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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小妖精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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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自然不是正道那些墨守成規之輩, 三千青絲長如繾綢, 血紅的衣衫,眼角下那一刻黑痣被點成了紅色, 紅得妖治艷麗,輕紗裹面。

蘇秣走出來的那一刻,徐導仿佛真看見書中那個大開殺戒,面貌妖嬈實則無心的男子,但徐導總覺得那般有些不對勁, 這場戲理想應該是效果是教主衣決,他立馬道:“鼓風機,鼓風機在哪裏?”

關顧著看顏值而疏忽職守的工作人員,終於想起來把鼓風機打開。

面上輕紗被徐來清風拂落,順滑如墨的長發張揚不羈,他漫不經心的擡眼,一抹紅豆朱砂,青蘿粉黛照著折扇, 天生異瞳淡銀色,他眼底融不進一絲塵土。那臉多情繾綣昳麗,五色花織的彩繪也渲染不上這般絢麗色彩。

最亮眼的不過眼角下那一顆紅痣,僅僅眉目低垂就能感受到萬種風情。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Z國人民顏控到了一定境界,作為專業導演和演員,徐導看到美人也不少,但是絕色妖孽能讓人流鼻血的這種, 顏值賊他媽能抗,徐正德沒想過蘇秣上妝後的效果竟然能這麽好。

任誰攤上個絕色美人還不得掏心掏肺,不怪教主這麽個大反派壞成渣子還能成為一眾少男少女的白月光。

一樹寒梅四五散落,他擡頭望天看似乎是下雪了,他伸出十指一顆晶瑩剔透的雪花飄到手上,“既不能為我所用便殺了吧。”

他有意收覆百族,正道人士怎肯情意誠服於魔道,教主眼中人命如螻蟻不肯屈服於他這個魔頭那就只要死路一條。

鏡頭放大都屍海裏蜷縮哭泣的小女孩,她看著有十四五歲,容貌已經長開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蘇秣彎下身捏住了女主的臉道:“當真是個絕色美人。”

張甜傻傻盯住蘇秣看了好一會兒,一時間竟想不起自己在幹嘛,離得遠些還好離得近了,美顏暴擊誰能扛的住!!!

小心臟光“撲通撲通”跳了。

這場戲應該要演出女主無措驚恐,給張甜硬是演了個花癡出來,徐導聲音高了好幾倍,“張甜他剛殺了你爸媽,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你沖人家犯什麽花癡?”

徐導這一罵,張甜一機靈醒了過來,血海深仇啊!仇恨、仇恨、仇恨,仇恨的眼神,張甜做好心理準備,決定一會兒等蘇秣看過來的時候她就惡狠狠的瞪人家。

蘇秣臉一靠近,張甜咽咽口水,長得實在是好看,這惡狠狠一瞪又變成了含情脈脈,好歹還記得臺詞,“是你殺了我爹娘。”

徐導對這個就知道看臉的女主絕望了,“張甜你還記得是他殺你你爹媽你不是你兩一起殺了你爹媽嗎?”演得跟合謀似的。

就這麽一條NG了不下十回,早知道女主演技差,但差到這種地步,如果不是帶資進組又看人長得湊合,誰會請這麽個女主。

張甜欲哭無淚,導演越罵越兇,她演得越來越差,“徐導,你能不能過會兒讓蘇秣演完離我遠點,那樣說不定能演好點。”

徐正德天同意了,不同意能怎麽辦,還能一直在這條死磕嗎?

張甜就ng了十幾遍,蘇秣陪著拍了十幾遍,這大熱天搭棚子拍戲又是演冬天的戲穿得多,熱得不行。

勉勉強強這條終於過了。

張甜快哭了,好不容易熬過去啊,張甜讓助理跑去買了十幾瓶水,蘇秣那瓶是她親自給的,“讓你陪著我拍了十幾遍太不好意思了。”

蘇秣接過水道:“沒事。”

張甜看了蘇秣有三四分鐘,“你這腰好細!”

蘇秣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還是張曼過來緩解了尷尬,張甜想套近乎誰知道蘇秣不接茬,要理解顏控想和帥哥待一塊兒的心情,臉真的好漂亮!

