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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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你現在，馬上，立刻給我離開John！”Sherlock提著Hamish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
Hamish不說話，只是緊緊抱著John的腰，碧綠的眸子閃著不屈的光。
“……”夾在兩人中間扶額的醫生。
好吧這是怎麽回事呢？
讓我們倒退回三天前。
“Sherlock，這裏有個很可愛的孩子啊。”醫生懷裏抱著購物袋，停駐在路邊。
偵探提著東西轉過身，走到他身邊，“什麽？”
只見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蜷在一個紙箱子裏，金色的卷發在頭上亂翹，碧綠的眼睛驚恐地看著他們，他白皙的臉頰上還有一道紅痕。
“小朋友你在這裏幹什麽？”John俯下身對著他微笑。
“我的……媽媽把我趕了出來，我不知道去哪裏……”小孩子的聲音顫抖著，可憐巴巴的，擡起水汪汪的眼睛怯怯地看著他們。
醫生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偵探，Sherlock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孩，“沒說謊。”
有時候Sherlock一眼看生平這種開掛的招數還是很實用的。
於是善良的醫生就同情心泛濫了，他放柔了聲音對著那個孩子說：“那麽我送你去警察局好嗎？天黑了就很冷了，小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
“不要……我不想去警察局……我能夠跟你回家嗎？先生？”孩子搖了搖頭，他眨著貓眼看著John。
“不可以。”偵探馬上冷著臉拒絕。
醫生皺起眉擡頭看著Sherlock，“Sherlock，他只是個孩子，而且我就只收留他一晚，明天我就會送他去警局了。”
Sherlock凝視著John的棕綠色的眼睛，嘆了口氣，“好吧。”
John笑了，他踮腳在Sherlock的唇角輕吻了一下，“謝謝。”
轉過身向紙箱子裏的孩子微笑，“你叫什麽名字？”
“Hamish。”
“Hamish，我們回家吧。”
孩子怔怔地看著那個很溫柔的男人伸出的手，忍不住上前握住。
“嗯。”
回到家，John指了指浴室對Hamish說：“Hamish，你先去洗澡。”
Hamish乖乖地應了一聲，走向浴室。
回過頭看見偵探抱著胸臭著一張臉，John無奈地笑了，走上去用手輕輕摩挲他的臉龐，“怎麽了？他只是個孩子而已，我們只收留他一晚。”
Sherlock輕輕吻了吻他的手，哼哼了一聲。
等John做完飯的時候Hamish已經從浴室裏出來了，他穿著John的舊套頭衫，衣服在他身上就像裙子，顯得他又小又軟。
他走進廚房，伸手輕輕拉了拉John的褲腳。
醫生低下頭，對著他微微一笑，“Hamish洗好澡了嗎？去餐桌上坐好，我們該開飯了。”
Hamish爬到椅子上坐好，然後看見偵探走過來拉開椅子坐到他身邊。
“……”
“……”
兩個人默默對視。
“哼！”同時別開頭。
吃飯的時候Hamish不小心把果醬沾到了鼻子上還沒察覺，John溫柔地用餐巾幫他抹去果醬，Hamish紅著臉對著John笑。
“……”偵探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用刀子拼命地劃拉著食物，弄出刺耳的聲音。
“Sherlock，別那麽用力地切東西，盤子會壞掉的。”John責怪地看了他一眼。
“哼！”偵探從鼻子裏冷哼一聲，扔掉手上的刀叉，他離開餐廳躺倒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醫生無可奈何地看著氣呼呼的偵探，嘆了口氣。
晚上Hamish去樓上睡覺，John摟著Sherlock的脖子坐在他身上，唇舌交纏在一起。
良久唇分，他滿眼笑意地看著偵探，“小孩子的醋你都要吃。”
“我哪有。”
“你就有。”
