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我也喜歡男人

關燈
月落嘴角浮起一絲憂傷的笑容,握著短刀的手,顫抖了一下,隨即沖雲淑點了點頭,溫柔的道:“公主,我知道,你是為奴婢好,都是奴婢的錯,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雲淑伸手,疼惜的摸著月落的臉頰,“月落,你從小就跟著我,我知道,今天這樣子的做法,為難了你,可是,有些事,就得自己來。”

“我懂。”月落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去吧!”雲淑放手。

“是。”月落點點頭,緩緩的站起身,將短刀藏在袖中,轉身便向外走去。

臨出門時,她回頭,對雲淑溫婉的一笑,轉過頭,卻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清脆的響聲,如同她破碎的心一般。

每踏出一步,她的腳上,都如千金般重,心裏悲切道:“對不起,公主,以後月落不能在伺候你了,我不能殺了那個人,請你原諒月落,我要的不過是他平安,就如同,你愛沐公子一般,我動的心,他沒有任何的錯,等月落看他平安後,自會贖罪的。”

而墨雲溪等人,見穆望修回來,卻不見白沫寒,墨雲溪瞬間就有種不好的感覺。

立刻上前,緊張的詢問道:“叔父,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穆望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嘆息著回到大廳。

墨雲溪等人立刻跟了上去,穆望修坐下後,愁眉苦臉的搖頭道:“公主說,你的那些朋友,都已經離開了,可是,這幾日,我都有註意這裏的人員走動,可是,並未發現有人離開過。”

“如此的話,那麽,沐公子他們,一定還在這裏公主哪裏,而且,公主有心隱瞞,那說明他們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墨之痕分析著。

“都怪我,應該當天將他強行帶出來的,如今,要想在進去,怕是難上加難了。”墨雲溪自責著。

墨之痕拍著墨雲溪的肩膀,安慰道:“雲溪,別自責了,這也不是你能預料得到的,當務之急,我們應該想想,該怎麽辦。”

穆望修這時候起身道:“這宮中,我倒是熟悉,我可以給你們畫一個大概的草圖,這樣,也利於你們救人。”

“不行。”穆望修話音剛落,一中年女子便推門進了來,看了墨之痕兩人一眼,生氣的質問著穆望修:“你難道要與公主為敵嗎?”

“夫人,我這不是與公主為敵,只是,若這事情在這麽發展下去,我怕會一發不可收拾啊!”穆望修連忙解釋道。

“那也是我們人魚族的事情,與你無關。”女子厲聲而出,臉色極其難看,特別是對墨之痕兩人,仿佛有很大的仇怨一般。

“燭銀,你這是什麽意思?”穆望修也立刻憤怒了起來。

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墨雲溪連忙開口解釋道:“叔母,我叔父之所以讓我們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當然,我們也會竭心盡力,不會傷害到公主的。”

“閉嘴,我們人魚族的事情,那時候輪得上你們人來管了。”燭銀怒氣沖沖的對墨雲溪吼著,一點也不領他剛才的情。

“燭銀。”穆望修憤怒的道:“你有什麽氣,可是向我撒,可是,這兩孩子是無辜的,他們是我請來的,你不能對他們大呼小叫。”

“是,穆望修,我忘了,你也是人,我說不得你們人半句,你們卻想要管我們人魚族的事情,穆望修,你從來都沒有將你自己當成過是人魚族的人,你的心裏,心心念念的,都是人的安慰,那我們人魚族呢?”燭銀即憤怒,又有些傷心的道。

穆望修直接轉過身,背對著她,選擇了不回答燭銀的話,可他的這一舉動,更加的激怒了燭銀。

她直接上前,讓穆望修正對自己,聲音瞬間小了下來,卻有些失望的道:“穆望修,你說話啊!你說啊!”

可穆望修依舊選擇了默不作聲,墨之痕兩人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如何。

穆望修不說話,燭銀也沒有了辦法,只得閉上眼睛,緩了緩自己的情緒,轉身,一邊走,一邊冷漠的道:“穆望修,你們人的事情,我管不著,也不願意管,但是,我們人魚族的事情,你也休想染指半分,你若在一夜孤行,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叔父。”燭銀走後,墨雲溪開口,想要安慰穆望修。

穆望修卻只是輕輕的搖頭,讓墨雲溪別再說了,墨雲溪也只得作罷。

而金麟等人,也已經到了瑜洲岸邊,只是,遲遲沒有看到船只,只得在岸上等候,可是,這一轉,三天已經過了。

金麟不悅的盯著海上的瑜洲,本來可以禦劍而行,可是,瑜洲有其結界,一番冒然前行,便會與整了瑜洲的人魚為敵。

寧澤見他看著遠方,憂愁,笑著上前道:“金兄這是在想什麽?想得那麽的入神。”

誰知,金麟根本就不搭理他,轉身便要走,寧澤連忙將其攔下,嬉笑著道:“金兄,別那麽冷漠嘛!反正在這裏也無聊,不如,我請你去喝花酒,如何。”

金麟不悅的看了他一眼,便想繼續走,寧澤連忙接著道:“那裏,可是有美嬌娘,還有口渴的美酒,金兄當真不考慮?”

