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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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進入第二個月,何熙遠的精神不太好,夜晚心慌,早晨孕吐,渾身乏力。

他不敢吃太多的食物,吐完回到餐桌上也不再進食了,坐著發一會兒呆,似乎在思考什麽。

陸成風從對面遞了一杯水,何熙遠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陸成風在工作日的早上送他去建瓴上班,周末陪他去產檢,之前的醫院也換成了私人醫院,管家會預約好醫生。除了工作和自己的身體,他幾乎不需要再擔憂任何事。

隨著狀態的穩定,他的反應在孕中期逐漸減緩。

這期間,雖然何熙遠看了很多孕期和生產的準備工作,但明顯陸成風的架勢比他莊重得多。桌上和書架上擺著大塊頭的醫學書,電腦裏存了許多嚇死人的手術錄像,何熙遠的病歷也能倒背如流,仿佛要改變職業生涯,去醫學院回爐重造。

某次晚上睡覺前,何熙遠推門去找陸成風要一個抱抱,一轉頭看到電腦屏幕上的停止畫面,是出血開口和嬰兒頭顱。他直接嚇呆了,同手同腳走回了自己房間。

他自然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麽,分娩時像青蛙一樣彎曲著雙腿,抓著扶手用力將嬰兒的頭顱擠出。要經歷劇烈的疼痛,不可控的出血和許多與體面相反的場景。

但這並不代表他能毫無波瀾地看生產手術視頻。他甚至很擔心陸成風看多了此類視頻後,說不定某日就不再分泌Alpha信息素了。

許玖也建議他不要讓Alpha陪產,“他們的心理素質脆弱,大多時候毫無用處。醫務人員在接生過程中還要照顧一個成年Alpha的心理感受,協助他們做足表演。”

此後,目睹伴侶生產過程的Alpha若信息分泌出現障礙,或自身性功能退化,都要歸咎於那場血淋淋的生育。

何熙遠想晚一些再決定需不需要陸成風陪產。

許玖得知何熙遠並未終止妊娠是回北都後的事,陸成風還堅持陪何熙遠一起去見了他的友人。

許玖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看著陸成風,說:“不錯嘛,居然追得回來。那就好好準備吧,這才剛開始呢,該玩該吃早享受,孩子出生一年內就沒機會了。”

孕期三個月,他的肚子已經已經可以看到小塊隆起,像是明顯營養過剩而發胖了。

從前的許多衣物也已經穿不上,管家很仔細地收起來,衣櫃裏時常多出幾件新衣服。

何熙遠用手摸了摸V領羊毛絲織衫的下擺,布料柔軟細膩,寬松卻不顯得臃腫,來自某個自己絕對不會買的奢貴品牌。

他比了一下腰圍,估計尺碼可以穿到孕後期。那件衣服掛起來看著平平無奇,但是他穿著很好看。

房間也多了一些擺件,兩只兔子玩偶一大一小坐在床頭,毛發柔軟,長長的耳朵垂下來,是周末出門時他和陸成風一起買回來的。

何熙遠平常抱著那只大的兔子睡覺,準備以後把小的那只放在孩子的嬰兒床裏。

伴隨著孕中期而來的除了胡思亂想,還有猝不及防的劇烈發情。

初春的某日午後,何熙遠臥室的門沒有關緊,柑橘信息素在房間裏聚集,從門縫飄散到門外。

陸成風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看到屋內拉上了窗簾,但何熙遠沒有坐在桌邊。他猜應該是在午睡,便想看看他是否蓋了被子,將門推開了一些。

何熙遠他側著身躺著,被子蓋了一半在身上,手在被內摸自己的下體。

陸成風喚了一聲他的名字,何熙遠的身體瞬間僵住了,手沒有從被子裏拿出來,只是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了一些。

陸成風意識到自己撞破了他,但沒有出去,只輕問道:“我能進來嗎?”

何熙遠沒有回答,陸成風關了門,走到他身邊,摸了摸他的頭說:“寶貝,你可以來找我的。”

何熙遠還是沒有動,臉發熱發紅,神色有些蒼白,眼睛半閉著,想把臉藏在枕頭裏。

陸成風的手隔著被子撫摸他的背部和脊椎,直到他稍微放松後,掀開被子的一角,手順著松緊褲腰將他的褲子褪下。指腹擦過大腿和膝蓋,將布料柔軟的睡褲從被子裏取出來。

何熙遠只穿著上衣平躺在床上,陸成風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舔過腺體,而後含住了他半勃起的部位給他口交。

“嗚——啊……”

壓抑的喘息聲在屋裏響起,大腿內側的肌膚蹭著陸成風的襯衫布料,腿向兩邊張開。因為腹部的隆起,陸成風低頭看不清他的表情,需要擡起上身,才能看到何熙遠轉向一邊躲起來的臉。

