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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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我不想回去,我還要喝酒。”說著,沐天抱起酒壇子又往嘴裏灌。

李幸忙拉住沐天,將酒壇子搶了過來說道。“你別喝了!你再喝我就真不管你了!”

“ 你將我當成是你的什麽人?”沐天有些發癡的問。

“什麽人?當然是,是師弟啊。”好吧,其實有時候我會將你看成弟弟來著。李漠和沐天年級相仿,他總是會將沐天和李漠擺在同樣的位置。

“哼!”沐天忽然怒了,推了一把李幸就往樓下走。

喝多了,沐天走路晃晃悠悠,只聽見哎喲一聲,沐天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餵!”李幸急了,腳下生風,想要去扶沐天,可是還是晚了。

正在這時,剛好有兩個人從樓底下往上走。其中一個年齡稍微大一些的少年公子一把便將沐天給扶住了。李幸急忙上前幾步,扯住了沐天。

那扶住沐天的人看向沐天和李幸。李幸正要道謝,剛才要不是人家,沐天也不知道要摔成什麽樣子。可是當李幸看見那人的時候,楞了楞,這人,李幸怎麽會不認識?這不是李漠嗎?現在的李漠不像是以前那般長得肉呼呼的,個子高了不少,也瘦了不少,沒以前可愛,可是比以前帥氣些。在李漠身邊站著的,是李珺,李珺也長大了不少,不過李幸覺得這李珺的面相好沐天有些像。不知道這兩人來這裏幹什麽,難不成是為了馮翠柔比武招親的事情?按照李昊天的脾性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聯姻這種事情,對李昊天以後稱霸武林來說,可是好處多多。

李漠也是一楞,他覺得這兩個人,其中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不知道在哪裏見過,而另外一個,雖然面生,可是給人的感覺卻無比的熟悉,就好像以前就認識一樣。

“那個,多謝這位小公子扶了我師弟一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李幸開口說道。

李漠拱手一禮道。“這位兄臺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在下和師弟還有事,就不耽誤這位小公子了。若是有緣再相見,定要請你共飲一杯。告辭。”李幸嘴上一番客套。見嘛,以後肯定是有機會的,不過喝酒就算了,還是請你吃飯吧,多點些你喜歡的肉菜。

李漠也十分客氣的側身讓李幸和沐天過去。

沐天被拉著一瘸一拐的走,還未出客棧,沐天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腳疼,不走了!”

“二哥,你看什麽?”李珺順著李漠的視線看了過去。正好看見沐天和李幸。

李漠搖搖頭說道。“沒什麽,也許是我想多了。”會是他嗎?假如那個人真的是沐天,那麽另外那個人想來不會錯,該是他了。當年,沐天失蹤,眾人有諸多猜測,有人說沐天是已經死了,也有人說沐天去了西域投奔血刀玄陰教了。自從他識破在家裏的那個假的李幸後,他就在想,李幸該是追著沐天去了。

不過知道那人是自己的大哥又如何?李漠也不打算認。他李幸既然選擇了拋棄李家,拋棄一切,那麽他就一直和他的沐天過就行了。反正其他的什麽都比不上沐天,沐天才是他李幸的一切一切。

“走吧,趕了那麽久的路,也餓了。這些天也沒好好吃飯。”李漠帶著李珺往上走。

好丟人!李幸現在焦頭爛額,這沐天不走怎麽辦?李幸伸手去拖,可是卻像是拖死狗一般,怎麽拖也拖不動,沐天幹脆抱著桌子腿兒,李幸一拖,連同桌子,一起被拖走。

吃飯的人正要夾菜,發現怎麽桌子跑了。

“對,對不起!”李幸忙住了手,向別人道歉。

“算了,你要是喜歡這樣,那你就這樣在這裏吧。”說著,李幸一甩袖子就要走。

沐天忽然放了桌子,一把抱住了李幸的大腿又開始哭了。“不要走,不要不管我,我錯了。”

“放開!你放開!”李幸懷念他的面具了,現在要是有個地縫兒,他能鉆進去。“你起來,你要是不起來,我立刻走!”

