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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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緊緊關上。
塔中再無半點聲響。
他們還能聽見外面來自喪屍的動靜，也不知道宋溫書會被咬成什麽樣子。
幾乎沒有人發出聲音，等他們回過神來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在屏著呼吸。
“這……”雙清斟酌著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就……”
“如你所見。”空前道，“宋元白死了，宋溫書陪著他。”
“但……”雙清顯然有些難以理解，不過她看了看元歌，又看了看空前，識相地閉嘴了。
又過了片刻，外面動靜漸漸小了，空前側耳俯在門邊聽了一陣，皺起眉頭：“他們回來了。”
這裏面有一波喪屍是在塔中的，那些喪屍會不斷重覆這個動作，即使被引出塔，他們最終也會再回來。
“我們上去吧。”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元歌道，“盡快解決掉。”
“什麽意思？還有其他人呢？”雙清還不算了解這時的狀況，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嘴，接著卻被大小姐摁住胳膊，大小姐搖了搖頭，提醒她，“他們看運氣吧，我們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這麽一說，雙清也沒有反駁的話了，空前將附近的重物搬到門口，隨後帶著眾人來到塔頂。
一路上可見宋元白宋溫書當時和喪屍打鬥時留下的痕跡，眾人一路無言，直到來到頂樓。
先前那只喪屍說過，在這裏有一處可以活動的石磚，石磚裏面有藥劑，但這種話斷然是不能直接說出來，他便走上前，隨意靠在一處石墻上，視線投向雙清：“雙清，你去塔邊看看，那些喪屍可能會從外面爬上來，大小姐，也麻煩你過去幫忙看著了。”
大小姐自然沒有二話，帶著雙清到窗邊往下望去，果然看見幾只喪屍準備從外面爬上來。
空前則是看出空前的狀態不好，上前低聲問：“感覺怎麽樣了？”
元歌看著他擔憂的眼睛，突然問道：“我喝了那藥劑，你有什麽想說的？”
“我不會讓你死。”空前道。
元歌笑了笑：“但是我……”
話還沒說完，卻被空前打斷，“如果真的會死，我也要陪著你。”
元歌微微怔住。
“不過啊元歌，你喝了藥劑，如果你死了我們才能出去，我也不會告訴他們這件事的，沒有什麽過關的條件是非要一個人的犧牲才行。”
元歌心中有些觸動，他想起那喪屍說的話來，換而言之，他一開始確實是這麽想的，這個關卡，恐怕就是等著其中一人的犧牲。
可是……
又可以不用犧牲。
他牽出笑容來，還沒說話，又聽空前道：“如果你死了，那就沒有出去的法子，如果你沒死，我們也會出去，肯定有辦法的。我還等著 出去找到你呢。”
空前說完，擡起手摁向石磚。
他的手指輕輕扣在上面，琢磨了一下，又問道：“這石磚，有問題是嗎。”
並不是疑問，而是簡單的陳述句。
方才空前，恐怕已經猜到了什麽。
元歌驚訝於他的觀察細致，和他兼簡略解釋了在山下時發生的事情。
於是空前便跟著一同摸索起墻面的石磚。
元歌身上還受著傷，所以便蹲下去找，空前負責上半處石磚的情況。
摸到一半時，元歌突然來了興趣，問道：“如果當時進來的是別人，你也會這麽和他說話嗎？”
他本意並不是問說話方式，他只是想知道，如果當初進來的人不是他元歌，而是其他的什麽人，空前是不是也會喜歡上對方。
但空前聽到這話，卻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
