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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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剩下的三人僅有大小姐，斯離和老爺爺。
元歌有些驚訝，他本以為那個名叫小藍的女孩子有可能活下來的。
看到兩人的表情，大小姐也猜到了什麽。
“小夥子，你們都很幸運啊。”老爺爺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緩慢開口，“這次人少很多啊，倒也方便我們辦事了。”
元歌皺起眉頭，但卻沒開口。
見到此景，斯離不緊不慢說：“她們倆本來還堅持著，但是剛剛過來的時候，小英不小心被絆倒了，有個男的，就之前還在咱們隊伍裏的那男的，說找她幫忙，小英沒想太多就答應了，結果死了。”
“小藍和小英一樣，都是這麽死的。”
老爺爺摸著下巴看著她：“那小媒媒你怎麽還在這裏？”
斯離扭過頭，直視著老爺爺：“因為我和她們不熟。”
既然不熟，就沒有幫忙的必要，即使兩方都是同學，而且還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
元歌驚訝於她的冷血，轉念一想倒也覺得她只是很理智。
既然人都死了，再找她幫忙這麽敏感的字眼，實在無法讓人答應，即使幫忙，人也回不來，還不如在眼下保護好自己。
“老頭子我啊就沒想那麽多，我就是人老了，什麽都幫不了，只好推脫不能幫，我這手啊腳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當然就沒什麽事了，小姐，你呢？”
大小姐不喜地看他一眼，自顧自道：“一開始只說不要和他們說話，所以我沒有和他們說話。”
“那你的那三個保鏢？”
大小姐：“送回去了，他們在這裏分我心，到時候還得是我照顧他們，他們都有老有小的，不能在這時候沒了。”
“倒也算很仗義。”老頭子笑意更甚，接著將目光投向元歌和空前，“小夥子，那你們呢？”
元歌沒說話，空前笑著接過話頭：“和你一樣啊。”
老頭子打趣道：“不會吧，你們這麽沒有愛心啊？”
空前笑瞇瞇：“還好，雖然我們肩能扛手能提，但也得在我們空閑的時候，這不是為了找房子，根本沒空搭理他們。”
老頭子眼中笑意漸隱，緩了口氣，壓低嗓音：“那你們……有找到嗎？”
“那當然。”空前依然是那副笑容，根本看不出到底有什麽變化。
大小姐聞言挑眉：“那趕緊過去吧，這關過去了好辦事。”
空前點點頭，接著看了斯離一眼，問：“你沒關系吧？”
斯離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這話倒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看了空前一眼，點點頭，沒說話。
雖然表面看起來和剛看見的沒什麽兩樣，但身上那股氣息卻是遮掩不住的，眾人心照不宣，倒也不說出口戳穿她。
空前和元歌走在最前面帶路，其他人則跟在後面。
元歌和空前剛剛根本沒有註意到周圍的情況，現下也找不到小一的房子。
不過這裏似乎每時每刻都在移動，先前去過的地方再走一遍，布置卻已經變了。
眾人逛了一圈便已經有所感覺，因此並沒有人催促空前。
兩人對視一眼，又按著先前走過的路線走了兩圈，很快發現其中的規律，領著眾人從一條小道穿過，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小一的房子。
眾人來到三樓。
小一的房子和眾多的房子其實都沒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唯一的區別就是門口有豎牌子。
況且先前所在的方位及門對應的方向都有印象，再進行對比之後便能找到。
