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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百家皆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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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領命後,便立刻前去辦事,而金麟回到自己的書房後,就陷入了深深的沈思當中,今日,這幾人的模樣,他好像在哪兒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

其餘的人,也在第二天,全部下了山,只因都被告知,家中有事,要求速回。

而回去之後,發生的事情,也與金家的如出一轍,仙門百家,一時之間,仿佛都被一層恐怖的陰霾籠罩著。

而冢塵本是要前往陰間的,可是,也被告知家中出事,沒有辦法,只得擱淺,前往家中。

當他與冢轅一起到家門前時,只見門前掛滿白布,宅中傳來悲傷的哭泣聲。

兩人立刻跑了進去,只見一口黑棺木放置在靈堂中,眾人皆披麻戴孝,泣不成聲。

棺木旁邊,一中年婦女失魂落魄的跪著,就像是呆了一樣。

兩人上前,牌位上的字,讓兩人瞬間崩潰,跪倒在地上,大聲的道:“爹。”

兩人狠狠的叩了一個響頭,冢塵悲切的開口道:“怎麽了,這到底是怎麽了?”

可兩個孩子的回來,也沒能讓冢母動容,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棺木,不悲不喜,一動不動的就像個沒有靈魂的人一樣。

冢塵上前,輕輕的握著冢母的手,輕聲道:“母親,兒子回來了。”

這時,冢母才慢慢的擡起頭,看著面前的人,一滴眼淚從容的從臉上滑落,隨後,露出慈母淡淡的笑容。

擡起手,摸著兩人的臉頰欣慰的點了點頭,從手上取下一扳指,戴在了冢塵手上。

冢塵連忙將扳指取下,推回冢母手中,緊張的道:“母親,你這是做什麽?”

冢母卻一把緊緊的握住他的手,無奈的搖頭,非要將扳指給冢塵帶上。

冢塵見母親堅持,便也不在拒絕,任由母親為自己帶了上。

冢母看著冢塵手上的扳指,露出欣慰的面容,隨即拉著冢塵起身,面對著眾人。

厲聲開口道:“從今日起,冢塵即為冢家,家主,所有人都必須聽從他的命令,違令者,家法伺候,有二心之人,可殺之。”冢母聲音洪亮威嚴十足,遇此大事,還能將所有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

冢母聲音剛落,眾人便高喊:“參見家主,參見家主……”聲音響徹整個冢谷。

冢塵摸著自己手上的扳指,也知道自己即將要承擔的責任有多重。

冢母說完後,趁所有人不註意,一個轉身,直接撞到了棺木上,鮮血順著棺木流淌,人也瞬間到在地上。

眼前的這一切,讓所有人都意外不已,眾人遲疑片刻,才反應過來,兩人上前,連忙將冢母抱起,哭泣道:“娘,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子。”

“塵兒、轅兒從此以後,冢家上下就交給你們了,別追究你爹和我的死因,這一切,都是我們種下的因果,與你們無……關。”冢母虛弱的說完,便咽了氣。

冢塵也幾乎崩潰,仰天大吼著:“啊……”

雖然冢母已經說了,不讓兩人追究兇手,可冢塵卻沒有辦法,讓自己的父母,就這樣子枉死。

當天夜裏,便叫來了管家,冢之林前來詢問。

冢之林進來後,冢塵直接開口道:“父親出事前,家中,可有什麽人來過,又或者說,父親與誰結了怨?”

冢之林一聽,驚訝的瞟了一眼冢塵,隨即低下頭,緊張的連連道:“沒有什麽人來過,更沒有與人結怨,家主是因為舊疾覆發,沒能及時救治,才升天的。”

看冢之林心虛的模樣,和那緊張得不停轉的眼睛,冢塵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麽。

便做出家主的模樣,一臉嚴肅的陰沈道:“管家,難道你忘了剛才我娘說的話了嗎?”

冢之林一聽,立刻跪倒在地上,將額頭叩在地上,連忙道:“回家主,奴才不敢忘,只是……”

見冢之林有些遲疑,冢塵的厲聲道:“只是什麽?”

冢之林緩緩的擡起頭,盯著冢塵,語重心長的道:“家主,你如今要擔負的是整個冢家,以及仰仗我們冢家而安居樂業的人們,而主母臨死時說了,不讓你追究,你又何必執著呢!他們不想讓你知道,其實,是在保護你啊!所以,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冢塵蹲下身,將冢之林拉了起來,悲傷的道:“林叔,你與父親親如兄弟,難道真要看他枉死嗎?”

