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關燈
性命!即使有兵,可王爺常年駐守南方,朝中勢力單薄,幾年,甚至不願招收南方人士為官。”

官為民,若是無官相助,又怎會有民心所向,若是沒有民心所向,他日即使篡位成功登上殿堂,也會被民心推翻。

“家兒可知王爺朝中有哪些勢力?”

“家兒隨時將王爺書信放於身邊。”家兒說罷,從床墊之下的小暗格處拿出一碟書信,“以前王爺的書信都是由家兒寄收,一年前王爺從假山之上摔下後,便不再與幾位大臣來往書信,家兒怕王爺日後會用上,就隨身攜帶著書信。”

從假山之上摔下……這應該就是羋恬適所說的靈魂交換的時候吧。一年……在這南齊王完全沒有動靜的一年,已那皇上多疑的性子,想必過得更不安生了吧。

當於清晟將書信看完,天已微微成了魚肚白的顏色,薄霧蒙蒙,讓於清晟不禁輕輕一顫,清秋的早晨,冷了些。

於清晟走出屋外,輕輕三拍手,一暗衛便出現在面前,於清晟將一張紙遞於暗衛手中,“去這地方,尋找紙上所說的那對母子。”

“是。”

隨後,於清晟不知從何處端來一破舊的盆,將書信放入盆中燒毀。重要的信息已記在了腦中,這些書信留著,便可能會成為禍端。

等全數燒盡,於清晟輕輕打了一哈欠,回房補眠。這一夜未睡,對皮膚可不好。

“奇怪,今日清晟怎麽睡這麽久?”即將到午膳時間,可於清晟完全未有醒來的跡象,羋恬適不禁疑惑道。

“王爺,於姑娘有交代,若是今日於姑娘還未起,讓王爺去幾位尚書府中打擾。”

“尚書?哪個尚書?”

“工部尚書前幾日喜得一子,王爺也可去祝賀一番。”

“……”

羋恬適想,反正待著也無事,便起身整理了儀容,向那工部尚書的府邸走去。

“老爺,老爺,王爺來了!”

羋恬適作為風口浪尖上的人,每一位官員都想離他遠遠的,省的惹火上身,可人找上門,也不能將人拒之門外不是。原本擺滿一桌的菜,瞬間被撤走,擺上了青菜豆腐。

“微臣,參見王爺!”

“胡尚書,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羋恬適笑道。

“王爺哪裏話,快快進來。”終是在官場混的,表面仍然客客氣氣。

羋恬適自然也是熟門熟路,當年她也是位金牌銷售,即使對自己的客戶已經煩徹底了,還是要保持微笑以及熱情。

“胡尚書,本王從南方帶來兩罐土酒,今日想來與你共暢幾杯,慶祝你喜得貴子啊!”

酒桌文化,喝醉了才好說話不是!

雖說是一桌子的原諒色,羋恬適倒也不在意,為胡尚書倒上一杯。

胡尚書雖心中有疑他怎會突然找自己喝酒,可自己偏偏是愛酒之人,這酒撒在杯中,濃郁的香氣使他不再多想,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這酒是如何做到有如此清香?”

“這是南方一名農夫,用五種糧食所做的酒。若是胡大人喜歡,我便命人在送些來!”羋恬適說罷,有為其斟上一杯。

“無奈家中剛生一子,吃齋三日,不然如此好酒,配這些素菜著實可惜了。”

這酒並不比普通酒,農民們每日辛苦,最享受的便是回家能夠喝上一碗,久而久之,低度酒已滿足不了他們的舌頭,漸漸的濃度變的越來越高。

胡尚書只喝下幾杯,已變的滿臉通紅,口齒不清!

“若是王爺以後用的到胡某,盡管開口,胡某定會幫助王爺!”

“那真是感謝胡大人了!”羋恬適繼續保持微笑,畢竟也是練過的,這些酒倒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反倒是古人……還真是三碗不過崗。

“知王爺愛好美食,胡某府中有那上好的魚翅與燕窩,王爺定要笑納才是。”

“真是感謝胡大人!”

於是,原本進府拎著兩壇酒的羋恬適,出府拎了兩箱魚翅燕窩,還真是賺到了。

“家纏萬貫,今晚我們吃魚翅咯!”羋恬適一進府,就將兩箱東西塞進四人懷中,“給清晟燉一碗燕窩當點心吃。”

“好嘞!”

