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可愛的小傻子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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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紅浪翻湧, 情*潮湧現, 勾引人的手段並非只有一種,實務他也不是不知, 有寵愛自然可以肆意妄為,沒了寵愛連看院的狗都不是。

凡事斷不可太絕。

他是打了人,陳七若不招惹到他頭上他怎麽會打人。

說到底還是教主不好,弄這麽多美人在院子裏面,他不喜歡與人爭寵, 殺個人他還在行,爭寵就算了,又不是女人。

蘇秣邊想邊掉眼淚。

他也認錯了,男人到底還想怎樣,難不成真要他跪下來低頭認錯。

教主本想狠心離開。

少年眼淚還在“噠噠”往下掉,秦初陽看了一眼,眼白染了一層紅,拿手也不安分, 使勁捏著,胸前那顆小果子恨不得捏壞,破了皮,小血珠立馬冒了出來。

他本欲走,腳卻擡不動,連手也不聽使喚,“拿帕子把眼淚擦擦。”這一不聽使喚帕子就從懷裏掏了出來。

“那你幫我擦。”蘇秣脖頸細揚,臉頰上還掛著幾滴沒落下去的淚珠, 破了的衣衫往下一掉,大片春光就露在眼前。

紅藕趴在門邊,屋裏聲音實在太小,說什麽半點也聽不清楚。

邢越路過就看見小奴婢鬼鬼祟祟趴在門口,這樣子莫非實在聽墻角,他也湊上前,屋子裏面出了“嗚嗚嗚”的哭聲,根本聽不見其它。

他困惑道:“你在聽什麽?”

紅藕一驚,從後方冒出一顆腦袋,是教中的右護法,她一慌張往門後一倒,這門關得並不嚴實,正巧一幢把門撞開。

紅藕跌了大半個身子在門裏,還有兩雙腿留在門外。

邢越沒想著這小奴婢這麽不經嚇,門一開兩人正好朝屋裏看,少年面帶紅浪,細小的眼上掛在兩滴淚珠,脖頸往下潔白的身子如美玉般無瑕,少年一只堪若無力的搭在了身側的床沿上。

一頭青絲垂落胸前,隱隱約約看得不真切。

邢越感覺荒謬,一個男人怎麽比那些那人生得柔腸百轉。

艷色紅唇,眸子也水汪汪,身上衣衫不整,幾塊布料已經掉到下腰,臉上是被人欺負狠了得魅色。

紅藕也沒想到,小公子身上衣服破成這樣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什麽事。她以前入教時聽說教主下身不舉,人都不舉了這事還能做的起來嗎!

一室迤邐,室溫攀升讓人看著臉熱。

蘇秣驚著往後縮了一步,本來就掉腰上的衣物這一動往下掉得更多了。

教主抽了床上被子,一披從頭掉腳都裹住,教主對少年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偏偏他本人老樹開花半點不懂,近日還因為這異樣感大發雷霆。

旁人只知道教主近日心情不大好,為何心情不好卻無從得知。

秦初陽臉色直接沈了下來,他待少年如何是他的事,在屋子裏面與少年幹些什麽,也不需要別人看見。

一想到不安分的小東西被人看見半片身子,都是男人家的身子看見也不什麽,教主心裏卻堵的慌,少年在他院子裏自然是他的人。他的東西如何能叫別人看見,這一想恨不得把地上那兩人的眼睛給挖了。

“還不給我滾出去。”

往日教主都冷著一張臉,喜怒不形於色,自然叫人看不透,可如今這震怒的樣子,比往日還可怕些。

邢越拖住小奴婢,把人往肩上一扛,屋裏大好春光,少年妖媚得像個妖精,那眸子對著他一看,純潔又風情,明明這兩詞自相矛盾,他卻選不出更好的語句來形容。

若是美人,如此風情萬種,叫人看了便再難忘記。

人是他送上去的,邢越這時候卻有些後悔了,也許當日他不該把少年送進教裏,這後院俗事紛爭,倒不如跟在他身後,自是能護得周全。

如今再想這些已晚。

他抗起小奴婢關上了門,迎面的風吹醒了心頭半點不切實際的想法。

多想無益,遇見都是偶然。

就是這小奴婢膽子不小,竟敢聽教主墻角,還好他反應得快把人拉出來了。

邢越對紅藕留了四字,“好自為之。”今日看了這一出,他跟在教主身後自然琢磨出一些,往日教主遇事都不曾發過這般大得活,以後日子怕是不好過。

剛瞧了一幕,紅藕臉還是紅的,兩個男人也可以做那般事情嗎?

她只當教主喜歡美色,才有了後院這些公子和小姐,那些事情他還沒聽教主和後院那個小姐做過。

畢竟教主不舉教中人都知道,明面是不敢嚼舌根子,但大家心裏都懂,二十好幾的男人了,不是那根東西有毛病怎麽可能事情都不做?

