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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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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見。說城門射來一封信。”家兒不在等待,說出來意。

“咳!”羋恬適擡起頭,那張臉早已被笑的通紅,即使如此,還不忘幹咳幾聲平覆下此時的情緒,這模樣出去,可損壞自己作為王爺的形象,“讓他進來吧”。

“好的,王爺。”

“等等!”羋恬適忽然想起於清晟還在這,趕緊出聲喚住家兒,這好幾年都沒看見過幾個女子的男人,絕不能放心,“我直接去吧。”

“好。”

羋恬適起身整理衣裳,瞥見坐在一旁的於清晟,原本已平覆好的情緒,差些又破了功,齁……真是又萌又好笑。

老將軍見羋恬適出來,趕緊上前將箭交於其手中,說道,“王爺,城門之上,射來一支綁有書信的箭。”

投降書?羋恬適疑惑的打開書信,隨著書信的內容,羋恬適的一邊嘴角隨之漸漸上揚,好似一件陰謀得逞一般。

“假借傳出消息,城中士兵鬧饑荒,無力戰鬥,誘得翰軍來攻城!”

老將軍抱拳應下,“是。”未帶有一絲疑慮。

等到老將軍離去,羋恬適便轉身回到亭內,“清晟,輕騎兵到了,快幫我寫封書信。”

於清晟知羋恬適的字有些……慘不忍睹,隨即去房內取出了紙筆。

一個口述,一個執筆。蓋上印章後,信便成了。於清晟考慮是幫助羋恬適所寫,字型也隨之改動,更是有大氣磅礴的感覺,倒挺符合作為王爺的身份。羋恬適喚來米獻,讓其送到孫家軍手中,軍中,萬兒與貫兒定也隨之前來,認準商標。

“此事一過,你定要好好練字。”於清晟出聲道,每次都要自己代筆,總不是長久之計。

羋恬適也隨之點頭,又道,“可我想練馬,在城裏頭,騎個毛驢趕來趕去,怪丟人的……”

“早幾日便讓你學馬,你偏要磨石頭。”

“怪我咯?要不是你天天往外跑,不見個人影,我現在連蘭亭集序都能寫了。”

於清晟聽罷,心中盛勢冒出幾團火,“恬適的意思是怪我麽!”

嗯?羋恬適只感覺身體的毛孔縮緊,打了一寒顫。這一刻,羋恬適忽然體會到何為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怪我,主要怪我太懶惰。此事過後,定要天天練書法,日日練騎馬,還要練武來強身健體。”

有時候,要的就是那覺悟,還是趕緊磨銅片吧。

山丘之中,路道蜿蜒曲折,山上大樹參差不齊,這樣的地勢,即使那輕騎兵,都能很好的隱藏身影,自然,最適合的也就是偷襲。

城中糧草不足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翰軍多紮營一日,糧草便消耗一日,他們等待的是時機,而此番華軍糧草不足,翰軍又怎會坐以待斃。

糧草不足之事自然也在城中傳開,每一位將士心中明了,此戰便也是他們最後一戰,若無法擊退翰軍,那他們將餓死在城中。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法子,羋恬適一直屢試不爽。

“清晟,我的那五千輕騎兵不知道實力怎麽樣,現在我覺得勝算有七成,如果湊巧碰上了另外三成,你帶初一先離開,我會來找你們。”

“我一直信你。”

城中,靠近邊緣的城墻處已建起高高的篝火架,羋恬適為了防止火焰蔓延,連夜讓人用磚瓦在篝火旁建起圍欄,時不時放入一些木頭,保證篝火內的火焰不會熄滅也不會太過旺盛。

旭日東升,羋恬適命將士一率躲在城墻之下,城墻上站著幾縷殘兵。

在鬧饑荒的消息之下,翰軍自然選擇了對於他們相對有利的白日,噴薄日出之時,翰軍四萬大軍攻向城池,留有一萬留守營帳。

“點起篝火!”羋恬適拿著擴音器大喊道,聲音倒是真響亮了很多。

羋恬適將剩餘的火油扔進篝火內,火焰如濺起的海浪般洶湧起來,將士扔下準備好的衣物與棉絮,作為輔助,等大火穩定,隨即扔下那半潮濕的木材,隨著劈裏啪啦的響聲,濃煙在那四面圍墻篝火中冉冉而升。