“不是我不想走,是我的腳疼,剛才我的腳扭了一下。”沐天還是死死的抱住李幸的大腿,生怕李幸飛了一般。

“那你背我我就走。”沐天仰臉看李幸,一派天真無邪,還眨眨眼,撒嬌賣萌,不過那臉上還掛著淚珠。

“……。”你.大.爺的!李幸一咬牙,背就背吧,總比一直在這裏丟人現眼的強。他蹲下身說道。“上來吧。”

沐天破涕為笑,趴在了李幸的後背上。李幸逃一般的背著沐天就跑。

這時的血花羽還不知道李幸和沐天已經不見了,正聽人家說那夜不歸殺人狂魔的故事。忽然,有人拍她的肩膀。

“別鬧,我忙著呢。”血花羽說道。

“餵,姑娘,你們是還要吃呢還是不吃了?”店小二問道。

血花羽這才轉過臉來,這時他才發現,咦?李幸和沐天他們不見了!她正要走,卻是被店小二攔住了。“姑娘,請結一下賬,總共三兩銀子。”

“三兩?”血花羽別說三兩,就是三文錢也拿不出來啊。她在心裏將李幸和沐天給罵了一遍,特別是沐天,菜是他吃的,酒是他喝的,現在卻是要找她要錢?她一拍桌子說道。“沒有銀子!”

店小二不幹了,將手裏的抹布往肩膀上一搭,原本弓著背,突然就站直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掌櫃的!這裏有一個賴賬吃白食的!”

這一聲過後,幾個虎背熊腰的大手便走了過來。

血花羽本來覺得理虧,等會兒悄悄逃了也就是了。不過現在要打架,她倒是也不想逃了,伸手就要去抽纏在腰間的長鞭。

“慢著!”李漠出生阻止。他走了過去說道。“小二哥,她欠的銀子我替她給了,讓她走吧。”一個姑娘家家,出門在外不容易,李漠心說,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

“是是,客觀您著實是個好心腸的人,您好人有好報。”接過銀子,店小二走了,那幾個打手也撤了。

血花羽現在依舊是帶著一張面具,相貌看起來平平無奇。她打量了一眼李漠,心說這人心眼兒不錯。她走過去說道。“你放心,你三兩銀子我會還你的。你叫什麽名字。以後我好找你。”

李漠拱手施禮道。“在下虞城李漠。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在意。”

血花羽笑,露出來一口白牙。李漠?可是以前那個胖子李漠?現在的樣子和以前一點都不像啊,比以前好看,不過她卻覺得以前的李漠要順眼一些。她雖然不餓,卻是說道。“那我能不能再和你吃一頓飯?剛才我沒吃飽。”

李漠一楞,這姑娘也太有一點自來熟了吧。不過卻是沒有拒絕,施施然一禮說道。“姑娘請便。”

血花羽拿著筷子,並不吃東西。在李漠的臉上看了又看,只是眼睛還有點像,其他的,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是自己從前認識的那個胖子李漠。

臉有些紅,雖然也有大膽的女子送香囊給他,可是也不曾有那個女子會這樣盯著自己瞧。一旁,李珺搖搖頭說道。“二哥,看來你又招蜂引蝶了。”

“你胡說什麽?吃你的飯!”李漠微微繃了臉。

“不知道李公子家裏有些什麽人啊。”血花羽不過是想確定一下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李漠而已。可是這句話在李漠聽來就不一樣了。這是什麽意思?打聽自己的家裏人,該不會是真的對自己有什麽想法吧。

“這位姐姐,我二哥早就心有所屬了,所以怕是要讓姐姐你失望了。”李珺在一旁說道。

“你別胡說了!吃你的飯,飯也堵不住你的嘴?”李漠瞪了一眼李珺。

“哦?心有所屬啊。嗯,我這個人闖蕩江湖多年,倒是認識不少人。不知那人是什麽人,也許我認識也說不一定。”血花羽心說,當年,你表現的可明顯了。不過她當時只看得到沐天,其他的不管是什麽人都不放在眼裏,也是後來後知後覺。回到西域後,她時常想起李漠,倒不是也喜歡李漠,只是覺得李漠這人挺好玩。在慶陽楊家的時候,她躲在李漠的臥房裏,她吃了李漠的飯菜,餓得李漠整天看起來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後來她想,一個那麽好吃的人,願意將自己的吃東西分給另外一個人,想來那個人在他心目之中應該是極其重要的。

“那個人啊……。”李珺張口就要說。

李漠拿起一只雞腿就往李珺的嘴裏塞說道。“你吃你的!”

血花羽仰頭大笑。她夾起一塊五花肉放進李漠碗裏說道。“該多吃點,看你瘦了不少,還是胖一點好看。”這塊肉啊,算是感謝你當年分東西給我吃吧。

“你說什麽?”李漠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血花羽啊了一聲說道。“我說這個肉挺好吃的,多吃一點。”

再說李幸和沐天。李幸背著沐天往馮家走。沐天別看不胖,可是卻挺重。重也就算了,李幸覺得自己把沐天背到馮家也不是什麽難事。可是,沐天一點都不老實,那手要不就一把勒住他的脖子,他差點沒憋死。要不就扯他的頭發更過分的是,咬他的脖子,咬就算了,咬著咬著,伸舌頭。李幸手一松,沐天卻激靈,一雙腿夾住李幸的腰,整個人掛在李幸身上,沒掉下來。

“木子哥哥,你好壞,你是故意想摔我嗎?”沐天哼哼兩聲,將頭擱在李幸肩頭。

李幸只覺得生無可戀,他以後要是再讓沐天喝酒,他就把自己撞死。他告訴長芽說道。“以後只要看見沐天碰酒,立刻通知我,我要將隱患掐死在萌芽狀態!”

