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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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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著她:“阿嫵沒想到母親跟父親之間還有這樣一件事,可事情已經過了這麽久,我相信父親是愛母親的。”長公主眼中蘊含著絲絲幸福之意,“其實同你說這麽多,就是想跟你說你跟子澹比我跟你父親幸運,我與你父親浪費了大半輩子的時間才有今日。你嫁子澹後便是夫妻二人,在一起生活總會有吵架的時候,但要記住不管再怎麽吵都要記得你們心中是有彼此的,少說一些讓對方傷心的狠話。”

阿嫵直起身子,與長公主對視著。“母親是指你跟父親之間嗎?”長公主有些不知該從何說起,“我與你父親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坎坷,我不願你受跟我一樣的苦。”阿嫵臉上是心疼的神情,“我竟一直不知這些事,在母親傷心難過的時候沒有陪在母親身邊。”長公主滿目都是慈愛,“傻孩子怎麽會呢。”

阿嫵看到了長公主發髻上別的簪子,取了下來誇讚了一句:“那日父親親自給母親戴上,就沒見母親取下來過,想必母親甚是喜歡。”長公主笑了兩聲,“你父親送的我怎會不喜歡。”阿嫵聽到這話覺得怎麽莫名膩得慌,“母親,你也太寵父親了吧!”

正說著王藺已到了面前,他眼裏也帶著笑:“隔著三丈遠就聽見你們母女的笑聲,是在說什麽有那麽好笑嗎?”阿嫵舉著發簪道:“母親說只要是父親送的她都喜歡。”

長公主一句阿嫵還沒說出,她便說完了,只剩下她看著王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與阿嫵說笑了幾句,當不得真。”

王藺不樂意了,“什麽叫當不得真,那豈不是說我送你的你都不喜歡?”長公主當即否認,“怎麽會,我都喜歡。”

阿嫵在他們中間覺得甚是尷尬,“不行,我要趕緊嫁給子澹哥哥,讓你們也看看我跟子澹哥哥也很恩愛。”

長公主哭笑不得,“還未出嫁便說出這種話也不怕害臊。”阿嫵卻不管,“子澹哥哥的聘禮都送到家了,全天下都知道我要嫁給他,我才不怕。”王藺戲弄了她一番,“昨日我府上莫名其妙少了兩塊上好玉石,不知是哪個順手牽羊送到了安平王府,我得差人給我要回來。”

阿嫵哼了好大一聲,“什麽叫莫名其妙,王安明明說那兩塊玉石父親一直沒有用過,放在庫房都快落灰,我才……”她這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長公主與王藺對視一眼皆笑了,王藺拍了她腦袋一下,“那是你母親送的,我一直舍不得用,現在被你白撿了去。”

“母親,”阿嫵拖長了音調,拉著長公主撒嬌道:“你看,父親又欺負我。”長公主眼角的笑意漸濃,“你父親要是欺負你,只怕這世上就沒有欺負這兩個字了。”王藺點了點頭,“夫人此話說的倒是不錯。”

他們一家三人,王藺與長公主並肩行走著,阿嫵在長公主左側挽著她的手道:“剛才母親在說你們的聘禮,父親送了十個糖人她一眼就相中了。”王藺回憶了下才想起,“一轉眼竟這麽多年,你可不知道迎娶你母親上上下下花了多久,光是聘禮就很有講究,我點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出錯,讓你母親生氣。”

長公主看了他一眼,“丞相這是在埋怨娶我很費事?”

王藺趕忙收住口,“沒有沒有,夫人想多了。”

阿嫵在旁不住的笑,“父親,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王藺很是灑脫的說道:“在府中你母親說一我豈敢說二。”

長公主也笑,“哪有那麽誇張,昨日我說早些睡,你硬是折騰到半夜。”

阿嫵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趕忙捂住耳朵。“母親,阿嫵雖已及笄,但還沒正式嫁給子澹哥哥,你不能什麽都跟我說吧!”

