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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願做寧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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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洛璃離開的背影,孟子義也一臉茫然都搖了搖頭。

孟子義說到此處,眼眶變得有些濕潤了起來。

冷靈見狀,主動的伸出手,握著孟子義的手,溫柔的道:“沒事,都過去了。”

孟子義擡手頭看向冷靈,一向冰冷無情的人,一點眼淚突然從他的眼眶而出,順著眼淚便流了出來。

看著冷靈,孟子義冷笑了起來,用手捂著眼睛,將眼淚擦去,看著冷靈痛苦的道:“與你相處的這段時間,我也以為我可以放棄過去,可是,當想起與靈依的一切,我才明白,這種痛徹心扉的疼痛,是我永遠也不能忘卻的。”

聽了孟子義的話,冷靈連忙道:“不,你若是願意,你可以放下的,你不用再這樣子折磨你自己,更不用去傷害別人了。”

“你是擔心我傷害宮羽吧?”孟子義突然冰冷的開口,一雙眼睛尖銳的盯著冷靈,仿佛能將她的心事看穿一般。

冷靈漸漸放開孟子義的手,慢慢的睡了下去,轉過身背對著孟子義,冷聲道:“你先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孟子義看後,一句話未說,一刻為未逗留,大步便離開了。

此刻的冷靈卻用手緊緊的捂著嘴巴,淚流不止,她從來沒有這麽的無助過,以前,她恨孟子義,可如今聽了孟子義的話後,她的心中突然對孟子義生出了幾分憐憫。

他剛才的那一滴眼淚,甚至流在了冷靈的心上,她相信孟子義還是有良知的,只不過,自始至終,都從未有人拉他一把而已。

她想要拉他,可是,她的心中全被宮羽沾滿,無論舍了誰,都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孟子義出門後,摸著冰冷的門,心中也是萬般的愧疚。

在門外逗留了片刻,孟子義才轉身離開,心中卻又一堆未說的話。

冷靈,對不起,我以為靈依死後,我的這顆心也死了,可是,當我再看見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再次活了過來,可是,它卻血淋淋的疼痛著,我早已沒有了回頭路,就像靈依永遠不會回來了般,有那麽一刻,我以為我忘了她,可是,今日,我才明白,我一生最愛的人,依舊是她。

傷害你,並非我所願,只是,我已經錯了,只能一錯再錯,我不敢說一定會保護你的家人,可是,我一定會保護你。

孟子義眼神堅定的看著前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沒有一絲的遲疑。

此刻,出門去買吃的墨之痕,突然推開門,往床上一看,卻發現原本躺在床上的陌桑不見了。

墨之痕立刻著急的大步走了進去,卻發現陌桑自己蘇醒了過來,此刻,正穿著單薄的站在窗戶前,吹著冷風。

墨之痕將吃的放下,拿起披風,上前給他披上,不悅的道:“這才剛醒,就站在風口吹風,雖然已經快要入春了,了依舊十分的寒冷,你是不是還想在生病啊!陌桑,我可告訴你,你若是在生病,我絕對不會再照顧你。”

陌桑突然轉身,一下子就撲入了墨之痕的懷中,一句話未說。

雖然,墨之痕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可是,也沒有將他推開,任由他就這樣子抱住自己。

片刻後,墨之痕才小心翼翼的道:“你怎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陌桑再他懷中的搖了搖頭,卻突然哭了起來,整個身體都顫抖著。

墨之痕眉頭緊促,也將他牢牢的抱住,就這樣子靜靜的陪著他。

陌桑哭了一會兒後,才離開墨之痕的懷抱,往後退了兩步,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低垂著頭,冷聲道:“墨之痕,你走吧!別在管我了。”

墨之痕一聽上前道:“不管你,我怎麽可以不管你,陌桑,你救過我的命,所以,我也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莫桑苦笑了起來,眼神暗淡傷感的道:“救命之恩,走救你一次,你也照顧了我這麽久,該還的,早就還清了,從此,你我兩不相欠,你走吧!我們從此,江湖不見。”

墨之痕上前拉起陌桑的手臂,著急的道:“為什麽?難道我做錯了什麽嗎?”

陌桑依舊低垂著腦袋,眼淚如洪水泛濫一般的不停救出,哽咽道:“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是我錯了。”

墨之痕生氣的一下子將陌桑推靠在墻壁上,迫使他擡起頭來看著自己。

原本一肚子的火氣的墨之痕,放看見陌桑哭紅的眼睛,還有那滿臉的淚水,他所有的憤怒瞬間都被他的眼淚澆滅,剩下的只有心疼。

墨之痕伸手擦去他臉頰上的眼淚,心疼的道:“你究竟怎麽了?”