長芽哦了一聲說道。“我盡量。”

“沐天,你最好安分一點,要不然我就把你給丟地上!”李幸威脅。

“木子哥哥好壞,我不喜歡木子哥哥了!”說著,沐天又是一口咬在李幸的肩頭。

“你是屬狗的嗎?你給我住口!”李幸反手去抓沐天。可是抓到沐天頭發的那只手卻終究是沒有用力,他只是嘆了一口氣。還是盡快把他個弄回馮家才是正事。

好不容易到了馮家,馮翠柔出現在了院門口。

“我還以為你們逃走了呢。”馮翠柔笑著說道。

“你說什麽話呢,我們可身中麻姑三的毒,哪裏敢跑?再說了,馮家在江湖上那也是響當當的。能做馮家的東床快婿,那是求之不得啊。我們只是這江湖上的無名小輩,能高攀上馮家,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跑。”李幸說道。

馮翠柔想想也是,自己這麽好的條件,他們沒有理由跑,於是她放心的離開。

回了沐天的臥房,李幸將後背上掛著的沐天給弄了下來。此刻的李幸渾身精疲力盡,還出了汗,他坐到桌邊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等到他自己喝夠了,才又倒了一杯,抓著沐天的衣襟將人給提了起來,將茶杯遞到沐天嘴邊。

“不想喝,我不喝。”沐天也不掙紮,雙手抱著李幸那只抓著他衣襟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李幸。

李幸其實也沒有別的目的,就是想著給沐天灌些茶水,想要沐天趕緊醒過來。見沐天不喝,他幹脆放開衣襟,捏著沐天的下巴,強行將茶水給灌向了沐天。到底是誰發明的酒這個玩意兒!

“不,不要……,不要這樣!”沐天想掙紮,可是酒勁兒上來,卻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咳咳咳,咳咳……。他被茶水嗆的直咳嗽。

灌完一杯,李幸起身將茶杯放桌上,提起茶壺。

沐天眼裏露出害怕的神色來。搖著頭,咬著唇,眼淚汪汪,也不知道是現在想哭還是剛才被嗆的。沐天哀求。“木子哥哥,不要,不要這樣,求你了。”

李幸說道。“要麽自己來,要麽我來,我強行來,難受的可是你。”

“嗚嗚……。木子哥哥,我不要。”李幸縮著腿,抱著膝蓋哭起來。

“……。”這說的都是什麽玩意兒!李幸深吸一口氣。算了,自己和喝醉的人叫什麽勁?他也不打算再灌茶水了。而是坐到床沿說道。“好吧,不喝算了。你自己休息吧。睡一覺也就好了。”

見李幸要走,沐天一伸手將李幸的手拽住了,順勢,沐天從後頭將李幸的腰抱住說道。“別走了,你想怎麽樣都可以。今晚別走。”

想掰開沐天的手,可是沐天的手像是鐵一般,根本就掰不開。“你到底想怎麽樣?”

“留下來陪我,我害怕。”沐天說道。

“不行,都多大的人了?”你松開,再不松開我就不客氣了!我非打的你鼻青臉腫,怎麽喝醉了能這麽不要臉?他之所以不喜歡酒就是因為這個,喝醉酒的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總之,沐天不松手,李幸不松口。最後是李幸妥協。沐天放開李幸,李幸心說,點了你的穴道,給你按床上,看你怎麽鬧!不過他才轉過身,還沒動手,沐天先動手了,一抓李幸胸口的衣服往下一拉,李幸失去重心,摔了下去,要不是他用手撐了一下,沐天的鼻子非得被他給撞平了不可。

還來不及反應,令李幸更吃驚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脖子被勒住,無法起身,隨之而來的是柔軟的觸感,帶著些酒味。他的腦子裏頓時像是一鍋粥,糊了。