何熙遠的咬著自己的手背,臉很紅,馥郁的橙味在屋內散開。

陸成風將他抱在懷裏,低頭舔他的腺體,何熙遠發出小聲的呻吟,摟緊了陸成風的脖子。

他從腺體吻到耳後,不讓何熙遠夾著肩膀躲開。何熙遠手伸向他的襯衫下擺,想將布料從褲腰裏抽出來。

唇舌相交,何熙遠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待舌頭退出,才繼續抽出襯衫。

何熙遠下體赤裸著,上衣掀起了一半。陸成風摸了一下他露出的隆起腹部,而後握住他正在解自己褲子拉鏈的手。

何熙遠似乎並不想停,趴在他耳邊說“我要……”

陸成風褪去衣物,露出線條近乎完美的健壯身體,何熙遠抱著他肌膚相貼,手心撫摸他的胸腹部肌肉,讓陸成風躺在床上,而後侵身而上。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低下頭用舌頭舔了舔陸成風的脖子和胸口,手握著半勃起的陰莖擼動。

Alpha的下體無毛發且割了包皮,淺紅色頭部看起來幹凈巨大,弧度往上翹。

陸成風在何熙遠懷孕後就開始定期嚴格地使用抑制劑,所以信息素對他的影響有限。他用手臂扶著何熙遠的身體,防止他壓倒腹部,下體在何熙遠手中勃起。

何熙遠從床頭取了安全套,雙手從陰莖頭部往下套,而後撐起身體從上往下坐。

穴口溫熱,陰莖緩慢地沒入,頭部毫無阻礙地觸碰到敏感點,他因為許久未有的快感喘著氣。

扶著陸成風的肩膀起坐,房間裏有細微的水聲,臀部貼著大腿,沒有看陸成風的表情。

陸成風抱著他的腰和背部,隨著起坐的節奏挺弄,何熙遠完全情動後,加快腿部的動作,夾著粗大的陰莖扭動腰部。

陸成風低頭看他微微挺起的腹部和未遮住的下半身。如果不是因為孕期受到信息素的影響,何熙遠大約是不會這麽主動的。

他口中洩出的叫聲很壓抑,屋內是身體交合的水聲。陸成風插了十多下,何熙遠手臂緊攀著肩膀,頭埋藏在溫熱的頸窩中,咬著手背高潮了。

他的體液落在陸成風的腹肌上,圓滾滾的下腹貼著強壯的軀體。陸成風抱著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何熙遠側躺著,從後方進入。

他們很久沒有做了,何熙遠顫抖得厲害,但無法制止身體的反應。一只腿被陸成風擡起從後方插入,沒有從前快速劇烈,卻能感到每一次進出時的細微戰栗感。

他的臀向後貼著陸成風的腹部,隨著抽插的節奏擺動。

“嗚!——”

懷孕後體內的敏感點比從前的位置更靠下一些,何熙遠咬著手背,在撞擊中咬著嘴唇拼命忍住呻吟。頭部反覆撞擊在體內的那一點,莖柱摩擦濕潤收縮的後穴。

何熙遠能聽到每次進入身體的聲音,形狀嵌入體內的感覺太過分明。抽插了數十下後,他在快感的折磨中痙攣著再次高潮了。

陸成風沒有停下動作,繼續深埋著小幅抽插,感受穴口絞著陰莖,劇烈的收縮感持續了很久。

待何熙遠完全釋放後他才褪出來,取下安全套射在腿間,低頭吻愛人的背。

順著脊椎往下,一直親到尾椎,何熙遠想躲但沒有躲開。陸成風掰開他的腿,用舌頭舔舐抽插過的後穴。

何熙遠小聲叫著“不要”,用力地收腿,陸成風看他躲到了床邊緣快要掉下去,才放開手。

何熙遠似乎很累,就著側躺的姿勢在陸成風懷裏睡了一會。

待抱著他躺在床褥間睡著後,陸成風起身去盥洗室拿了毛巾,輕擡起他的腿清理身體,而後靠在床頭看著何熙遠,上半身肌肉線條在燈下顯得分明。

因為怕傷到孕期的Omega,他一直在很規律地使用抑制劑,所以和何熙遠相比,看起來相對平靜。

正因為太過平靜,且天生條件優異,何熙遠有時懷疑即使沒有信息素的匹配,陸成風也和自己契合,他大概和任何人都能契合。

何熙遠時常在午後或傍晚扭扭捏捏地推開陸成風臥室的門。懷孕期間即使穿著上衣做愛,肚子也已經可以看出明顯的隆起。渾圓的軀體,下體有小撮毛發,看上去和聞起來都像一顆水果。

陸成風抱著他親,溫暖的手心摸他的腹部。何熙遠在失神時也跟他表白過,內容大約圍繞著兩點展開:喜歡他和他的形狀。

後來性欲稍微減退後,他又覺得很羞恥,連續好幾天躲在自己的房間裏,飯點沒有出現在餐廳,為了不碰到陸成風。

他的心理起伏也比平常大一些。某次說著要一個人睡,待做完後陸成風擦幹凈他的身體,俯下身親了親他走了,何熙遠差點被氣哭。

他閉著眼睛睡了不到十分鐘,決定穿衣服下床,光腳穿著拖鞋去隔壁找人。

陸成風看何熙遠踢了拖鞋,把頭埋到自己的脖頸裏。他用手撫摸何熙遠的背,而後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何熙遠擡頭:“嗯?”