他停下動作低下頭，對著元歌豎起三根手指頭：“第一，沒有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現在就是現在，如果有如果的話，那已經是平行世界裏的另一個我，我沒必要對那個我的行為給出解釋。”
“第二，我喜歡你，我才這麽對你說話，現在的我，換成別的人站在我面前，我的感覺都是不同的。在這裏遇到這麽多人，你見我對他們動過心嗎？”
那倒也沒有，空前的這段話讓重傷在身的元歌感覺到了點輕松和愉快，他接著反應過來什麽，又問：“那第三呢？”
“第三……”空前賣了個關子，“等出去我找到你之後，再告訴你。”
那語氣，仿佛已經有了目標和計劃，只差尋找了似的。
元歌權當是真的，暫時不去細想，摸著石磚繼續尋找。
大概有五分鐘左右，樓下的聲音都快要爬上來了，隱隱能聽到喪屍在拍打著房門，這時元歌的手突然一錯，終於按開了一處石磚。
其他人也跟著轉過頭來，看到面前的石磚，都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接下來……”元歌讓空前拿著試管，他則是用匕首割開自己的手腕，讓鮮血滴落在試管中。
試管中本來的試劑只有一半，而元歌的血填補了另外一半，空前將血液和試劑搖晃混合，這才把事情告知了兩人。
“喝下這試管裏的東西，你們都不會受到喪屍的攻擊，下塔後找到一輛車，帶著這個地圖。”
元歌從石磚裏拿出一張地圖展開：“就能前往下一關。”
“那你呢？”大小姐立刻問道。
“我自然也會走。”兩人都是女孩子，他本意便是讓她們先走一步，總之不需要和他待在一起，以免被誤傷到。
卻聽雙清開口道：“你不喝，是因為你的血沒有辦法對自己有效，你還會遭受到喪屍的攻擊對吧？而空前則也要像宋溫書那樣，為你保駕護航，所以也不會喝下這藥水？”
兩人動作微頓。
雙清伸手接過試管，看了看，說：“這個我們肯定是會喝的，畢竟你都割了血了，我們不能白浪費你的心意，但我們也不會走，因為我們要報答你。”
有來有回，有幫就有助，總不能欠著誰人情，以後萬一真的遇到兩者選其一的情況，到時候誰都難堪。
雖然是這個道理，大家心中想到的會更多些，元歌點點頭，不再阻止她們，看著兩人把試劑喝完，又看了眼空前，問：“你真的不喝？”
空前反問道：“喝你的血有什麽意思？這樣你會完全屬於我麽？”
元歌：“……”
空前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
元歌本想拍開他的手，只是手擡了一點，體內的藥劑就再次活動起來，折騰的他渾身疼痛，暗道忍了。
這時再往下看去，原先宋元白和宋溫書的位置上已經沒有了蹤跡，也不知道他們是混入其中了或是跑了。
四人簡單的做了一下準備，接著由雙清和大小姐負責打開門，元歌盡量躲開喪屍攻擊保護好自己，而空前則負責斷後。
門剛打開，一大片的喪屍便蜂擁而至，眾人立刻側身讓開，不少喪屍便接二連三撲倒在地。
元歌抓著機會雙手撐著最上一排喪屍的肩背托起自己翻躍到另一頭，同時用匕首擋住喪屍的抓撓，用力將其掀翻，一個轉身加大發力，直直捅開他的喉窩。
雙清緊跟著沖過去，刺翻迎面攻擊元歌的喪屍，同時給喪屍制造障礙，清出一條路，大小姐負責在右側清掉喪屍，空前則在最後將剩下的喪屍全都過一遍過去，防止他們從後面偷襲。
元歌有傷在身，打到二樓時已經沒剩多少力氣，空前一把將樓層的門鎖住，反手將人背到身後，接過雙清遞過來的長棍。
大小姐此刻已經打開了塔門，外面的喪屍本已經走的差不多，他們只會隔一段時間過來一次，聽到動靜發現大小姐身上散發著和他們差不多的氣息，便搖著腦袋緩慢離開了。
