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野玫瑰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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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秦雲是個不解風情的老光棍,活了三十幾年所有的智商和情商都用來和犯人周旋,唯一的生活樂趣還是蹲在家裏面看新聞聯播。

蘇秣指望秦雲這朵不開花的老鐵樹懂情商,難!

秦雲不懂情趣歸不懂情趣,但不懂情趣並不意味這位特工頭子傻,沒吃過豬肉還能沒看見豬跑?

現在生活這一類人群不常見,但也絕對不少見,秦雲沒有任何鄙視的意思,“你是gay?”

關於這位叫A的罪犯取向問題,直接決定這位慣犯會選擇向什麽類型的人下手,秦雲並沒有指望對方能夠回答他。

指望一個變態能乖乖回答問題,秦雲還沒有這樣的妄想。

蘇秣不知道他哪裏給了秦雲先生他是gay的錯覺:抱歉,我不是。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你。

生怕男人不相信,蘇秣直接發了一張秦雲在賓館裏洗澡的全果圖,並且附贈一句話:秦雲先生身材好棒,看得我都石更了。

從別人設備上流傳出來的照片,可以算是不*雅照,光看這張照片,應該是在三四年前,秦雲知道A瘋狂作案不過是最近一兩年的事。

秦雲無心在不*雅照上面做糾結,A明顯認識他,或許不止三四年前,更早一些的時候他們肯定見過一面。

通過重重推理,秦雲敢斷定他肯定認識這個罪犯,那時候可能他沒有留心註意觀察這樣一個人,也可能A就正大光明的活在他生活裏的某一個角落。

善於偽裝,又和周圍人都是相處的一片好關系。

這個人比秦雲想象中更加難纏,要打個比方,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黏人的很。

對方最大的特點和優秀是善於偽裝自己,畢竟能和警方周旋這麽久不被發現。

外表柔柔弱弱的菟絲子?

秦雲皺緊了眉頭,“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之前秦雲對這個叫A的罪犯只是印象不好,現在對方卻像個臭蒼蠅一樣讓他厭惡,沒人喜歡私生活被人探知,秦雲沒有喜歡被人窺探隱私的癖好。

對方這樣做已經嚴重侵犯了他的隱私權,這是犯罪。不過和一個罪犯談論犯罪的問題,秦雲沒有這個閑心。

“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最好能上個床。

“不早了秦雲先生,祝你好夢。”關了電腦後,蘇秣不滿意的在電腦扣起了手指。

他只是表達了自己的喜歡,【000你說,秦雲先生為什麽會討厭我?】

000:【可能因為主人您是個變態吧!】為了考慮到面子問題000沒有直說,秦雲是個特工頭子,還是個嫉惡如仇的特工頭子,主人是個變態,還是個變態殺人狂,正常邏輯下秦雲是不可能喜歡主人的,嫉惡如仇的特工頭子肯定不會喜歡大變態罪犯。

原來的蘇秣不就被一槍爆頭了。嗚嗚嗚嗚,主人真可憐,第一次接到任務,還是這種變態任務。

蘇秣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可我本來就是一個變態啊,即便我喜歡秦雲先生,也無法改變這一本質。】甘願讓罪犯先生付出靈魂,秦雲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蘇秣的這份深愛,價值一個靈魂。