長公主不知該笑還是該哭,“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王藺顯然還有些回憶昨日之事,長公主察覺了他的表情,不由得咳嗽了兩聲,他才稍正色了一些道:“阿嫵,那有這麽跟你母親說話的。”

第 12章

華茂殿內,內侍立在屏風外問:“二皇子,菜肴已經準備妥當,是否上菜。”

子律輕頷了下首,身邊的人立即吩咐內侍上菜。

菜肴一碟碟從外端進來,轉交給宦官李安,由於安一碟碟檢查後,再逐一放在子律面前。

子律審視著桌上的菜肴,夾了左側的一個珍珠丸子,只是剛入口就吐了出來,李安立刻扯著公鴨嗓的就罵道:“還不趕緊把這道菜撤下去。”

子律本就體弱,因剛才的嘔吐臉色有些發白,李安便以此為由將今日給子律準備膳食的廚子全給撤換了,再重新挑選了幾個送進禦膳房。

昭陽殿內皇後用過膳正在軟塌上小憩,聽到這個消息心頭閃過狐疑,“好端端的,他這大張旗鼓的是要幹什麽?”然後直起身子整理了下衣物又道:“去相府傳丞相前來,就說我有事與他商議。”

半個時辰後,王藺已到了昭陽殿,相對於皇後他顯得從容平靜許多,“不過是換了幾個廚子,皇後如此緊張我當是出了什麽大事。”

皇後卻不以為然,“哥哥,謝宛如莫名其妙出現在華光殿,你不覺得奇怪嗎?”王藺自顧自的坐下,倒著茶間道:“你不說這事我倒還忘了,華光殿裏子隆要等的人明顯不是謝宛如,”他擡起頭來,目光直射向皇後,使得她心虛的半退了一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些什麽?”

皇後暗自讓自己鎮定下來,目光游移著回到王藺身上,“哥哥,我只不過是想讓一切都回到正軌,阿嫵本來就是子隆的,你又何必要幫著外人。”王藺冷笑了兩聲,“阿嫵是沒出什麽事,”他語聲發狠,“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十個太子也不夠賠。”

皇後臉色有些難看了,“哥哥所言,是想要分清你我兄妹關系?”王藺輕哼了一聲,悠然開口:“我若要分清,今晚又何必來你這昭陽殿。”皇後將氣給忍回去,口氣放好了些道:“那依哥哥所看,子律今日所做是否該防範?”

王藺握著茶杯,目光緊盯著茶杯上的暗紋,“這陣子發生的事想必跟他脫不了幹系,他素日裏就沈悶寡言今日卻大動幹戈是有些不對勁,你找幾個人盯著禦膳房便是。”

也不知是皇後和王藺多慮了還是有其他別的原因,子律撤換禦廚一事過了大半個月,一切都相安無事,中宮和東宮乃至送去給皇帝的飲食都一一仔細檢查過,都沒有什麽問題。正當皇後以為是她多慮了時,在今日卻出了一件事,但正因這件事讓她跟子隆乃至王藺進了監牢。

子律昨日去給皇帝請安,見他略有咳嗽所以今日便親手做了一道川梨枇杷烏雞湯,在傳晚膳時送到了金全的手裏。金全雖一直近身服侍皇帝但早就是皇後的人,因此將此事一五一十告知,雖檢查過此湯沒什麽問題但為了以防萬一,皇後便讓金全將自己小廚房做的那份枸杞川貝烏合子雞湯跟子律的調換。

禦膳從進來時皇帝正在下棋,早先桓公來過跟他下了一盤,他雖贏了但今日桓公布的局有些罕見他想細細研究一番。金全將所有的菜放置好,在那道雞湯上來時特意說是子律呈上來的,皇帝眼眸都未擡就道:“那就先盛一碗雞湯。”

皇帝端過盛了雞湯的碗,撇去表面的雞油輕喝了兩口覺得味道有些怪異,還沒咽下去喉嚨就像被火燒一般讓他將口中的雞湯給吐到了碗裏,金全見不對勁將皇帝手上的碗取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皇帝口角便溢出血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皇帝暈倒一事震動了整個太醫院,內宮中皇後和謝貴妃也立刻趕到,宮外的王藺和謝淵得到消息也第一時間進了宮。王藺身為丞相這種時候自然是掌控全局,但一一查閱過後卻在那碗雞湯裏檢測出了毒物,雖只有碗裏的有但皇帝確實是在喝過雞湯才中毒。

皇後頓時十分緊張,手裏都冒出了汗,她不斷在想:怎麽可能,雞湯是她的小廚房做的,其間沒有經過別人之手怎麽可能會被下了毒。

三位皇子也都在一旁,其中子律聽到雞湯有問題大為慌張,但看過剩餘湯汁後連連搖頭道:“我給父皇準備的是川梨枇杷烏雞湯,根本不是這個。”

王藺聽到這話立馬就看向皇後,她臉上一時白一時紅,顯然被嚇得不清,子律送雞湯時她根本來不及通知王藺,她只覺得雞湯若有問題子律必會找到借口賴在她的身上。但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小廚房的雞湯竟然會查出有毒素,如今她真是百口難辯。

謝淵覺得事情很是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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