邢越一句好自為之,紅藕才猛地發覺做了錯事,剛剛做了那般大不敬的事,如何能被放過。

她只以為教主要欺負公子,哪裏知道是在做那種事情,若是知道……打死她不敢把門撞開。

不過兩個男人要怎麽做?

她孤陋寡聞,這種事情還不知道,小公子先前一臉春色,莫非教主技術很好。

這一想,紅藕竟更心癢的想跑去聽墻角了。

好在,女人家萬做不得不矜持的事情,主子做那種事情,她一個奴婢怎麽能去看。男女授受不親,何況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視,紅藕只好把那點心思掐滅。

心癢卻也忍不住了。

雖然快到入秋,當天還熱,蘇秣晚上睡覺一條被子只蓋了半片角,如今全裹在身上熱得不行,額頭已經出了一層薄寒。

別的他看不出來,只知道教主大人剛要消下去的氣又火速飆升,可是這又不是他的錯,憑什麽生他的氣?

兩人一出門,蘇秣就迫不及待把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邊。

教主道:“裹上。”

“為什麽?”

露著胸,還有腰,什麽都被人瞧見了,雖知道不是少年的錯,教主卻忍不住生氣,若是這小東西知點禮儀教養怎麽看能會被人看見,“裹上。”

蘇秣捏住被角不情不願的裹在身上,教主坐在床邊,他在床上滾了幾圈,把男人惡狠狠馬上好幾遍,心裏依舊不快活多少。

天這麽熱,為什麽要裹上被子,萬一熱中暑了怎麽辦?

臉頰碰到教主半塊衣角,涼冰冰。

蘇秣脫了被子爬到秦初陽大腿上,隔著衣服也涼快,要是把教主衣服扒光抱在懷裏指不定怎麽舒爽。

他舒服得喟嘆一口。

上面教主神色似乎有點不對勁,蘇秣暗道不好,他用腳勾了被子,一只手拎住被子邊,乖巧的把自己裹近小被子裏。

若不是衣食住行都要仰仗前面的教主大人,蘇秣早就不幹這屁差事了,長這麽大何曾盡心盡力的這般討好一個人,這男人還生在福中不知福。

他以前接個單子就有的千量銀子拿,銀子最後雖不到他手上,但……起碼他賺過,並非要靠男人養著一事無成的小嬌花。

如今也過上小嬌花的日子才知道那些人如何這般好逸惡勞,躺著也有錢拿,還有人伺候,想吃什麽吩咐一聲就有人送上來。

躺著可真舒服,邊躺著邊數銀票更舒服快活。

早些年可不知道有這麽舒服得賺錢法子,大熱天的還要出門奔波,萬一遇上要男扮女裝殺人的活,還得往胸裏面塞兩蘋果,老硌人了。

那時候沒遇上這麽個男人,涼冰冰的,往他旁邊一趟舒服得要死,人雖然脾氣臭,長得卻好看,這點上倒還符合他找男人標準,教主除了人太花心以外沒什麽不好。

但他們又沒什麽感情,只要教主好好養著他,保證以後不打他後院那些人也不是不可以,當然如果那些人非要湊上前找存在感可怨不得他。

“我都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唄,陽陽,我真的知道了,好哥哥你就原諒人家,我給你做牛做馬。”做牛做馬當然不可能,說出來也就是途好聽。蘇秣悄悄摟住男人精壯有力的腰,頭往上挪了個位置,這個位置最舒服,他自認為這一系列動作,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教主道:“那你說說錯在哪裏?”少年蜷著身子窩在他腿上,一頭青絲散開,是個沒良心的,他又不好苛責。

少年畢竟還小,做錯些事情無可避免,往後若是也這般乖巧,他也不介意養著。

教主這麽一想,心裏那根高貴矜持線放下來許多,連帶看人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手偏右移恰好碰在手心裏,教主卷了兩圈繞在手指上。

頭往下低,剛好看見少年皺起一張臉,秦初陽松了手上繞的那兩圈發,“別皺臉,醜。”

男人問他錯哪兒,他就是認個錯,還要知道錯在哪裏嗎?他要自己說肯定是沒有錯。再說為什麽不能皺臉,他天生麗質皺臉也好看,才不醜。

“我錯了,我今天不該打人。”下次再要打人,絕對用黑袋子把人頭蒙住,誰是能知道是他打的?

“我不該耍小性子,但這都是因為我喜歡你。”蘇秣尋思這麽一說總沒錯了,男人不都喜歡聽甜言蜜語。

乍聽到喜歡二字,教主攥死了手,沈悶了多天的心情從未這般好過,心跳因為這一句話快了幾番,嘴上卻還故作淡定,“你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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