Sherlock盯著John滿是笑意的眼睛，報覆性地吻上他的唇。
John感覺到Sherlock不安分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去，他微微分開一些，喘著氣，“別鬧，家裏還有孩子呢。”
“管他呢。”低沈的拜倫腔裏已然染上了情欲，Sherlock側過頭親吻著John白皙的脖頸。
“那個……”忽然小孩子柔嫩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John一驚，馬上推開Sherlock整理好衣服，有些尷尬地看著揉著眼睛的Hamish，“怎麽了？”
“我做噩夢了，睡不著……”Hamish碧綠的眼睛蒙上霧氣。
“那就接著睡！”Sherlock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Sherlock……”John回頭看了鬧別扭的偵探一眼，眼神有些責備。
小孩垂下眼睛，小聲說：“我知道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有怎麽會！”John有些慌了，他蹲下身子，安撫性地擁抱他，他抱著Hamish站起來，“我陪你睡好嗎？”
“我不同意！”Sherlock直起身子，抗議了一聲。
“Sherlock！”醫生的聲音稍稍拔高了一些，他回過頭凝視著偵探泛著怒氣的眼睛，“他只是個孩子。”
Sherlock皺起眉，他倒回沙發，不再說一句話。
John看著他，嘆了口氣，抱著Hamish上樓。
把Hamish哄睡著之後，John輕輕走下樓，看見偵探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好吧，小孩子睡著之後該輪到大孩子了。
醫生走到偵探身邊，用手輕輕撫摸他那一頭黑色的卷毛，從他那根不屈翹起的呆毛就可以看出“我很生氣不要理我”的情緒。
John無奈地俯下身去，在Sherlock耳邊說：“大偵探，別生氣啦。大不了，你今晚想怎麽做都可以。”說完他自己都紅了臉。
Sherlock回頭看著John嫣紅的臉，站起來一聲不吭地抱起醫生就往臥室走。
他把John放在床上，在他的鎖骨和脖子上咬來咬去，聽到醫生的悶哼之後他看著自己咬出來的幾個牙印，把頭埋進醫生的頸窩裏不住地哼哼。
John的手輕輕撫著他的背，聲音溫柔得可以掐出水，“親愛的，親愛的。我愛的只有你，他只是個孩子而已，我只是看他很可憐。”他撫摸著Sherlock的脖子，凝視著他的眼睛，“我是你的，從來都是你的。”
Sherlock靜靜地看著他，低下頭去舔他的嘴唇。
可是門又被輕輕打開了，Hamish抱著枕頭站在門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僵住的兩人，“我能跟你們一起睡嗎？”
“……”
“……”臉黑的完全不能再黑的偵探。
第二天，他們把Hamish送到警局，一個形容憔悴的婦人一看見Hamish就馬上奔上來從John的懷中接過他，一邊流淚一邊親吻他的臉頰，“上帝保佑！我的Hamish！媽媽錯了，媽媽再也不對你那麽兇了……”
Hamish伸出小手一言不發地為他的母親揩去淚水。
婦人轉過身，對著John和Sherlock不住地道謝，John擺擺手，說，“不必謝我，只是以後不要再把孩子趕出家門就好了。”
婦人承諾說再也不會了，她抱著Hamish正準備離開，Hamish卻向Sherlock伸出手要他抱。
Sherlock看了John一眼，伸手抱過他。
Hamish紅著臉在偵探的臉上親了一下，小聲地說：“先生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氣的。”
Sherlock楞了楞，揉了揉他的頭，微微一笑，“我沒有生氣，只不過以後別幹離家出走這種事了。”
“嗯，再也不會了。”
把Hamish還回婦人手中，Hamish笑得很燦爛，“先生們再見。”
看著婦人抱著Hamish離開，Sherlock轉過頭問：“John，你想要個孩子嗎？”
John擡起頭看著偵探的眼睛，“不想。”
“真的？”有些懷疑。
醫生嘆了口氣，抱住Sherlock的腰，神色認真，“真的。”
把頭埋進偵探溫暖的懷中，他閉上眼睛。