人死了可以輪回轉世,失去靈魂也就失去轉世的機會,生命可貴,為了愛情放棄生命,這是罪犯先生選擇的活法。

蘇秣無法茍同,但也不會阻止,他唯一能為罪犯先生做的,愛上罪犯先生喜歡的那個人,這是他作為演員的職業素養,也是得到籌碼後應該做的事情。

人都應該守約。

他則會替罪犯先生好好愛秦雲先生。

蘇秣笑著眨眨眼:【我決定,從現在開始多愛秦雲先生一點。】哪有變態會主動改變自己,家花和野玫瑰的區別在於,前者手指動動就能得到,而後者需要披荊斬棘。

所以,他只能多愛秦雲先生一點。

希望這份純粹的愛情到最後可以感動秦雲先生,不讓他死得那麽快。

作為高科技系統000沒有想過他居然也有被宿主顏值晃花眼的一天,剛剛那個瞬間好美,快……快截圖,用來做它系統程序的屏保最合適了。

心花蕩漾的000哪裏還能註意到蘇秣說了什麽:【對對對,您說得都對。】

蘇秣看了一眼身下難消的真實欲*望,想做一朵自食其力的野玫瑰,不僅要有覺悟,還要為之付出行動,洗個澡好了。

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的第一次,他只留給喜歡的……秦雲先生。

這是約定。

在生活上蘇秣一向節省,不必要的開銷幾乎沒有,特別睡衣這種能彰顯生活品味的東西,上下兩層,衣服是老式的紐扣,褲子一直長到腳踝,絕對不把肉露在外面。

淡藍色的格子條紋,這是蘇秣二十出頭買的睡衣,當時挑了一件順眼的,穿到現在沒有換過新的,款式是老款,衣服也洗得褪了色。

衣服沒有任何出眾的地方,除了衣服的主人,頭發上的水珠貼著臉頰滑到了衣服上,眼角被水珠滋潤而顯得飽和,淺琉璃色的瞳孔看著像玻璃珠。

蘇秣有一雙很好看的眸子,幹凈。

拿了塊毛巾,蘇秣細細擦起頭發上的水珠。

玻璃制品爆炸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格外刺耳,蘇秣放下了手裏的毛巾,推開了臥室旁門。

客廳碎了一地的玻璃渣,還有站在茶幾旁邊上的秦雲,秦雲不擅長處理這些事情,臉上鎮靜,腰板也挺得老直,兩只手還緊貼著褲縫。

典型老幹部做錯事的做派。

蘇秣道:“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水杯炸了。”在秦雲把開水倒進杯子的一瞬間,碎得四分五裂。

秦雲手上捏著一片碎玻璃,房門打開的聲音讓他的身體迅速做出反應,等不知覺的時候,他已經站挺身子把玻璃碎片捏在手裏了。

長時間緊張的工作強度使得秦雲隨時隨地都保持了高度警惕,一個人的反應往往是習慣的養成,哪怕對方是個普通人也不能使得秦雲把警戒線降低。

老幹部做派的秦雲先生,可愛。

蘇秣擔憂道:“真的沒事嗎,你的手指流血了。”

原來是捏在手裏的玻璃片紮破了手指。

秦雲沒感覺到疼,只是破了個手指頭,比起身上那些大得傷口,這點小傷口對秦雲來說,形同虛設。

要不是蘇秣出聲提醒,秦雲還不知道手指被紮破了。

蘇秣拿出身上備用酒精棉簽,嚴肅道:“伸手。”這嚴厲樣子和之前的溫柔大相徑庭。

秦雲錯愕地伸出了手指。

蘇秣輕輕順著傷口塗了一圈,“疼嗎?”

秦雲不習慣和人靠的太近,就算是秦雲的父母,一成不變的嚴苛對待,只會讓原本的關系更加冷漠,在秦雲學會獨立可以自立門戶,他搬出那個只會讓他感覺冷漠的家。

一是因為任務需要,二是覺得沒有必要。

映象中沒有人離他這麽近過,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秦雲面無表情道:“不疼。”

蘇秣指腹在替秦雲貼創口貼的時候碰到了秦雲的肌膚。

秦雲能感覺到貼近他肌膚的手指僵直了,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動作,但對方忍住了,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得繼續了接下來的動作。

蘇秣的手指很漂亮,動起來就像彈奏鋼琴曲,十個手指交替,高貴又優雅。

秦雲不喜歡和人離得太近,蘇秣靠近的這幾秒裏,身子板正僵硬,但感覺……沒有他想象中的討厭,秦雲低下了頭。

蘇秣擡了眸,“好了。”他勾了個淺笑對秦雲道。

蘇秣的眼睛很漂亮,淺色的,裏面好像點綴了星辰大海,平靜、幹脆又清澈。

秦雲匆匆離開了視線,這一看又看到了別處,對方剛洗過澡,頭發是濕的,衣服是淺藍色,沐浴露的味道是玫瑰花香,淡淡的不熏人,很好聞。

視線最終停在對方正在擦拭的那十根手指上。

蘇秣在擦手指,上次的消毒液已經沒有再用了,這次用得是一次性消毒紙巾,比起小型瓶裝消毒液,消毒紙巾顯然更方便攜帶。

蘇秣擦得很仔細,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細到那十顆指甲片都擦得發亮,“醫生說我有肌膚接觸障礙癥。”

他依舊笑著,“我覺得我只是潔癖。”輕微的……總有一天會好。

秦雲看著蘇秣那一雙因為反覆擦拭刺激得起了紅皮的手,他不管別人的閑事,也不會安慰人,“會好的。”但不意味他不會這樣做。至少對蘇秣,他不吝嗇這樣。

秦雲不是顏控,在蘇秣那麽笑著看他一秒裏,他發現比起電視裏面的那些明星,蘇秣更好看,好看到對方要什麽肯定有大把人樂於奉獻擁有的一切。

年輕房東卷了衣服邊,“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我先掃個地。”比起秦雲用手撿,蘇秣用掃把掃地的方法更合理、簡單、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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