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驚叫一聲連一聲

關燈
第233章 驚叫一聲連一聲

紀景言呵呵笑,推開了門:“你還分得很清嘛,請問這是誰的家?”

“你還知道問是誰家啊?”寧嘉轉頭看了他一眼,戲謔的說:“你不是一直不拿自己當外人嗎?那正好啊,成全你做家裏人該做的事啊。”

紀景言見她牙尖嘴利,走進來朝著她屁股就來了一下,“少跟我貧嘴,快起來。”

“啊!”寧嘉被嚇了一跳,一下子竄起來,指著他大喊大叫:“你,你亂打哪呢?”

“別說我嚇你,不然等下我給你扒了!”紀景言威脅她說,轉身離了房間。

寧嘉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眼裏噴著怒火看著紀景言的背景,跟著出去了。

其實也沒幾個碗碟,收拾下來後,寧嘉刷碗,紀景言拿著幹凈抹布再擦幹凈,分工明確。

寧嘉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紀景言擦碗的認真模樣,不由的調侃問道:“以前當人家老公的時候,沒少做這種事吧?”

她本以為問完他會極力反駁,卻不想,他倒是大方的應承道:“說出來你可能會不信,和雅詩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家務活都是我幹,我們家裏都不用請保姆。”

“真的假的?”寧嘉吃驚的問,“你會這麽‘賢惠’?”

紀景言把最後一個碗擦幹凈,又甩了一下抹布,哼道:“我的行動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切!”寧嘉打開了冰箱門,從裏面拿出了兩罐可樂,“你既然這麽賢惠,為什麽還要離婚啊?是不是你前妻嫌你不男人啊?”

看吧,女人都是八卦的!寧嘉忘了,剛才在飯桌上,她怒氣沖沖不讓自己媽問的問題,現在卻饒有興趣的在問當事人。

“我有故事你有酒嗎?”紀景言白眼看她,“想聽故事,總要付出什麽來的。”

“德行。”寧嘉轉身,“誰稀罕聽啊。”回了自己房間。

紀景言把碗筷收拾好,獨自在廚房坐了半晌,也不見寧姨回來。他起身打開冰箱,拿出幾罐啤酒,又見有花生,一並拿了出來,去敲寧嘉的房門。

寧嘉開門見他這陣仗,疑惑的問:“你幹什麽?晚上沒吃飽?”

“不是啊。”紀景言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擠進了房間,把東西往小桌上一放,盤腿席地而坐。

“閑著怪無聊的,咱倆聊聊天。”紀景言嘭地一聲,打開了一罐啤酒。

寧嘉真是服氣他,起身拽他衣領子,說:“出去出去,誰要和你聊天,我要睡覺了。”

紀景言紋絲不動,卻是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帶,讓她也坐了下來,對她說:“你放心吧,這是在你家,一會兒你媽就回來了,我就是喝多了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不是,你什麽意思?今晚還在這住?”寧嘉問。

“是呀,一起過新年,我哪能現在就走而半途而廢呢?”紀景言呵呵笑,“你說是不是?”

“是你個大頭鬼。”寧嘉站起來又去拉他的胳膊說:“你現在就走吧,別住起個沒完,我們家不歡迎你!”

紀景言無奈的誒呀了一聲,又把她給拉了下來,“你別這樣虛張聲勢了好不好?坐下來好好的聊聊天不行嗎?我又不會吃了你!”

寧嘉翻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那可說不準!”

“我保證,行不行!”紀景言舉起來了右手三根手指頭。

寧嘉看著桌上的啤酒,說:“就喝這兩罐啊,多了不行!”

“好好好,不多喝。”紀景言連連點頭的說。

窗外飄起了雪花,在路燈的映照下,晶瑩剔透的。外面寒冷冰霜,屋裏卻是熱火朝天。寧姨去送餃子被鄰居留住了打麻將,她特意打了電話給寧嘉,叫他們倆睡覺前檢查好煤氣水電和門鎖。

這倆人呢,也絲毫沒有了困意。寧嘉聽紀景言講述自己曾經的婚姻生活,苦逼又招笑,總是引起她一陣又一陣幸災樂禍的笑。紀景言也不在意,自黑自嘲到底,倒也說的灑脫。

講的這麽熱鬧,倆人的酒自然也是沒少喝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寧嘉也不自禁的打開一罐酒來悠閑的喝著。

“那你恨她嗎?”寧嘉手杵在啤酒罐上,眼睛醉眼迷離的朝上看著他問。

紀景言眼裏也帶著醉意,苦笑一聲,“恨什麽呢?我們也相愛過,恨還達不到。”

“還算個男人!”寧嘉癡笑兩聲說。

紀景言眼裏帶著壞笑,頭俯下來一些,好整以暇的說:“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寧嘉緊咬下嘴唇,沒好眼色的看他,“臭無賴!”

紀景言又聳著肩膀笑了笑,問:“你家裏怎麽有這麽多啤酒的?”

“本來之前要去舅舅家過年的,這是給我舅舅買的。既然去不了了,那咱倆就都給消滅了吧!”寧嘉說。

“去,再拿幾罐過來,我給你講個更有意思的!”紀景言又來了精神,吩咐道。

寧嘉卻把頭一扭,“你去!我都去拿三回了!”

紀景言擡手在她揉了揉,“懶貓!”

頭頂上輕柔的觸感,讓寧嘉的心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噗通一下,跳的好快!

紀景言晃晃悠悠的捧著五罐啤酒回來了,放在桌子上,豪爽的說:“來,聽哥哥給你講個大段的!”

夜色越來越濃,屋裏的人也漸漸困意襲來,不知是誰,關掉了床頭櫃上暖黃的小桔燈……

第二日,寧嘉幽幽的醒了過來,宿醉讓她頭疼欲裂,並感覺到胸口處好像被什麽重東西給壓住一樣。

她半瞇著眼睛看了一下,隨即瞪大眼睛,恐慌的一把推掉了壓在胸口上的粗壯胳膊。又轉頭一看,紀景言的大臉近在咫尺,她嚇得又是一聲刺耳的尖叫!

紀景言被叫醒,睜眼看她,生氣的問:“你喊什麽你?”說完,一翻身,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

寧嘉眼見自己赤身裸體要曝光在日光下,眼疾手快的一把用力拉過被子,全都蓋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過這下好了,紀景言毫無保留的被晾曬在了外面。

“啊!”寧嘉看到他的男性特征,又是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被子蒙住了頭。

紀景言這下算是徹底的清醒過來了,背對著她,無語的說:“你一大清早這麽喊,就不怕把你媽給喊過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