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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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更起勁,是以來大理不過半月青鳥已經胖了一圈,落在肩膀上十分厚重,成默為了這傻鳥不把自己壓趴下,特令它沒事多飛少吃。

人生地不熟,也不能一上來就坑蒙拐騙,大概是谷中待的太久了成默把自己待的太過佛系,用系統的話說已經快要無欲無求的成仙了。

他有些不願意再與這些陌生人打成一片,在大理走了幾天他發現了一處有趣的地方,瀑布垂掛仿佛內有玄機。

青鳥穿過瀑布竟然沒有出來,成默挑挑眉:“這是水簾洞?會不會有猴哥?”

他突然來了興趣順著瀑布往下跳,入洞發現當真是別有洞天,成默擡頭看著那玉像,雕刻的人是用了心的,這女子美的猶如天仙,頭上雲鬢竟然是真的頭發,上面明珠熠熠生輝。

成默摸摸下巴:“你說是這姑娘更美還是詩音更美?”

系統:“此女子多英氣,詩音多柔美,各有各的好,不過說到這幾個世界我還是最喜歡星兒。”

成默直翻白眼,劉星未成年喝了多少酒他就扣了多少分,有一段時間那熊孩子不懂克制差點把他喝破產……咳咳……

“是是是,那是你親兒子,我是人家後爹。”

這個山洞人工痕跡明顯,像是有人居住過的,他繞了幾圈,發現玉像之後還有一個比較大的空間,有不少書架,不過上面空空如也像是被打劫過。

成默手指一抹,嘖嘖幾聲又回到洞前:“你說這雕玉像的是個怎樣的人?”

系統:大概是極愛這女子吧。

成默:你怎知道是個男人刻的,萬一是女子孤芳自賞呢。

系統:如你一般自戀也不是沒有可能。

成默:如果是一個男子,我覺得這男子不一定愛她。

系統:為什麽?

成默:若是眼前人即是心上人何必要弄出這麽一個雕像,你看這雕像如此精細,不知他是愛眼前人還是愛這雕像?這女子似喜似愛,黯然神傷,她在想什麽呢?

系統:你怎知人在眼前?洞裏看出來的?

成默:看這山洞痕跡,這裏至少住過一男一女,人類的事你知道多少。

成默順著珠光一路來到石壁前,見東壁上刮磨平整,刻著數十行字,都是“莊子”中的句子,大都出自“逍遙游”、“養生主”、“秋水”、“至樂”幾篇,筆法飄逸,似以極強腕力用利器刻成,每一筆都深入石壁幾近半寸。文末題著一行字雲:“逍遙子為秋水妹書。洞中無日月,人間至樂也。”

成默:這二人應該是這洞中男女了,不過讓人疑惑的是如此大一塊玉可值一大筆錢呢,為什麽沒被帶走呢。

這人極懶,見有蒲團就坐了下去。

系統:切,哎,這是什麽?

“磕首千遍,供我驅策,遵行我命,百死無悔。我去,這仙女還是個有想法的。”

系統:磕吧,人家姑娘一番好意。

成默:我可不是沈迷色相的,不過這叩首千遍其義自見,難道是有什麽東西在這?

兩個蒲團遭了殃,成默直接拿出剪子拆了起來,這其中竟真有東西,一個綢布小包放的規規矩矩。

白綢上寫著幾行細字:“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此卷為我逍遙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時,務須用心修習一次,若稍有懈惰,餘將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瑯擐福地遍閱諸般典籍,天下各門派武功家數盡集於斯,亦即盡為汝用。勉之勉之,學成下山,為餘殺盡逍遙派弟子,有一遺漏,餘於天上地下耿耿長恨也。”

成默:……嘖嘖,這門派怎麽有點耳熟。

系統:你那個老朋友是不是……叫……逍遙子……

成默:不會吧,那老東西的門派這麽招人恨嗎?這姑娘是個幹大事的人哦。

系統:你看看這布包裏的是什麽?

成默抖開布包閱讀上面的字:“北冥神功?”

