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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九十瓶琴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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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任波ss親衛隊反應過來前扶喬魯諾上位。

加賀谷跟年紀輕輕的新熱情老板以及二把手布加拉提就之前談了幫他們的報酬,需要他們做的那件事。

很順利談攏下來,達成了友好合作,畢竟喬魯諾他們也需要拔除組織裏頑固的親前任派,並且找機會安插培植自己的勢力,沒道理不打這場幾乎穩贏的棋局。

獲得熱情支持,也算圓滿完成港黑任務。

加賀谷跟森鷗外那只老狐貍遠程連線,匯報了這一情況,已經從安室透那裏了解到港黑簽訂合同會出手的加賀谷說完就掛了電話,不想聽他多廢話,只是做事情喜歡有始有終才打得這通電話。

以及他早就想試試甩那家夥臉的快樂了!

他在意大利多逗留了一天,以友人的身份受邀參加喬魯諾的上任儀式。

看到那些因為熱情變天戰戰兢兢趕過來站邊,看上去很傳統的黑手黨,加賀谷發現自己錯了。

很嚴重的認真錯誤。

原來不是意大利混混造型獨特,而是替身使者,這幾個底下負責資金運轉等工作的幹部畫風非常正常!

告別意大利一起並肩作戰過的朋友們,最後一張符咒也已經失去效果,暫時恢覆小和也身份的加賀谷坐上飛機回到日本。

在買機票時他才想起自己跟來意大利的部下現在還不知所蹤。

翻開手機回收箱,看到貝爾摩德那條警局的短信,加賀谷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小久保在這裏多委屈一段時間,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讓人去接他。

雖然還會變化,他的身體狀態相較前段時間已經好了許多,從不間斷的隨機大小變到趨於穩定的數個小時一次,這大概和碣對自己能力控制提升有關,夏目的課程非常有效,分/身的制造也經過實戰磨礪越發熟練。

羽田機場。

有個用墨鏡口罩和鴨舌帽將容貌遮擋,行色匆匆垂頭看手機屏幕,指尖不停滑動像在瀏覽什麽頁面,行跡有點可疑的男子一手提著行李,另一只手牽著個瓷娃娃般精致孩子出來。

“加賀谷哥哥!”

身後傳來一聲輕松歡快,帶著兒童獨有的稚嫩的嗓音,打斷了周圍路人隱晦懷疑這是個人販子的打量。

被叫住的青年腳步一頓,身體僵硬轉身,視線落在打著領結的小男孩身上,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幹凈的墨瞳,瞳孔微微震顫,透著不可思議。

“……怎麽是你?”

柯南感覺到加賀谷對接機人是自己濃濃的拒絕,嘴角抽動一下:“阿笠博士他們都在忙,我也沒辦法啊。”

說起來加賀谷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極力避免跟他出現在同個場景,雖然世界上確實有異能力,但他真的只是個普通人,遇到各種案件也只是因為偵探嗅覺靈敏

“啊∷被人捅了一刀!快叫救護車!

“……”

“……”

“這麽久了你對自己的事件體質還沒有正確認識嗎?”

加賀谷嘆了口氣,擡手示意請偵探上場,“我快到變小的時間了,先去你家等你。”

半個月後。

鳥取縣。

“最近晚上生意不好,因為附近山裏的總傳出怪叫聲,據說是孩子被偷走的姑獲鳥在啼哭!所以小孩子千萬不要亂跑,會被姑獲鳥抓走的!”

