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關燈
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宮女,淡然道,“我不知這宮中規矩,但這姑娘定是被這湯藥燙了去,還是趕緊去上藥才好。”

“可是……”宮女雙眼在綠藍身上打轉,不敢多說一語。後宮之內,除去太後,便是藍貴妃最大,一小小宮女怎敢得罪。

“無事,去吧。”於清晟淡笑道。

宮女見藍貴妃並未出聲,心中欣喜非常,隨即行禮告退,雙腿小跑的離開。

“當日你離去,王爺曾說,你在宮中與其他妃子角逐,他為你做後盾,定能讓你在後宮風生水起。”於清晟說著,打量那身錦衣華服,全然無仇視之意,“倒是未想到,你只用幾月,便坐上了貴妃之位。”

“於清晟,當日之恩,本宮已在沙武靖身上還清。我倆早已恩怨兩清,你自不必冷嘲熱諷。”

“何人都無權幹涉他人選擇,我自是無需冷嘲熱諷。”於清晟傾身上前,“恩已清,怨卻未了。”

“……”何為攝魂,僅僅七字,綠藍猶如出竅般不再言語,耳邊只有那刺耳的嗡嗡聲。

“主子,主子!”

綠藍回過神,身邊早已沒了那素衣身影。她怕,她鬥不過於清晟,若非告發之事,她知內情,或許,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此事是於清晟所為,如此縝密,信手拈來,不費吹灰之力,便將朝中幾位大官除去。

於清晟隨著侍衛來到一處極為僻靜的宮殿。這年久失修,雜草叢生之處,也難怪沙武靖為何一直尋不到。

走入殿內,空蕩蕩的毫無生氣。侍衛走至一處,翹起一塊地板,一股臭味瞬間彌漫了整間屋。

“隨我來。”侍衛率先向下走去。

雖說有樓梯,卻是長短不一,極為難走,於清晟皺眉,隨著侍衛緩緩走下。她並不怕侍衛會害他,畢竟害了他,對於羋宏昌而言,並未有任何好處。

若非親眼所見,於清晟卻是怎也不會相信,世上竟真有如此狠心之事。

墻上掛著的定是沙老將軍,雙手已被手銬吊掛在墻上,身上處處都是傷口,有些早已潰爛,爬有一只只白蛆蟲。他身子蠕動著,將蛆蟲向墻上摩擦,試圖將蟲趕出自己的身子。

“沙將軍!”於清晟輕聲喚道。

“何人!”沙將軍停止蠕動,定睛看向來人,聲音洪亮的穿透整個洞窟。

“快將人放下,帶出去。”於清晟皺眉厲聲說道,試圖忍下自己的翻江倒海。

第 47 章

沙將軍帶出之後,便被於清晟直接帶出宮門之外。這座被高墻孫圍繞之地,就是一座牢籠,沙將軍待在此處一刻便多危險一分。

“姑娘,你是何人,為何會救我。”

於清晟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塞入沙將軍手中,“沙將軍,此番出宮,先去尋得玉佩之上所寫的醫館,將玉佩交於醫館掌櫃,王爺定會來尋你。還請沙將軍幫我告知王爺,我在宮中一切安好。”

“姑娘……”沙將軍本想喚住將他帶出宮的姑娘,可她已轉身走入了宮內,“王爺……”

而羋恬適,身子本就弱,劉夢梵所下的迷藥完全無客氣之意,仍是昏睡在床上。

“你這迷藥下的也太重了些,大表弟本就身子虛,你還向他撒了一管。”陳瑾萱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埋怨道。

“你要感謝我才是。清晟與你一同前去,回來就剩你一人,等會他醒來,看你如何與他說。”

“清晟的決定,我們本就無需幹涉,擅自幹涉怕是會破了她的計劃,她既自願出現,定是有了辦法。”

“你們說清晟怎麽了?”羋恬適迷糊之中,不知雲裏霧裏游蕩了多久。直到耳邊傳來二人對話,羋恬適猛的激靈,起身張開雙眼。

這忽然起身,著實嚇了二人一跳,“你這醒來怎麽沒征兆的。”

“清晟呢?”羋恬適環顧四周,房內只有陳瑾萱與劉夢梵看著他,心中生起一絲不安。

“這……”

“閣主,屬下有事稟報。”

門外出現的小廝,使得二人連連松氣走出屋外。

“何事。”

“城中醫館掌櫃送來玉牌,稱一老先生尋王爺。”

劉夢梵拿過小廝的玉牌,“此玉牌是我當日交於王爺之手的那塊。”

“之後定是由清晟隨身攜帶。”這能讓於清晟交於玉牌的老先生,陳瑾萱看著劉夢梵手中的玉牌,繼續道“那個老先生,或許便是沙老將軍。”

