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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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狗,到底狗重要還是我重要?”

“你重要你重要,和狗比,您還真有出息。”

“……”

第 6 章

第二日一早,於清晟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微楞,昨日晚上發生了何事?她是如何回到房內的?

依稀記得羋恬適好像也在……

“嗞嘎。”房門忽緩緩開啟,“醒了?”

於清晟見來人,輕輕松口氣,“隨意進出他人閨房可是要浸豬籠。”

“這些都不是大問題,你可知昨晚你說了什麽?”羋恬適倒不以為然,笑瞇瞇的從懷中拿出一張寫滿字的紙張,“昨晚有一酒鬼與我說,她拿到了於家酒樓,哭著喊著要養我。”

“哭著喊著?米恬適,你腦袋可是剛剛鉆進了驢窩了?”於清晟毫無顧忌送上一白眼,滿臉寫著不相信。她於清晟,哭著喊著養他?怎不說哭著喊著嫁給他。

“白紙黑字,上頭還有您老的手印。”羋恬適無比得瑟的將手中紙張抖了抖,放在於清晟手中。“於清晟,於家四小姐,七月初三之夜,趁酒醉之意,調戲良家婦男米恬適,對其造成精神與肉體的非禮,特立此據終身贍養其人與其狗初一,不得趕人。瞧瞧,下面還有手印。”

“荒誕無稽。”於清晟舉手就將紙撕成了碎片,“我何時調戲於你,趁人之危。”

“清晟!”羋恬適驚呼,趕緊上前拿起床上的紙張,可卻早已碎成了這般,怕是拼都拼不起來,“有話可好好說,何必撕了它。”

那悲壯感讓於清晟不禁覺得自己是否做太過,眼前人雙眼朦朧,好似要隨這碎紙一起去了,“剛剛一時氣急……”

“沒事,我還留了兩張。”羋恬適從懷中瞬間又掏出兩張,工工整整疊好,嘟囔著走出門外,“我去找個地放好,省的又被你撕了。”

“……”戲可真足。

羋恬適確實不擔心於清晟會將自己趕出去,準確說不會將自己趕出去,這一出只是為了告誡下她,什麽叫喝酒誤事,若昨晚不是自己,而是別人,今早於清晟定是赤果的躺於床上,誰叫自己一身正氣呢(主要還是因為是女的)。

不過於清晟好似真的很願意養自己,剛剛否認兩次都是在保全自己的形象,全然沒有否認養自己的事,不禁又讓羋恬適感嘆,這果然土豪就是土豪,都不差錢。

“小姐,大事不好了。大公子……他……”

大公子……於清晟心中有絲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不在等那丫鬟,“帶我去。”

這發生了什麽?羋恬適剛打算去遛狗,就見於府中的小廝丫鬟,都急沖沖的向一個方向走去,作為一個愛看熱鬧的中國人,當然也要義不容辭的去湊個熱鬧。

都圍著幹什麽呢?羋恬適看著那裏三層外三層圍起的人群,好在自己身高有優勢,一墊腳,倒是能依稀看著中間躺著一人。

“小姐來了,全部讓開。”話音剛落,人群瞬間讓開一條小道。

羋恬適趕緊蹭在於清晟一旁向前查看。

這……這倒在血泊中的是……那個老大?羋恬適難以置信的看向躺在地上,沒有一絲生命跡象的人,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於清晟,只見她滿臉愕然,呆楞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全部散開。”羋恬適起身,對著圍成一圈的人狠狠推了一把,試圖讓人散開,“自家少爺被人重傷,你們這幫人還站著看,還有沒有良心。”

被推的幾人,頓時心升不滿,“又不是我們弄得,要是怪罪到我們身上,我們可承擔不了。”

“……”羋恬適不在理會,深吸一口氣平覆此刻的心情,一手將手指放於那老大脖子後方,一手放於手臂處,有脈搏,很微弱。需要人工呼吸才行。

這雖然在現代經常學,可是實際操作還是第一次……羋恬適難免有些不自在,不過人命關天,羋恬適拉開那老大的口腔,深吸一口氣,就嘴對嘴對其輸氣,時不時來幾次心臟覆蘇,確保那人不會忽然心臟驟停。

漸漸,身邊圍著的人越來越多,那老大的生母趕來之時,本引起了騷動,卻是被於清晟安撫下來。她雖不知羋恬適到底在做什麽,可是她能感受到羋恬適正在拯救她大哥,所以下意識的命令所有人不得打擾,包括那二姨太。

不多時,大夫便匆匆趕來,羋恬適見這白發蒼蒼的老頭總算出現,大呼一口氣,靠坐在一旁深呼吸,身上的衣服也早已沾上了泥濘與血液,狼狽不堪。

“並無性命之憂,只是這身上傷勢頗重,來幾人將公子送入房內,老夫好處理傷口。”

原本圍著的人都知,這大少爺已邁入了鬼門關,早已沒了呼吸,就這人剛剛兩下,瞬間救回了那大少爺,不禁所有人為之感嘆。

“你這不去看著你大哥,怎麽反而跟著我回來了?”看著於清晟隨著自己回來,羋恬適心裏也是高興,這是一種在乎的表現嗎?