還有些社恐的孩子安靜嗦面,旁邊家長拍了拍男孩的腦袋:“哈哈,他被嚇到了。”

男孩癟嘴控訴地擡頭,又被按了下去。

加賀谷帶著碣坐在某家店面不大卻幹凈整潔的拉面店裏用宵夜,跟健談的老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老板插著桌面嘆了口氣:“說起來最近城市裏也不安全啊,總有穿著黑衣服的人穿行在街道間,好像跟那個港口城市差不多了。”

“確實,我也看到過好幾波。”

加賀谷附和道,忽然手邊倒扣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摁開指紋解鎖,看到降谷零發來的一條坐標,對比地圖應該就是老板剛才說的附近那座山。

他付錢跟老板告別,拖著沒吃完不情不願的碣走出了拉面店,往坐標方向移動。

最近不只是日本,整個裏世界都風起雲湧。

鼻子靈聞到變天味道的大都縮起尾巴過日子,也有想分一杯羹不成氣候的小組織,將這趟由多方勢力卷起來的水越攪越混。

而位於風暴中心的黑衣組織,在各國紅方臥底多年來的努力、熱情與港黑聯合打壓以及貝爾摩德背叛反咬一口吐出眾多機密情報後,已經如風中殘燭般茍延殘喘。

昨天收到酒廠老板已經放棄掙紮打算跑路的情報,甚至數個對方現在可能藏身的位置,因為消息來源可靠,最後決定分頭一探究竟。

加賀谷負責的位置在鳥取縣東部。

他剛跟喬魯諾他們達成合作從意大利回來,港黑那邊條件差不多也都談妥了,從各方面對這個建立近百年的黑色組織進行打擊逐步摧毀,靠這些年各國臥底收集到的信息資料揪出組織背後那個妄圖顛倒生命自然規律的男人。

這段時間下來,那個神秘的酒廠波ss烏丸蓮耶已經恍如驚弓之鳥,極度惜命的他狡兔何止三窟,如果這次能確定對方的所在直接抓住對方,能直接將戰線拉短。

為了身體穩定,來之前加賀谷還是第一次吃下A藥解藥,雖然剛開始的變化有些痛苦,現在感覺狀態非常好。

創造死角,定格的世界裏不需要顧及。

他提著加特林一路飛往坐標,炮火轟出藏在半山腰的秘密基地入口,物理開鎖侵入,進展非常順利。

直到遇到一扇他加特林都轟不碎的門。

看著面前不知道是什麽材質,打了半天只留下幾片焦黑的痕跡,難以破壞,只能用密碼卡開鎖的高科技產物,加賀谷捏著下巴沈思了一會,默默從口袋裏拿出阿笠博士出品的計算機□□,劃過卡槽。

“滴。”

一聲輕響又是一陣機械嚴密運作的動靜,折扇金屬質感的門終於在他面前緩緩開啟。

“……”

不愧是阿笠博士。

加賀谷感慨了一句,保持警惕飄了進去,正要回頭招呼沒吃飽有點打不起精神的碣跟上,忽然機械門以跟開啟時截然不同的迅猛速度猛然閉合,發出沈重的聲響將他吞在了漆黑的肚子裏面。

糟糕,大意了。

一向任由他這個創造者擺布的死角空間居然會被利用,是誰如此了解他?

一個熟悉的身影浮現在腦海。

機械門在經過加賀谷接觸後已經不再定格,被拋高的物體自然落體運動般關上,這個設計顯然酒廠針對覆活的他的能力有所防備。

加賀谷瞇起雙目,浮在空中靜靜觀察周圍。光線很暗,只能勉強看清這是個方方正正沒多少擺設的空間,隔音效果好得不可思議,他甚至聽不到外面碣的呼喊。

這個明顯是建造不久的鋼鐵堡壘,眾多厚實的鋼板間都跟剛才門材質相似,試著攻擊後果然無法突破。

心愈沈幾分。

加賀谷現在可以確定,這是針對他的陷阱!

認真的嗎,集中較薄弱的一點攻擊,從淩晨打到清晨死角自動失效接觸,他的加特林轟到過度使用燙手,也只是在墻上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凹陷的小坑?

期間嘗試過解除死角求援外界,但這裏信號屏蔽,也不知道碣有沒有去外面找人幫忙。

這座鋼鐵堡壘簡直無解,他完全被困在了裏面!