眾人二話不說趕上三樓，便見門緊緊關著。
老爺爺走上前，剛敲了三下門，卻沒有聽見裏面的聲音。
“裏面是不是已經沒有人了？”老爺爺想起來小英小藍的話，他們在門後面看到了小一的人偶，指不定小一一直都在那裏。
但這樣的話，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門鎖著，他們沒有鑰匙，根本開不了門。
“這個，我來。”空前從口袋裏摸出先前揣兜裏的那根草。
“草能有什麽用？”老頭子一看，有些生氣，“就算真像你說的，草很韌折不斷，但這草又軟，根本插不入啊。”
空前卻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他捏著那株草，並沒有急著將草塞進鎖孔裏，而是蹲下來，仔細觀察鎖孔的形狀後，緩緩將草捏碎，綠色的草汁很快缺口流出來，空前便將草汁引到鎖孔裏面。
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之中，空前將草汁全部引到鎖孔裏。
很快，從鎖孔裏發出滋滋滋滋的聲響。
不一會兒，竟還從裏面冒出幾片小火花。
“這鎖怎麽回事？”老爺子嚇了一大跳。
“這不是很明顯嗎？這鎖是電子鎖，我用草汁導進去，它就短路了。”
“不是……我是想問……”老頭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大小姐不耐煩解釋道：“他想知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這鎖長的和普通的鎖很像，表面上幾乎看不出什麽區別。
元歌解釋道：“這鎖雖然長的和我們見過的鎖沒什麽區別，但先是一點，小一說過這裏的科技水平比我們的高一點，雖然沒有驗證成功。第二點，她進出門沒鎖過。這鎖是不管開門鎖門都要用鑰匙插孔的表面設計，但從她的行為來看，完全就是在故意引導我們往正常鎖去想。”
空前：“這時候如果我們用□□開了，指不定要出什麽問題。”
元歌：“另一方面，這鎖這麽設計，就是為了讓我們手動開鎖，那麽機關一定在鎖孔之中。”
“所以你們用草汁破壞了這鎖？”大小姐有些驚訝，這些小細節她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過，更別提想這麽多了。
“但這樣就行了嗎？”斯離突然問。
“還不行。”
鎖短路是短路，但短路和開鎖沒有沖突，他們要做的就是在鎖恢覆供電之前開鎖。
既然小一進門不需要開關鎖，那。可能是指紋鎖，但他們並沒有小一的指紋……
元歌眉頭一皺，突然想起來什麽，疑惑道：“你們誰有膠紙？”
斯離眨了眨眼睛，從口袋裏摸出來一卷：“我用來訂正錯題的，你省著點用。”
元歌心裏不是很確定。
這裏是書中的世界，應該不會做的這麽精細，況且這指紋是他突然想起來的，作者會怎麽想他也不清楚，更不知道在故事裏他們是如何解的謎。
因此也只能試下運氣。
他這麽想著，看了空前一眼。
空前立刻懂他意思，起身讓路。
元歌撕開一條幹凈的膠紙，在周圍看起來應該是指紋遍布的地方沾了沾，很快，透明的膠紙上就出現了幾塊大大小小的指紋。
按著正常的步驟，如果他們要制作出完整的可以迷惑到機器的指紋還需要其他不少三的步驟，但眼下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元歌轉手將指紋膠紙按到了鎖上，同時食指貼合指紋痕跡按了下去。
大概是因為草汁的影響，有些故障的鎖頭並沒有察覺到指紋的不同，在叮的一聲過後，門開了。
屋裏如他們出來前，地上落滿了膠卷盒子。
元歌和空前兵分兩路，一人去檢查所有的房間，一人在客廳尋找有用的線索。
而老爺爺自告奮勇要在門口望風，大小姐決定幫空前在客廳找線索，斯離則是跟著元歌來到房間。
房間不多，他們很快檢查完臥室，從裏面拿出來一本厚重的日記本，接著斯離提出要去廚房看看。
