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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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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這女人擾她不快的。“正巧,家父也想見一見夜老板。他老人家可說了,混個臉熟,往後他去天香酒樓吃飯,你可不能把他趕出來!”

“那不會!穆老先生去我那吃飯,自然是沒人敢把穆老先生趕出來的。”夜舞輕笑道,起了身。“走吧,這裏太吵了!”

穆翼立刻做了個請的動作,“夜老板,請跟我來。”穆翼很清楚,夜舞幫了穆家什麽樣的忙。沒有夜舞,蘿蔔也輪不到穆家分一杯羹;沒有夜舞,陛下不會給悅來客棧題字;沒有夜舞,他不會坐到現在商界二把手的位子。

但這些,都不過是因為當初穆翼是第一個站出來支持夜舞的人,僅此而已。

那夫人跟見了鬼一樣,指著夜舞,道:“她就是那個夜老板?你們在開什麽玩笑?”

夜舞搖搖頭,看樣子,這位夫人的好日子是要過到頭了。

見夜舞看她,穆翼低聲道:“這是方老板家裏的姨娘,正妻死後,方老板就只收了個姨娘,負責照顧孩子。這姨娘到現在還是……總之,她心裏很不痛快就是了。”

“方老板?”夜舞挑眉。

“這位便是方老板!”穆翼指了指旁邊的一個中年人,道:“方老板是經營布匹生意的,有自己的成衣店。很多地方都有他的分店。”

夜舞了然的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我想,有時候一個不好的長輩對孩子的影響更不好!”夜舞可不是什麽良善之輩,這個女人敢罵她沒家教,她記恨了。

“讓夜老板見笑了。”方老板看起來像個讀書人,沖著夜舞一笑,看也不看那姨娘,跟在他們身後朝著穆老先生的院子走去。

穆老先生的院子真的很幽靜,裏面也沒什麽客人。

當然了,今日來的客人,有不少是來湊熱鬧的,看能不能拿到什麽生意,就跟後世的酒會一樣,大家奔著多認識一些人的想法,湊湊熱鬧。

夜舞他們一進院子,頓時顯得院子熱鬧起來,一個很精神的老人家正坐在院子裏喝茶,看見她笑瞇瞇的招招手。“來來來!這便是小舞吧!來這邊坐!”

穆翼尷尬的笑笑,他父親這樣喊夜舞,真不知夜舞會不會生氣。

“穆老先生看起來身體不錯!”夜舞笑道,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穆老先生看著夜舞便點頭笑,“嗯……要不要喝茶?”

“這茶對老先生的身體不好,還是少喝的好。”夜舞輕輕搖了搖頭,道:“老先生若是喜歡喝茶,待將來我有了自己的茶園,我送老先生一些。”

“小舞想買茶園?”穆老先生雙眼裏都是精光,毫不掩飾的看著夜舞。

“是的!現在的茶……嗯怎麽說呢,不合我口味,所以,我打算買個茶園,自己制茶。”夜舞要買茶園的事情早已不是什麽秘密,她還拜托了穆翼幫她留意,若是有茶園要賣,便替她定下來。

“仙家鎮附近有個茶園要賣,因離著仙山太近,總請不到人打理,所以茶園的主人想賣了許多年了。但因為茶園不小,一直也沒人問津。若是小舞有空,不妨哪一日去看上一看,若是滿意,買下了,我往後的茶,你可得負責!”穆老先生笑呵呵的看著她。

夜舞點點頭,眼一亮。“穆老先生的意思是……仙家鎮就有茶園?明日我就過去瞧上一瞧,若真的買下了,老先生的茶便由我包了!”

穆老先生將桌子上的茶推到了一旁,笑呵呵的瞇起了眼。“那我就等著小舞的茶了!”

夜舞也笑了,她喜歡爽朗的人,穆老先生這樣的人,性格跟陽景天有些相似,讓人討厭不起來。“老先生的性格跟我二師傅有些相似,若是二師傅見到了您,只怕會感嘆酒逢知己千杯少了。”

“你二師傅?”穆老先生長居皇覺寺,並不曉得夜舞在皇家書院掀起了怎樣的轟動。

穆翼趕緊給他解釋,道:“爹,夜老板的二師傅,正是皇家書院的院長陽先生!夜老板還有個三師傅,是皇家書院的副院長秋先生!”而後,穆翼又簡單的跟他父親簡單說了下夜舞拜師的經過。

“什麽?!”穆老先生直接站了起來,眼神灼灼的看著夜舞!陽景天、曹詡、張荀跟柳隨楓號稱“四傑”,而他,做夢都想得到他們的墨寶。再說秋歌,旁人不曉得,穆老先生可曉得,那樣一個孤傲的年輕人,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讓他看得上眼的!

