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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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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喜歡?”

“討厭!”浣紗嬌羞的錘了他一下,掙脫著從赫連清絕懷中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蘇晚道,“讓姐姐見笑了。”

她理了理鬢角微亂的發,便去端了梨花茶來,“聽聞姐姐喜好梨花茶,所以我在茶葉中加了幾位藥材,並沒有改變茶的味道,卻能讓姐姐睡得酣甜,姐姐不妨一試。”

蘇晚有些僵硬的接過茶,卻不知因為心裏在想什麽,一個晃神茶到手沒端住,忽然的茶水全潑到了她的腿上,燙得她“啊”的一聲站了起來。

赫連清絕的眸子在瞬間猛的變了下,卻並沒有立刻起身,反倒是浣紗,急忙上前來,拉開蘇晚的裙擺,防止衣服上滾燙的茶水燙到她的身上。

“姐姐,有沒有怎麽樣?”

轉眼間,浣紗已經取來了藥箱,蘇晚只覺大腿一片火辣,站都站不穩,眼見著浣紗就要掀開自己的裙擺,她忽然後退一步道:“不撈妹妹了,茶水並不怎麽燙,只是,濕了這一身衣服,我只有先回宮換過。”

說罷,她看向赫連清絕請辭。赫連清絕眸中無喜無怒,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道:“一會兒,朕讓閔玉挑幾味燙傷藥送過去。”

蘇晚點了點頭,額上的發擋住了視線,看不清她眸中的表情,旋即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修華殿。

一出大殿,腿上的痛險些讓她站立不住。

“娘娘?”

桃夭這時已經得到消息,候在殿外等她出來。瞧見蘇晚,她眉目一喜,急忙迎了上來,卻在瞧見蘇晚站立不穩,滿頭大汗,驚了一下扶住她道,“娘娘?你怎麽了?”

“回宮,先回宮!”

身上的宮裝極其繁覆厚重,因為是太後的朝服,兩人忙了半天才脫了下來,蘇晚看著這一身端莊肅穆的朝服,多少覺得有些諷刺。

身前,桃夭倒抽涼氣的聲音傳了過來,蘇晚低頭,便見了自己原本纖細瑩白的大腿皮肉,此刻紅腫一片,起了高高一塊手掌大小範圍的水泡。

桃夭忍不住就啜泣了起來,哭道:“娘娘,怎麽會燙成這樣?”

因為衣服包得厚,熱茶淋上去,長時間的捂著不散熱,傷處便更嚴重了些。

桃夭一邊說著,一邊紅著眼去取藥,不一會兒,取了藥箱來,對著神色莫辨的蘇晚道,“娘娘,挑破水泡會痛,若是忍不住,你就叫出來。”

蘇晚點了點頭,桃夭這才顫著手,用針去刺。

其實水泡破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疼痛,只是,在撒上藥粉的那一刻,蘇晚是真的痛得臉色都變了。

桃夭知道她難受,極其快速的將她的雙腿包紮好道:“還好,只是傷了皮肉,娘娘這是怎麽弄的?怎麽傷得這麽嚴重?”

蘇晚看著她最後將紗布打上結,緩緩將自己的雙腿放置在榻上,忍著痛道:“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罷了,不是什麽大傷,你不必擔心。”

蘇晚這一回來,立刻又來了很多宮妃來請安。她昔日的恩chong有目共睹,今日登基大典上,皇上旁若無人對她的親昵,百官皆見,還有皇上的態度,足以說明,昔日她害死皇上一說皆屬胡謅,因此,晚宮一時間又熱鬧了起來,禮品堆積如山。

蘇晚忍著痛,穿著宮裝陪著眾人正殿飲茶談笑,等將所有人送走,痛得站都站不起來,李茗香似發覺了她的異樣,這會兒並沒有立即離開,蘇晚也沒當過她是外人,自然不曾隱瞞於她,因此,當疼痛表現在面上時 ,李茗香已經急忙迎了上來:“姐姐,你怎麽了?”

見蘇晚疼痛難忍,她面上一派焦急。

“無妨。”蘇晚咬了咬牙,搖頭,一旁的桃夭立刻道,“娘娘先前在修華殿燙傷了腿,剛剛才上的藥,這會兒又坐了這麽久,想必是痛得離開了。”

“燙傷?”李茗香訝然,旋即似乎想到什麽,吩咐宮人去取來她的凝露膏。

不一會兒,宮人急急回來,李茗香已經扶了蘇晚重新上榻:“姐姐,這是去年我研制茶道,不小心燙傷手腕的時候,皇上賜我的,我用過,效果極好,姐姐若不嫌棄便拿去用,對祛疤效果特別好。”

