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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木劍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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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比試的是基本功,誰也不能用法術,只能靠自己手中的木劍取得勝利。

可不巧的是,五家之人,都沒有被安排在一起比試,都被分開與其他道家比試。

那些與六家之人比試的人,在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人的時候,直接嚇得兩腿發軟。

更有和冢塵、金麟比試的人,直接選擇了棄權,兩人直接不戰而勝,成功晉級下一輪。

而其他的人,心中也沒有多大的勝算,不過是抱著試一試,或者運氣好的心態,不過,這些人中,有一個在看到自己即將要面對的人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扯出一絲微笑,心中暗自竊喜。

那人就是一個在江湖上默無聞的小姓家族公子,張宇,而跟他比試的人,就是白沫寒。

白沫寒的水平,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自覺已經勝劵在握。

突然,鑼聲一響,眾人都安靜了下來,不過,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各有不同,有的信心滿滿,有的愁眉苦臉。

這場比試,是由道清長老主持的,他一如既往,先喝口烈酒,拂了拂胡須,才慢悠悠的扯著嗓子開口。

“好了,比試現在開始,第一場,由寧澤對丘成桐。”

道清長老說完後,寧澤擡頭挺胸,步伐穩健,一臉嚴肅的走上了臺,而丘成桐卻有些遲疑,慢悠悠的才走了上去,讓所有人都不驚搖頭,為他擔憂。

上了比試臺,兩人行過比試禮,便準備開手,可寧澤卻始終背著手,一點要用劍的意思都沒有。

丘成桐卻不管他是否要用,直接就沖了過去,可不知道是他太過於緊張了,還是什麽原因,竟然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引得下面的人,哈哈大笑。

而寧澤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一切,卻不立刻將他解決掉,就像是在逗著他玩一樣的。

而丘成桐面對一次一次的落空,已經紅了眼,直接亂了章法,拿著木劍向寧澤亂砍去。

寧澤這時,嘴角上揚,扯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不過起身一腳,就將丘成桐踢下了擂臺。

所有人一瞬間都唏噓不已,連連搖頭,而這也讓其他還未曾上臺的人,心裏的壓力就更大了。

“寧澤勝。”道清長老在丘成桐摔下去的瞬間,敲鑼大聲的道。

“接下來,王天明對林濤。”道清長老如剛才般的說著,根本不就理會摔在地上的丘成桐。

而王天明就明顯比寧澤幹脆得許多,直接上臺不過瞬間,林濤就已敗下陣來。

……

幾局過後,終於輪到了白沫寒上場,當他走上去時,張宇也背挺得直直的,大步走了上去,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屑盯著白沫寒,感覺下一秒,就能將白沫寒給踢下去一樣。

而臺下的很多人,也都希望白沫寒出局,畢竟,誰也不喜歡這個走後門的人,而且,白沫寒出局,他們也多了份機會。

兩人同剛才的人,行過禮後,張宇便向後退,準備動手,可是,白沫寒卻依舊懶散,一點架勢都沒有。

被一個走後門的人,如此的漠視,張宇收回架勢,不悅的道:“冢枂,你這是什麽意思?”

白沫寒打了個哈欠,懶散的靠著柱子,眉目低垂,一副馬上就要睡著的模樣,無精打采的道:“沒意思。”

見白沫寒這個模樣,張宇更是氣得臉都快扭曲了,握著木劍的手,都暴起了青筋。

也不敢白沫寒是不是應戰,他直接就沖白沫寒坎去,白沫寒抱頭一躲,隨即一邊跑一邊大叫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我說,你個小王八蛋的,竟然敢砍老子,你知不知道,你都可以叫我爺爺了,你如此不知尊卑,小心天打雷劈。”

張宇在後追,白沫寒一直躲躲閃閃,都將擂臺跑了一個遍,在場的所有人,看白沫寒這副模樣,都無語的搖了搖頭。

唯獨知道白沫寒計劃的墨雲溪,一下子笑了起來,而這個笑容,卻剛好落入金麟眼中。

而此時的金陵,雖然一臉的平靜,可手中的茶杯,已經從中間裂開,成為了兩半。

隨後,看向白沫寒的眼光,已經如一把利劍,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置他於死地。

幾番下來,張宇並未傷他分毫,反而因為追他,累得氣喘籲籲,白沫寒卻半分喘息都沒有。

白沫寒轉身,輕佻眉頭,雙手叉腰,無辜的盯著張宇,開口道:“餵!我說那誰,要不咱們不打了,我請你吃雞如何?反正,不管輸贏,我都是掌門人徒弟,這點,永遠不會改變的,你那麽拼命幹嘛呢?”

白沫寒這幾句話,徹底將張宇激怒,只見他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白沫寒,咬牙切齒的道:“我呸,就是因為有你這樣子的人在,我們這種小姓家族,才永無出頭之日。”

白沫寒一聽張宇將其它姓氏默默無名的原因,推在他的身上,他故作緊張的連忙沖張宇搖手道:“餵餵餵,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們在江湖上沒有地位,關我屁事啊!要怪,就怪你祖上沒有積德,再則就是你們太蠢。”

“冢枂,我殺了你。”張宇突然怒吼著,從手中的木劍中,抽出一把真劍,之間就刺向白沫寒。

眼看劍馬上就要刺上白沫寒了,白沫寒也正準備出手,可是,這時,一把短劍,直接從白沫寒眼前劃過,張宇的劍,瞬間斷裂,這時墨雲溪下子出現,將白沫寒給推了開,張宇斷得直剩一寸的劍,直接刺入了墨雲溪的左肩。

就在劍入劍的那一瞬間,一個破碎的杯子碎片,直接插入張宇喉嚨,瞬間鮮血四濺,直接到底死去。

由於一切發生得太快,眾人一點都沒能反應過來,墨雲溪擡頭,看向此時站在樓臺上,一臉冰冷的金陵。

墨雲溪慢慢的將視線下移,發現他的手也在滴血,墨雲溪眉頭一皺,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傷人傷己嗎?金麟,你究竟,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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