元歌以為她肚子餓了，便跟著她來到廚房，卻見她左翻右翻，翻出不少饅頭面餅，然後盯著這些東西發楞的時候，明白了她的想法。
小胖在這之前，很餓，很想過來吃點什麽。
但她最終還是沒能找到小一的家。
“如果你們提醒的更加明顯一點，或者是我的反應再快一點，她們也可能不會死了。”
在沒有別人的廚房裏，斯離終於忍不住，緩緩向元歌吐露自己的感受。
“我親眼看著她們在我面前死去，化成泥土，再重新變成人偶一樣的她們，我當時真的……受不了。”
一個看起來冰冷到不行的女孩子，內心也是十分柔軟的。
她只是擅長於用冰冷的外殼去保護自己，這樣，內心才不容易受到傷害。
只是這樣的女孩，很容易在潛移默化中接納別人。
“我和她們確實是不熟，只是正巧每次放學都在一起，但我卻沒辦法真的把她們當陌生人。”
斯離轉過頭來，目光裏含了淚：“你能幫我嗎？幫幫我吧。”
元歌有些動容，他動了動唇正要說話，卻突然感覺到不對。
他眼神冷了冷，說道：“人死不能覆生，之後的路你也要自己走，我幫不了你。”
斯離驟然睜大眼睛。
就在那刻，元歌還以為會發生點什麽。
但最終斯離也只是緩緩閉上眼睛，長吐出一口濁氣，緩解了情緒後便轉身離開廚房。
元歌低嘆口氣，突然想起手中的日記本，剛打開一頁，接著就聽到斯離尖叫一聲，他猛的擡起頭，便見斯離有如見到惡魔一般，迅速扯開自己一邊肩頭衣物一邊朝外跑去。
邊跑便崩潰的尖叫著。
外面的人當即都湧過去，老爺爺一把攔住她，用拐杖抵住她問：“怎麽了你？”
接著看斯離衣裳不整：“誰欺負你了？”
斯離驚恐地哭喊：“他……”她指著元歌，“剛剛我和他進廚房，他突然把門關上，就沖我撲過來，還……還威脅我要是我敢反抗，他就不讓我活……”
眾人當即黑了臉，面色沈重地看著剛走出來的元歌。
元歌的書還沒合上，目光有些驚愕地看斯離。
斯離當即又尖叫一聲，躲到老爺爺身側：“幫幫我，幫幫我，他要過來殺我！”
元歌趕緊道：“別答應她！”
卻來不急，老爺爺氣的臉色漲紅，一邊舉著拐杖要打元歌，一邊喊著：“看爺爺我不給你做主！我打死這混蛋！爺爺幫你！”
下一秒，空前一把摁住老爺爺，面色更是黑到了極點。
“哥哥，你幫幫我。”
斯離卻還是很委屈：“你不幫我嗎？因為他是你朋友？”
她捂緊自己的衣服，看起來楚楚可憐，十分叫人憐惜，再加上她的性子，恐怕根本沒有人相信她居然會說謊。
再者，她表現的一直都很正常，沒有人會覺得她可能早已被同化。
斯離見空前只黑臉不動，便轉向大小姐：“姐姐，這裏就我們兩個女孩子！”
老爺爺擺脫不掉空前，也同大小姐說：“別說我們不管你，你看小妹這樣了，你不幫她，到時候受欺負的就輪到你了，和這種人，你敢合作嗎？”
大小姐只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開口：“他倆同性戀，怎麽可能對女孩子下手。”
老頭子動作一僵。
“再說了，就算這倆人是人渣。”大小姐緩步走到斯離面前，突然發狠摁住斯離不讓她動彈，然後猛的將斯離用來遮羞的手移開。
“人渣想扒她衣服，會不用力？用力的話，不會留痕跡？況且，這衣服撕開的方向，角度，力度，完全就是個女孩所為。”
大小姐嘆了口氣：“小妹妹，平時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也不學好，有空多看看記錄片，大貓大豹的多可愛啊。”
斯離黑了臉。
老爺爺這才察覺到受騙，他轉過身，怒瞪著斯離。
然而這時，斯離臉色一轉，卻開始猙獰的笑起來：“嗐呀，雖然這次出來成果不好，不過能逮一個是一個，好歹收了一條，剩下這些人，我一個一個慢慢收。”
老頭子瞪大眼睛：“你什麽意……”
話還沒說完，身體便迅速地崩塌，緊接著又快速塑成人形。
從頭至尾，竟花不到三秒。
斯離趁著大家都在看老爺爺變化的時候，正打算逃跑。
這時候肩膀卻猛的一重。
她轉過頭，看見大小姐沖她微微一笑。
“老頭子命本來就薄，有什麽好看的？”
“抓住你，我還怕什麽看不到的嗎？”