大小姐緩步往外走去，她視線一掃，看到不遠處有一輛轎車，已經放了大半年，還不知道能不能開動，好在喪屍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她直接走上前，檢查了一遍車上的設施，驚訝的發現上面竟然一切完好，根本沒有人動過這輛車，且車上的油箱也都是滿的，只是車上有不少的灰塵，但對比現在的情況來說，已經是最好不過了。
她連忙向三人打手勢，示意他們趕緊出來。
空前當即背著元歌快步跑到車上，雙清最後躍上車副駕，大小姐一腳油門踩下，其他喪屍反應過來，立刻直著眼睛朝他們追去。
“坐穩了。”大小姐踩下油門，看著前視鏡裏的喪屍，猛的來了一個急剎，車後尾氣立刻沖出去，猛的打了喪屍們一拳，車後立刻響起陣陣尖叫。
雙清高興地瞇起眼睛：“好耶！”
大小姐得意勾唇，重新開動車子，她看見一條小路，想來這車子的主人應該就是從那條路上來的，便朝那處駛去。
元歌在後座展開地圖，正準備看方向，這時突然感覺到車身一陣顛簸，車後座根本沒有安全帶，他身體立刻往右側栽去。
倏然，一只手把住了他的肩膀，空前撐著車窗，一把手將元歌撈回懷裏，扭頭問道：“對了，你有駕照嗎？”
大小姐看了眼車內鏡，直白：“我沒有。”
空前：“……”
大小姐：“但我有豐富的駕駛經驗。”
空前：“是玩動感賽車的經驗嗎？”
大小姐：“……”
她不悅地鼓起腮幫子，沈默了片刻，終於承認：“對啊，我可是蟬聯的第一。”
眾人：“……”
還真是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但好在她似乎真的是有點經驗的，元歌將手撐在後座上，勉強覺得車子穩定了一些，才開口道：“你不是能叫出那兩個保鏢嗎？讓他們來開，他們不是會嗎？”
大小姐：“……”你就這麽嫌棄我的技術？
雙清：“……好像真的可以。”
空前：“換他們的話，或許都不用導航了。”
大小姐這才不情不願，將其中一個叫出來。
那人憑空在車裏出現，腦袋立刻撞上車頂，痛的嗷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喊聲小姐，就抱著腦袋蹲到車底嗷嗷哭泣。
大小姐瞥了眼車後，沒見有喪屍追來，這才找了個地方停了，和那保鏢換了位置，自己坐到後座去。
那人不愧是人工智能，看了眼地圖就知道怎麽開了，拍拍胸脯道：“放心交給我好了。”
元歌收回地圖，大小姐正好瞥了一幹眼，問：“那畫著綠圈的地方，就是我們要去的木中村？”
地圖上環環繞繞，上面有箭頭標註著，一直畫到一個用綠圈包圍的地點，地點上標的名字就叫木中村。
“應該就是了。”
“那是個什麽地方？”大小姐問保鏢，“你能搜索得到更多線索嗎？”
然而人工智能在這個世界裏，根本做不了其他什麽，他搖搖腦袋，遺憾地說“除了按著地圖顯示找到位置，除此外其他的線索都沒有了，況且這裏還沒有衛星導航。”
大小姐煩躁地窩回去，這時又想到什麽，回頭看了一眼，問：“宋溫書現在也變成喪屍了吧？我剛剛好像沒有看見他。”
“是的。”
似乎是這樣的沒錯，人被喪屍咬死，就會轉變成喪屍，但喪屍，又似乎不都是失去理智的。
比如拿到試管的那只喪屍，需要走一定的流程，就能恢覆清醒，但恢覆清醒後沒多久就會死去。
比如在山下遇見的那只喪屍，擁有強大的能力，反控制的能力也很強，幾乎完全是理智的狀態。
宋元白被咬之後，似乎也能表現出一些還保有人性的模樣，但那實在是太淺微，反而顯得遙不可及，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接下來的這裏，應該是保有理智的宋溫書，帶著一只沒有理智，見風動便撲過去的，像貓似的小喪屍宋元白。
但……這也只能是最好的結局了。
元歌回過身來，掃了一眼窗外。
車開了十來分鐘，外面的景色似乎也換了一波……
如果他沒有發現那座十分熟悉的塔的話……
“大小姐，我問下，你這人工智能的牌子，是誰家的？”
大小姐說：“當然是x德家的啊。”
元歌：“……”
