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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忠犬攻和女王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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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布置的極具盛錦世個人風格,幹凈清新,擺設極少,但處處都彰顯低調的奢華,或許這裏的每一樣小東西都有可能是某個國際名牌限量制作,又或者那個掛在床頭的手繩會是卡地亞的經典款,總之魏司是不敢隨便動他臥室裏的東西,特別是這間辦公室的內配臥室,簡直是低奢的讓人不敢輕易亂走動。

浴室的門虛掩,魏司突然很興奮地想去一探究竟,他脫下鞋子踩在鋪著雪白的羊絨地毯上,躡手躡腳地偷偷走到浴室門口,帶著偷情般的激動去輕輕推開門,浴室很寬很幹凈,幹凈的連墻壁都能光亮的照出人的影子,魏司看見穿著浴袍的盛錦世正俯身在洗手池邊,似乎是特別不舒服。

他一下子就打消了嚇唬他的念頭,聯想這幾天盛錦世總是說自己不太舒服,陪他去看病又不肯,魏司趕緊快步走到他身後,輕聲問:“錦世,你怎麽了?”

盛錦世被他嚇了一跳,回頭見是他,臉上恍過一道驚惶,抹了抹嘴角,平靜地說:“怎麽進來都不吭聲,我還以為是誰?”

“是你的秘書vivi放我進來的,她肯定以為咱倆關系特殊吧。”魏司察看他臉上浮現不太正常的紅暈,便關切地道:“你是不是真的感冒?有看邱醫生嗎?”話落,他又認真地看了看他,嚴肅地說:“你肯定沒有看,要不然臉色怎麽會這麽差,不行,今天我就陪你去找邱醫生。”

“不用找了,我已經找他看過了。”盛錦世擺擺手,魏司嚴峻地問:“他說是什麽病?”

“是……”盛錦世下意識抿緊了唇,他猶豫了一會,還是說:“應該是感冒了,最近公司會開的太多,有點吃不消。”

為了掩飾自己的謊言,他故作無事般走出去坐在床上,靠在床頭喘了喘氣,說:“我有點渴,阿司,你幫我倒點水。”

某忠犬聽了忙去倒了杯溫開水,小心冀冀地遞給盛錦世,魏司擔憂地看著他喝水,坐在床邊把他的長腿擡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輕輕地按著,“你臉色都差成這樣了還上什麽班?你請休假吧,你又不是我們這種想紅的演員,你是星亞的執行官,沒必要這麽拼命,今天下午就請假,我正好還有一周的假期,我陪你。”

盛錦世喝著水笑了笑,很享受他的安撫,“我就想你陪我,明天我們出去一趟。”

“你這樣子還出去?去哪裏?非去不可嗎?”魏司伸手撫摸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但是你現在臉色很差,還是不要到處亂走了。”

“我沒什麽事,就是有點累,邱醫生說吃點藥就行了。”盛錦世又喝了口水,問:“你的會開完了?中午有什麽安排?”

“沒安排,等著我的金主幫我安排。”魏司笑瞇瞇地揉著他的小腿,一付聽君安排的奴才樣。

盛錦世被他逗樂了,放下玻璃杯沖他勾了勾手指,“過來,我告訴你想吃什麽?”

魏司湊過去聽,結果一聽就驚奇地蹙眉,“你要吃榴蓮蛋糕?”

額買糕!魏司這輩子最怕吃的兩樣東西,一個是榴蓮,一個是苦瓜,沒想到盛錦世竟然想吃榴蓮蛋糕,魏司咬著下唇皺起英眉,“親愛的金主大人,你確定你的中午飯是要吃這個嗎?”

“是啊,怎麽,不願意陪我去吃?”盛錦世也挑了挑秀氣的眉尖,他瞟了魏司一眼,又說:“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自己去吃了。”

“看你說的,什麽叫不願意嘛,我的金主就是要吃天上的月亮我也會把摘下來,紅燒爆炒清蒸隨你便。”

“噗——你最近怎麽回事啊,拍戲的後遺癥嗎?怎麽嘴越來越貧了?”

