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再遇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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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由李幸順走別人衣服而引發的血案正在發生,其中兩個姑娘吵著吵著竟然撕吧了起來。吵過之後,一個氣呼呼的手叉腰,另外一個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算了,不要理會她,一天竟做夢,也不知道是哪個看不慣她的,把她衣服給昧下了還是給毀了,竟然怪我了還。大家趕緊的換一下衣服,等會兒我們可是要去給教主還有教主的貴客跳舞的,要是耽誤了事情,咱們誰都擔不起。”

自己可還真是會挑啊,李幸心裏有點自責,想要脫下來還給那姑娘,可是眼下也沒法兒脫。

趴著哭那姑娘一聽,哭得更兇。

“你哭吧,不過你可別拖累我們。”

“哼,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那姑娘哭了一會兒倒也不哭了,坐到了鏡子前。

等到幾個人都出去了,李幸才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長芽,告訴我李漠的位置。”李幸說道。

長芽卻是調侃道。“你可是好眼福啊,都看到了吧。”

李幸當然知道長芽說的是什麽,剛才確實臉紅了一下,特別是那幾個人竟然還光著嬉戲打鬧,看得李幸都有點缺氧了。他哼了一聲說道。“沒你下流!”他發誓,他只是缺氧臉紅了一下,其他沒反應。

根據長芽的指示,李幸躡手躡腳的往前摸。天黑路滑還有雪,巡邏的人還挺多,李幸時不時的就得躲起來。這都老半天了也沒走多遠,等到面前一隊人過去後,李幸才又溜了出來。他這才剛溜出來呢,一只手立刻將他抓住了。

“哎喲我說啊,你不是上個茅房嗎,怎麽這麽半天了還在這裏啊。趕緊的,馬上就要到你們跳舞了!你說我都多大的歲數了,還要操心你們。自己該幹什麽心裏沒數嗎?你看看你這個頭發,怎麽還亂七八糟的啊,快點走。”一個風韻猶存的大娘抓著李幸的手就拖,力氣奇大無比。李幸連反駁和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李幸被拖到了一間大屋裏,李幸全程只能用袖子遮住臉。這裏人不少啊,自己就算是打暈了一個,那還有十幾個,他這個時候也不能驚動這玄陰教的人。

“快來個人,把他給拾掇一下,這都要上開始了,還這個樣子。”那大娘說道。

很快來了一個人,站到李幸背後問道。“你是和誰一起跳啊,是雲粉她們吧,我看你衣服和她們是一樣的。”

李幸心說我特碼哪裏知道是要和誰一起跳啊。不過印象中好像有一個叫做雲粉的。他便捏著嗓子說道。“是和雲粉她們一起的。”

身後那人哦了一聲,她知道雲粉她們是什麽樣子的,很快,她就給李幸梳好頭發,戴上了頭飾,一邊給李幸梳頭,一邊,那嘴裏還叨咕著說道。“怎麽頭發是濕的。”

李幸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繼續捂著臉幹笑。

“手拿開!”那姑娘也不知道眼前這姑娘為什麽要一直捂著臉,但是她得看看妝容是不是合適。等到她強行將李幸的手給掰開的時候,心說。“這很好看啊,為什麽要捂著。”她拿起胭脂水粉就往李幸臉上塗。

這回完了,李幸心說,被發現了,李幸想說這下怕是要驚動外頭巡邏的人,那自己還怎麽救李漠和血花羽?他這點武功,怎麽可能打得過,救得出人?不過這姑娘的反應……。似乎沒覺得自己不是這裏的人來著。

等給李幸畫好了臉,又看看李幸說道。“其他都好,就是這裏太平了。”說著,抓了兩團東西就往李幸胸口塞。

“哎呀,好了沒有,快快。”剛才拉李幸進來的那大娘拉著李幸,將李幸推進了那五六個姑娘中間。那幾個人均是一楞,這劉娘是臨時的加進來一個人嗎?這人也太高了些。雖然心優疑惑,可是現在時間緊迫,也來不及問。

心砰砰的跳得厲害。這個,自己有舞蹈的底子,可是也架不住他什麽也不知道,從來沒彩排過啊。不過當李幸跟著一起走進去的時候,他才知道不知道怎麽跳舞不算什麽,他怎麽也沒想到,沐天竟然在!

這大廳裏,玄陰教教主坐在正中央。兩邊是他的得力屬下。其中,沐天就坐在那玄陰教教主的右手方。他仔細確認了一下,自己沒看錯,真的是沐天。他悄悄問長芽沐天怎麽在這裏。長芽的回到是,沐天也是為了救李漠來的。

簡直跌破眼鏡,沐天來救李漠?