陌桑別過頭,冷聲道:“與你無關。”

“怎麽會與我無關,陌桑,就算你我之間兩清了,可除去恩情,難道你我之間,就什麽都不剩了嗎?”

陌桑冷笑著,盯著墨之痕,“不然呢,你以為你我之間,除了恩情,還有什麽?”

墨之痕楞了一下,猶豫了半天,才困難的從嘴中說出,“我們還是朋友。”這幾個字。

陌桑聽後,更是仰頭大笑,“朋友。”

陌桑盯著墨之痕,淚流滿面的道:“他是我最在乎的人,可是”

陌桑說著,擡起自己的雙手,顫抖著,痛苦的一下子跪在地上,掩面痛苦道:“我差點殺了他,我差點就殺了他。”

墨之痕瞬間明白那天為什麽沐風辰是暈厥的,為什麽白沫寒又會對陌桑大打出手。

聽了陌桑此刻的話,墨之痕全部明白了,便緩緩得蹲下身來,溫柔的道:“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們找到沐公子和冢枂,跟他們解釋清楚,我相信,他們一定會諒解的。”

陌桑突然盯著墨之痕,激動的道:“不會的,他們不會原諒我的。”

看著如此自責痛苦的莫桑,墨之痕心疼一下子將他牢牢的抱住,痛苦的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你不是還有我嗎?我會陪著你,直到他們原諒我們為止。”

在墨之痕懷中掙紮無果,陌桑才放棄掙紮,整個人看著墨之痕痛哭出聲。

猶豫他剛清醒,又如此的激動,一下子血氣上來,便又暈倒了過去。

墨之痕見狀連忙將他抱回床上,再請來郎中,確定無事,才安心下來。

可是,昏迷當中的莫桑,嘴裏一直叫著的都是沐風辰的名字,就算是昏迷,眼角的淚水,還是不停的留了出來。

墨之痕看著這樣子的莫桑,心中也是痛苦不已,握著他的手,苦笑著道:“他竟然在你心裏,如此的重要,陌桑,若是有一天,我也從呢身邊消失了,你是不是也會為我流一滴眼淚。”

被寧明武關在祠堂中閉門思過的寧澤,如一具屍體,直直的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嘴中不停的呢喃道:“金麟,對不起,我沒有救你。”

寧澤與金麟的相遇,是因為寧家的落敗,寧家時常受人欺辱。

寧澤和寧明武小時候,更是沒少被同齡人嘲笑。

哪天,是炎熱的夏季,寧澤被一群孩子拉入水中,不得出來,大聲呼救,也沒有人應。

就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被途徑的金麟給救了下來。

那是寧澤第一次見金麟,可是,他沒有想到,金麟與他是那樣的不同,金麟那冷傲的臉龐,更是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心中。

後來,寧澤會以各種理由外出,偷偷的去看金麟,雖然他一直躲在不遠處,可是,卻從來沒有被金麟發現過。

這樣子的生活已經成為了寧澤一個習慣,可能是看金麟久了,不知不覺,金麟的心狠手辣,他也學了去,並將以前欺負過他的人,全部都給廢了。

可即便如此,也未被責罰,這樣子以來,寧澤便更加的適應了這樣子的生活方式。

他以為這樣子,金麟就能發現他與他的共同之處,從而發現他的存在。

可是,自從認識以來,金麟的眼中一直都只有一個墨雲溪而已,根本就從未好好的看過他。

回想著這些事情,寧澤一邊笑一邊哭,卻十分的淒涼。

過了一會兒,寧澤坐了起來,拿起自己身上的佩劍,將自己的頭發拉過,一縷一縷的全部劃掉在地上。

這一切,剛好被趕來的寧明武看見,寧明武見狀,拿起下人端著的杯子,一下子便將寧澤手上的劍,給打掉再了地上。

寧澤本還想上前撿起,卻被寧明武上前,一臉將他給踢倒在了地上。

寧澤冷笑著,又再次撐了起來,虛弱的看向寧明武,哀求道:“哥,你要振興寧家,這我能明白。可是,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我累了,不想再繼續了。”

寧明武沒有想到,一個金麟的死,竟然會讓寧澤變成折磨模樣,便上前憤怒的道:“你看看你這要死不活的模樣,哪裏還有一點我們寧家人的樣子。”

“寧家?”寧澤苦笑著搖頭,接著仰頭看著寧明武,淚流滿面的道:“哥,若是可以選擇,我多想自己不是寧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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