魏司嘿嘿笑了兩聲,湊近一點吻了吻他的唇,低聲說:“那還不是有你的原因,談戀愛的感覺真美妙,把你的味覺改變了,把我的口才也改變了,你說要咱倆再談下去還會有什麽奇跡發生?”

奇跡已經發生了,只是現在不敢讓你知道。

盛錦世沈默地看著他,猶豫了半天才說:“要是有個驚人的奇跡發生了,你會怎麽樣?”

“那要看它怎麽驚人了,總不會是火星撞地球,太陽黑子毀滅世界吧。”魏司拍拍他的臉,起身幫他從衣櫃裏挑衣服,“與其想那些還不如想想咱倆接下來的一周怎麽過呢,對了,聶哥請我去他家做客,說是要帶女朋友過去,你說我怎麽做好?”

他挑了套dior休閑服給盛錦世,看著他懶洋洋地換,邊盯著邊吞咽著喉嚨,又說:“你還沒回答我呢,我要不要去啊?”

“那你就去啊。”盛錦世邊系著扣子邊說,他仰起漂亮的下巴,弧度精美的像計算機設計過的一樣,魏司註視著久久移不開視線,他忍不住走過去圈住他的腰身,親呢地說:“那女朋友怎麽辦?我上次在車上說漏嘴了,他知道有個想結婚的對象,然後就說這部戲殺青後讓我帶女朋友到他家裏做客,今天開完會又提到了,還說不準不來,你說我怎麽辦?”

盛錦世瞟他一眼,“那你就如他所願,帶女朋友過去。”

“那怎麽行?我上哪找女朋友,你又不是女的,要不,我就說我臨時有事不去了。”魏司替他系上西裝扣子,又將他圈在懷裏親了一下,“反正咱倆的關系也不方便讓他人知道。”

盛錦世抿唇輕輕一笑,“阿司,能參加聶影帝的單獨家宴已經證明他把當成自己兄弟看待,這份深情厚意你可不能拂了人家,畢竟在娛樂圈裏,光有金主是不夠的,還得有實力有影響力的人提攜你,聶勝遠是目前國內娛樂圈裏最具影響力的影帝,如果能得到聶勝遠的提攜,那麽你以後的成名之路將會事半功倍。”

“你的意思是,我還是得去了?”魏司問。

“當然,如果實在沒有女朋友,我也可以委曲求全臨時充當一下。”盛錦世整了整小領結,對著鏡子綻露個顛倒眾生的笑容,魏司呼吸一窒,圈著他不肯放,“你不會想說,你準備穿著女裝去吧?”

“你瞎說什麽?”盛錦世瞪他一眼,不過很快又陷入沈思,“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以……”

魏司滴汗:親愛的金主大人,你不但口味變了,連興趣愛好也改變了嗎?

去聶勝遠家做客的事討論了半天也沒有結果,魏司開著保時捷在全城轉了大半圈才找到那間盛錦世口中全城最美味的蛋糕店。

魏司下車時還沒想到自己已經是名人,還是盛錦世提醒了他,指了指市中心的巨幅廣告牌,“那裏有你的尊容,還是帶上墨鏡吧,我的大明星。”

魏司戴著墨鏡跟在盛錦世身後,沿路引來不少人的目光,這個地帶靠近大學城,平時就有許多大學女生在這間蛋糕吃蛋糕,當盛錦世帶著魏司進來後,整個蛋糕店裏的女孩們都悄悄地捂上了嘴,目光像生了釘子一樣盯著他們。

魏司坐下來掃了一圈周圍,發現女學生們都在偷偷瞄著自己,便低聲問盛錦世:“我不是戴了墨鏡嗎?難道她們也能認出我來?”

