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密室

關燈
“叔父?”白沫寒眉頭微皺,不解的盯著墨雲溪。

墨雲溪點了點頭,開口道:“對,我們叔父悄悄的往家裏寫了信,我悄悄的用船,將我和我哥接到了這裏,等我們到了這裏,叔父告知,最近總有男子,在宮中消失,而且,公主的性情,也大變,所以,讓我們來查看查看。”

“這樣就對了,沐風辰和沈淩也是在這裏失蹤了。”白沫寒呢喃道。

“什麽?沐公子也失蹤了。”墨雲溪驚訝的道。

隨後,喃喃自語道:“看來,叔父說的沒有錯,這公主,真的有問題,這樣,我們先出宮,再想辦法。”

墨雲溪說著,拉著白沫寒就想走,白墨寒卻一動不動,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怎麽了?”墨雲溪不解的看著正在思考中的白沫寒。

白沫寒遲疑片刻,才擡頭看著墨雲溪,開口道:“我現在不能走,我若是現在走了,一定會打草驚蛇,要想再查出什麽,可就難上加難了,所以,我不但不能走,明日,還得親自去找公主要人。”

“你瘋了,你去找她要人,沒準把你自己也搭進去,你這是以自己為誘餌,根本就沒有為自己想過。”墨雲溪有些不悅的輕聲開口,一臉擔憂的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沫寒卻不以為然,平淡的說著,並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留下來。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墨雲溪最終還是妥協了,擔憂的道:“那你註意安全,若是有什麽事情,就到琉璃館來找我們。”

“好,你也要小心。”白沫寒點了點頭道。

墨雲溪原本想趁著沒人的時候悄悄走的,可是,還未開門,就聽見外面有動靜。

當即之下,白沫寒將他躲到了床後,自己回到床上,假裝睡得很熟的樣子。

墨雲溪一直警惕的盯著門,手緊握著劍,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仿佛下一秒進來的人,將會死無葬身之地般。

可那聲響,響了片刻,就漸漸的消失了,更沒有什麽人進來,白沫寒疑惑的睜開眼睛,起床查看,確定無人後,才叫墨雲溪出來。

墨雲溪出來後,白沫寒盯著外面,眼神犀利的道:“這裏不是久留之地,你趕緊走,若我沒有出事,自然回去找你們。”

“好。”墨雲溪說著,一躍而上,小心謹慎的離開。

墨雲溪走後,白沫寒小心的將門關上,心裏越加擔憂沐風辰和沈淩的安危。

墨雲溪回到琉璃館,將他所知道的情況,告訴了墨之痕和他的叔父穆望修。

穆望修得知此事後,皺著眉頭,拍了一下桌子,嘆息道:“沒想到,竟然真的跟公主有關。”

“叔父,那我們如今當務之急,該如何?”墨之痕開口詢問。

穆望修搖了搖頭,愁眉不展的道:“若是其他人,那還好說,可偏偏是公主,這確實是有些麻煩啊!”

穆望修的擔憂,其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畢竟,人魚族那在這瑜洲生存,還得仰仗雲淑的靈力,若她出了事,那麽,整個瑜洲都將沈入海底,甚至是從此消失於世間。

“可是,如今沐先生已經失蹤了,冢枂還在宮中,現在他隨時都會有危險,我們得將他們救出來才行啊!”墨雲溪擔憂的將白沫寒如此的處境,說了出來,希望墨之痕和穆望修能一起同他將那些人給救出來。

“可是,我們不可能公然與公主為敵啊!”穆望修有些不情願的道。

“叔父,我看若這樣子下去,就算我們不與公主為敵,也會有越來越多的臣民受害,難道你當真要置之不理?”墨雲溪語氣有些激動,的質問著穆望修。

“雲溪。”墨之痕突然厲聲開口,打斷寧洛溪的話,自信的道:“叔父若是不管這件事情,你我也不會在這裏了。”

墨雲溪聽後,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得有些魯莽,便歉意的道:“是雲溪得罪了,望叔父恕罪。”

穆望修擺手道:“無妨,那幾位是你的朋友,我自然知道你心急,可是,如今再急也沒有用,不如,明天我去見公主,探探消息再做打算,若是可以,我會將你的朋友,帶出來的。”

“叔父,這樣子太危險了。”墨之痕擔憂的道。

“無妨,我既然是人魚族的一員,無論發生何事,那都得面對,避免不了的。”穆望修緊皺眉頭,有些老蒼的道。

墨之痕和墨雲溪見穆望修堅持,也不在相勸,而且,墨雲溪也希望穆望修能真的將冢枂帶出來。

第二日,一早白沫寒便去求見雲淑。

見到月落,白沫寒連忙上前道:“冢枂,見過姐姐好。”