我只要你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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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ish不說話，只是緊緊抱著John的腰，碧綠的眸子閃著不屈的光。
“……”夾在兩人中間扶額的醫生。
好吧這是怎麽回事呢？
讓我們倒退回三天前。
“Sherlock，這裏有個很可愛的孩子啊。”醫生懷裏抱著購物袋，停駐在路邊。
偵探提著東西轉過身，走到他身邊，“什麽？”
只見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蜷在一個紙箱子裏，金色的卷發在頭上亂翹，碧綠的眼睛驚恐地看著他們，他白皙的臉頰上還有一道紅痕。
“小朋友你在這裏幹什麽？”John俯下身對著他微笑。
“我的……媽媽把我趕了出來，我不知道去哪裏……”小孩子的聲音顫抖著，可憐巴巴的，擡起水汪汪的眼睛怯怯地看著他們。
醫生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偵探，Sherlock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孩，“沒說謊。”
有時候Sherlock一眼看生平這種開掛的招數還是很實用的。
於是善良的醫生就同情心泛濫了，他放柔了聲音對著那個孩子說：“那麽我送你去警察局好嗎？天黑了就很冷了，小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
“不要……我不想去警察局……我能夠跟你回家嗎？先生？”孩子搖了搖頭，他眨著貓眼看著John。
“不可以。”偵探馬上冷著臉拒絕。
醫生皺起眉擡頭看著Sherlock，“Sherlock，他只是個孩子，而且我就只收留他一晚，明天我就會送他去警局了。”
Sherlock凝視著John的棕綠色的眼睛，嘆了口氣，“好吧。”
John笑了，他踮腳在Sherlock的唇角輕吻了一下，“謝謝。”
轉過身向紙箱子裏的孩子微笑，“你叫什麽名字？”
“Hamish。”
“Hamish，我們回家吧。”
孩子怔怔地看著那個很溫柔的男人伸出的手，忍不住上前握住。
“嗯。”
回到家，John指了指浴室對Hamish說：“Hamish，你先去洗澡。”
Hamish乖乖地應了一聲，走向浴室。
回過頭看見偵探抱著胸臭著一張臉，John無奈地笑了，走上去用手輕輕摩挲他的臉龐，“怎麽了？他只是個孩子而已，我們只收留他一晚。”
Sherlock輕輕吻了吻他的手，哼哼了一聲。
等John做完飯的時候Hamish已經從浴室裏出來了，他穿著John的舊套頭衫，衣服在他身上就像裙子，顯得他又小又軟。
他走進廚房，伸手輕輕拉了拉John的褲腳。
醫生低下頭，對著他微微一笑，“Hamish洗好澡了嗎？去餐桌上坐好，我們該開飯了。”
Hamish爬到椅子上坐好，然後看見偵探走過來拉開椅子坐到他身邊。
“……”
“……”
兩個人默默對視。
“哼！”同時別開頭。
吃飯的時候Hamish不小心把果醬沾到了鼻子上還沒察覺，John溫柔地用餐巾幫他抹去果醬，Hamish紅著臉對著John笑。
“……”偵探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用刀子拼命地劃拉著食物，弄出刺耳的聲音。
“Sherlock，別那麽用力地切東西，盤子會壞掉的。”John責怪地看了他一眼。
“哼！”偵探從鼻子裏冷哼一聲，扔掉手上的刀叉，他離開餐廳躺倒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醫生無可奈何地看著氣呼呼的偵探，嘆了口氣。
晚上Hamish去樓上睡覺，John摟著Sherlock的脖子坐在他身上，唇舌交纏在一起。
良久唇分，他滿眼笑意地看著偵探，“小孩子的醋你都要吃。”
“我哪有。”
“你就有。”
Sherlock盯著John滿是笑意的眼睛，報覆性地吻上他的唇。
John感覺到Sherlock不安分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去，他微微分開一些，喘著氣，“別鬧，家裏還有孩子呢。”
