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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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悶的甩開她,退到一旁,默然不語。

見自己說不通自己的爹爹,蘇彤又轉向蘇晚道,“好姐姐,求求你,求求你幫彤兒想想辦法,彤兒真的很愛清王,彤兒除了他絕對不嫁第二個人!”

蘇晚皺眉看著跪在自己跟前搖尾乞憐的蘇彤,語氣涼涼的,“彤兒,你既說愛慕清王這麽多年,昔日,你可曾知,他可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婿?難道,那時候,你祝福姐姐的話都是假的麽?”

蘇彤猛然一驚,癱軟在地上,恍若身上的力氣一下被抽空,連眼睛都是空洞的。可是半響,也不知她想到了什麽,急急道:“姐姐,而今你已貴為皇上*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妹妹之前全是不懂事,誤撞了姐姐,求姐姐念在妹妹年幼無知的份上,念在你我姐妹一場的份上,幫妹妹這一次,啊?”

“彤兒,不是姐姐不幫你?你今日就算嫁過去,你覺著以你不潔的身子,清王會*愛與你嗎?只怕,這一輩子你都妄想得到清王的*愛。”

“我不怕!”蘇彤急急道,“只要能跟在王爺身邊,哪怕只是一個丫頭,蘇彤也於願足矣!”

蘇晚再次深嘆了口氣,瞥了一旁面色慘白的白丁一眼,道:“既然你心心念念與王爺,為何又要做出這等糊塗事?倘若你當真嫁過去,爹爹與清王的梁子,只怕這輩子算是結下了。”

蘇策一震,似被蘇晚點醒,當即道:“蘇彤,這幾ri你安安心心呆在家裏,清王那邊,自有我去交涉,等事情平息下來,爹便選一個良辰吉日將你與白丁的婚事給辦了。”

“我不!”蘇彤猛然站起身來,目光已透出決然,“女兒就是死也不會嫁給白丁,倘若爹爹強逼,女兒幾日便撞死在這裏!”說罷儼然已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不可!”三夫人這時急忙抱住了蘇彤,怕她做傻事,“老爺,就當海棠求求你,你就幫彤兒這一次吧!彤兒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老爺!求求你!”

她一邊說,一邊哭,又將視線轉向一旁的蘇瑾:“瑾兒,你爹爹向來最聽你的話,你幫幫娘,幫幫你妹妹,啊?當娘求你!”

她說著又要朝自己的兒子下跪,當即嚇得蘇瑾也曲了身子。

將白海棠和蘇彤從地上扶起來,蘇瑾轉向一旁面色陰沈的蘇策道,“爹爹,你就成全了妹妹一次吧,她既願承擔所有後果,便由了她。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若是日後有任何苦楚,那也是她自己的命數。”

“瑾兒,怎麽連你也跟著一起瞎胡鬧!”蘇策生氣的甩手,顯然依舊不讚同。

於是蘇瑾掀起衣擺跪下身來,“爹爹,瑾兒從來沒求過你,這一次,就當是爹爹成全瑾兒,答應了吧!”

蘇策一窒,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好好好,你們一個個……我不管也罷!”

說罷搖著頭,拂袖離去。

蘇策都走了,這裏也沒有蘇晚什麽事兒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戲也看夠了,是時候該走了。

扶了桃夭的手,她輕移蓮步,婀娜離去。

一切似乎就這麽安定下來了,原本的喜娘這時急忙吩咐人替蘇彤沐浴更衣。因為她遍身都是痕跡,是如何都瞞不了,不得已,她只能讓自己的母親找了一些坊間女子不願接/客的藥來,塗抹到臉上,假裝是過敏引起,只想著,到時頂著這樣一張臉,清王定然不會碰她,只要清王新婚夜不碰她,日後,她有的是法子讓清王對她上心。

如此想著,蘇彤的臉上浮過一絲淡笑。她蘇彤,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就輸的!

此刻的她,只當自己昨晚是醉酒,絲毫不知,整件事是他人的安排,蘇晚的這一招神不知鬼不覺,不得不說,著實痛快。

蘇彤出嫁了,剩下的事兒也不是她操心的了。宮裏第二日便來了接她入宮的轎子,一時,將軍府門口又跪了一地人,恭送她離開。

蘇策看她即將離去,幾次欲言又止,最後竟因了蘇晚入轎後回視過來的清冷一笑,而將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

當初,確實是他做錯,而今芥蒂已生,顯然不是那麽好緩和關系。

一入宮,凳子都未坐熱,赫連清絕已經擺駕而來。他身上還穿著朝服,顯然是知道自己回來,一下朝便過來了。

看到蘇晚似笑非笑的睨著他,他當即一把上前,將她圈入懷中,將頭枕在她的頸脖裏,輕嗅一口她的芬芳道,“有沒有想朕?”