“張姐。”

張曼問:“你是不是註冊微博沒發照片,你現在打開微博看看你火了。”

蘇秣打開微博,上面一下子多了幾萬粉,他頭像是個空白的圈,微博裏面一片空白,蘇秣至今沒想通上熱搜的機緣是什麽,“張姐這個沒事吧。”

張曼道:“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就先別發照片了,蹭這個熱度提高一下知名度,以後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好。”張曼唯一擔心的是,蘇秣性子太單純,而娛樂圈是個大染缸,要是僅僅長相有點出色也就算了,偏偏長了這麽張招惹人的臉,像秦總那樣不喜歡美人的奇葩不會再有第二個。

姜子文那麽平平無奇的臉能火起來還不是靠錢砸出來的,演技固然重要,可那些導演最看中的條件還是臉。

冷秋火的時候早,比沈子辰早,排場也比沈子辰大,輩分不一樣,天生長了張禁欲臉,演什麽角色都跟不食人間煙火似的,比起臉冷秋更出色的是他的氣質,演這個仙尊算是眾望所歸。

不過派頭實在大,片場對誰都是愛答不理,就算長得不錯氣質好,冷秋天生性子冷,也沒人敢去和這位前輩搭話,除了拍戲的時候不可以避免要對戲。

沈子辰覺得冷秋挺裝,他不樂意搭理這樣的人,不過礙於是前輩面上還得客客氣氣的,“蘇秣,你吃冰棍嗎?”沈子辰掏出一根塞到蘇秣手裏,這天太熱了沒點解暑措施真得熱死在劇場。

蘇秣小聲道:“謝謝。”

正好冷秋就在面前回頭看了一眼,沈子辰一陣尷尬,拿了根冰棍又去前頭,“前輩吃冰棍嗎?”

“不用了,我不喜歡。”

沈子辰撕了外包裝訕訕的回去了,他還不樂意給,這什麽臭脾氣。

劇場人緣最好應該是蘇秣,那張臉就挺招人稀罕,性格好話不多,人看著嬌嬌弱弱,實則性格靦腆,對誰都一個樣子,大家都看臉來的。

蘇秣戲份不多,比男主少了一半,優秀強大的配角都是用來側面烘托主角如何更加優秀。

他的戲在全劇三分之二的時候該完全結束,作為貫穿了全劇的大反派,許亦博這一生終究逃不過一個死字,問靈求藥失敗,他求四字,逆天改命,就算是修真大能也不能反其道而行。

他拿著一把已經斷裂的鐵劍,白發婆娑長及腳踝,過於蒼白的臉映得唇瓣格外紅艷,蝴蝶拖長了尾翼消滅在冬季,覆始之中人逃不了一死,修士也一樣,怎能與天長存不過是癡心妄想。

男主用靈鎖他逼到了絕境。

沈子辰道:“你錯了,天下蒼生各有死法,你枉顧人倫修煉魔道,為了一己之私壞死那麽的無辜的人,天不容你。”

靈鎖是當年贈與故人,輾轉千年未保那一抹魂魄不散,需得用天地靈藥和鮮血來供養,養了千年可有一找那靈氣還是散了留下一具空殼。

人或許可以輪回轉世,但轉世而來的已經不是當年所見初心不忘,人都會變何況經歷過一生無望。兜兜轉轉求存的活了,回憶漫長,總有人要死在回憶裏。

蘇秣笑笑如是當初:“天地自有法規,若有來世我不問靈。”

他用一把殘刀挖了心,清江水幽藍,可惜這年是冬,瞧不見那一江水幽藍,“你把靈鎖還我吧。”這把鎖是故人鎖,不該落入旁人之手。

沈子辰被蘇秣那個淒絕眼神驚到,等他伸手於前那修真界人人喊罵的魔頭已經變成一堆齏粉,他往前走了幾步……原地只留下一把斷殘的鐵劍。

沈子辰是真被蘇秣那個眼神驚到了,明明無愛恨嗔癡卻那麽絕望,人死本該釋然,因與這世上一切再無瓜葛,既與瓜葛為何還會絕望。

許亦博一生不得所求僅僅為問靈一藥?

沈子辰呢喃道:“子元。”許子元,江都名流世家公子,鮮衣怒馬風流一時。透過靈鎖他瞧見了一些關於魔道教主不為人知的事,這鎖原來是把故人鎖。

徐導道:“好,卡。”經過三個月的拍攝,蘇秣這部分的戲已經全部結束,剩下的就是女主和男主的劇情,“蘇秣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大美人穿著一身染血的衣服,可憐兮兮。

要說教主真是又壞又帶感,最後……死得時候又那麽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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