看到沐天的李幸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肩頭開始隱隱作痛。他忽然想到,電視劇裏的人不是女的男扮女裝認不出,男的男扮女裝也不會被認出,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也許也不會被認出來的吧,他現在僥幸的在想。要是要是被認出來了,自己死不承認,然後跑掉。反正他是不想被沐天壓在床上這樣那樣,一點都不想。

琴聲響起,李幸不知道手腳要如何放,反正看前頭的人怎麽做他就跟著怎麽做。

“沐公子,來,本座敬你一杯。”

沐天擡起酒杯道。“教主嚴重了,該是在下敬教主才是。”

“今日本座特地設宴款待沐公子,一來是為了給沐公子接風洗塵,這二來嘛,是想請沐公子談一談到底該如何一舉拿下中原武林。”

沐天道。“中原武林現如今,能和教主一較高下的只有那張航了,其餘的小魚小蝦根本就不足為據,除掉那些人,還不是教主一句話的事情。只要除了那張航,中原武林還不是教主的囊中之物?現如今,教主需要做的就是借刀殺人。那李幸桀驁不馴,自以為是,不把張航放在眼裏,那張航也看不慣李幸的為人。這中間,還有一個江州蓮花莊,那馮翠柔有些小聰明,可是終究只是一個女人,做不得大事。只要教主將水攪渾,讓他們窩裏鬥,教主就來一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何樂而不為?”

那教主嗯了一聲說道。“你說的極是,可是到底該如何?”

“教主大可派人到中原武林去散播消息,便說某處有曠世寶藏,當然這消息要假的很真。到時候等到那些中原武林中的人蜂擁而至,教主卻是在已在那處設下陷阱,讓他們一個也逃不了。”李幸說道。

“哈哈哈哈……。沐公子真是好計策。只是不知道為何沐公子千裏迢迢來此為本座獻計。”那教主笑著說道。

李幸道。“想來,教主是知道我沐天的。我的父親被李昊天那個偽君子害死。原以為我報了仇,李家會將紫陽閣還給我沐家。可是那李幸著實是歹毒,親手殺了他的父親,美其名曰大義滅親。等到李昊天死後,李幸仍然霸占著紫陽閣,不僅如此,還汙蔑我輕薄他的未婚妻楊媛媛。他自然是穩坐釣魚臺,倒是我沐天遭了不少人的白眼和謾罵,竟然還有人想殺我。我沐天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兒,不管怎麽說,這紫陽閣我是一定要拿回來的,畢竟那是我沐家的。等到事成之後,我只希望教主能把紫陽閣給我,其他的,我沐天什麽都不要。”

那教主看著沐天,想要從沐天的臉上看出些破綻來。畢竟他還是擔心這沐天來他們玄陰教別有目的。可是他左看右看,看見的是沐天一臉的憤怒,對中原武林像是真的十分痛恨。不過眼下,他對沐天倒是放心了許多。一個紫陽閣而已,他不在乎。再說了,事成之後,該如何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情。他哈哈大笑起來道。“沐公子盡管放心,要是這事情成了,那紫陽閣不是什麽大事。別說是紫陽閣,就是半個中原武林,我也可以交給你打理。你們所有人都聽好了,從今日起,沐公子就是我玄陰教的血刀護法,賜雙頭蛇紋身。”

正在手忙腳亂跳舞的李幸因為琴聲太大,根本聽不清沐天和那教主說了什麽。好不容易才挨到了一整支舞跳完,李幸心說,太好了,沐天沒認出自己來。跟著那幾個姑娘朝眾人行禮準備回去,然後溜之大吉,誰想到,那邊廂有個大漢說道。“個兒最高那個,你留下來給大爺我倒酒,別回去了。”

李幸一楞,個兒最高的那個是自己吧?他看向了那個滿臉大胡子,長得像張飛的一個漢子正摸著下巴朝自己樂,那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看得李幸渾身起雞皮疙瘩。李幸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幹什麽,是跟著幾個姑娘一起出去,還是要真的要留下來給那個漢子倒酒。要是留下來倒酒,保不齊會露餡。

“那幾個也別走了,沐護法,你也挑一個喜歡的。畢竟這長夜漫漫,又寒又冷,得有個人暖暖被窩。”那教主說道。

該怎麽辦?等會兒要不就悶頭往外跑,可是這裏的人武功個個都不弱,怎麽跑?難不成今日,他一世英名就要葬送在這裏了?還暖被窩呢,暖你大/爺啊!李幸那心裏一萬只羊駝駝奔騰而過。這就是廣大身處於低位的人的無奈。

作者有話要說: 晚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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