斯離急忙扭起身體要甩開大小姐，卻根本鬥不過大小姐，三兩下被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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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歌有些驚訝，他本以為那個名叫小藍的女孩子有可能活下來的。
看到兩人的表情，大小姐也猜到了什麽。
“小夥子，你們都很幸運啊。”老爺爺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緩慢開口，“這次人少很多啊，倒也方便我們辦事了。”
元歌皺起眉頭，但卻沒開口。
見到此景，斯離不緊不慢說：“她們倆本來還堅持著，但是剛剛過來的時候，小英不小心被絆倒了，有個男的，就之前還在咱們隊伍裏的那男的，說找她幫忙，小英沒想太多就答應了，結果死了。”
“小藍和小英一樣，都是這麽死的。”
老爺爺摸著下巴看著她：“那小媒媒你怎麽還在這裏？”
斯離扭過頭，直視著老爺爺：“因為我和她們不熟。”
既然不熟，就沒有幫忙的必要，即使兩方都是同學，而且還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
元歌驚訝於她的冷血，轉念一想倒也覺得她只是很理智。
既然人都死了，再找她幫忙這麽敏感的字眼，實在無法讓人答應，即使幫忙，人也回不來，還不如在眼下保護好自己。
“老頭子我啊就沒想那麽多，我就是人老了，什麽都幫不了，只好推脫不能幫，我這手啊腳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當然就沒什麽事了，小姐，你呢？”
大小姐不喜地看他一眼，自顧自道：“一開始只說不要和他們說話，所以我沒有和他們說話。”
“那你的那三個保鏢？”
大小姐：“送回去了，他們在這裏分我心，到時候還得是我照顧他們，他們都有老有小的，不能在這時候沒了。”
“倒也算很仗義。”老頭子笑意更甚，接著將目光投向元歌和空前，“小夥子，那你們呢？”
元歌沒說話，空前笑著接過話頭：“和你一樣啊。”
老頭子打趣道：“不會吧，你們這麽沒有愛心啊？”
空前笑瞇瞇：“還好，雖然我們肩能扛手能提，但也得在我們空閑的時候，這不是為了找房子，根本沒空搭理他們。”
老頭子眼中笑意漸隱，緩了口氣，壓低嗓音：“那你們……有找到嗎？”
“那當然。”空前依然是那副笑容，根本看不出到底有什麽變化。
大小姐聞言挑眉：“那趕緊過去吧，這關過去了好辦事。”
空前點點頭，接著看了斯離一眼，問：“你沒關系吧？”
斯離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這話倒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看了空前一眼，點點頭，沒說話。
雖然表面看起來和剛看見的沒什麽兩樣，但身上那股氣息卻是遮掩不住的，眾人心照不宣，倒也不說出口戳穿她。
空前和元歌走在最前面帶路，其他人則跟在後面。
元歌和空前剛剛根本沒有註意到周圍的情況，現下也找不到小一的房子。
不過這裏似乎每時每刻都在移動，先前去過的地方再走一遍，布置卻已經變了。
眾人逛了一圈便已經有所感覺，因此並沒有人催促空前。
兩人對視一眼，又按著先前走過的路線走了兩圈，很快發現其中的規律，領著眾人從一條小道穿過，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小一的房子。
眾人來到三樓。
小一的房子和眾多的房子其實都沒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唯一的區別就是門口有豎牌子。
況且先前所在的方位及門對應的方向都有印象，再進行對比之後便能找到。
眾人二話不說趕上三樓，便見門緊緊關著。
老爺爺走上前，剛敲了三下門，卻沒有聽見裏面的聲音。