冢之林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憂傷的道:“你的父母,不過是為她們所犯下的錯,償債而已,孩子。”

冢之林握著冢塵的肩膀,有些欲言又止的嘆息著轉身,看著天空,長生短嘆道:“這天,要變了,這天下的太平日子,也算是到頭了,孩子,你不能沈浸在你父母的死當中,你若是不能打起精神,死的人,將會更多。”

冢之林說完後,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冢塵的房間。

而也因為冢之林的話,讓冢塵心中感覺像是壓了個大石頭般,更是覺得自己手上的扳指,有千斤重。

而墨之痕和墨雲溪家中,也不過是弟子受傷,其他人皆無恙,可受傷的弟子,與金家的一樣,都要入魔了一般,見人就咬,沒有辦法,只能將其火化。

一月後

仿佛又回歸到了平靜中,只不過,誰不知道,在這平靜的表面下,將會迎來怎樣的風波。

藥王谷內,躺在床上的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窗外枯萎的銀樹,眼中悲愁萬千。

沐風辰起身,隨手拿了件衣服披上,走向窗子邊,手輕輕的撫摸著放在桌上的琴弦,呆呆的看著遠處的風景,像是在回憶那從前的事情,又像是在思念某人。

突然,心一下子刺痛了一下,可他卻捂著心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而天宵殿在知道百家發生的事情之後,幾人都是一臉愁容,嘆息不斷。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冷絕感嘆道。

九天隨後苦笑著,“是啊!這天下,太平得太久了,都讓人忘記當初的慘痛了。”

“我們天宵怕是也要遭受滅頂之災了。”玄冥長老起身,說出這一句,便轉身離開。

由於睡得有點久,沐風辰覺得身體都有些僵硬了,便出去走了走。

白沫寒拿著吃的回來,一推門,見空蕩蕩的床鋪,他瞬間就慌了,手中的東西直接掉在地上。

慌忙的跑出去,卻看到沐風辰一襲白衣,站在對面的山頂上,穿得十分的單薄。

白沫寒緊張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來,轉身回房,拿起床頭的披風,便向沐風辰而去。

察覺到白沫寒的沐風辰冷聲開口道:“你來了。”

“嗯!”沐風辰嗯了一聲,上前將披風披在他的身上,關心的道:“這裏風大,你是大夫,應當知道你剛醒,不能吹風。”

“你看,這天下,美嗎?”沐風辰卻不理會他的勸告,反而,柔聲而問。

“天下萬般美,也不及那人分毫。”白沫寒盯著他的後背,眼神柔情似水的開口。

聽到這話後,沐風辰回頭,盯著白沫寒接著開口道:“若那人是個卑鄙無恥的人呢?”

白沫寒嘴角一笑,毫不在意的道:“無關他是什麽人,只因是他。”

“那若有一天,他死了呢!”沐風辰眼神突然暗淡下來。

“我活著本來就只為了他,他若是死了,那我便與他同去。”白沫寒笑著,仿佛死,不死的,根本就無所謂。

“那若他要殺你呢?”沐風辰繼續冷聲道。

這時,白沫寒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悲傷,苦笑道:“若真有那麽一天,他真的想要走的命,給他就是,那樣也好斷了其念想。”

兩人的談話,如同冰天裏的寒風,每一句,都刺痛著人的心。

沐風辰轉身,大步離開,心中暗道:“我終究不能因你,而舍了這天下。”

白沫寒看著沐風辰孤傲的背影,也是優思不已,“沐風辰,這一世,我會用盡所有能力護你周全,絕不讓人在傷你分毫。”

魔溶洞內,一黑袍男子,對著鏡子道:“魔君,血魔死了,可仙門百家,卻在這時候遭受襲擊,怕是有人,想借這件事情,將其嫁禍於我們。”

裏面傳來男子雄厚陰笑的笑聲,“無妨,我要沖破這封信,還需要一些時日,這天下,越亂越好,這樣,才不會有人註意到我,我才能養精蓄銳,等待著下一次封印弱時,一次沖破。”

“是,魔君,那要不要,我要舔一把火?”

“不必,你當務之急,是要去瑜洲,為我取來冰魄,為我重塑肉身。”

“冰魄?”男子有些疑惑的道。

“是,冰魄一直以來都有瑜洲的人魚族保管,你去為我奪來,其他的事情,暫且放到一邊吧!”

“是,屬下一定會為魔君尋得冰魄。”男子立即答應著。

“去吧!”

“是。”男子聽完後,便離開了魔洞,前往瑜洲。

也就是這個時候,沐風辰的身體越來越弱,總覺得有股無形的力量,在吸取著他的靈力。

每夜如夢,都能夢見那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翩翩少年,可是,每次當他試圖探知其記憶的時候,他就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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