好的，我明白了，難怪這麽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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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中再無半點聲響。
他們還能聽見外面來自喪屍的動靜，也不知道宋溫書會被咬成什麽樣子。
幾乎沒有人發出聲音，等他們回過神來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在屏著呼吸。
“這……”雙清斟酌著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就……”
“如你所見。”空前道，“宋元白死了，宋溫書陪著他。”
“但……”雙清顯然有些難以理解，不過她看了看元歌，又看了看空前，識相地閉嘴了。
又過了片刻，外面動靜漸漸小了，空前側耳俯在門邊聽了一陣，皺起眉頭：“他們回來了。”
這裏面有一波喪屍是在塔中的，那些喪屍會不斷重覆這個動作，即使被引出塔，他們最終也會再回來。
“我們上去吧。”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元歌道，“盡快解決掉。”
“什麽意思？還有其他人呢？”雙清還不算了解這時的狀況，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嘴，接著卻被大小姐摁住胳膊，大小姐搖了搖頭，提醒她，“他們看運氣吧，我們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這麽一說，雙清也沒有反駁的話了，空前將附近的重物搬到門口，隨後帶著眾人來到塔頂。
一路上可見宋元白宋溫書當時和喪屍打鬥時留下的痕跡，眾人一路無言，直到來到頂樓。
先前那只喪屍說過，在這裏有一處可以活動的石磚，石磚裏面有藥劑，但這種話斷然是不能直接說出來，他便走上前，隨意靠在一處石墻上，視線投向雙清：“雙清，你去塔邊看看，那些喪屍可能會從外面爬上來，大小姐，也麻煩你過去幫忙看著了。”
大小姐自然沒有二話，帶著雙清到窗邊往下望去，果然看見幾只喪屍準備從外面爬上來。
空前則是看出空前的狀態不好，上前低聲問：“感覺怎麽樣了？”
元歌看著他擔憂的眼睛，突然問道：“我喝了那藥劑，你有什麽想說的？”
“我不會讓你死。”空前道。
元歌笑了笑：“但是我……”
話還沒說完，卻被空前打斷，“如果真的會死，我也要陪著你。”
元歌微微怔住。
“不過啊元歌，你喝了藥劑，如果你死了我們才能出去，我也不會告訴他們這件事的，沒有什麽過關的條件是非要一個人的犧牲才行。”
元歌心中有些觸動，他想起那喪屍說的話來，換而言之，他一開始確實是這麽想的，這個關卡，恐怕就是等著其中一人的犧牲。
可是……
又可以不用犧牲。
他牽出笑容來，還沒說話，又聽空前道：“如果你死了，那就沒有出去的法子，如果你沒死，我們也會出去，肯定有辦法的。我還等著 出去找到你呢。”
空前說完，擡起手摁向石磚。
他的手指輕輕扣在上面，琢磨了一下，又問道：“這石磚，有問題是嗎。”
並不是疑問，而是簡單的陳述句。
方才空前，恐怕已經猜到了什麽。
元歌驚訝於他的觀察細致，和他兼簡略解釋了在山下時發生的事情。
於是空前便跟著一同摸索起墻面的石磚。
元歌身上還受著傷，所以便蹲下去找，空前負責上半處石磚的情況。
摸到一半時，元歌突然來了興趣，問道：“如果當時進來的是別人，你也會這麽和他說話嗎？”
他本意並不是問說話方式，他只是想知道，如果當初進來的人不是他元歌，而是其他的什麽人，空前是不是也會喜歡上對方。
但空前聽到這話，卻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