096 壽禮

夜舞苦笑,這兩位師傅的名頭真的是太引人註目了,正想著怎麽跟穆老先生說,讓老先生能平覆下來時,只見綹書快速的走到夜舞身旁,用只有夜舞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兩位相爺跟兩位先生都過來了!”

“什麽?!”這一下,輪到夜舞驚訝了,她來給穆老先生賀壽的事,除了夜凰,家裏沒人知道,外公跟花爺爺怎麽會跟著兩位師傅一起過來?但轉念一想,也許……他們是為了給她夜舞撐場面,才來的?很有可能!夜舞畢竟是個孩子,再天縱英才,沒有他們在跟有他們在,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更有可能……他們是借著這個機會告訴全天下的人,她夜舞,是他們的弟子,若是有人敢欺負於她,別怪他們不客氣!

夜舞搖頭,師傅啊……還有外公跟花爺爺,你們讓我說什麽好!

見夜舞失色,穆翼小心翼翼的問道:“夜老板,可是家裏有什麽事?”

“不是家裏的事。”夜舞沖著穆翼輕笑道:“走吧,跟我去門口接人。家裏有幾位長輩也來了,說要給穆老先生賀壽。”

穆翼一楞,夜舞家裏的人不就是夜凰跟夜鸞?難不成他們也來了?穆翼大喜,若是連夜凰都來了,那他爹可就更高興了。“是夜大爺來了?”

“不,是我外公來了。”夜舞一笑,站起了身,朝著穆老先生行了個晚輩禮。“老先生,我去迎一下外公,您老……”

還未等夜舞說完,穆老先生擺了擺手,也站了起來。“一起去吧,我還未曾見過夜老!”

夜舞低頭,只怕你見了就不是這個態度了……她本想再勸勸。可一想,雖然穆老先生是壽星老,但外公跟花爺爺畢竟是相爺,穆老先生去迎,也說得過去,便點了點頭,朝外走去。

夜敬之等人的轎子停在了悅來客棧門口,那一群群保護他們的官兵讓周圍的人傻了眼。這悅來客棧是犯了事?不然怎的連官兵都來了?

“外公,您帶這麽多人來給穆老賀壽,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帶人來抓人的呢!”夜舞皺了皺鼻子。走到他跟前。“花爺爺,二師傅好,三師傅好。”

陽景天一敲她的小腦瓜子。道:“你個小家夥,一轉眼你就不見了,若不是我突然想起來你問子詡要了一幅字,說要送人,問了一句。還不曉得你跑這裏來了!”

“二師傅今兒個不是在書院有課的麽?再者,我來給穆老賀壽,也是大哥同意了的。”夜舞扁扁嘴,這個二師傅特別喜歡敲她的頭,也不怕給她敲傻了。“二師傅,我若是給你敲笨了。學不會那些什麽聖人言,你可別賴我。”

夜敬之瞥了陽景天一眼,笑道:“小舞。我跟花相一起來給穆老先生祝壽,不知哪一位是穆老先生?”

夜舞便帶著夜敬之走到了穆老先生跟前,道:“外公,這便是穆老先生。穆老先生,這是我外公。這是花爺爺,這是我兩位師傅。”

穆老先生看著外面的官兵們有些發蒙。弄不清夜舞的外公是做什麽的。猶豫了一下,拱了拱手,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在下夜敬之。”

“花擎。”

“陽景天。”

“秋歌。”

四個人淡淡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們說的輕松,聽的人可被嚇到了。這四個人,平日裏他們怎麽見得到?

穆老先生激動地手都在抖,趕緊再要行禮,卻給夜敬之扶住了。只聽得夜敬之笑道:“今兒個你是壽星,壽星佬可不能總這麽行禮啊!花相,你說是也不是?”

