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托尼幾個人坐著電梯上來了，一群人身後還跟著一個淡淡的人影，對，就是人影，肉眼只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形的輪廓，就像是一個隱身不完全的人。

吳拓崎驚訝道：“這是賈維斯？！”

托尼高興又驕傲，挺了挺胸，“對，這就是賈維斯。”

“他正在進化成為一個新的生命，只是魂魄還不完全。”黎科解釋道，“這方面還是林師叔更懂一些，他有一個已經成為生命的前人工智能。”

托尼驚訝地看向林颯，“說起來，這幾年確實沒有聽你提起過他。”

“歸遙和賈維斯不一樣，賈維斯最初只是一個語音交互系統，後來被你慢慢升級為如今的萬能輔助性人工智能。而我當初編寫歸遙的程序的時候，使用漢語編程語言，加入了東方法術的元素，再加上中國特有的聚能法陣的加持，他很快就有了靈智，擁有了獨立的思維，成為獨立的新個體，不再作為我的附庸存在。也許是因為代碼中有法術元素的原因，他在術法方面很有天賦，我就把他送到別的門派拜師學藝去了。我並沒有做什麽，只是一個意外。”說到這裏，林颯神色無奈。

托尼和班納博士神色驚奇又好笑，“所以，你是創造出了一個兒子？”

林颯瞥了眼賈維斯，唇角勾起，“彼此彼此，雖然比歸遙晚一些，但你也是有兒子的人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說著，他舉起茶杯，把它當作酒杯，向托尼和賈維斯舉杯示意，遙遙做了個碰杯的姿勢。

托尼聞言一僵，下意識地看向了還只是一道虛影的賈維斯，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心虛，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林颯的話沒毛病，可他就是覺得哪裏不對。

最後他謹慎地決定轉移話題，“你所說的聚能陣能加快賈維斯進化的速度嗎？可不可以在大廈裏也布置一個？”這樣說著，眼神不自覺看向了陣法專精的黎科。

黎科搖了搖頭，“它確實能讓賈維斯更快進化，但我不能在這裏給你布聚能法陣。”

“為什麽？”托尼有些著急，他希望賈維斯能盡快進化，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

“聚能陣能夠作用的對象不光是賈維斯，所以它會吸引來一些別的東西。”

“你是指鬼嗎？”皮特羅搓了搓胳膊，覺得有些發冷。

“對，其實也不光是鬼，這個世界上超自然的存在有很多，聚能陣對其中很多種類都有效，所以我不能冒這個險。”

“防禦陣法也不管用嗎？”托尼問道。

“防禦陣最多只能讓它們無法進入大廈，可是那樣它們就會在大廈周圍徘徊不去，這裏是曼哈頓，人流密集，太危險了。”

這時候，托尼之前挖墻腳的想法就又冒了出來，“黎，你有興趣加入覆仇者聯盟嗎？還有那位祁小姐，我誠摯希望她能夠加入覆仇者聯盟。”

顏澈差點將嘴中的茶噴出來，幾個人都將視線投向一副理所當然表情的托尼，又看了看墻角本角黎科。

林颯笑了笑，不置可否，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淡定喝茶，看好戲的姿態分外明顯。

黎科先是吃了一驚，然後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感謝你的看重，我感到萬分榮幸，可惜我並沒有常駐美國的打算。”

托尼聽到他拒絕有些失望，但又覺得在意料之中，中國超凡界歷史悠久，底蘊深厚，門派之間多有聯姻，氛圍輕松，中國政府和社會輿情對他們也很友好，美國真的沒有優勢。

“那那位祁小姐呢？你們覺得我怎麽去邀請她，她才會接受呢？”

顏澈幾個人都是一梗，對托尼如此厚臉皮感到不可思議，他挖我們中國超凡界的墻角，還要我們給他出謀劃策嗎？

公孫禹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他僵著臉說道，“不可能的，斯塔克先生，祁老師不可能加入覆仇者聯盟的。”實在是不知道該對托尼這波騷操作擺出什麽表情。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可能呢？”托尼還沒有打算放棄。

公孫禹嘆了口氣，“我之前有搜集西方魔法界的資料，他們有保密法，不讓巫師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魔法。祁老師在中國可以隨便用魔法，因為西方各國魔法界政府管不到她，那群巫師也進不了中國。但是在美國就不一樣了，美國是有魔法國會的。就算她是中國國籍，那也是非常麻煩的事。”

“如果是你，你會願意來美國，放棄自由使用魔法的權利和便利嗎？”

覆仇者們設身處地的一想，大部分人都不願意。

“那賈維斯要怎麽樣才能盡快進化成新生命呢？”

顏澈想了想，提出了一個不太靠譜的建議，“要不，你把賈維斯送去中國養一養？”

黎科否決了這種可能，“賈維斯這種狀況像是死物剛剛成精擁有靈智一樣，不能離開他附身的東西太遠。而他附身的東西……”