他停下動作低下頭，對著元歌豎起三根手指頭：“第一，沒有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現在就是現在，如果有如果的話，那已經是平行世界裏的另一個我，我沒必要對那個我的行為給出解釋。”
“第二，我喜歡你，我才這麽對你說話，現在的我，換成別的人站在我面前，我的感覺都是不同的。在這裏遇到這麽多人，你見我對他們動過心嗎？”
那倒也沒有，空前的這段話讓重傷在身的元歌感覺到了點輕松和愉快，他接著反應過來什麽，又問：“那第三呢？”
“第三……”空前賣了個關子，“等出去我找到你之後，再告訴你。”
那語氣，仿佛已經有了目標和計劃，只差尋找了似的。
元歌權當是真的，暫時不去細想，摸著石磚繼續尋找。
大概有五分鐘左右，樓下的聲音都快要爬上來了，隱隱能聽到喪屍在拍打著房門，這時元歌的手突然一錯，終於按開了一處石磚。
其他人也跟著轉過頭來，看到面前的石磚，都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接下來……”元歌讓空前拿著試管，他則是用匕首割開自己的手腕，讓鮮血滴落在試管中。
試管中本來的試劑只有一半，而元歌的血填補了另外一半，空前將血液和試劑搖晃混合，這才把事情告知了兩人。
“喝下這試管裏的東西，你們都不會受到喪屍的攻擊，下塔後找到一輛車，帶著這個地圖。”
元歌從石磚裏拿出一張地圖展開：“就能前往下一關。”
“那你呢？”大小姐立刻問道。
“我自然也會走。”兩人都是女孩子，他本意便是讓她們先走一步，總之不需要和他待在一起，以免被誤傷到。
卻聽雙清開口道：“你不喝，是因為你的血沒有辦法對自己有效，你還會遭受到喪屍的攻擊對吧？而空前則也要像宋溫書那樣，為你保駕護航，所以也不會喝下這藥水？”
兩人動作微頓。
雙清伸手接過試管，看了看，說：“這個我們肯定是會喝的，畢竟你都割了血了，我們不能白浪費你的心意，但我們也不會走，因為我們要報答你。”
有來有回，有幫就有助，總不能欠著誰人情，以後萬一真的遇到兩者選其一的情況，到時候誰都難堪。
雖然是這個道理，大家心中想到的會更多些，元歌點點頭，不再阻止她們，看著兩人把試劑喝完，又看了眼空前，問：“你真的不喝？”
空前反問道：“喝你的血有什麽意思？這樣你會完全屬於我麽？”
元歌：“……”
空前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
元歌本想拍開他的手，只是手擡了一點，體內的藥劑就再次活動起來，折騰的他渾身疼痛，暗道忍了。
這時再往下看去，原先宋元白和宋溫書的位置上已經沒有了蹤跡，也不知道他們是混入其中了或是跑了。
四人簡單的做了一下準備，接著由雙清和大小姐負責打開門，元歌盡量躲開喪屍攻擊保護好自己，而空前則負責斷後。
門剛打開，一大片的喪屍便蜂擁而至，眾人立刻側身讓開，不少喪屍便接二連三撲倒在地。
元歌抓著機會雙手撐著最上一排喪屍的肩背托起自己翻躍到另一頭，同時用匕首擋住喪屍的抓撓，用力將其掀翻，一個轉身加大發力，直直捅開他的喉窩。
雙清緊跟著沖過去，刺翻迎面攻擊元歌的喪屍，同時給喪屍制造障礙，清出一條路，大小姐負責在右側清掉喪屍，空前則在最後將剩下的喪屍全都過一遍過去，防止他們從後面偷襲。
元歌有傷在身，打到二樓時已經沒剩多少力氣，空前一把將樓層的門鎖住，反手將人背到身後，接過雙清遞過來的長棍。
大小姐此刻已經打開了塔門，外面的喪屍本已經走的差不多，他們只會隔一段時間過來一次，聽到動靜發現大小姐身上散發著和他們差不多的氣息，便搖著腦袋緩慢離開了。
大小姐緩步往外走去，她視線一掃，看到不遠處有一輛轎車，已經放了大半年，還不知道能不能開動，好在喪屍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她直接走上前，檢查了一遍車上的設施，驚訝的發現上面竟然一切完好，根本沒有人動過這輛車，且車上的油箱也都是滿的，只是車上有不少的灰塵，但對比現在的情況來說，已經是最好不過了。