陸成風:“你想標記我嗎?”

何熙遠看著他的臉,神情有點呆。

陸成風親他的眼睛,而後轉頭,露出脖頸旁的腺體,說:“如果你想,可以標記我的。”

何熙遠伸手摸了摸陸成風脖頸下方略微突起的腺體,陸成風抱著他的手臂一緊,把何熙遠摟在身前坐著,鼻尖對著鼻尖問:“考慮一下,要嗎?”

何熙遠沒有思索,直接點了兩下頭。

陸成風笑了,睫毛刷在他的臉頰上親他的唇,而後將腺體送到他唇邊。

何熙遠用鼻子聞了聞陸成風皮膚的味道,溫熱的松木味,而後張開嘴,用門牙輕咬住了那一塊突起,像是一種表達愛意的啃噬。

陸成風的手托住他的後腦勺,輕聲笑道:“寶貝,再用力點。”

何熙遠小聲說:“我怕咬傷你。”

陸成風:“不怕,用力咬,需要咬破才能完成標記。”

何熙遠於是攀著陸成風的肩頸,用門牙大力朝腺體咬下去。

陸成風的身體緊繃了數秒,暴烈艷陽下的橘子樹,海邊熟透的檸檬,沙灘陽傘下浸著冰塊的橙汁,一切關於夏季暴雨和果實芳香的記憶在瞬間註入他的身體與神經感官。

屋內松木信息素濃度明顯升高,陸成風發出數聲沈重的喘息。

何熙遠咬了好幾口,每一次近十秒才松開牙齒,停下看到腺體有明顯的紅色牙印,中間有一個細微的破口,但沒有滲血。

他很擔心,抱著陸成風的頭問:“你還好……嗎?”

而後便感到陸成風浴袍下的部位勃起了,正抵著他的大腿。

陸成風聲音有點沙啞:“好。”而後托著他的頭與他唇舌交纏,牙齒輕咬何熙遠的唇瓣,直到他發出哼聲才松開。

何熙遠有點猶豫,但還是伸手,隔著浴袍摸了一下勃起的部位。

陸成風抓住他的手,兇巴巴但毫無威脅力地說:“別碰。”

何熙遠的身體清理幹凈,且咬了陸成風兩口,忽然不那麽難受了。

畢竟孕期的難受和不適總是以各種形式出現,生理有意想不到的征兆,時刻伴隨心理和血管壓力。他和大多懷孕的Omega一樣,每天都在焦躁地查閱能不能做某些活動,能不能攝入某些食物。

偶爾情緒低落卻無法吃藥,發情不能用抑制劑,咖啡的攝入也比從前有了限制。

但他依然在工作,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無異。對於從前那些找他幫忙介紹Omega後輩和陸成風認識的同事,他感到有一點點歉意。

畢竟自己早認識陸成風這麽多年,而且他怎麽知道自己的信息素這麽契合呢?有些事情,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周末閑暇時他會和陸成風一起看看嬰兒床和分娩的醫院,去白藍粉色的商店裏捏一捏嬰兒的衣服,小小的襪子和褲子看起來都很可愛。

他會在睡前會給寶寶讀威廉·布萊克的詩,簡單的詞句,簡單的韻律,滿懷期待浮動在水中的胚胎應該聽得懂一點。

他還會抽時間運動,瑜伽雖然有些辛苦,但能增加力量,拉伸身體和鍛煉柔韌度。練習結束後,他常在房間或瑜伽練習室裏思索,胎兒需要Alpha父親信息素的說法大約是個謊言。

胚胎發育需要的是足夠的營養和安穩的環境,而正是因為Omega群體的資源被掠奪得太多,所以Omega獨自一人往往無法照顧自己和胎兒,必須依賴一個Alpha才能獲得足夠的支持。

他們需要的不是Alpha信息素,而是被Alpha占據的資源和被迫分離的Omega群體,而他永遠也不會讓自己和Omega孩子分散。

有話要說:孕期知識看得頭禿,如有不符合醫學原理之處請無視…跳過懷孕生產直接快進到孩子出生上學、主角也用AO代稱的文真的好省事,文比文,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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