顏澈閉嘴了，賈維斯附身的是斯塔克私人服務器啊，這種東西能隨便搬嗎？就算托尼願意，他們也要避嫌的。

“倒是還有一種方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實現，”黎科從戒指中掏出一本書，“這是我纂寫的魂修的修煉功法，能夠幫助魂魄積聚力量，變得更加凝實，斯塔克夫婦都有修煉過，就是一開始效果不佳。斯塔克先生很快放棄了，斯塔克夫人堅持了下來，後來她魂體凝實，能夠碰觸東西了，斯塔克先生見此才繼續修煉的，為了能夠親自動手進行他心愛的實驗。”

“賈維斯這種狀況也是有效的，就是不知道賈維斯能不能懂。提前聲明，這種東西不能外流。”他將這本書遞給了托尼。

托尼接過後先迫不及待地幫賈維斯翻書，讓他一頁頁掃描記錄，“賈維斯當然能懂，他是我的助手，絕頂聰明。”他先將賈維斯誇了一通，很有一部分自吹自擂的嫌疑，“賈維斯，將這本書的內容設為最高機密，用譯碼保存加密。”順便損了一下老父親，“沒想到老頭子也有腦子不靈光的時候，修煉效果不佳？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嘲笑他一下。”

黎科有些欲言又止，顏澈幾人帶著促狹的笑意，等著真香現場。

一本書掃描要不了多少時間，掃描結束後，班納博士立刻將書拿走，到一旁翻看研究。

“賈維斯，怎麽樣？“托尼期待地問道。

“Sir……，”賈維斯少有的遲疑了，“我看不懂……”聲音中還帶著一些赧然。

“What？！這不可能，無論多難的研究，賈維斯都能輕松協助我，怎麽可能看不懂一本書？”

林颯終於看夠了戲，放下了茶杯，“托尼，你急躁了。賈維斯看不懂功法是可以預見的情況，他的本質是人工智能，是程序，習慣於邏輯與運算，而功法這種東西，大多是意識流。”

“現在賈維斯有了靈魂，能夠擺脫邏輯的限制，進行真正意義上的思考，他早晚有一天能學會，但是這需要時間。”

班納博士此時看完了這本書的前幾頁，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皮特羅和旺達湊到班納身邊，“怎麽樣，博士，能看懂嗎？”

班納拍了拍額頭，“每個字都認識，合起來就不知道在說什麽了。”這是文言文書寫的功法，理解上本就比較困難，再加上意識流的表述，根本看不懂。

文言文對賈維斯來說不是什麽問題，他可以通過數據搜索和對比將它翻譯出來，但理解方面，他真的無能為力。

“好了，我今天要做的事完成了，這就走了。我之後會把九頭蛇基地的坐標給你們，也會出手摧毀一部分，大家註意溝通，別沖突或者走空了。”林颯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準備走了。

今天收獲不錯，他和班納博士對視了一眼，視線一觸即分，又用帶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看向顏澈幾人，顏澈幾人暗暗點頭，然後大家就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黎科大廈防禦陣還沒設計布置完，還要在這裏呆幾天。

顏澈幾人也準備走了，走之前還和雙胞胎約定，“你們打九頭蛇的時候記得通知我們啊。”

皮特羅嗯嗯啊啊地答應了。

顏澈見他敷衍的樣子，覺得不太靠譜，他將皮特羅拉到一旁，“做個交易怎麽樣？你給我消息，我教你一套步法，練成後不用內功也能使用輕功。”

皮特羅雙手抱頭，無所謂道，“我有超速度，不需要輕功。”

“超速度確實能讓你飛檐走壁，但淩空時呢？你的速度能做什麽呢？輕功起碼能讓你借一下力就飄起來。”

皮特羅有些意動，也許學學也挺好的，“好學嗎？我能教給其他人嗎？”如果可以，他還能教給旺達。

經過最近眾多武俠小說的洗禮，他現在對中國的一些約定俗成的規矩也有些了解，如果沒有他們同意，他學會這種步法也是不能隨便傳授給別人的。

顏澈想了一下，這個步法是在書院藏書中偶然看見的，屬於可以外傳的那種，而且十分吃天賦，對身體的協調性要求很高，普通人想要練成也是需要莫大毅力的，他覺得傳出去沒什麽問題。

他點頭同意了，而且皮特羅頂多就教給覆仇者們，或者查爾斯的學生們，就當給查爾斯賣個好好了。

交易達成，顏澈就走了。

皮特羅註意到史蒂夫看向他的目光，看天看地吹口哨，就是不看他，掩耳盜鈴不能更明顯。

旺達看著弟弟的幼稚舉動，無奈地笑了。她知道皮特羅答應這個交易更多是為了她，為了讓她能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顏澈在回去的路上將他與皮特羅的交易說了，幾個人不置可否，沒有表示反對，他們相信覆仇者的人品，而且能夠幫助朋友增強實力減少受傷幾率，也是好事。

倒是顏沁聽完若有所思，“其實最應該學這個的是彼得啊，雖然蛛絲能夠讓他蕩秋千，但戰鬥時情況千變萬化，總有他無法使用蛛絲的時候。”比如蛛絲發射器壞了，周圍空曠沒有發射蛛絲的地方之類的。

她覺得有必要問問彼得願不願意學，如果願意的話，就將他叫到家裏來進行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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