“管他呢。”低沈的拜倫腔裏已然染上了情欲，Sherlock側過頭親吻著John白皙的脖頸。
“那個……”忽然小孩子柔嫩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John一驚，馬上推開Sherlock整理好衣服，有些尷尬地看著揉著眼睛的Hamish，“怎麽了？”
“我做噩夢了，睡不著……”Hamish碧綠的眼睛蒙上霧氣。
“那就接著睡！”Sherlock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Sherlock……”John回頭看了鬧別扭的偵探一眼，眼神有些責備。
小孩垂下眼睛，小聲說：“我知道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有怎麽會！”John有些慌了，他蹲下身子，安撫性地擁抱他，他抱著Hamish站起來，“我陪你睡好嗎？”
“我不同意！”Sherlock直起身子，抗議了一聲。
“Sherlock！”醫生的聲音稍稍拔高了一些，他回過頭凝視著偵探泛著怒氣的眼睛，“他只是個孩子。”
Sherlock皺起眉，他倒回沙發，不再說一句話。
John看著他，嘆了口氣，抱著Hamish上樓。
把Hamish哄睡著之後，John輕輕走下樓，看見偵探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好吧，小孩子睡著之後該輪到大孩子了。
醫生走到偵探身邊，用手輕輕撫摸他那一頭黑色的卷毛，從他那根不屈翹起的呆毛就可以看出“我很生氣不要理我”的情緒。
John無奈地俯下身去，在Sherlock耳邊說：“大偵探，別生氣啦。大不了，你今晚想怎麽做都可以。”說完他自己都紅了臉。
Sherlock回頭看著John嫣紅的臉，站起來一聲不吭地抱起醫生就往臥室走。
他把John放在床上，在他的鎖骨和脖子上咬來咬去，聽到醫生的悶哼之後他看著自己咬出來的幾個牙印，把頭埋進醫生的頸窩裏不住地哼哼。
John的手輕輕撫著他的背，聲音溫柔得可以掐出水，“親愛的，親愛的。我愛的只有你，他只是個孩子而已，我只是看他很可憐。”他撫摸著Sherlock的脖子，凝視著他的眼睛，“我是你的，從來都是你的。”
Sherlock靜靜地看著他，低下頭去舔他的嘴唇。
可是門又被輕輕打開了，Hamish抱著枕頭站在門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僵住的兩人，“我能跟你們一起睡嗎？”
“……”
“……”臉黑的完全不能再黑的偵探。
第二天，他們把Hamish送到警局，一個形容憔悴的婦人一看見Hamish就馬上奔上來從John的懷中接過他，一邊流淚一邊親吻他的臉頰，“上帝保佑！我的Hamish！媽媽錯了，媽媽再也不對你那麽兇了……”
Hamish伸出小手一言不發地為他的母親揩去淚水。
婦人轉過身，對著John和Sherlock不住地道謝，John擺擺手，說，“不必謝我，只是以後不要再把孩子趕出家門就好了。”
婦人承諾說再也不會了，她抱著Hamish正準備離開，Hamish卻向Sherlock伸出手要他抱。
Sherlock看了John一眼，伸手抱過他。
Hamish紅著臉在偵探的臉上親了一下，小聲地說：“先生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氣的。”
Sherlock楞了楞，揉了揉他的頭，微微一笑，“我沒有生氣，只不過以後別幹離家出走這種事了。”
“嗯，再也不會了。”
把Hamish還回婦人手中，Hamish笑得很燦爛，“先生們再見。”
看著婦人抱著Hamish離開，Sherlock轉過頭問：“John，你想要個孩子嗎？”
John擡起頭看著偵探的眼睛，“不想。”
“真的？”有些懷疑。
醫生嘆了口氣，抱住Sherlock的腰，神色認真，“真的。”
把頭埋進偵探溫暖的懷中，他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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