“知無事也就不必多看,倒是你,先去洗漱,稍後讓人送幾件幹凈的衣物。”

“好。”

當羋恬適沐浴後穿著褻衣走出屏風,就見幾套衣裳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上,這面料柔軟舒適,穿上之後更是合身非常,之前於清晟說為她買布做衣裳,後不了了之,自己也就沒當回事,現在看來,於清晟是記在了心上,只是嘴上沒說罷了。

之前在於府,羋恬適穿的都是麻制服,而且還都偏大,久而久之更是耷拉著,使得羋恬適完全無任何形象,索性連頭發都隨意紮了,此時有了好衣裳,當然也要好好整理一番。

一柱香後,羋恬適整理完畢,準備出門去尋於清晟,這時間,大概又在涼亭內吧。

“這天氣,若是在這用膳,定是美味。”羋恬適剛入這院內,迎面涼風習習,好不暢快,若不是晚上蚊子多,羋恬適就想著在這裏睡也不錯。

“換了衣裳倒是一表人才。”於清晟輕笑道。

“吼吼吼,怎的?是不是愛上了本公子?”不知何時,羋恬適在於清晟面前已變得直言不諱,有什麽說什麽,不在顧忌。

而於清晟也似習慣了般,並不在意這些輕挑的話語。

“今日晚膳之時怕會掀起風浪,你此番打扮倒也能見人。”於清晟淡然一笑,

羋恬適一驚,“啥意思?你不會讓我晚上一起吧?”

“嗯哼!”

“不不不,我不能去。”開玩笑,如果她沒猜錯,那於老頭應該認識自己,若是去了,被認出來,那這一切就完了,“打死我也不能去。”

“其實,我逃離家中,就是不願參與紛爭,只想圖個清靜。”逃離家是真的,只是原因是那個家真的太清靜了,還是這裏熱鬧,有戲看。

“那你可知你早已參與在此中了。當日你出手教訓二哥,今日又出手救大哥。若今日之事,是二哥所為,那你怕是不得安生了。”說到此處,於清晟身體微微一顫,心中變得空蕩蕩,若真是二哥所為,那他日二哥定會找上羋恬適……於清晟不敢想象他倒於血泊中的模樣。

“餵!想什麽呢這麽出神。”羋恬適擡手揮了揮示意於清晟回神,“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是你二哥所為呢?”

“最有動機。”

“假設,你是你二哥,作為一名無腦的放蕩之人,被趕出家門後第一件事是找那些狐朋狗友偷襲大哥還是去一趟青樓買醉?”說著,羋恬適低聲繼續道,“若是後者,那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福爾摩斯說的。”

於清晟才不關註那福爾摩斯是什麽人,只是這讓她很難相信所謂的真相。

當傍晚用膳之時。

於清晟緩緩走入偏廳用膳之時,入眼只見老二被五花大綁坐於圓桌左側。

自月前,於老頭身體越發虛弱,便不在晚膳之時出現,現雖發生這般大事,於母大概也未與於老頭說吧。

於清晟打量老二片刻,不在理會,徑直走去自己位上坐下,向一旁的老三點頭招呼,“三哥。”

“小妹。”老三也是回頭笑回道。

“三哥可否為我遞杯茶,小妹匆忙而來,嘴中略渴。”

“好的。”老三答道,起身為於清晟沏了杯茶,舉手投足盡是儒雅。

這是……於清晟快速打量老三一眼,眼睛最後定格於那鞋子白布底旁的一塊綠色汙漬之上,老三因為讀書人,自覺牛筋底鞋太過粗礦,便一直穿著千層底鞋,但是千層底鞋太過容易沾惹臟漬,所以他不到萬不得已,從不去偏僻之地。

所以……可能真如羋恬適所言,人心難測。

“晟兒,聽聞今救金兒男子住於你別院之中?”出聲的是二姨媽,就是那大兒子,於子金的生母。

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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