“沒興趣。”被他纏得煩了,金麟隨口敷衍。

“每興趣?”寧澤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金麟繞了一圈。

皺著眉頭,試探性的開口道:“金兄是對美嬌娘不感興趣呢!還是對美酒不感興趣?”

見金麟不回答,寧澤眼珠一轉,在金麟耳旁小聲的嘀咕道:“我明白了,原來金兄是對美嬌娘不感興趣,金兄,莫不是喜歡男人?”

“你。”金麟一聽他的這話,立刻便生氣了起來,不過,他這模樣,在寧澤眼中,倒是有種被猜中了心事,白如此的氣急敗壞。

寧澤一看金麟的表情,用扇子擋住嘴,連忙後悔,一臉驚訝不敢相信的表情,更是讓金麟分分鐘想要將他給撕碎。

隔著一斷距離後,寧澤不怕死的笑著道:“還真是被我給猜對了啊!”

他說話輕佻,就像是在嘲笑一般,金麟氣憤的一躍而起,直接一把抓住了寧澤的脖子,憤怒的道:“你個廢物,若是再敢惹我,小心我滅了你寧家。”

被金麟掐住的寧澤,就想是個任人宰割的魚,只有掙紮的分。

“不敢了,不敢了。”寧澤拍打著金麟的手,連連求饒。

金麟這時,才慢慢的松開手,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

被金麟掐得眼淚都出來了,還直咳嗽的寧澤,看著金麟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挺直腰桿,呢喃道:“其實,我也喜歡男人。”

寧澤笑著,擡頭看著天空,嘴上的笑容,漸漸變得陰狠,心中暗道:“金麟,得到天下,總該能得到你了吧!”

月落來到關押白沫寒的地方,看著被鐵索鎖著的白沫寒,她擡頭,想要將眼淚留住,可是,它還是不爭氣的留了下來。

淚水低落在地上,傳來的聲響,讓白沫寒瞬間警惕了起來,“誰?”

月落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笨想要開口,可還未出聲,這眼淚又像河水決堤一般的滑落。

月落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顆一顆耀眼的珍珠,漸漸的將這一片黑暗照亮。

借著微弱的光,白沫寒恍恍惚惚間,看到了正像他走來的月落。

依舊一副油腔滑調的道:“原來,是月落姑娘啊!不知道,你是來看我的呢!還是來下手的?”

“如果,我說,我是來殺你的,你可會怪我?”月落柔聲細語。

“不會。”白沫寒立即肯定的道。

月落瞬間驚訝不已,卻還是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些:“為何?”

“因為,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啊!公主的話,你一個婢女,怎麽敢不聽,而且,不是還有一句老話嗎?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你這麽美的一女子手上,那也不錯。”白沫寒不正經的說著。

可這話,卻成功的逗笑了月落,月落露出淡淡的笑容,上前觸碰著白沫寒,漸漸踮起腳尖,吻上白沫寒的唇。

白沫寒驚訝的瞬間往後退,緊張的連忙道:“月落姑娘,不可,著有損你清譽。”

月落擡頭捂著嘴,瞬間悲切了起來,一下子撲入白沫寒懷中,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哭了起來。

原本想將她推開的白沫寒,在聽到她悲傷的哭泣聲後,拍著她的後背,疑惑的道:“怎麽了,是不是被公主責罰了?”

月落在白沫寒懷中不停的搖頭,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哭泣著。

白沫寒也不在相問,只是讓她在自己懷裏哭著。

過了好一會兒,月落才勉強收起哭泣聲,離開白沫寒的懷抱。

見她不再哭泣,白沫寒為了逗她笑,故意蹲下身,在地上摸索了一圈,撿起幾顆珍珠,攤在月落面前,嬉笑著道:“早就聽說過,你們人魚的眼淚,都可以變成珍珠,以前我還不信,現在,終於信了。”

白沫寒笑著,一下子靠近月落,小聲的道:“你說若是日後,我要是娶了人魚族的姑娘,那我不就可以每天躺著數珍珠,且不是,都可以富可敵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