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最苦癡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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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發生的沒有一件好事,蕭紅帶來的消息,自然也不是什麽好消息。

蕭紅的臉垮了下來,紫輝不忍直視的扭頭,她哭喪著臉道:“安財神,你的龍氣被盜了。前天生成的天葬龍窩,龍筋就是來自你的龍氣。”

神荼一驚,下意識向安巖看去。

“這事不急。”安巖拍拍他的肩膀,安撫到道:“神荼,把包子給我。”

神荼挑眉,把包子拿給他。

安巖拿著包子走到木冉面前,就這點功夫木冉把原來的包子都吃光了。看見安巖手裏拿到的,眼睛立刻一亮。

“木冉,你去法國的時候,拿回來什麽東西了嗎?”

木冉接過包子,想了想搖頭:“什麽也沒拿。”

“殘片的事之後再說。”神荼看他的動作,閉眼一瞬,帶頭向外邊走:“走了。”

蕭紅急得跳腳:“神荼你去哪?”

紫輝慢吞吞的翻了一個白眼,神荼那樣子明顯是擔心安巖去勘察了。看了眼幾乎撓墻的蕭紅,淡淡說道:“不用去了,晴雲應該早就計劃好了。那裏的地勢已經強行改造了,龍身蜿蜒而行朝山。安巖你的時間不多。”

蕭紅傻眼,呆楞楞的問道:“紫輝,你能說人話嗎?”

紫輝輕輕的敲了她一下:“陰泉爆發再加上這種地勢,安巖再不想辦法就得提前和世界說再見了。”

神荼腳步一頓,神色一變。

寧夏的陰泉他也聽說過,百年前的一場人災導致鎮守的四靈脈枯竭。四靈神獸只餘的玄武和朱雀也不知去向,只是每逢陰泉爆發時朱雀會再現獻祭封印陰泉。

陰泉是地方話,也就是指黃泉。

安巖現在龍氣在源源不斷的被奪,他再次見到安巖又是在幽冥,黃泉連接著幽冥。黃泉爆發。首當其沖一定是安巖。

雖說蕭紅已經提供了情報,但是安巖並沒有完全信任她。而且基於一些原因,他必須確保計劃沒有太大的差錯。於是神荼和安巖分別,約定傍晚在暖心面店見面。

上午8點,面店。

老板娘杜向秋迎來了一個只見過一次卻讓她異常熟悉的客人——安巖。因為店裏的人只有幾個,安巖來的時候杜向秋正無聊著,看見他來一下子就活分了。她從椅子上起來,說道:“你好啊安巖,怎麽自己來了,神荼呢?”

“他有事晚些才到。”安巖坐在靠裏的位子上,看著店裏銳減的人數問道:“今天生意不好嗎?”

“還不是前天的那件事——”杜向秋打了個寒顫,順手給安巖倒了杯茶:“真是夠詭異的,先是天空變綠,後來地也裂開了。你看我家門口還有縫呢!最要命就是一大群人都倒了,我還以為出事呢······”

安巖點頭,看著她又問道:“你穿這麽多衣服不熱?”

店裏常年保持著溫暖,這裏的溫度估計到了冬天也不會覺得寒冷。但是安巖今天來的時候卻發覺溫度低了許多,陰泉即將爆發對於朱雀的靈力是不會產生影響的。也就是說,這種情況是杜向秋口中的“事故”造成的。

果不其然,杜向秋緊了緊身上的棉衣,疑惑的說道:“不,即使穿成這樣,還是很冷······昨天之後,莫名就覺得冷,凍死了。”

安巖沈默了一瞬間,才慢一拍回道:“別勉強,如果身體出問題了還是閉店休息一下吧。”

“沒有那麽誇張啦。”

安巖笑笑,沒有再多勸:“小黑呢?”

杜向秋撇撇嘴:“又在後院對著梧桐樹練功呢,哎,樹都快被他盯活咯。”

這時,角落的客人出聲了:“小杜,來一屜包子。”

“來了!我先走了,有事叫我啊。”杜向秋起身走開了。

安巖看著杜向秋離去的背影,摩挲著杯子的杯口。深色的茶水印著他笑著的臉,隨著他有些過大的動作。茶水裏他的面容被蕩開的波紋撞散,看不清了。

安巖安靜了好一會兒,慢慢舉起茶水,一飲而盡。隨後,向著後院去了。看見小黑對著梧桐樹思考著。

“小黑,你應該有收集鳳凰血的玉瓶吧?”

小黑古怪的看了安巖一眼,從衣服裏拿出一只玉瓶拋給了他。

“謝啦。”

小黑嘆了口氣,說道:“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你和神荼能否幫我組成四靈陣?”