“小哥,最晚休息得可好?”月落也溫柔的笑著,與白沫寒打趣著相互問好。

“哎!別提了。”白沫寒嘆息著,一臉煩憂的靠著走廊上的柱子,搖著頭。

“這是怎麽了?”月落笑著不解的上前。

“沒休息好。”白沫寒可憐兮兮的盯著月落,有些不悅的嘟囔著。

“為何?是因為太吵了,還是覺得這裏陌生,不適應?”月落猜測著。

“都不是。”白沫寒搖著頭。

“是因為啊!跟著我來的那兩個人,竟然一夜未歸,這不,我來問問公主,是不是憑他們兩去更好的地方,怎麽獨獨忘記我呢!”白沫寒一副委屈的模樣試探著月落。

月落聽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下來,不自然的笑著道:“這個,不是很清楚,不過,昨天一早,他們兩人就已經離開了這裏,我以為,你知道呢!”

“啊!”白沫寒裝作驚訝的模樣,一下子撐了起來,生氣的叉著腰,憤怒的道:“這兩人,也太不講義氣了吧!竟然把我一個丟在這裏,難道他們閑我累贅?”

看著白沫寒這暴跳如雷的模樣,月落悄悄的松了一口氣,認為白沫寒真的相信了她說的話,冷笑著道:“誰知道呢!”

白沫寒知道月落一定是知道些什麽的,便想著朝她入手,可能有機會能救出兩人。

於是,撈了撈袖子,看著雲淑住的方向,不悅的道:“不行,我得出問問公主,沒準,她能知道他們為什麽丟下我。”

白沫寒說著就往前走,月落著急的連忙將白沫寒拉了回來,緊張的道:“你這是做什麽,公主哪裏會知道這些,你別去問了,問了,也是不知道的,還惹得公主不高興。”

“啊!這我就去問問他們為什麽離開,這公主,有什麽好不高興的,而且,我在這裏住著,總得要感謝感謝她啊!”白沫寒疑惑的盯著月落的眼睛,故意開口道。

月落眼神恍惚了一下,眉頭也皺在了一起,一臉的擔憂,手也緊緊的拉著白沫寒,就像她一松手,白沫寒就會消失了一般。

見月落低頭不語,白沫寒低下頭看著月落,疑惑的道:“你怎麽了?”

月落擡起頭,眼神覆雜的盯著白沫寒,半晌才微笑著,溫和的開口道:“沒事,公主現在不在宮中,這樣子吧!等她回來了,我幫你問問。”

“真的?”白沫寒有些不相信的反問道。

“真的。”月落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白沫寒一臉無害的笑盈盈的盯著月落,伸手為她整理了一下頭發,調侃道:“若是那天,我也能娶姐姐這樣子的美嬌娘,就好了。”

被白沫寒這樣子一調戲,月落一下子擡頭,眼神溫柔的看著白沫寒,任由風將她的秀發吹起,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片刻,月落嘴角微微一笑。

“回去吧!”月落柔聲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白沫寒看著月落離開的背影,眼神暗淡了下來,“對不起,為了找到他,我不得不利用你。”

走了沒兩步,月落回過頭,盯著白沫寒,溫柔的開口道:“你叫什麽名字。”

“冢枂。”

聽到白沫寒的回答,月落一句話沒說,轉身後,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可一滴眼淚,卻從眼角滑落。

“冢枂,公主已經不是從前的公主了,我不能護住你的朋友,可是,我一定會護著你的。”

白沫寒一轉身,突然被人捂住嘴巴,一下子暈厥了過去。

等他在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可依舊能聽見水流聲。

白沫寒摸著墻壁,想要慢慢的走,卻發現自己的腳,被鐵鏈鎖著。

白沫寒試圖掙紮了幾下,卻都是徒勞。

“別掙紮了,你是掙脫不開的,這鐵鏈,可是當初女媧娘娘補天時用的玄鐵,任何刀都砍不斷。”突然,傳來女子十分溫柔的聲音。

“誰?”白沫寒冰冷的開口。

“你不是要找我嗎?我就是人魚族的公主,雲淑。”女子的聲音,十分的溫柔,讓人聽後,十分的著迷。

“呵呵!原來是公主啊!只是,不知道公主這是何意?”白沫寒不解的道,一雙耳朵不停的聽聲音傳來的方向。

可是,這聲音,一會兒像離自己很近,一會兒又像離得特別的遠,無從確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