“裏面是不是已經沒有人了？”老爺爺想起來小英小藍的話，他們在門後面看到了小一的人偶，指不定小一一直都在那裏。
但這樣的話，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門鎖著，他們沒有鑰匙，根本開不了門。
“這個，我來。”空前從口袋裏摸出先前揣兜裏的那根草。
“草能有什麽用？”老頭子一看，有些生氣，“就算真像你說的，草很韌折不斷，但這草又軟，根本插不入啊。”
空前卻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他捏著那株草，並沒有急著將草塞進鎖孔裏，而是蹲下來，仔細觀察鎖孔的形狀後，緩緩將草捏碎，綠色的草汁很快缺口流出來，空前便將草汁引到鎖孔裏面。
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之中，空前將草汁全部引到鎖孔裏。
很快，從鎖孔裏發出滋滋滋滋的聲響。
不一會兒，竟還從裏面冒出幾片小火花。
“這鎖怎麽回事？”老爺子嚇了一大跳。
“這不是很明顯嗎？這鎖是電子鎖，我用草汁導進去，它就短路了。”
“不是……我是想問……”老頭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大小姐不耐煩解釋道：“他想知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這鎖長的和普通的鎖很像，表面上幾乎看不出什麽區別。
元歌解釋道：“這鎖雖然長的和我們見過的鎖沒什麽區別，但先是一點，小一說過這裏的科技水平比我們的高一點，雖然沒有驗證成功。第二點，她進出門沒鎖過。這鎖是不管開門鎖門都要用鑰匙插孔的表面設計，但從她的行為來看，完全就是在故意引導我們往正常鎖去想。”
空前：“這時候如果我們用□□開了，指不定要出什麽問題。”
元歌：“另一方面，這鎖這麽設計，就是為了讓我們手動開鎖，那麽機關一定在鎖孔之中。”
“所以你們用草汁破壞了這鎖？”大小姐有些驚訝，這些小細節她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過，更別提想這麽多了。
“但這樣就行了嗎？”斯離突然問。
“還不行。”
鎖短路是短路，但短路和開鎖沒有沖突，他們要做的就是在鎖恢覆供電之前開鎖。
既然小一進門不需要開關鎖，那。可能是指紋鎖，但他們並沒有小一的指紋……
元歌眉頭一皺，突然想起來什麽，疑惑道：“你們誰有膠紙？”
斯離眨了眨眼睛，從口袋裏摸出來一卷：“我用來訂正錯題的，你省著點用。”
元歌心裏不是很確定。
這裏是書中的世界，應該不會做的這麽精細，況且這指紋是他突然想起來的，作者會怎麽想他也不清楚，更不知道在故事裏他們是如何解的謎。
因此也只能試下運氣。
他這麽想著，看了空前一眼。
空前立刻懂他意思，起身讓路。
元歌撕開一條幹凈的膠紙，在周圍看起來應該是指紋遍布的地方沾了沾，很快，透明的膠紙上就出現了幾塊大大小小的指紋。
按著正常的步驟，如果他們要制作出完整的可以迷惑到機器的指紋還需要其他不少三的步驟，但眼下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元歌轉手將指紋膠紙按到了鎖上，同時食指貼合指紋痕跡按了下去。
大概是因為草汁的影響，有些故障的鎖頭並沒有察覺到指紋的不同，在叮的一聲過後，門開了。
屋裏如他們出來前，地上落滿了膠卷盒子。
元歌和空前兵分兩路，一人去檢查所有的房間，一人在客廳尋找有用的線索。
而老爺爺自告奮勇要在門口望風，大小姐決定幫空前在客廳找線索，斯離則是跟著元歌來到房間。
房間不多，他們很快檢查完臥室，從裏面拿出來一本厚重的日記本，接著斯離提出要去廚房看看。
元歌以為她肚子餓了，便跟著她來到廚房，卻見她左翻右翻，翻出不少饅頭面餅，然後盯著這些東西發楞的時候，明白了她的想法。