蘇晚被他身上的氣息熏的眼睛有些濕潤,聞言,虛推了他一把,嬌嗔道:“下人都在呢。”

赫連清絕擡頭看了一眼四周,宮人俱都垂著頭,顯然並不敢看這*的一幕。赫連清絕當即勾了唇角朝下人揮揮手,片刻後,宮人俱都散去,他這才抱起蘇晚,坐到她剛剛坐過的地方,在她脖子上呵氣低笑道,“現在不是沒人了?”

“討厭!”蘇晴嬌嗔的捶了下他的胸膛,赫連清絕當即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極為受用。只見他勾起微翹的唇角,笑得邪肆*道:“還有更討厭的呢!”

說罷,徑直抱起蘇晚朝chuang榻而去。

兩人在chuang上膩到午時還未起來,蘇晚被他折磨得不行,連連討饒道,“皇上難道就沒有別的事?這大白天的待在臣妾的宮裏,會讓人說閑話的!”

“誰敢!”赫連清絕眉眼一豎,“若是那個敢亂嚼舌根子,朕即刻將他拉出去砍了。”

蘇晚咯咯輕笑起來,“好了好了!說起來,我今日回宮還未去太後那裏請安呢,皇上若是再不起來,臣妾就落得個恃*而驕的罪名了!”

赫連清絕,這才微微松開她,又將她ya在身下,一記綿長深吻之後才道,“好,朕晚上再過來。”

赫連清絕走後,蘇晚便一番梳妝打扮去太後那裏請安。自上次蘇晚衣不解帶的照顧赫連清絕之後,太後對她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知她剛回宮,舟車勞累,問了幾句,便讓她去歇了,只是回來的路上,卻遇到了李茗香。

李茗香正在禦花園的涼亭裏品茶,看起來,倒是頗有幾分閑情雅致。

李茗香顯然也看到了她,輕笑著從亭中下來,朝她行禮之後便道,“聽說姐姐今日回宮,本想著去探望,又怕姐姐勞累。”

“說什麽探不探望的,你我情同姐妹,姐姐剛入宮,也多虧妹妹多番照料,甚至還救過姐姐的命,這番恩情,本宮自然記在心裏。”

李茗香盈盈一笑,似乎對蘇晚這句話極為滿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撫了撫鬢角道,“什麽恩不恩情,妹妹初進宮時,多虧了姐姐的教誨,所以才能安然至今日。”

這幾日雖然離宮在外,但宮裏的事,蘇晚多少還是知道幾分的。

同他們一撥的秀女,其中有一個美人,也不知怎麽的,突然上吊死了,還有一個,據說是染了病,卻因為沒有太醫的診治竟不治而亡,剩下的人,大抵也知道些什麽,還算本分,爬上高位的人,當屬王青青和宋流眉最得*,當然,這些人裏,並不包括她。

“是啊,恃*而驕,鋒芒畢露,是後宮的大忌。”蘇晚淡淡一笑,瞥了她一眼,“這一點,妹妹做得極好。”

李茗香輕輕的嗯了聲,她看了看蘇晚,心思一動,忽然握住了蘇晚的手,低低道,“有件事,我想同姐姐一個人講。”

蘇晚瞧見她眉間的憂慮,卻又透著絲絲欣喜,心下掠過什麽,她已猜出了大概。果然,屏退左右之後,李茗香的答案和她心裏想的一樣。

她懷孕了。

蘇晚一凝,說不出心上是何等滋味,她反握了李茗香的手道:“幾個月了?”

“快兩個月了。”李茗香的臉上浮過絲絲紅暈,“太醫給我看過,說是胎兒很好。我現在也不敢在人前太多走動,只是盡量深居簡出,怕就怕龍嗣有了異樣,稱了他人的心。”

蘇晚凝了凝道,“過了三個月,相比就會瞞不住了。”

李茗香點了點頭,面上浮現一絲急切,“所以妹妹鬥膽,想請姐姐照拂。”

她這一說,蘇晚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李茗香現在只是個美人,宮裏也沒有可信之人,如果哪個嬪妃知道了她懷孕的事情,想要陷害與她,輕而易舉。但是自己就不同。

她現而今是四妃之一,雖然資歷尚淺,但她而今正值盛*,又深得太後的喜愛,別人若當真妄想在她頭上動什麽,還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也就是這樣的一份榮耀,恰恰成了李茗香的庇護傘。只要有她庇護,她自然可以順利生下皇嗣。

只是,倘若她真的這麽去做,李茗香今後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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