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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你招惹的我所以得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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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金麟回想起墨雲溪那時的神情,思來想去實在是不安,便找到了寧澤,與他交談了一番,將心中的想法,跟他說了出來,“出家?”寧澤驚呼出聲,一下子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盯著眼前的金麟。

金麟笑著擡頭看著他,“怎麽,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寧澤失落的開口,慢慢的坐了下來,雙眼慌亂的四處張望,手足無措,一雙手不知道該怎麽放,一雙腳,不知道該往哪擱。

看寧澤這副模樣,金麟直接笑了起來,打趣道:“我說,你還真是寧家的廢物,我就是去出個家,又不是去死,用得著嚇成這個樣子嗎?”

“你今日來,已經下了決定了吧!”寧澤一改以前輕浮的模樣,盯著金麟,嚴肅的道。

金麟笑而不語,相當於是默認了他的問題。

“想好,去哪個寺廟了嗎?”寧澤失落的道。

“歸隱寺。”金麟肯定的開口。

寧澤苦笑著道:“那也好,再也不必理會這世間紛爭。”

金麟一臉意外的看著寧澤,不敢相信的道:“我還以為,你會勸我幾句呢!沒想到,竟然就這樣子了。”

“我勸你有用嗎?”寧澤盯著金麟質問道。

金麟喝著手中茶,一句話不說,就這樣子,兩人都沈默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金麟起身,準備走時,寧澤才開口道:“不管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只是,以後,歸隱寺門外,怕是要多一個花和尚了。”

金麟聽後,笑著便離開了寧澤的住處,兩人之間,就像是無形中達成了一種共識一般。

被金麟踢了一腳的宮羽,也算是平靜了下來,卻有些急功近利,一直將自己關在房中養傷,修行。

金麟走後,寧澤來到了墨雲溪的房間,將金麟要出家的事情,告訴了他。

墨雲溪聽後,臉色大變,一句話不說的便跑了出去。

看著墨雲溪離開的背影,寧澤笑了一笑呢喃道:“但願,我這麽做,是對的。”

就在方丈準備為金麟梯度時,門外一把劍直接從方丈頭上而過,直接插在了前方的祭壇上。

眾人慌忙的回頭,金麟卻依舊背跪著,墨雲溪上前,看著那個無動於衷的背影,對方丈冷聲道:“方丈,你不能給他梯度,他紅塵未了。”

方丈聽後,看了看跪在佛前的金麟,悄悄的將其他人都給叫了下去,只留下墨雲溪與金麟兩人。

這時,金麟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劍,冷聲道:“墨公子,這是為何?”

“為何?難道你不知嗎?”墨雲溪質問著金麟。

金麟起身,與墨雲溪面對著面,冷漠著道:“我,確實不知。”

“金麟,難道你當真放得下紅塵俗事?”墨雲溪有些激動起來。

金麟卻是釋然一笑,“匆匆歲月,不過白駒過隙,轉瞬即逝,有何放不下的。”

“可是,紅塵中還有牽掛你之人,為何,你卻看不見呢!”墨雲溪緊張的開口。

“那是你的紅塵,並非我的紅塵,今日,踏進這寺廟,紅塵往事,再與我無關。”金麟厲聲而出,不屑的轉身,再次跪在了佛前。

看著金麟決絕的背影,墨雲溪此刻,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生氣,一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似乎隨時準備,將面前的人給打暈帶走一般。

墨雲溪上前,將劍拔了出來,低在金麟的胸口,冷聲質問道:“金麟,當初,我大婚之日,是你攪了我的婚事,那時,你說會負責到底,如今,你是想要食言嗎?”

金麟擡頭,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墨雲溪,皺了皺眉頭,“墨雲溪才情樣貌,樣樣都是世家翹楚,想必,日後,會再尋得一門如意婚事的。”

聽了金麟決絕的話語,墨雲溪再也沒有辦法假裝鎮定,手中的劍,瞬間滑落,直接跪在了金麟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激動的道:“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我……我的心裏,已經不可能在裝下其他人了。”

聽到墨雲溪的話,金麟瞬間詫異的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墨雲溪繼續道:“當初,你來時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如今,要走,卻還是自己一人一夜孤行,金麟,難道我在你的心裏,就是這種招之即來,揮之則去,歡喜時拿來逗逗,不歡喜時就丟棄的人嗎?”