這時,在門口站著一個人。血花羽目瞪口呆,她是去找李幸要銀子的,三兩銀子,那是她準備還李漠的。不過李幸不在屋裏。她想著會不會在沐天的屋裏。正走到門口就聽見什麽木子哥哥不要,不要這樣。她心說這兩人幹嘛呢。從門縫往裏頭瞧,這一瞧,就看見沐天正在哭呢。正疑惑之間,看見沐天抱著李幸,再然後就是現在,李幸竟然對沐天……。血花羽一時之間只覺得那心碎成一片一片,虧得她對著李幸頗有好感。原來,原來他們兩個原來是那種關系,簡直就是氣死她了。一扭頭,血花羽走了。

兩個人劇烈的喘著氣,李幸的雙手依舊撐在沐天的身側,他看著沐天,心說自己是瘋了嗎?還是說是沐天瘋了?不對,是沐天喝多了!李幸要起身,沐天的手腳都纏在他身上。他冷聲說道。“你再不放開,我就不客氣了。”

沐天松了手,也將兩條腿從李幸腰上拿開,等李幸起身後,一側身,面朝裏,不動也不說話。李幸咬牙,等你清醒了再和你算賬。本想離開了,可是又轉身,伸手去拉被子給沐天蓋上,令他幾乎吐血的事,這時候的沐天竟然像是睡著了,還發出微微的鼾聲。

腦子裏亂哄哄,李幸本來以為自己會一宿屋眠的,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洗漱完後,馮家的下人便來請李幸。說是有馮家有客人來,請李幸一行一起去見見。

李幸見到沐天,本想算賬,可是當他問沐天你可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沐天的反應是一臉茫然的問道。“昨晚?我只記得天喝了些酒,然後,然後怎麽了?我不大記得了。”

“好嘛,你倒是忘得一幹二凈了。”李幸咬牙切齒。

一旁,血花羽說道。“你昨天也忘記什麽事情了吧。昨天在酒樓,沐天喝酒的錢你們沒有給就走了。”

李幸一拍腦袋說是啊。昨晚他就說他忘記了什麽事情,這才想起來,他不僅忘記了付酒錢,還把血花羽給忘記在酒樓了。昨天晚上被沐天給鬧得什麽都忘記了。“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血花羽說道。“沒有,因為我碰見了一個好人替我付了銀子。不過你得給我三兩銀子,我得還人家。”

“應該的應該的。”說著,李幸從兜裏掏出來五兩銀子。“多餘的二兩銀子,你裝在身上應應急。”

“就二兩銀子應什麽急,還給你。你們兩個以後不要把我忘記了就成。”血花羽說著,將多餘的二兩銀子還給了李幸。

“不會不會,我不會了。要是以後我再忘記,你就主動一點,喊我一聲。”李幸說道。

來的人是李漠和李珺,說是來拜訪馮三裏。

馮翠柔看見李漠的時候,眼睛發直。她有些後悔了,這李漠以前就是個肉敦敦的胖子,誰曉得現在長得真是百裏挑一啊。早知道,他就不該對那兩個人下手,畢竟那兩個人雖然好看,可是卻沒有什麽背景,這個李漠就不一樣了。他爹是李昊天,現在這江湖上,要說誰的名望最高,那絕對是仁義無雙的李昊天。家世樣貌,樣樣都好,雖然剛才只是說了幾句話,可是就剛才那一見面,說的幾句話,就可以看出這李漠是個謙謙君子,真是太合她的心意了。

飯桌上,幾個人自然是一番客氣。

馮翠柔說自己的父親身體不舒服,身體不舒服,不能來見客,還請原諒。不過此番,馮東方會好好的陪李漠和李珺逛逛這金陽城,好盡盡地主之誼。

李漠施禮後問道。“不知這三位是誰。”這三個人,昨天,他已經都見過了。

馮翠柔說道。“為首的是辛公子,第二位是沐公子,這第三位,是……。”她竟然忘記問那個女的是誰了。

“我們是師兄弟,我是大師兄辛子木,他是二師弟沐沐,她是三師妹花羽。”李幸忙說道。

“在下虞城李漠,這是舍弟李珺。三位有禮了。”李漠依舊是十分的客氣。

“有禮有禮……。”李幸不知道為何,看見李漠在看自己的眼神的時候,總是有些心虛的感覺。

吃過飯後,馮東方帶著李漠李珺逛金陽城去了。李幸則是躲在小院兒裏,準備熬制麻姑三的解藥給沐天喝。他這還沒點著火呢,馮翠柔又扭著身體走到了李幸面前。

李幸心說,不會是被發現了吧。自己這事情應該很隱秘才對,沒誰知道啊。

馮翠柔瞅了一眼李幸,這時的眼神裏多了一些輕蔑。她看著李幸說道。“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嘿嘿幹笑兩聲,李幸說道。“我,是我師妹,他她不是女子嗎?總會有那麽幾天不舒服,這不,她又難受了,我正給她熬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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