成默:好了,不用想了,絕對和那人有關系,這老家夥曾經想用這功法同我換酒。不過這女子用逍遙派的功法殺逍遙派的弟子,腦回路也算清奇啊。

身高是讓人頭疼的問題

餓,除了餓就沒有別的感覺了,成默覺得此時的人間極美大概是能有一桌食物,他擡頭看那玉雕扭扭肩膀:“這頭沒給你磕,東西我也不收,好好給你縫回去了,日後你的有緣人再來,就看他是否願意供你驅策了。”

一人一鳥轉身出洞,那一洞的光明透徹,也只有玉人一個。山洞裏無歲月,無意識的玉人承擔了所有怨恨在此處日日等待,不見青天。

“無量劍”原分東、北、西三宗,北宗近數十年來已趨式微,東西二宗卻均人才鼎盛。“無量劍”於五代後唐年間在南詔無量山創派,掌門人居住無量山劍湖宮。

自於大宋仁過年間分為三宗之後,每隔五年,三宗門下弟子便在劍湖宮中比武鬥劍,獲勝的一宗得在劍湖宮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試。

五場鬥劍,贏得三場者為勝。北宗於四十年前獲勝而入住劍湖宮,五年後敗陣出宮,掌門人一怒而率領門人遷往山西,此後即不再參預比劍,與東西兩宗也不通音問。

三十五年來,東西二宗互有勝負。東宗勝過四次,西宗勝過兩次。

現如今又是比試中,成默自來熟摸進廚房轉而上了房梁,一邊吃著點心茶水,一邊翻看系統那裏兌換來的武林各種資訊。

場中人打的激烈一水的大眾臉,成默一時半會分不清誰是誰,一瞥之下,勝負已分,忽聽這梁上有人輕哼,成默收了杯盞感嘆這梁上不僅有君子還有姑娘,為了不耽誤人家看戲,成默往角落裏蹭了蹭。

那比試中的人忽搖搖晃晃,馬上要摔倒。

成默瞧著有趣,只是他念及人家輸了不開心卻有人沒忍住,本是安安靜靜的,那噗嗤一聲笑格外刺耳。也正是這一聲笑,場中人中了一掌徹底是輸了。

按理說江湖比武輸了就是輸了,你不言我不語還能表面裝著和平,可那一聲笑像是嘲諷,把那薄如蟬翼的客氣捅破,現出雙方怒不可遏的馬蜂窩。

左子穆很是不客氣:“馬五德,你這弟子很是不錯啊,方才見我弟子這招數他竟是笑的這樣開心,想來得了你的真傳,不如也同我這弟子比上一比。”

馬五德臉一紅:“可不是我弟子,他是來游山玩水的。”

系統:這家夥沒有頭腦,人生地不熟又沒有靠山只怕是要被為難。

果然,左子穆不依不饒:“若是你的徒弟我還要考慮一番,可這尋常賓客竟然也敢嘲笑我們的比試,這位公子是哪位高師教出來竟然如此有素質!”

他的話陰陽怪氣,那座中公子也不惱:“我姓段,單名一譽字,從來沒學過什麽武藝。我看到別人摔倒,不論他真摔還是假摔,總是忍不住要笑的。”

這話說起來當真氣人,龔光傑大踏步過去指著他火冒三丈,可段譽那嘴仿佛是連珠炮,你師傅我師傅的把人弄的稀裏糊塗。最後總結為四詞,不會,怕痛,怕輸,怕死。

成默看著看著突然想下去抽這人一嘴巴,他想做的同樣有人做了,在段譽滔滔不絕同龔光傑講佛經之時,那人忍無可忍,狠狠扇了他一嘴巴,這樣做了還是不解氣,想連捅個百八十劍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知道知道厲害。

“原來是個半點武功不會的廢物,竟然在這裏搗亂!”

段譽被打的發懵,那人卻沒有,舉著兵刃就刺,成默興致勃勃想看看這人怎麽死,梁上另一個人卻動了,一條蛇就這麽落在了龔光傑手上。他大叫一聲一頓亂跳,少女的笑聲如銀鈴一般動聽。

段譽頂著個巴掌印擡頭看,那女孩疑惑道:“這人打你,你怎麽不還手?”

少年人的游戲成默喜歡,所以他接了一句:“他倒是想還手,可你問問他,他會嗎?”

這人在另一處,段譽看不清楚,仔細的看,只能看到一片白衣,上面似有水墨,這聲音動聽悅耳像是一個孩童,他摸摸腦袋:“這的確是不會的……”

鐘靈心裏驚訝,梁上這麽近的距離自己都沒發現這人,那武功修為肯定在自己之上。

心思一動她直接甩了一個小石子過去過去,梁後沒有慌亂,一只青鳥撲著翅膀飛了出去,聽那人又開口:“素羽!你不許在吃了,再吃我就把你燉了!”

這聲音裏頗有幾分氣急敗壞,鐘靈咯咯直笑,段譽也是跟著笑,成默自梁後出現,飄然而落。

左子穆一劍斬蛇後就見一白衣少年從梁上落了下來,場中人見過美女見過俊俏的公子可獨沒見過這般的,眼前之人仿若天人,一筆難述其形,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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