚,都無法將其從夢中喚醒。

於清晟正經神情,並不打算回覆問話,而是看向院中幾人,“諸位可信得過我。”

幾人面面相覷,片刻後,毫不猶豫單膝下跪,“請夫人助華國完成大業。”

宋旭禹從未能想到,在天臺之上,會遇見他這輩子都不想遇見的人。

“於清晟,你在此處作甚?”

天已蒙蒙亮,一襲白紗裙隨風輕柔,如一道白月光映在眾人眼中。面似芙蓉,說不出的清魅細膩與妖嬈。

於清晟,讓世人一見便如同心狠狠跌入深湖中的女子,可卻也是一個能將世人推入深淵的女子。

宋旭禹看著這一切,在即將身陷醉芙蓉之中,擡手便重重甩向自己幾個耳光,這種使人清醒的痛覺,起碼讓他能夠想起曾經的屈辱。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靠才華的女子,太可怕了。

第 64 章

“於清晟,你在此處意欲何為,你不是已隨華國皇帝回家了麽。”看著於清晟今時今刻站在面前,宋旭禹心中生起一股顫畏。

還未等於清晟開口,一旁的沙武靖已略帶警示道,“此番你還未正式登基,這乃我華國吾皇唯一正妻,還請註意言辭。”

此話一出,祭天隨行的文武百官頓時議論紛紛,雖說宋旭堯已死,可皇室又怎能出現如此醜聞。

“這位姑娘已與翰國二皇子成親生有一公主,又怎會是華國皇後,難不成華國是另有所圖嗎?”一個老臣站起說道。

孫五孔從懷中掏出一紅色折子,“此有婚書為證。二人早已在一年前成婚,宋旭堯卻因主子不得勢,勾結當時皇帝羋宏昌,將夫人強行娶走,當時夫人早已懷胎二月。”

另一個大臣繼續道,“二皇子早已不在世上,此時說起此事還有何用。”

孫五孔緊接喊道,“說起此事只是想告知爾等庸官,傳言並非屬實,都是此時身穿龍袍之人一手策劃。”

話畢,底下議論聲不絕於耳,使得宋旭禹無論怎麽說怎麽喊,都毫無作用。

可身邊響起的話,真真切切的傳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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