她連忙向三人打手勢，示意他們趕緊出來。
空前當即背著元歌快步跑到車上，雙清最後躍上車副駕，大小姐一腳油門踩下，其他喪屍反應過來，立刻直著眼睛朝他們追去。
“坐穩了。”大小姐踩下油門，看著前視鏡裏的喪屍，猛的來了一個急剎，車後尾氣立刻沖出去，猛的打了喪屍們一拳，車後立刻響起陣陣尖叫。
雙清高興地瞇起眼睛：“好耶！”
大小姐得意勾唇，重新開動車子，她看見一條小路，想來這車子的主人應該就是從那條路上來的，便朝那處駛去。
元歌在後座展開地圖，正準備看方向，這時突然感覺到車身一陣顛簸，車後座根本沒有安全帶，他身體立刻往右側栽去。
倏然，一只手把住了他的肩膀，空前撐著車窗，一把手將元歌撈回懷裏，扭頭問道：“對了，你有駕照嗎？”
大小姐看了眼車內鏡，直白：“我沒有。”
空前：“……”
大小姐：“但我有豐富的駕駛經驗。”
空前：“是玩動感賽車的經驗嗎？”
大小姐：“……”
她不悅地鼓起腮幫子，沈默了片刻，終於承認：“對啊，我可是蟬聯的第一。”
眾人：“……”
還真是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但好在她似乎真的是有點經驗的，元歌將手撐在後座上，勉強覺得車子穩定了一些，才開口道：“你不是能叫出那兩個保鏢嗎？讓他們來開，他們不是會嗎？”
大小姐：“……”你就這麽嫌棄我的技術？
雙清：“……好像真的可以。”
空前：“換他們的話，或許都不用導航了。”
大小姐這才不情不願，將其中一個叫出來。
那人憑空在車裏出現，腦袋立刻撞上車頂，痛的嗷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喊聲小姐，就抱著腦袋蹲到車底嗷嗷哭泣。
大小姐瞥了眼車後，沒見有喪屍追來，這才找了個地方停了，和那保鏢換了位置，自己坐到後座去。
那人不愧是人工智能，看了眼地圖就知道怎麽開了，拍拍胸脯道：“放心交給我好了。”
元歌收回地圖，大小姐正好瞥了一幹眼，問：“那畫著綠圈的地方，就是我們要去的木中村？”
地圖上環環繞繞，上面有箭頭標註著，一直畫到一個用綠圈包圍的地點，地點上標的名字就叫木中村。
“應該就是了。”
“那是個什麽地方？”大小姐問保鏢，“你能搜索得到更多線索嗎？”
然而人工智能在這個世界裏，根本做不了其他什麽，他搖搖腦袋，遺憾地說“除了按著地圖顯示找到位置，除此外其他的線索都沒有了，況且這裏還沒有衛星導航。”
大小姐煩躁地窩回去，這時又想到什麽，回頭看了一眼，問：“宋溫書現在也變成喪屍了吧？我剛剛好像沒有看見他。”
“是的。”
似乎是這樣的沒錯，人被喪屍咬死，就會轉變成喪屍，但喪屍，又似乎不都是失去理智的。
比如拿到試管的那只喪屍，需要走一定的流程，就能恢覆清醒，但恢覆清醒後沒多久就會死去。
比如在山下遇見的那只喪屍，擁有強大的能力，反控制的能力也很強，幾乎完全是理智的狀態。
宋元白被咬之後，似乎也能表現出一些還保有人性的模樣，但那實在是太淺微，反而顯得遙不可及，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接下來的這裏，應該是保有理智的宋溫書，帶著一只沒有理智，見風動便撲過去的，像貓似的小喪屍宋元白。
但……這也只能是最好的結局了。
元歌回過身來，掃了一眼窗外。
車開了十來分鐘，外面的景色似乎也換了一波……
如果他沒有發現那座十分熟悉的塔的話……
“大小姐，我問下，你這人工智能的牌子，是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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