小胖在這之前，很餓，很想過來吃點什麽。
但她最終還是沒能找到小一的家。
“如果你們提醒的更加明顯一點，或者是我的反應再快一點，她們也可能不會死了。”
在沒有別人的廚房裏，斯離終於忍不住，緩緩向元歌吐露自己的感受。
“我親眼看著她們在我面前死去，化成泥土，再重新變成人偶一樣的她們，我當時真的……受不了。”
一個看起來冰冷到不行的女孩子，內心也是十分柔軟的。
她只是擅長於用冰冷的外殼去保護自己，這樣，內心才不容易受到傷害。
只是這樣的女孩，很容易在潛移默化中接納別人。
“我和她們確實是不熟，只是正巧每次放學都在一起，但我卻沒辦法真的把她們當陌生人。”
斯離轉過頭來，目光裏含了淚：“你能幫我嗎？幫幫我吧。”
元歌有些動容，他動了動唇正要說話，卻突然感覺到不對。
他眼神冷了冷，說道：“人死不能覆生，之後的路你也要自己走，我幫不了你。”
斯離驟然睜大眼睛。
就在那刻，元歌還以為會發生點什麽。
但最終斯離也只是緩緩閉上眼睛，長吐出一口濁氣，緩解了情緒後便轉身離開廚房。
元歌低嘆口氣，突然想起手中的日記本，剛打開一頁，接著就聽到斯離尖叫一聲，他猛的擡起頭，便見斯離有如見到惡魔一般，迅速扯開自己一邊肩頭衣物一邊朝外跑去。
邊跑便崩潰的尖叫著。
外面的人當即都湧過去，老爺爺一把攔住她，用拐杖抵住她問：“怎麽了你？”
接著看斯離衣裳不整：“誰欺負你了？”
斯離驚恐地哭喊：“他……”她指著元歌，“剛剛我和他進廚房，他突然把門關上，就沖我撲過來，還……還威脅我要是我敢反抗，他就不讓我活……”
眾人當即黑了臉，面色沈重地看著剛走出來的元歌。
元歌的書還沒合上，目光有些驚愕地看斯離。
斯離當即又尖叫一聲，躲到老爺爺身側：“幫幫我，幫幫我，他要過來殺我！”
元歌趕緊道：“別答應她！”
卻來不急，老爺爺氣的臉色漲紅，一邊舉著拐杖要打元歌，一邊喊著：“看爺爺我不給你做主！我打死這混蛋！爺爺幫你！”
下一秒，空前一把摁住老爺爺，面色更是黑到了極點。
“哥哥，你幫幫我。”
斯離卻還是很委屈：“你不幫我嗎？因為他是你朋友？”
她捂緊自己的衣服，看起來楚楚可憐，十分叫人憐惜，再加上她的性子，恐怕根本沒有人相信她居然會說謊。
再者，她表現的一直都很正常，沒有人會覺得她可能早已被同化。
斯離見空前只黑臉不動，便轉向大小姐：“姐姐，這裏就我們兩個女孩子！”
老爺爺擺脫不掉空前，也同大小姐說：“別說我們不管你，你看小妹這樣了，你不幫她，到時候受欺負的就輪到你了，和這種人，你敢合作嗎？”
大小姐只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開口：“他倆同性戀，怎麽可能對女孩子下手。”
老頭子動作一僵。
“再說了，就算這倆人是人渣。”大小姐緩步走到斯離面前，突然發狠摁住斯離不讓她動彈，然後猛的將斯離用來遮羞的手移開。
“人渣想扒她衣服，會不用力？用力的話，不會留痕跡？況且，這衣服撕開的方向，角度，力度，完全就是個女孩所為。”
大小姐嘆了口氣：“小妹妹，平時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也不學好，有空多看看記錄片，大貓大豹的多可愛啊。”
斯離黑了臉。
老爺爺這才察覺到受騙，他轉過身，怒瞪著斯離。
然而這時，斯離臉色一轉，卻開始猙獰的笑起來：“嗐呀，雖然這次出來成果不好，不過能逮一個是一個，好歹收了一條，剩下這些人，我一個一個慢慢收。”
老頭子瞪大眼睛：“你什麽意……”
話還沒說完，身體便迅速地崩塌，緊接著又快速塑成人形。
從頭至尾，竟花不到三秒。
斯離趁著大家都在看老爺爺變化的時候，正打算逃跑。
這時候肩膀卻猛的一重。
她轉過頭，看見大小姐沖她微微一笑。
“老頭子命本來就薄，有什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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