“這倒是。”花擎點了點頭,也笑道:“我跟夜相下了朝,本來是想找小舞說點事,可到了天香酒樓,她人不在,問了問,才曉得她來給你賀壽了。這不,我們也來湊湊熱鬧,順便啊,把陛下給的賞賜一並送過來。”

這句話說出來,在場的商人們看穆家的眼光可就不一樣了。能讓陛下記在心裏,還在壽辰賜了東西的商家,穆家絕對是自墨龍建朝以來的第一家!

那方老板暗自松了口氣,還好,他已經把那個礙事的姨娘送走了,若不然,方家可要倒大黴了。

穆老先生很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陛下還有賞賜?”

“陛下說了,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權當個心意。”花擎便自懷裏掏出一本書來,道:“這本三字經是小舞師門的東西,陛下經常翻閱。前幾日小舞說起你的壽辰快到了,陛下便親自在第一頁寫下了‘忠孝節義’四個字,蓋了印。陛下說,借花獻佛,祝你福如東海,健康長壽。”

圍觀的百姓們這才弄明白了,原來這麽多官兵是兩位相爺帶來給悅來客棧的東家賀壽的啊……老百姓可不會想那麽多,他們只會想,陛下果真是愛民如子!

夜舞扁扁嘴,怪不得把她手抄的三字經要了去,原來是把這本拿出來送人,把她寫的拿去看了。

穆老先生捧著那本三字經,朝著皇城的方向,下跪,聲呼萬歲。

待他們拜謝過之後,夜敬之將他扶了起來。

“穆柒可在家裏?”秋歌淡淡的問了一句。

穆翼一楞,不懂秋歌怎麽會知道穆柒的名字,便趕緊派人將穆柒喊了來。

穆柒在穆家排行第七,上頭有六個堂姐,才十一歲的他已經是個穩重的小大人了。他朝著秋歌行了大禮,道:“學生穆柒,見過陽先生、秋先生。”

陽景天笑瞇瞇的看著夜敬之,得意的晃晃頭,從袖子裏掏出來個信封遞給了穆柒。“這是小舞為你們求得情,明兒個你就去書院報道,往後在書院要好好的讀書,不要辜負了陛下對你的厚望。”

穆柒楞了,穆翼楞了,穆老先生也楞了,除了夜舞幾個,所有人都楞了。穆家怎麽也沒想到,陽景天送的居然是如此大禮。

“怎麽?不想要?”陽景天見穆柒沒有接信封,忍不住就想逗逗這孩子。“你若是不要,我可收回去了。”

“我要!”穆柒趕緊搶過信封,小心翼翼放進了懷裏。“先生請進。”

“不錯,不錯!”陽景天就點著頭進了屋。

夜舞扯了扯穆翼的袖子,笑道:“穆先生,回魂了,還不趕緊扶穆老先生進去?難不成,你想讓咱們一直在這裏站著不成?”

穆翼回過神,趕緊跟著穆老先生恭恭敬敬的將人迎了進去。

夜舞扶額,這叫什麽事啊?

“你站在外面做什麽?”一個聲音傳來,是張荀。

“張先生怎的也來了?”這下,輪到夜舞楞了。

“推廣新菜這種事,光有商家的支持不行,還得有我們這些文人的支持才會萬無一失。我們來,自然是為了你。”柳隨楓拍了拍她,牽著她的手,進了客棧的大門。“怎麽?難不成,我們幾個不夠格當你的先生?”

夜舞搖頭,“當然不是!”反正她已經有兩個師傅了,再多幾個也沒差。

他們一進去,大門就關上了,外面的人沒了熱鬧看,也就散開了。

大堂裏,眾人正在向穆老先生送賀禮,卻見曹詡走進去,笑道:“還好,我們沒有來晚。”

陽景天看見他們,笑道:“我還當你們不來了。”

“這是在下畫的不老松,給穆老先生祝壽了!”曹詡的禮物自然是他的畫。

張荀笑道:“我呢,也就字拿得出手,便寫了這幅字給穆老祝壽了。”

柳隨楓指了指曹詡的畫,道:“我給老先生的賀禮,都寫在了他的畫上。”

“四傑”人到齊了,在場的人都激動起來。哪怕得不到他們的字畫,哪怕他們不是為了他們而來,但是只要能看見他們,能跟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吃飯,在場的人,都覺得是一件幸福的事。

夜舞向後退了兩步,偶像的力量是強大的,她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比較好。她在角落裏站穩,笑道:“琴瑟,去把我準備的禮物拿給外公,讓外公送給穆老先生。”