百年前的那場人災所導致的是陰泉爆發,而四靈陣就是封印陰泉的陣法。但是因為某些原因,陣法並沒有持續下去。白虎和青龍因此喪命。朱雀犧牲生命也要獻祭的陣法也就是這個陣法了,但是以朱雀現在的力量來看,無法完成獻祭,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再次組成四靈陣。

安巖看看天,回了一句:“行啊,但是我要你保證神荼的安全。”

“你應該見過蘇悠了吧,他還有木冉就是這次的幫手。”小黑看了安巖一眼。

安巖回視一笑:“不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另一邊的神荼和安巖分別後,徑直走進了一個胡同,進入一間古舊的院子。門口不遠就坐著一位花白頭發的老者,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曬太陽。神荼一進門。老者就張開嘴,慢悠悠的說道:“錢氏古玩店,一口不二價······”

眼見老者要開始長篇大論,神荼無奈的說道:“錢伯,是我。”

老者刷的睜開眼睛,以著和外表十分不符動作,利落的站起來。腳下生風似的立馬走到神荼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陣,呵呵笑了起來:“你小子,我叫你來推三阻四,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神荼笑了笑。

“讓我猜猜,你這次來是為了男的還是女的······”錢伯閉眼,像模像樣的掐指算了起來:“嗯,他有深棕色的頭發······戴著圓眼鏡,穿著······”

神荼認真聽他說完,才說道:“那您知道我為什麽來找您了?”

“唉,那你知道那個晴雲要用天葬龍窩幹什麽嗎?”錢伯嘆了口氣,看向神荼:“她所在的地方,正是封印黃泉的地方。她想趁著黃泉解封的時候,把幽冥引向人間。”

神荼一楞,靜默了一瞬,神情猛地變得堅定,他說:“我明白了,請告訴我關於晴雲的情報。”

錢伯用力地嘆了一口氣,露出懷念夾雜悲傷的神情來。他看了神荼好一會兒,才說道:“晴雲的事,遠比表象覆雜。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

之後,錢伯坐回椅子上就講了起來。他的口氣低落,似乎是他親身經歷的一般。

晴雲的本來名字是白麗娜,她當時是隸屬於F.A.M的一員。當時會來到中國寧夏是因為調查爆發的人災。和她一起來的是她未婚夫,安托科。

當時爆發的人災也是各方註意的,但好在只是一件調查工作,只要收集好一些資料即算完成。白麗娜和安托科是收集資料的佼佼者,這點事件輕輕松松,幾乎每個人都認為此事之後他們會結為夫妻。

可是,最後卻是安托科獨自回國,而白麗娜卻成為這一帶極為棘手的惡靈。

“白麗娜那時全身的血肉被剃掉,被制煉成惡靈的。”錢伯拿起椅子邊的茶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說:“她之後被封印了,就是附近的蘇悠做的。”

神荼點了點頭,起身向門外走:“那麽,我先告辭了。”

“哎呦,這事解決了。你別忘了來看看我老人家。”

神荼又是一點頭,這回真走了。

神荼走沒多久,從裏屋出來一位女性。橙色襯衫,白色長褲加上短發。卻是在柬埔寨和神荼他們有著一面之緣的女人。

她盯著神荼遠去的背影,眉頭緊皺。

錢伯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她身邊:“副隊,神荼其實不錯,要不······”

女人挑眉,眼中兇光畢露,錢伯嚇得縮了鎖肩膀。女人這才說道:“宋藝,你小子皮癢了吧?”

錢伯哭喪著臉,慢慢走回椅子邊上:“那你給我出個主意吧。神荼那小子明顯是對那個安巖動心了,幽冥這玩意他懂還去碰,這不是找死嗎?”

女人搖了搖頭:“不一定,我上次去柬埔寨的時候見過安巖,他身上有很強的時間法則。”

錢伯一拍大腿,竄到女人的面前:“時間法則······副隊,你是指!”

女人把他的臉別到一邊,不耐煩地說道:“別離我那麽近,別以為頂這張老年人臉我就不揍你。”

“我也沒辦法,作為一個人類我今年都一百零八歲了啊······”錢伯碎碎念了一會,想到之前的對話,整個人又精神了:“副隊,安巖身上的是和紅葉一樣的時間法則?是麽?”

女人想了一下,回道:“嗯。”

“副隊······你能不能幫我保護一下神荼啊?畢竟那孩子是我師弟的徒弟,也算我半個師侄——”

女人拍拍他的肩膀,笑了一下:“頂多不會讓他死。”

傍晚4點,面店。

神荼來到店裏的時候,這家小店有些許冷清。安巖坐在離門不遠的桌子前,桌子上的菜還冒著熱氣。

安巖看見他,瞇瞇眼說道:“怎麽樣,決定下一步了嗎?”

神荼在他身邊落座,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嗯,你呢?”

“重組四靈陣。”

神荼看了他一眼,暫時停下吃飯:“人選是誰?”

小店裏神荼和安巖交換了情報,這一邊蘇悠這裏卻迎來了一位意外的人,或者說,非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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