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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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前看著對這些頗有研究,他辨認了一會兒,唇角的笑微微凝固:“這上面講的是一群人來到一個旅館的故事。”

空前說:“一行人是外地的游客,路上走失來到了一個偏遠小鎮,為了坐上回去的火車,他們需要購買火車票。但是小鎮上有個習俗,所有的東西都不用金錢購買,而是以體力換取,這群人只好留下來,幫忙擴建小鎮上的旅館。”

“擴建旅館?”宋元白突然出聲,他見兩人沒跟過去,便返身回來,剛到兩人身後就聽到這話,不由得問,“擴建旅館少說也得要三四個月的吧?”

“故事裏只用了五天。”空前道,“這群人中有負責修剪花的園丁,有負責建造的建築師,也有負責勘察活水的水質專家,還有負責安置假山的工人,及設計迷宮路線的大少爺,他們齊心協力,在五天內建造好了雛形。”

宋元白瞪圓了眼睛,也沒看懂壁畫上到底畫著個什麽東西,他不由道:“你好厲害啊!”

頓了頓,又想起來什麽,亮著眼睛問:“你真的是土質專家嗎?你是考古大佬?”

他扭頭看向元歌,讚美之情溢於言表:“人又年輕還長的帥還是大佬身手還那麽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元歌:“……”

他話說完,眼皮一擡,看起來又像想到了什麽讚美之詞,宋溫書趕緊錘了他一記,把人拎到身後去,宋元白不明白自己又犯了什麽錯,委屈巴巴地貼著宋溫書身後,默默地開始聽。

宋溫書:“請繼續。”

空前這才繼續開口:“然而這幾個人,卻在五天後因為太過疲累睡過了頭,遺憾錯失火車,下一輛火車什麽時候來也不清楚,他們閑著無事,幹脆把雛形都建造出來,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始終沒有得到下一輛火車的消息,時間久了,隊伍中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一個人接手了旅館成了新任館主,直到有一天。”

空前的手指劃到壁畫的尾部,臉上出現了些許疑惑,才接上道:“小鎮出現了一批新的外鄉人,他們找到新任的館主,詢問他們,下一趟火車大概什麽時候過來。館主拿出手中的火車票,面帶微笑地邀請他們到旅館參觀。”

幾人說話之際,其他人已經探清了窟窿下面的情況,一個接一個,借著旁邊用來束蛇的繩子爬了下去,末尾的沈天不忘叫上他們:“快跟上來啦,小心遇到危險!”

“好,我們來了。”宋溫書回了一句,丟給兩人一個眼神。

“邊走邊說。”空前點點頭,和元歌走在前面,宋元白跟在他倆身後,最末尾的是宋溫書。

路上,宋元白忍不住問:“這什麽情況啊?該不會指的就是我們吧?”

元歌:“沈睡會錯過火車,並且留下來的旅客會成為下一任的npc,那麽現在我們面前的npc,應該就是前一支隊伍的人了。”

宋元白站住腳步,開口罵了聲臥槽。

縱然元歌再不願意去想,但以目前給他的信息來看,這個思路是正確且唯一的。

“先下去再說吧。”元歌止住話頭,來都來了,在有可能發生意外的場合提這些細思恐極的事本身就是冒險且不合適的,還不如先見招拆招,把今天安穩地過過去了再說。

“嗯。”在這種事上宋元白倒看的清,並沒有繼續追問,幾人順著前面隊伍的繩索爬下去。

第二層的人已經點亮了屋子裏的燈,這是一層書房結構的屋子,書架貼著墻壁,滿滿一墻壁都是落滿灰塵的書,隔兩個書架有一個燈盞,燈盞裏面的燈芯還是全新的,用打火機一點就燃,看起來一直沒有用過。

眾人都在各自尋找線索,聽到幾人下來的動靜也不過擡頭一眼,很快視線便落了回去。

“這是書房?”宋元白走了一圈,隨便拿了一本書翻開看了看,內心驚奇,“好不對勁啊,沒有東西嗎?”

“你這話說的,難道你想大家遇到什麽危險嗎?”沈天早在看到宋元白和空前他們聊天的時候便不愉快了,聽到這話心頭更是嗤笑一聲。

宋元白懵了。

其他人本就著急,聽到這話也跟著瞪了宋元白一眼,脾氣爆的張口就問:“你什麽意思啊還嫌我們不夠慘嗎?是不是只有大家遇到什麽危險才算正常?”

宋元白沒想到只是隨口的一句話也會引得眾人怒斥,整個人都有點被嚇到。

宋溫書臉色當即冷了下來,反嗤:“也都不是新人了,難道不說該來的就不會來嗎?有本事剛剛空前元歌在裏面和蟒蛇打的時候就沖進來,現在聲音大,有什麽用呢?”

暴躁的男人身材魁梧,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個子也高出很多,他瞥了一眼宋溫書,根本不放在眼裏,反而去挑空前元歌:“說的好像蟒蛇不好打似的,要他們不先沖進去,蟒蛇還輪得到他們打?”

空前和元歌此時都在書架旁看書,聽到這話連頭都不擡。

元歌翻開幾本看了眼,都是有關於建築的知識類筆記,看著出自一個人之手,包裝精細,即使過了這麽多年都不曾有受到毀壞。

元歌略有在意地捏著本子,思考片刻後,身體僵在了原地。

“怎麽?”空前發現他的異樣,詢問道。

元歌緩緩擡頭,將手中的本子遞給空前,他道:“你摸摸看,有什麽感覺?”

空前摸了下,沈默了。

經歷過海上逃生之後,他們對人皮都比較敏感,當然一瞬間就能明白這本子的材質是什麽。

那顯然就是人皮。

裏面的每一張紙,都是將人皮切下來,裁剪成合適大小的肉片,再在上面書寫想要的文字。

空前當即道:“翻翻你們的本子,看看材質都是什麽!”

眾人聞言,起初臉上盡是茫然之色,但很快,茫然就轉化成了驚恐。

書架上的書不盡是人皮書,甚至說十本之中都不見得會有一本,但現場那麽多書,比例再小,搜出來的時候還是叫大家內心驚顫不已。

不多時,大家便將搜出來的人皮本放到了中間的桌面上。

目測過去,也有十一二本。

元歌隨手拿了幾本翻了翻,發現裏面的內容都是一樣的。

那是一本日記,日記的主人只從進來小鎮的時候開始記錄。

前三天都是歡樂無比的,白天去景點玩,晚上參加館主的晚餐宴,每一次館主都會選出最讓他喜歡的客人,將火車票送給他們。

然而就在第四天的時候,一都變了。

寫下這本日記的人由於生了病白天少去了一個景點,大半夜睡不著想找人說話,然而在走道中徘徊許久,卻發現所有人都一睡不醒。

只有他仿佛被拋棄似的,誰都找不到。

日記裏說到他跑出了旅館,在一間小屋子裏呆到了第二天早晨,之後,再沒了他的下落。

沒人知道他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日記也被擱置,不知道是誰搬到了這裏來。

自從發現這本筆記本後,事態的走向更加的撲朔迷離起來,眾人不再多說,各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還是先出去吧。”有人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小聲道:“反正導游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全逛一遍,也沒要求說我們要全逛,還不如現在出去,省得又出什麽事。

元歌瞧了他一眼:“那你先出去吧。”

“但是導游又不在,出去幹什麽?”宋元白突然道,“沒了導游,就不算看過了景點不是嗎?”

這話說完,本來想出去的人又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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