盛錦世正在悠閑地翻著餐牌,絲毫不在意附近女孩的目光已經快把他的臉盯出個洞。

“你別想太多了,據我分析,她們其實不是在看你,而是在討論我們之間的關系。”

“什麽?她們怎麽知道我們的關系?”魏司一聽更緊張了,盛錦世擡起眼皮睨他一眼,見他果然還是一付不開竅的模樣,忍不住用餐牌敲他一下,“你拍戲時的那股機靈勁去哪了?不知道現在的女生都喜歡腐嗎?”

“啊哈?”魏司從沒研究現在的女孩子心態,自從有了錦世後,他只一門心思研究錦世的心態,不過魏司倒想起來曾經從徐小妙的書包翻出些不良書籍,咳咳,就是他們這種類型,書面上大大寫了幾個腐女xxx,他恍然大悟,原來周圍看著漂亮的女孩都是腐女呵。

幾個穿著時尚的女孩正偷偷用手機不同角度的拍攝他倆,魏司一看緊張,不等盛錦世說什麽,忠犬的義務促使他起來阻止她們這種行為。

“你好,請不要隨便拍我們好嗎?”魏司已經很久沒跟女孩搭過訕,說話都是硬冰冰的,再加上戴著個墨鏡,身材高大健美,又穿著深棕色皮衣,活像是出來混世界的打手。

“你們都這麽帥難道不準我們拍呀?餵,帥哥,可不可以把墨鏡摘下來啊?”一個長卷發的大眼睛女孩沖他眨眨眼。

魏司義正詞嚴地道:“不行,請不要隨便拍,否則我會讓你重買手機。”

“啊,你也太……”女孩子見他還是冷冰冰的神情只好把手機收起來,魏司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身回去,他沒聽到背後女孩們議論聲:“他們絕對是一對,你看看,這就是忠犬的典型反應,替主人分憂。”

榴蓮蛋糕已經上了,盛錦世仍舊旁若無人開吃,他天生養成的優雅讓附近的女孩直覺得自己才像個男人,魏司坐在他身邊守著他,完全是下意識地給他倒水遞紙巾。

“你不吃嗎?”盛錦世擡起頭舔了舔唇角,這個動作又讓魏司心口一窒,如果沒人在,他早就俯身上去用舌尖將那嘴角的奶油給舔幹凈,所以魏司這時才暗暗下決心,下次再吃蛋糕就打包回家吃,在家裏好好舔舔自己的棉花糖。

魏司對蛋糕沒什麽興趣,只對面前吃蛋糕的人感興趣,他只要了份意粉,盡管他很討厭吃這種類似面條的玩意,他邊吃還得邊關註著周圍女孩們的綠光,這餐飯吃得太不容易了,不過一會,他就發現了情況。

剛剛進蛋糕門裏的女學生是徐小妙,魏司想起她就在這座大學城的藝術學院上學,她一個人走進來,顯然是看到了魏司兩人,眼裏全是妒恨的目光。

家裏已經鬧得翻天覆地,周信玲被三個情夫的老婆打了後,傷勢較重,已經送進了醫院,那三個情夫一點不念情,紛紛跑到醫院讓周信玲還錢還東西,這時候父親徐科長才知道自己老婆在外頭幹的荒唐事,他又震驚又氣憤,備感羞辱,本來還在醫院照顧周信玲,被三個情夫一鬧,他第二天就提出離婚。

多年來一直軟弱的父親只需一夜之間就完全強硬起來,徐科長疼老婆怕老婆一輩子,到頭來卻被老婆騙的顏面盡失,他痛定思痛,將周信玲趕出家門,行李什麽的都被徐科長給扔到病房。

周信玲什麽也沒有得到,她的那些奢侈品衣服包包全都被情夫搶回去,只留下可憐的一點舊衣和一點現金,所在銀行的行長也聽說了她的惡行,情婦可以不計較情夫有多少個女人,但情夫卻相當計較情婦有多少個男人,更何況周信玲被三個情夫的老婆打,影響太過惡劣,行長當下就決定開除她,順便把自己跟她的事洗幹抹凈。