城門隨之被撞破,步兵守在城門兩旁,拉起一道線,翰軍騎兵從城門沖入,瞬間絆倒在細線上,步兵趁勢斬殺翰軍將士,奪過馬匹。

城墻外搭建雲梯,翰軍從雲梯爬上城墻。一瞬間,喊殺聲混成一片,羋恬適站在附近高樓處看著一人人的倒下,憤慨充斥了整片心房。

即使如此,華軍終是難敵,漸漸敗下陣來。

“嘣!”隨著一聲由遠而近的悶響,一道紅光向天邊升起,在白日中也顯得格外引人註目。

一陣馬蹄聲帶著卷起的黃沙,席卷而來。

何為四面楚歌,此時翰軍便明白了何為四面楚歌。對方將領明白了趨勢,急急喊撤退,原本正在進攻的將士頓時慌亂一片,被斬殺倒地。

五千輕騎兵的加入,再次挽回局面。那已有絕望的翰軍,頓時又鼓足士氣,沖出城外。

羋恬適見狀,那顆懸著的心也隨之放下,記得馬車上帶有一根豬蹄,今晚就吃鹵豬蹄吧,配上果酒!

每人都說,南齊王的三十萬大軍如銅墻鐵壁,以一當十,羋恬適開始還不信,此時他信了,果然實力非凡,難怪羋宏昌不敢動他,就怕他死了,這三十萬大軍造反。

這最後的戰役連續打了三日,每一條經過的道路上,都充斥了滿滿的血腥。

“末將孫五孔參見王爺。”

羋恬適見孫五孔這身盔甲,都要比自己的堅持許多,翰軍這裝備都不行,難怪打不過,“戰況如何?”

“翰軍五萬精兵全軍覆沒,奪回兩座城池,占領一座城池。繳獲十車糧食,萬把兵器,萬件盔甲,五千匹馬駒。”

羋恬適上前將人扶起,繼續問道,“我們呢?”

“輕騎兵未有傷亡,可翰軍死傷無數。”

一座座的城,都是每個將士的鮮血堆積而成。

羋恬適輕嘆,“五孔,你帶將士幫助他們將難民安頓一下。”

“是。”

隨著大軍的推進,羋恬適等人也住入邊境外的營帳中。

羋恬適走入帳中,便毫不客氣的將盔甲卸下,一身褻衣的坐在桌邊,拿起桌上的糕點吃了起來。

“清晟啊,等休息幾日,隨孫五孔一起回家吧。”

“好。”於清晟淡笑道。

這出來已有三月,尋尋覓覓,不知發生了多少事。回到家,終究會安心一些。

“聽聞近處山中有座寺廟,閑暇之時與我一同前去可好?”

“行啊,那就明天吧。”

都說在行禮前,沐浴焚香三日,是表達信徒的虔誠。可在這軍營中,水都極為缺失,何況洗澡。

為了表達所謂的虔誠,於清晟第二日一早,天還未亮就將羋恬適從床上拉起來,去了那座寺廟。

可雖說如此,到達寺廟門外時,仍被人群給堵住了去路。擊退翰軍,人們重新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心中感激便都來寺廟祈福還願。

“清晟,我其實沒有褻瀆的意思,可他們心裏感激,不是更應該感激一下我們麽?”以前或許不覺得,可看到戰場上那用生命去保護的將士,羋恬適的心中著實不是滋味。

“本便是心中的信仰,求得那份慰藉罷了。”於清晟淡笑,撫上那張不滿的臉龐輕輕一捏,拉過他的手向寺廟內走去。

可這人群之中,於清晟的小身板,著實抵不過,好幾次差些被幾位大媽擠到在地,好在羋恬適眼疾手快,索性將人護入懷中,利用身材的優勢,左擁右躲,才勉強擠入了大雄寶殿。

“小師傅,你們方丈可在?”

一小和尚對於清晟的詢問有些驚楞,隨即臉頰變得通紅,或許是被於清晟那溫和的笑所看的羞澀起來,支吾道,“這……這位施主,我們……方丈在禪房之中。”

“謝謝小師傅。”

方丈,作為一寺之主,見的自然都是有地位之人。於清晟剛找上門,方丈只見一眼,便讓二人進入了那禪房之內。

“不知二位找老衲所為何事?”

羋恬適看著方丈那煞白的胡須,真有得道高僧的模樣。

於清晟隨之雙手合十,對方丈行禮後,才開口道,“我們本是南方人士,近日來到此處。聽聞此寺廟靈驗,便想求得一份開光靈符。”

若是毫無慧根,又怎會坐上方丈的位置。於清晟一語話畢,方丈瞬間明白了此話的內意。近日一直戰亂不斷,普通百姓都紛紛逃亡,又怎會有人特地趕到此地,還居住了好幾日,並且是南方人士,若是未猜錯,那定是帶領打贏勝仗的南齊王。可既然他們不願多開口,自然還是假裝不知才好。

方丈點頭,“老衲去召集僧人在佛堂之內為二位施主誦經開光符,二位施主需稍等片刻。”

“多謝方丈。”

於清晟回禮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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