琴瑟點點頭,拿著那盒子到了夜敬之身後。“相爺,禮物。”

夜敬之是什麽人,是相爺!短短四個字,他便知道夜舞想做什麽,便笑呵呵的道:“夜家的賀禮就比較一般了。諸位都曉得,我夜家現在住在仙山腳下,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夜敬之也不曉得盒子裏裝的是什麽,只是遞給了穆翼。

穆翼看了看穆老先生,打開了盒子,一驚。這禮物……太重了。

穆老先生握了握手,再握了握手,“相爺,這……太重了。”

“拿著吧!小舞的一片心意。”夜敬之看了一眼,盒子裏裝著的是一顆百年份的天麻子。這東西對於穆家來說,的確太重。但既然已經送出去了,他就沒打算拿回來。

“站了這許久,我還真有些餓了,穆老先生,咱們什麽時候開席啊?”夜舞笑盈盈的在人群外問了一句。

穆老先生一拍手,讓穆翼趕緊安排人入席。

不到片刻,大堂裏便喧鬧起來,觥籌交錯。

097 茶園

仙家鎮到仙山之間幾乎全是山,只有幾條小路,跟一條大路。

那座茶莊就在這些山裏面。離著仙家鎮不遠,但因著要繞路,所以還是需要些時間的。

站在茶莊的大門前,夜舞看了看四周,地理位置還不錯,若是能從旁邊修一條路,到家裏就快的多了。這地方若是真的買下來,還是需要好好規劃一下的。

茶莊的管事帶著夜舞在茶莊裏逛了整整一日,查看茶樹,查看水源,查看土質……一天下來,不僅夜舞累得夠嗆,那管事也累的快趴下了。但夜舞其實還好,她一直在柳若羽懷裏,她累只是因為看的多了,說得多了,問得多了,記得多了,有些累,其他的也就沒什麽了。

那管事癱坐在椅子上,喘了一會兒氣,才道:“不知諸位還滿意這茶莊嗎?”

柳若羽是有些累,但只是有些累,他氣定神閑的道:“我們若買下這莊子,管事你這身體可達不到我主子的要求。哪有上個山,主子還沒事的,下面的人先累趴下了?這要是傳了出去,主子的面子往哪裏放?”

那管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

“身體的事情好說,多鍛煉便好了。說說你的實價吧,不要再用那些虛價糊弄我。我把話給你放在這裏,這地方我若是不買,沒有人會再買,你信不信?”夜舞懶得跟他廢話,若不是茶莊裏的茶樹都不錯,土質水源都不差,她才不願意跟這管事的廢話。這茶莊,她是一定要買下來的,現在就看這管事如何做了?做得好了,她把人留下。還做管事。做的不好,卷鋪蓋,走人!

那管事琢磨了一會兒,咬了咬牙,報出了實價。“一萬兩!”

夜舞便點了頭。“二叔,明日你跟他去辦手續。至於你……”夜舞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道:“你是打算留下,還是打算過戶之後離開?”

那管事苦笑道:“我只是主子放在這裏看莊子的,這莊子賣掉,我便要回去了。其實我根本不懂茶樹。也不懂怎麽管茶莊。就是主子要我在這裏把莊子賣掉,所以我才留在了這裏。”

“那原來茶莊的管事呢?他去哪裏了?”夜舞皺眉。

那管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疊賣身契,道:“也在這裏面。我來了之後。他便跟那些茶農一起,天天照顧著那些茶樹。我也不曉得他怎麽想的,非要跟這個莊子在一起。全墨龍的茶葉都差不多,他還能弄出什麽好茶不成?”

“你這裏有客房麽?”夜舞看了看天色,今個兒是回不去了。這路簡直太難走了!等她拿到地契。把附近的山頭全部買下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修路!沒有一條好路,這往後走起路來,可真是要人命哦!

“有的,請跟我來。”那管事便引著夜舞去休息。

半夜時分,夜舞屋子裏來了個人。這個人是黑漠。他是來給夜舞送聖旨的。剛進院子時還跟柳若羽打了起來,被柳若羽拿下之後,才給帶進來的。

“我說。黑漠,什麽時候這聖旨要半夜送來了?”夜舞打著呵欠,很無奈。幸好她大晚上的沒把大小白放出來,不然這黑漠,就算不被柳若羽擒住。也會給大小白按住。“陛下有什麽重要的旨意,要你大半夜的跑來?”