“你不是。”

看著墨雲溪在自己的眼前哭得如此的悲傷,金麟瞬間也自責起來,擡頭看著眼前的佛像,心中祈禱道:“佛祖,我金麟算不上什麽好人,一身,殺人無數,可是,唯獨眼前這個人,是我不能舍棄的,弟子在此懇求,只要能與他相守一世,等到下地獄的那天,弟子甘願受上刀山下火海。”

金麟嘴角揚起一絲笑容,直接起身,將墨雲溪拉著便往外跑去。

墨雲溪一雙濕潤的眼睛,驚訝的看著金麟,一雙腳,卻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跑了起來,嘴角也揚起一絲幸福的笑容。

看著離開的兩人,方丈笑了笑,搖頭看著面前的佛像道:“佛祖,請保佑這些孩子吧!”

跑到寺廟外很遠很遠的地方,兩人才停了下來,金麟回頭氣喘籲籲的看著墨雲溪,笑著道:“這次,是你先招惹的我,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我……”

墨雲溪剛要開口,金麟一個吻直接將他要說的話給攔了下來,墨雲溪雖然驚訝可也未曾將他推開。

片刻,金麟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他的唇,邪魅一笑,“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放開這只手。”

聽到金麟的話,墨雲溪臉瞬間紅了起來,將頭側向一邊,不理會金麟的話。

見墨雲溪如此的害羞,金麟爽朗的笑了笑,上前直接將他擁入懷中。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射在兩人身上,一路的繁華也在此盛開,緊緊相擁的兩人,都緊緊的閉上雙眼,感受著彼此身上的溫度。

一天不見宮羽出門,就連飯也沒吃,擔心宮羽這樣子會將自己的身體給拖垮的幻兒,熬了點粥,便來到宮羽的房前。

先輕敲了幾聲,無人應,幻兒又開口道:“宮羽哥哥,是我,我來給你送點吃的,你開開門好嗎?”

幻兒說完後,又等了一會兒,卻也不見裏面的人回答,雖然,幻兒知道,宮羽最不喜人打擾,可太過於擔憂的他,還是鼓起勇氣,推門而入。

進入後,只見房間空空如也,床上的被褥,也疊得整整齊齊,一點也不像是睡過的模樣。

幻兒瞬間一慌,連忙往外跑去,突然,沐風辰的門被人緊促的敲著,他皺了皺眉頭,起身查勘。

一開門,只見幻兒慌忙的跑了進來,往他房中看了一圈,才轉身過來,看著沐風辰,著急的道:“沐公子,宮羽,有沒有來找過你。”

“宮公子。”沐風辰皺了皺眉頭,“他並未來過此處,他怎麽了嗎?”

幻兒急切的道:“我見宮羽哥哥一天都沒有進食了,便想著到廚房去給他熬一些粥,誰知,等我去他房間時,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裏面的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就像是一天都沒人待過了一樣。”

看著幻兒都快急哭了,沐風辰連忙道:“別擔心,或許,他在其他人哪裏,也說不定,這樣子吧!我陪你一同去看看。”

幻兒連忙點頭,“好。”

沐風辰拉上門,兩人便往白沫寒方向而去,著急的幻兒看著沐風辰不急不躁的敲門,心裏更是急得不行。

好不容易白沫寒開了門,幻兒立刻便沖了一進去,看著幻兒的舉動,白沫寒一臉茫然的盯著沐風辰,看著門框,打趣道:“沐公子這大晚上,帶這麽個漂亮人兒來我房中,不知是何意啊?”

沐風辰還未曾開口,幻兒便跑了出來,著急的沖沐風辰搖了搖頭。

“這,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看幻兒緊張的神情,白沫寒疑惑的開口。

“宮公子失蹤了。”沐風辰冷聲開口。

白沫寒冷哼一聲,漠然的道:“他一個大活人,哪裏就能失蹤了,雙腳找在他的退上,他愛上哪兒上哪兒,何必找呢!”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見幻兒正兩眼瞪著他,白沫寒隨即連忙道:“找,肯定得找,他身上還有傷呢!走,我幫你們。”

白沫寒討好的沖幻兒笑著,卻只換來一個白眼。

看著幻兒朝前走,白沫寒才松了一口氣,這時沐風辰上前打趣道:“怎麽,冢公子也有怕的。”

白沫寒一聽沐風辰這幸災樂禍的語氣,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沒聽說過嗎?這世間,唯女子小人難養也,這兩類人,是最不能得罪的。”

“噢!是嗎?”沐風辰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看著白沫寒。

“那是當然了。”白沫寒隨即肯定的道。

見兩人一點也不慌的在身後聊天,幻兒不悅的回頭,冷著臉吼道:“你們倒是快點啊!就你們這速度,宮羽哥哥沒出事都出事了。”

一聽幻兒的語氣和她一副高高在上,指揮著人的模樣,白沫寒心中就不爽的道:“我們不是你們宮家的下人,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若是閑我們慢,你就自己去啊!我們走沒讓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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