“有勞妹妹了。”蘇晚也沒推辭,她與李茗香,相交多時,自不會因了一盒藥膏見外。李茗香看她收下,顯然也很高興,站起身來,“那姐姐好生休養,皇上今次已經歸來,想必過不了幾日,諾兒也會送到晚宮來,到時,姐姐可一定要養好傷。”

一聽到諾兒,蘇晚的臉上頓時浮現點點慈愛,點了帶你頭道,“多謝妹妹提醒。”

李茗香點了點頭,這才攙了宮人的手離去。

蘇晚休息了沒多久,便被晚宮的動靜驚醒,這才想了起來,赫連清絕說過,晚上,要在她的晚宮設宴接待赫連漠。

蘇晚的心猛的提了上來。

赫連清絕宴請赫連漠,自然不會是什麽好事,赫連漠霸占朝權一年之久,眼下赫連清絕突然回來,想他放下得來不易的朝權,只怕赫連漠沒那麽輕易答應,所以今日這場家宴,只怕是火藥味十足。

還有另一間,蘇晚心心念念擔心的事。

她與赫連漠的事,若是一旦被赫連清絕知曉,後果只會不堪設想。所以,她一定要在赫連漠與赫連清絕見面之前,警告赫連漠,不可說出他們二人的關系。

可是一下午,蘇晚等來等去,並沒有等來赫連漠,反倒是等來了赫連清絕。

宴席的東西全都擺好,設在正殿,而赫連清絕一來,二話不說便將蘇晚拉進了內殿,那是兩人分別一年多以來,第一次親密。

他的動作難免狠了些,蘇晚承受不住,到最後筋疲力盡,赫連清絕才肯放過她,只是那時早已華燈初上,等到二人相攜而出的時候,蘇晚才看到赫連漠已經不知何時早已到來,安穩的坐在殿內,也不知剛剛的動靜,他聽了多久去,登時,難免有些緊張起來。

赫連清絕卻仿佛根本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擁著他在赫連漠對面坐下,“皇叔來了,怎也不讓人通報一聲,也不知是哪個狗奴才,長了這麽大的膽子,自作主張,讓皇叔一人等了這麽久。”

赫連清絕的面上泛著冷氣,身後,立刻有宮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是臣不讓他通傳的。”赫連漠的視線,不著痕跡的掃過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外袍,眉梢輕擡道:“臣若是讓他通傳,只會掃了皇上的雅興,是以,臣才沒有讓人通傳。”

蘇晚此刻,緊張得連每一寸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好在,赫連漠似乎並沒有揭破他們的關系的意思。

意識到這一點,她稍稍按了心,又細細想了後,醒悟過來,赫連漠並沒有那麽笨,他若是挑眉他們二人的關系,無疑是向赫連清絕宣戰,眼下的局面對於他來講,是十分不利的,所以,他還不至於傻到要與赫連清絕翻臉。

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赫連清絕與赫連漠宴席上,幾乎是把酒言歡,喝得暢快,可是含沙射影中,二人的火藥味明顯十足。

好不容易熬到了散宴,赫連清絕並沒有宿在晚宮,而是立刻起身回去,幹脆得仿佛宴席上剛剛那個時不時*她,*溺她的人,並不是他。

後來,蘇晚才知道,這一晚,赫連清絕宿在了清華殿,聽說是今日帶回來的那名女子侍的寢。

桃夭告訴蘇晚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只是“嗯”了聲,眼睛都為睜,看上去無動於衷的樣子。

但是桃夭隱約卻能猜到蘇晚此刻內心的傷痛和煎熬。她跟了蘇晚也有接近兩年的光陰了,蘇晚的性情,她多少也了解一些。她向來是越傷痛的事,越往心裏忍,正如,皇上失蹤的那些時日,她常常夜裏睡不著覺,只得整夜整夜的醒著,桃夭好幾次晚上過來,都看到她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紗幔一動不動,思維都仿佛定格了般。

開始的時候,她是整夜的哭,可是知道哭對胎兒的傷害很大,後來便不哭了。一直在強忍著,可是忍多了便變成了失眠,她又不敢吃藥,只能一天一天的熬,直到孩子生下來。

一年,三百六十多日,桃夭真的見到太多太多回,所以現在,她的正常在她的眼裏,恰恰是不正常!

但桃夭也知道,蘇晚,是不希望她此刻留在自己身邊的,於是輕嘆一聲之後,到底是緩緩退了出去。

與桃夭的預料,並無半分差距。當室內陷入一片漆黑之後,蘇晚忽然睜開了眼睛,黑漆的雙眸一片空洞,怔怔的看著眼前垂落的紗幔,一動不動。

赫連清絕回宮,當先要做的,自然是收回朝權。

赫連漠已在昨日,回了自己的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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