黑漠站起身。道:“陛下的口諭,讓你明兒個帶人去接管皇家茶園。”

“皇家茶園?”夜舞不解的看著他,道:“我已經把這莊子買下來了,要那麽多茶園做什麽用?”

“皇家茶園緊挨著這茶莊,是這茶莊的好幾倍。而皇家茶園出去一個時辰便能到仙家村了。陛下說,自這茶莊開始算,一直到仙家村,這附近所有的無主之地你都可以買下。唔……對了,那接管茶園的聖旨已經到了皇家茶園的管事手裏了。”黑漠一板一眼的說完,便離開了。

夜舞抓狂的撓了撓頭,沒事給她個茶園做什麽?但想不通,她也懶得想,反正她發現了那麽多好東西,又是酒又是醋再來還有蘿蔔的,當賞賜也沒什麽,大不了她快一些把好茶葉弄出來,不就得了。

第二日先把這邊的地契辦理好之後,夜舞帶著人直奔皇家茶園。

到了才知道,原來這皇家茶園跟茶莊的情況差不多,茶樹很好,什麽都不差,可做出來的茶還是那麽樣。又問了問,才曉得,皇家還有南山茶園、東山茶園跟北山茶園。這西山茶園最小,所以即便是給了她,也沒人會說什麽。

這下,夜舞才放了心,只要不是什麽太出格的事情,那就好。

這西山皇家茶園的管事,是個姓白的老頭子,見到夜舞的時候,規規矩矩的拱拱手,規規矩矩的行了禮。雖然從皇家茶園的大管事,變成了夜舞手下的大管事,但這白管事沒有半點不耐,客客氣氣的帶著夜舞在茶園裏轉了轉。

對於白管事的態度,夜舞很喜歡。當下定了往後茶園跟茶莊並在一起,還是這白管事負責,至於那原本茶莊的茶管事,給他當助手,算是二管事。

那姓茶的管事千恩萬謝的謝了,朝著白管事行了禮。

白管事與茶管事都是真心愛茶的人,共同的話題也多,一說起來,就停不住了。

夜舞也不管他們,跟軒轅海派來的官員辦交接手續。

這位來辦手續的少卿叫方旭,辦事時客客氣氣,一點都不端架子,把一幹地契等,痛快的移交給了夜舞。

問了問,才曉得這方旭所在的少府寺不單單管著茶園,還管著礦山、鹽池等,當然,這些東西的收入,大部分算皇家的私人收入。

辦好手續,夜舞笑瞇瞇的問:“這西山茶園從現在起,就是我夜府的了吧?”

“是的,夜老板,皇恩浩蕩,今後這西山茶園就是您夜府之物了。”方旭的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羨慕。這西山茶園雖說是四個皇家茶園裏最小的一個,但實際上並不小,茶山都好幾座呢,何況還是皇家賜予的,單是這種榮寵,就夠讓人羨慕的了。

“那茶園內的一切,包括人事、工匠,我都有權處置吧?”夜舞再問。

“如今這裏的一切都是您的,您可以隨意處置。”

“很好,謝謝方大人指點。”

“應該的,應該的,來之前,陛下曾交代,讓下官盡全力解答夜老板一切疑問。”方旭客客氣氣的回答,待夜舞完全沒有問題了,他才收拾了東西,離開了茶園。

這西山皇家茶園,除了白管事之外,還有副管事四人,工匠上百人。

夜舞挑挑眉,這下可省了她的事了,便把兩處的人全部召集到一起,道:“從今兒起,這西山皇家茶園,跟那茶莊全都歸我所有了,你們的身契也都在我這裏。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不想走的人,現在就可以站出來,我把身契還給你,再給你二兩銀子,你們自謀出路去吧!”