早六點,精疲力盡的加賀谷撐著加特林微微喘息恢覆體力,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墻壁上的暗門開合,銀發男人走了進來。

鞋底與同樣堅硬無比的地面接觸,帶起一串仿佛扣在心臟上的聲音,正在給子彈上膛的琴酒來到加賀谷面前,隔著十餘米的距離,站定停了下來。

所以這裏是他精心建造,讓他們能夠不受打擾做個了斷的地方嗎?

加賀谷明白了琴酒的意思,調整呼吸提著加特林站起身,望向那個籠罩在一身黑色之中銀發綠眸的男人,目光落在對方罕見沒戴帽子的頭上,不著痕跡地停頓了一下。

“琴酒,所以這是你透露給我們的假情報?”

到現在他已經能心平氣和跟人聊天了。

“不是。”

琴酒也朝加賀谷舉起了手裏的愛槍,這把意大利產的伯/萊塔M92F已經斷斷續續陪伴了他數個年頭,一直沒有更換,是現在最適合使用的武器。

加賀谷挑了下眉:“不是?”

琴酒淡淡道:“波ss確實在這個基地,最底層的房間。”

“……”

加賀谷忍不住驚訝了一下,他握緊手裏的武器,扳機微微扣動,加特林盡職蓄力能量蓄勢待發:“你就這樣告訴我,是多自信能殺掉我?”

回答他的是琴酒角度極其刁鉆,且直指致命弱點或者避無可避的子彈,交鋒中加賀谷清楚接收到了對方的意思:這是一場男人間拼盡全力的決鬥。

子彈在跳舞,硝/煙彌漫整個空間。

是誰的血濺落在地。

足足半個小時勢均力敵的對戰,完全打破了加賀谷一直以來對熱武器殺傷力大同時結束戰鬥之快的固有印象。

琴酒身手好到不似人類,總能避開他攻擊範圍很廣的加特林,付出最小代價換取危險中仿佛暗器般的輸出,這是跟重力使中原中也不同的戰鬥方式。



身上同樣傷痕累累的加賀谷瞪大雙眸,看著那個胸口有他加特林爆裂效果彈丸正中攻擊打出來可以望到背後大洞,內臟幾乎全部被破壞,已經斷絕了生機,卻還能說話,甚至往前移動,仿佛感覺不到疼痛那樣朝自己靠近的男人。

這家夥是故意的!

剛開始的時候加賀谷多少還有些放不開手腳,到後面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仿佛野獸一樣撕咬鬥爭,徹底變成了不時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

節奏都被掌握在對方手裏,直到琴酒最後幾乎是往槍口送那樣不再像之前那樣躲開,拿身體接下攻擊,他才驚覺這一點。

“你——”

頭一次體會到子彈經由自己扣動扳機,射出擊穿肉/體感覺的加賀谷雙腿發軟只能勉強站著,琴酒靠近帶著一條血路,像是一生的縮影。

琴酒,故意死在他手上。

失血過多,視線已經模糊了,琴酒看著幾步之遙,卻仿佛隔著永遠無法觸及的霧的加賀谷,不斷在腦中勾勒他的模樣。

身形忽然停住,嘴角終於蜿蜒出一道血跡。

琴酒最後固執地凝視黑發青年,擡起染血的手想要觸碰。

“我說過……你永遠也無法擺脫我。”

中途,意識終於潰散。

結束了。

黑衣銀發的男人倒在自己的血泊中,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兩眼幹澀到有撕裂感,臉上有濡濕的觸覺。

他哭了?

加賀谷楞了楞。

擡手一抹,發現不是眼淚,是琴酒死前觸碰他臉頰的手粘上的血跡。

望向倒在自己腳邊的男人,加賀谷疲軟的雙腿再難支撐身體軟倒下來。

基地忽然亮起不詳的紅色警報燈。

地面開始震動,所有門倒是都打開了。

“你贏了。”

加賀谷此刻無法做出太多表情,他伸手從琴酒身上撿走了一樣東西,同時替他合上雙眸。

不再回首望一眼,提著加特林順著來時的路往外面飛。

身後山體驟然塌陷。

加賀谷擡手遮擋刺目強光,外面陽光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之後就是分結局啦~我會盡快碼出來的!

別慌,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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