劉夢梵將玉牌收好,向小廝道,“深夜之時,派人去將人接來。”

“是。”

陳瑾萱與劉夢梵此刻也是無奈,不知該如何與屋內人解釋。相視一望,決定不再理會屋內人,轉身離去。

於清晟到底在何處,羋恬適當然知道。當日將她帶來皇城,便下定決心不會讓她受委屈,可一次,兩次,三次,次次讓她陷入困境,羋恬適想著,身子緩緩縮入床內,心中充斥著無力的酸楚,再等幾日,只需要幾日便好。

“老臣參見王爺。”

“沙將軍受苦了。”羋恬適上前,將跪倒在地的沙將軍扶起,見其全身綁滿了布帶,看來是傷的不輕。

“老臣慚愧,被他人用奸計所害,讓王爺擔心了。”

“無事,沙將軍先去休息吧,將傷養好才是。”

“是。”沙將軍作輯打算告退,忽想起什麽,繼續道,“王爺,救老臣的女子讓老臣告知王爺,她在宮中一切安好,王爺無需太過擔心。”

“嗯。”羋恬適應聲,支手撫上眉,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變得眉頭緊皺。

羋宏昌為何要留於清晟在宮中,想納她為妃?可羋宏昌已經知道了於清晟的事,居然有那膽子將她留在宮中。

“大表姐,羋宏昌將她留在宮中是為何。”羋恬適總覺得發生了什麽事,來到陳瑾萱住處,問道。

“此事並非我不告知,只是怕你聽了又得沖動。”陳瑾萱也是無奈,不說也不是,說了也不是,就怕羋恬適一個不留神,溜進了宮。

“說吧。”

“過幾日,清晟便會隨著翰國出行,下嫁翰國二皇子。”

和親!?這羋宏昌真當自己死了麽,已數不清與他說了幾次不可動於清晟。羋恬適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湧上的怒氣,清晟說過,絕不能沖動,不然一定會全盤皆輸。

“大表弟,你……還好吧。”陳瑾萱見他一直吐氣吸氣,出聲說道。

“我想知道出行那日,全城兵力部署如何。”

“好。”

對於羋恬適的態度,陳瑾萱除卻驚訝,更多的便是欣慰,當日他多少次沖冠一怒為紅顏,雖都被於清晟攔下,可又是何等沖動。今時今日,卻能顧全大局,沈著應對。

陳瑾萱也不怠慢,命人準備厚禮,明日便登門套話去。

第二日,全城大街小巷便貼滿了皇榜,南平公主遠嫁翰國和親,這南平公主自然便是羋宏昌為於清晟所設的身份封號,平定南方,這封號倒是寓意深長。

於清晟本就是喜靜之人,這後宮之內,日常都能演上一部大劇,寢宮外,侍衛的問安以及走動,太監與宮女的竊竊私語,讓於清晟更是靜不下心,無奈,只得走出寢宮,散散步。

“於清晟,你怎麽會在宮裏!”

“七喜郡主。”於清晟見來人,作輯問安。

“你難道就是皇帝哥哥新封的公主?”七喜雙眉緊鎖,心生一股無法遏制的怒氣,“於清晟,他剛死,你轉眼就要嫁給那翰國二皇子?”

“皇命不可違。”

七喜氣焰更甚,她看不慣的就是於清晟那冷冷淡淡的模樣,“什麽皇命不可違,我看就是你害死了他,然後想嫁去翰國當王妃享受榮華富貴吧。”

“切莫褻瀆已逝之人。”於清晟不想與其爭辯,剛想轉身離去,卻被七喜晃身攔了去路。

“是本宮褻瀆還是你褻瀆。”說罷,七喜擡手便想揮去,可手擡至一半還未揮下,卻被握住。

“七喜郡主,南平好歹乃本王未來王妃,適可而止才是。”

七喜抽動幾下,毫不松動,只能無奈放棄,“二皇子,他人家事,你也適可而止為好。”

“郡主還是早些去用午膳吧。”說罷,松開那只束縛的手臂。

七喜看向於清晟,狠狠一瞪,恨不得馬上將人吞噬進肚內。可無奈,只得轉身離去。

“謝宋公子。”

“喚我旭堯便可。”宋旭堯對於清晟那毫無任何波動的情緒更是覺得好奇,“清晟姑娘是早已知我身份,所以如此淡然自若?”

說是淡然自若,倒不如說是不以為然,可心中所想,終是不能出口,於清晟索性掛上那招牌式輕風淡笑,“清晟並不知二皇子身份。”

“看來只有在南齊王身上,才能看見清晟姑娘不同的情緒啊。”宋旭堯似非似笑道。

“逝去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