在場的人都互相看一看,他們可是知道夜家的待遇的,放著這麽好的待遇不要,跑出去自謀出路,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麽?於是大家都沒有動,只是安靜的低著頭。

等了半天,見沒人出來,夜舞便擺了擺手,笑道:“既然諸位都沒有離開的意思,那我就當諸位是願意留下了,既然留下,那就要遵守我的規矩,二叔,把我們夜府的規矩,給大夥兒說說。”

柳若羽便簡短的說了家規。

“兩處並作一處,往後就是殘舞山莊裏的茶園,大門上的牌匾就掛殘舞茶園吧!”夜舞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沖著他們笑了笑。“我呢,你們也都看到了,不難說話。你們該幹活的時候認認真真的幹活,休息的時候,開開玩笑什麽的,我都不會放在心上。方才二叔已經說了家裏的規矩,我希望你們把它牢牢地記在心裏,刻在心裏,一時一刻也不要忘記!”

頓了頓,夜舞接著道:“明日,周桐會帶人過來看地形,你們的住所,包括這茶園裏所以的路,還有通往本家的路都要開始修了。你們要做的不僅僅是幫忙修路,也要給我護好了茶樹。若是有人敢弄壞了茶樹,我就找你們算賬!再不行……你們晚上就抱著茶樹睡覺也成,反正這茶樹不能給弄壞了。”

白大管事就抿嘴笑,這小主子還真有意思。

茶二管事也笑。能安安分分留在茶園的人,自然不會看著這茶樹被弄壞。

看著他們想笑不敢笑的樣子,夜舞翻了翻白眼,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想笑就笑,憋著幹嘛?憋出病來,還不得我出錢給你們買藥啊!”

所有人都笑起來。

“這幾日你們吃飯先湊合一下,過幾日我讓福嬸安排幾個人過來給你們做飯。哦,家裏娶了親的,去白管事那登記一下,屆時好給她們也在茶園安排些輕省的活計。家裏有孩子的,明年開春之後,全部送去本家,跟著家裏的先生讀書!”夜舞說完,也不管下面的人如何震驚,驚喜,轉身進了她暫住的屋子,開始畫圖。

098 貢茶

周桐接到了夜舞要改建茶園的消息,第二天就帶人親自到了。

“你怎麽親自來了?”夜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家裏的宅子只剩下些小的地方需要休整,我今兒個讓他們去荒地幫忙去了。這茶園,我不親自來看一看,我這總覺得心裏不爽利。這來了,看過了,安排好了,我這心裏才算舒坦了。”周桐笑呵呵的道,這茶園可真不錯,還有個是原本的西山皇家茶園,主子就是主子,旁人弄不到的殊榮,在她這裏跟吃飯一樣。

夜舞頭疼的看著周桐,道:“周桐啊,你來看我不管你,但若是家裏的宅子出了問題,我就把你丟水裏餵菱角去!”

周桐擺擺手,道:“主子可不是那樣狠心的人,我曉得的!主子放心,一定不會讓宅子出現任何問題。”本來計劃兩三年修建完畢的宅子,在周桐帶著人白天黑夜的不停地做工之下,在秋天之前,宅子將全部修建完畢,而與宅子同時修建完畢的,還有酒坊跟殘舞山莊的民居。

夜舞專門劃出了一塊地方,讓周桐蓋了不少的小四合院,一家子住在裏面,很溫馨,也不占地方。整整齊齊的小四合院成為了另一道風景,就連蔡大娘他們都忍不住的羨慕。夜舞也曾想過幫村子裏改善一下,但……能買下周圍山地的錢她還沒湊齊,現在就幫,不合時宜。

“周桐,你看我們把這塊地方全部買下來,需要多少銀子?”夜舞對著地圖比劃了一下。

周桐瞧了一眼,道:“只怕不便宜啊,主子這莊子想建好,最少還需要五年。”

夜舞點了點頭,道:“是啊……五年啊……行了。你看著安排吧,既然你來了,我也就不操心了。家裏的事情,你有點數就好。對了,回家給大哥帶個話,若是家裏的錢足夠,就把門前的路修一下,修的要寬,嗯……最起碼要有十米寬!”古代什麽都不大,就是地方大。人少嘛!

“明白了,主子。主子這是要進京?”周桐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嗯。”夜舞點頭,道:“明兒個我得去書院。所以今兒晚上必須要趕去書院。不然,兩位師傅又要跟我碎碎念了。”

周桐了解的點點頭,主子的兩位師傅,可真是……搖了搖頭,周桐也不知該如何形容。總之,陽景天只要一去,就會找相爺鬥嘴,而相爺竟然默許了!秋歌一去,就拉著大爺研究樂曲,而大爺竟然不生氣?有時候周桐也不曉得家裏的三位爺跟他們主子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三哥。還鬧嗎?”夜舞輕聲問了一句。

“三爺已經不鬧了,每日裏跟大爺二爺一樣,現在早已習慣。”周桐趕忙回答她。

夜舞點點頭。習慣真的是個很奇怪的東西。“三哥不鬧騰了就好,外婆跟舅母也能睡個好覺。對了,我娘情況怎麽樣?”