只有徐小妙才去看她,昔日風光無限的周信玲此時無助地躺在醫院床上,她的傷勢全在臉上,眼睛紅腫,有幾道傷痕據說是無法消失,她的這輩子算是完蛋了。

“小妙,你要幫媽出這口惡氣啊,你是我女兒,你不能看著媽白白受罪。”周信玲哭著拉著女兒的手,徐小妙一動不動,沈默中透著厭惡,她不愛父親也不會愛這樣的母親,她只愛勝利者,曾經風光強勢的母親才值得她仰慕,現在落泊的母親只會讓她心生厭惡,但這個女人再倒黴也是自己的媽媽,徐小妙無法像父親那樣丟棄她。

一定是盛錦世做的,能夠調動三個情夫找準地點掐架,並且還把三個情夫的老婆也給叫出來暴打周信玲,這種既恨又絕的事肯定是那個盛錦世做的,果然是個尖銳刻薄的男人。

徐小妙一直在想著怎麽報覆他們,自己的力量太小了,簡直微不足道,但是不報覆又怎麽能甘心?

經過蛋糕店時,她不經意看見了魏司和盛錦世坐在裏頭,心裏的那股妒火又燃了起來,她推開店門,直直走到兩人面前,目光怨毒的看著這兩個男人。

“小妙,有事?”魏司第一反應就是站起來擋在盛錦世面前,他得在第一時間保護自己的金主愛人,對徐家的事他也從魏道口中略知一二,看現在的情形,徐小妙肯定恨上自己和錦世,為了防這個女孩會不會幹出些什麽出格事,他得多提防點。

徐小妙咬牙切齒地看了他一會,又把目光移到仍在安然吃蛋糕的盛錦世身上,她沖上去想抓盛錦世的衣服,被魏司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低沈著聲音道:“你想幹什麽?!你要是敢動他,我就先辦了你!”

徐小妙無比怨恨瞪著魏司,然後用力掙脫他退後一步,指著盛錦世氣忿地說:“他把我們家給全毀了!我不會放過他!”

“小妙!你胡說什麽,那是你媽茍由自取,自作自受!如果她能安分守己的跟你爸過日子,根本不會有這種事。”魏司冷冷地道。

“你們……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一定會替我媽出這口氣!”徐小妙氣極了,她看到一臉從容的盛錦世就更吞不下那口氣,順手拿起桌上的銀蠟臺扔向盛錦世,“去死吧!”

蛋糕店的女孩們都驚呼起來,魏司擡手一擋,然後強硬地將她反手扣在桌上,厲聲道:“徐小妙,你別太過分了,這事是我幹的,你別強壓在錦世頭上,要幹什麽就沖我一個人來,你媽她就是個招人恨的情婦,千不該萬不該想拆散我爸媽,所以她有今天都是活該!”

徐小妙被他扭得胳膊生痛,帶著哭腔道:“魏司,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他有什麽好?他這人又狠又絕,你遲早會被他玩膩的!”

魏司輕笑,湊近她耳邊說:“他再不好,也是我的心頭肉。我願意。”

松開徐小妙,他轉身走到還在吃的盛錦世面前,溫聲問:“吃飽了嗎?”

“嗯,差不多了。”盛錦世放下叉子,用白手帕抹了抹嘴角,然後優雅從容地站起來,他看了眼還倒在桌子上的徐小妙,唇角弧了個極好看的笑意,然後不再理會她走了出去。

徐小妙覺得自己真的被羞辱到了極點,所有人經過她身邊都像在看笑話一樣,居然還有個女孩對著她說了一句:“拆散忠犬攻和女王受是要糟報應的噢。”她一個人揉著胳膊站起來,不過一會又蹲下去抱著膝蓋嚶嚶地抽泣。

“與其在這裏哭,還不如重新站起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徐小妙擡起頭,看著眼前一位帶著碩大墨鏡的漂亮女人,疑惑地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鄧雪美從墨鏡後看著這個女孩,一切要從她開始,借這枚棋子完成弟弟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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