“今日去工部尚書府中,收獲不小啊?”於清晟含笑問道。

當於清晟醒來,早已過了午膳時間,剛想著弄著小點心,既然他帶著燕窩回來了,那就在亭中等著了。

自從隨羋恬適出來,於清晟也已好久未吃過這些,倒不是她愛吃,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恰巧昨晚熬夜,這燕窩來的正是時候。

“那胡尚書酒量太差了些,幾杯下肚就開始犯糊塗,嘴都把不住了。這些話若是被那皇帝知道,肯定是一哢嚓!”

“何話?”於清晟饒有興趣的問道。

“金州水災,朝廷不願出錢修大壩,大水泛濫,搞的民不聊生。只夠溫飽的賑災銀兩,戶部卻是私吞大半,他無能為力。在那罵皇帝呢!”

“聽聞這胡尚書家中六房,每日吃食也是大魚大肉,本以為是……”於清晟不在往下說。

羋恬適雙肩一聳,撇了撇嘴,“貪定是貪了,不過既能做好分內之事,貪也就貪了。若是做不好分內之事還想著貪,那才真是無用。”

“若是恬適,會如何處理?”

“我不會處理,現在官場體系弄虛作假,不能處理也處理不了。”羋恬適嘴角一揚,“我還是想當閑散王爺,天天吃喝玩樂的那種。”

“去看看燕窩好了沒,午膳未用。”於清晟推了推羋恬適道。

“誰讓你這麽能睡的!”

“……這句話誰說都在理,就你沒有!”

第 31 章

這幾日,朝廷中,局勢動蕩不安,識趣的人都選擇敬而遠之,不參與紛爭。

朝堂之上。

“近日聽聞多位官員私自接受宴請,可有此事。”羋宏昌坐在龍椅之上,俯瞰那些低頭的官員,心中冷笑。

這幾日,羋恬適頻頻出入幾位官員府中,羋宏昌又怎會不知,他們尋花問柳談笑風生都已罷了,可偏偏是與羋恬適一起。

“……”朝堂之上一片寂靜。

“明文規定,官員不得私自接受宴請!身為朝中大員,知法犯法,你們還將國法放在眼裏嗎!”

“皇上息怒!”

“若是讓朕得知仍有此事,革職查辦!退朝!”

“吾皇聖恩。”

而罪魁禍首,此時卻在王府中啃烤鴨。

“這幾日餐餐喝酒,都喝的我胃直抽抽。”羋恬適端著一碗豆漿慢悠悠的說道。

“本就只需上門寒暄兩句便可,何必次次飲酒。”每次回來,羋恬適身上的酒味都使得於清晟緊皺眉頭。

“酒桌上好說話啊,何況是那些成了精的人。一喝上頭,就和我稱兄道弟,魚翅燕窩琴棋書畫都往我這塞。”羋恬適定睛看了於清晟許久,才又繼續道,“這燕窩不行,怎麽臉越吃越黑了呢!”

“羋恬適!”

於清晟從小便學會了喜怒不露形色,單說一名大家閨秀生氣也不能大吵大鬧。何況家中還有三位哥哥與幾位姨娘在那明爭暗鬥嚼口舌,於清晟都已記不清從小挨了幾頓餓,關了幾次柴房,稍有不甚,不合心思,就是暗諷枕頭風,漸漸於清晟便學會了隱藏,無論與誰,表面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內心卻是冷眼旁觀,孤獨與烈酒。

羋恬適開始便覺得於清晟好相處,雖說一直風輕雲淡,卻是好說話的緊,不然也不會住在於府這麽久。可隨著時間推移,羋恬適發現於清晟真算得上表裏不一,而且難以捉摸。不過在羋恬適那長時間的相處,以及無數次倒黴的教訓下,他對於清晟的情緒已掌握的八九不離十。

“啊?”於清晟的叫喚,就好似在路上碰見熟人時的一喚。可到了羋恬適耳中,明顯的感覺到她的生氣,而且還是後果自負的生氣,“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太可怕,逃命要緊。

“皇上,在吏,禮,刑,戶,四部尚書大人們府中截取信件。”一黑子男子出現在羋宏昌面前。

羋宏昌將書信拆開,說道,“周數人與胡撤有何動靜。”

“南齊王與周大人並未有過碰面,與胡大人僅一次。”

“以羋恬適那小心眼,定是恨急了周數人,其妹周蕭侮辱之仇還未報,倒也不會與周數人有太多接觸。倒是胡撤,此人朕也捉摸不透,暫且不可大意,繼續盯著。”

“是。”

羋宏昌將書信收起,起身離去,過幾日也該準備出宮一次了。

“清晟啊,那些人最近是不是都在躲我!”這幾日,羋恬適一上門,不是大人不在府中就是大人病了,搞得他以為自己是瘟神呢。

“自然是皇上施壓,讓其不與你來往。”

羋恬適腦回路一轉,含笑道,“會不會是羋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