“吃著主子給配的藥,最近氣色已經好了很多,大爺還說夫人胖了呢!”周桐笑呵呵的道。夜舞經常在外,很少回去。但對夫人那絕對不是不上心,那是非常上心。

“那就好。”夜舞微微放了心,“你去吧,記得把白茶跟茶律給我喊來。”

“好的!”周桐點點頭去了,去喊人。

夜舞歪著頭,嘆了口氣,她也不是不想回家,只是她怕回去會洩露太多自己的情緒,若是讓人知道了夜洺雪還沒死,就在家裏,只怕他們誰也不要想安穩。待他們根基穩了,夜洺雪醒了以後,再由夜洺雪親自出面,比什麽都強。淡淡的嘆息從夜舞嘴裏吐出,她眸子裏的神色黯了黯,輕聲道:“娘……我好想你……”

白茶跟茶律急急忙忙往山上走,主子有事喊他們,他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是茶園的事,趕緊就過來了。

這白茶就是白大管事,祖上一直在皇家茶園當管事,到了他這,也不曉得家裏人是怎麽想的,就給起了個白茶的名字。而茶律,本身姓茶,還喜歡茶,兩個人雖然相處的短,但可以說是相見恨晚,整日裏好的跟一個人一樣,天天在那研究茶。

夜舞坐在那裏想著她那個年代的茶葉種類。

茶葉,根據制作工藝不同,分為綠茶、紅茶、黃茶、白茶、黑茶、青茶等幾種。當年,夜舞跑去同學家玩,那同學家就在江南,那裏是赫赫有名的碧螺春、龍井茶的產區,碧螺春和龍井是綠茶中的最好的。當時,夜舞還問了個傻問題,她問:是不是因為這裏種的是綠茶樹,所以只種能做綠茶?那為什麽不種紅茶樹呢?

這個弱智問題,讓她同學差點沒笑死。還是好心的茶廠工人告訴他,紅茶、綠茶只是制作工藝不同,茶葉沒區別。只是,茶葉味道的好壞,是有場地、品種區別的,綠茶以碧螺春、龍井為頂級,紅茶則是安徽祁門縣的“祁紅”最為頂級,黃茶珍品就是君山銀針,白茶珍品產於福建北部,黑茶就是有名的雲南普洱茶,青茶又叫烏龍茶,最好的烏龍茶,產於福建武夷山一帶。

就是為了一雪被同學笑話的恥辱,夜舞才會特意去了解各種茶葉的制作工藝,想不到一時慪氣的舉止,現在就能用上,世事無常,莫過如此。夜舞有些感慨,有些自得。

“主子……”白茶跟茶律站在她身後輕聲道。

夜舞揮了揮手,隨手遞給他們兩本書。

這兩本書,一個是她從空間謄抄出的其中一本,還有幾本放在了家裏,最後的一本,自然是在她手裏,她還經常在看。這本書,是陸羽的《茶經》。還有一本則是現代制茶工藝,她只謄寫了一本,便背了下來。這只怕是她師傅興趣所致,結果卻便宜了她。

白茶一看那兩本書,眼都直了,心中暗喜,幸好他留下來了,不然,這樣的書只怕……看不見了。

夜舞把書給他們便拍拍衣服去了皇家書院,剩下了白茶、茶律天天跟一幹工匠研討制茶工藝,半個月之後,再加上經驗豐富的工匠親自操作,總算把工藝研究出來,可以制茶了。

白茶還是很有經濟頭腦的,他沒打算走低端路線,他要走的是高端路線,做只有有錢人才能喝的起的好茶!

白茶跟茶律還專門帶著四個管事,跑去跑去瓷器坊等作坊定制了一批器具,專門用來裝茶葉。還在瓷器上寫了茶經裏的一段話:“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數十尺。其巴山峽川有兩人合抱者,伐而掇之,其樹如瓜蘆,葉如梔子,花如白薔薇,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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