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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沐風辰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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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時分,月光照進大大的窗戶,照亮屋內的一片狼藉,男子披頭散發,靠在桌前,一瓶接一瓶的酒如水一般的大口喝在嘴裏。

而白沫寒依舊背著沐風辰,緩慢的行走,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巨響,緊接著發生驚人的叫聲,讓人背後一涼。

白沫寒回頭,只見空中停留著兩個紅得像燈籠的大眼睛,而且,在向她們靠進。

“炎獸。”沐風辰開口。

“什麽?”白沫寒有些驚訝。

眼看著就到兩人頭頂上了,白沫寒轉身,撒腿就跑,可後追的速度,也立刻加快。

由於看不見光亮,兩人走得有些廊滄。

“這樣子一味的跑,不是辦法,早晚,會被他給吞噬了的。”沐風辰開口。

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既然,白沫寒敢帶他跳下來,那麽,白沫寒肯定是知道這裏有出口的,只不過,太過於黑暗,不好找到而已。

沐風辰掏出袖口中藏好的銀針,插入自己腿部,讓其失去直覺。

之後,奮力一起,不緊一時之間離開的白沫寒的後背,還一腳將白沫寒推了出去。

由於,一直屬於奔跑中,又受到沐風辰這一推,白沫寒直接沒有剎住,就跑了出去。

沐風辰轉身,朝炎獸方向而去,手中的銀針,直直的射向炎獸的眼睛。

趁著炎獸躲避時,他一躍而起,用天蠶絲栓住炎獸脖子,用力勒緊。

受到攻擊的炎獸,立刻就發狂起來,發出的聲音,震耳欲聾,甚至讓人產生幻覺。

沐風辰一時之間,聽到了無數人在耳邊說話,“都是你的錯,是你,害死了沐氏上下。”

“孽子,都怪你帶回那妖物,害死沐氏全族,你不配姓沐氏。”

“辰兒,你糊塗啊!”

“娘……”沐風辰一聲吼出。

被他推遠摔倒的白沫寒,聽到這一聲,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可是,一點也看不見沐風辰在哪兒。

“沐風辰?”白沫寒大喊,卻只有自己的回音。

最關鍵的是,那兩個燈籠大的眼睛,竟然都消失了。

情急之下的白沫寒,再也不怕被沐風辰知道自己的身份,立刻使用招魂玉。

怨靈越多,玉佩發出的光亮也就越大。

這無間獄中,死上無數,白骨皚皚,怨靈自然不少,所以,一瞬之間,玉佩就發出陣陣綠光,將整個無間獄照亮。

此時,炎獸將沐風辰圍在中間,沐風辰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炎獸雙眼也緊閉,看似睡著了,可實際上,它在吞噬著沐風辰的靈力。

若是換作旁人,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個殺死炎獸的機會,可是,白沫寒知道,此時,不過是炎獸制造出來的一個假象。

此時的炎獸,留下的不過一個皮囊,其靈已經進入被困人的思緒中,等被困人在他所制造的幻境中失去生存的意志的時候,他在將其全部吞噬。

若是此時白沫寒將他的真身消滅,那麽,炎獸會將被困人,當成自己的宿主,吞噬其靈,主宰其身。

此時的白沫寒只能將自己和沐風辰的手,劃出一條口,相躺而睡,使其靈魂出竅,進入沐風辰的夢境中。

一開始,白沫寒的進入,受到了炎獸的抵制,無法進入。

為讓自己靈力上壓制炎獸,白沫寒只能更加借助招魂玉,吸收怨靈之氣。

吸收太多的玉佩,由綠光漸漸發出紫光,白沫寒也借助靈力最強的時候,一下子突破炎獸的屏障。

他來到一大宅前,可這大宅子卻十分的死寂與陰冷。

白沫寒上前,推開那道小門,看到的,是滿地的屍體,鮮血淋漓,場景十分的恐怖。

白沫寒也被驚訝到了,這種慘狀,跟他曾經殺死百家弟子的那一晚,一模一樣。

突然,時間就像倒回了一般,白沫寒呆呆的看著,這一家是如何死去的。

白沫寒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突然,一男子坐在院子中的流蘇樹下的血泊中,腰身挺直,長長的秀發散發的披在後背上,一身白衣,可白衣上的血跡,卻十分的刺眼。

白沫寒擡頭,原本應該是白色的流蘇樹紅得像是用鮮血澆灌的一般,紅得讓人有些心顫。

月亮也全是紅色,整個院子,就像是被染上了一層紅暈。

白沫寒看了半天,才敢繼續踏出自己的步子。

當他轉到白衣男子面前時,他那生無可戀,兩眼空洞的眼神,懷中還抱著一婦人。

看到這樣子的沐風辰,白沫寒心痛及了,他緩緩的蹲下身,伸手想要將他臉上的淚痕擦幹。

可手還未伸到時,沐風辰就擡起了頭,眼中算是痛苦,白沫寒伸到一半的手,也停留在了空中。

這時,沐風辰的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可這笑容,卻刺痛這白沫寒的心。

他一把將他擁入懷中,緊緊的將他抱住,用盡所有的溫暖,試圖將他冰冷的身體,給捂熱。

被白沫寒擁入懷中的沐風辰,在白沫寒的耳邊,柔聲道:“你知道嗎?這些人,都是因我而死,我是沐家的罪人,是我害了他們。”

聽到沐風辰的自責,白沫寒搖著頭,擁抱他的力氣,更加的用力。

“不,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人的錯,都是他,都是他造成了這一切。”白沫寒心疼的開口。

“呵呵!”沐風辰冷笑道:“若不是我將他帶回,他又哪裏會有這樣的機會,造成這一切的,是我。”

見沐風辰將所有的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白沫寒的心,也疼痛欲裂。

千年前的那一天,他也是這樣子的。

“白沫寒,你做了什麽?”寧洛溪不敢相信的盯著滿身鮮血的白沫寒。

寧洛溪的到來,也讓白沫寒徹底的清醒,看著滿地,被自己親手殺死的身體,白沫寒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不停的搖頭,“不,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白沫寒說著說著,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直接就哭了起來。

寧洛溪上前,一把將白沫寒顫抖的手,握在手中,原本冰冷的手,瞬間就覺得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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