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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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很苦,高興時你就該努力高興,不然錯過了,就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再高興,你我如此……眾生也如此……

回家的路一直都是那樣,可心情總會不同,失落的人會回家,思念的人也會回家,一起一落……

山腳下,薛冰帶著一袋糖炒栗子,這栗子實在好吃,四個人吃的開心。

薛冰:“栗子都是次要,我知道你們有天下第一的美酒呢。”

成默把酒壺遞到薛冰面前:“做我的朋友,喝天下第一的美酒……”

幾人放肆醉了一場,當然還有後到的司空摘星。

五人如同普通的酒鬼,搖搖晃晃上了街,那時燈會,處處熱鬧,河面上明燈點點。

成默用手擋擋眼睛:“許願啊,我許……吃穿不愁!”

薛冰跟著喊:“你本來也不愁!”

陸小鳳:“自由自在!”

司空摘星:“偷天下第一的寶貝!”

花滿樓:“花開長久!”

大結局

一年後,百花樓多了個小亭子,裏面多了個小榻,小桌上總是備著一盤花生,估計是在等哪個浪子。

陸小鳳是半夜來的,不打招呼就睡了一天。醒來時旁邊的椅子上已經坐了一個花滿樓。

他伸了個懶腰:“早。”

花滿樓:“不早了,天快黑了。”

陸小鳳扶額:“好吧,不早了。”

花滿樓:“正常的,任誰七天七夜不睡,都是要如你這樣的。”

陸小鳳:“嗯?小八不在嗎?”

花滿樓:“他最近玩的過頭,大概是有了新名字比較開心。”

陸小鳳沒忍住笑,一想到花八筒這個名字,就實在是佩服花老爹。

花滿樓也笑,想起那天那孩子信誓旦旦的抗議。

成默:“您再不給我改個名我就自己改,我姓花名錢字敗家!我到處去說,看你怎麽辦!”

花老爹嘴唇顫抖,氣的摔了好幾個杯子,最後沒辦法只好給了個新名字,得了新名字的某人非常高興的跑到江湖上賺積分去了。

後來花滿樓曾問過花父,一開始為什麽給人起了那麽一個名字。

花老爹一拍腿:“當時不過隨口胡說,哪知他們都當真了,這些年叫叫叫的我都快把他真名給忘了。”

花滿樓:……那本來應該是什麽?

花老爹嘆了口氣:“山雨欲來風滿樓。”

花滿樓輕輕念叨著這個名字:“花滿雨。”

多年以後江湖上出了一個神秘組織,專門打擊人販子,對於賣兒賣女的人販子毫不留情,有人說他們是從黑街出來的,也有人說這些人是極樂樓幸存的孤兒,但也只是猜測,畢竟黑街也不是好地方,極樂樓也是好說不好聽,怎會出這麽一群仁義的人,還有人說,這些人聽命於無名公子……

與此同時六扇門的總捕快來報到了,他遞上腰牌:“你好,我是新上任的總捕,我叫慕安。”

八月節那天慕安帶了東西去百花樓,看見了正在曬太陽的某人。

“師傅,我給您帶了吃食。”

曬太陽的人回頭,沖他微微一笑。

時間會淹沒一切,也會成全一切。

偶爾有人提起他,他是誰?花神花滿樓的弟弟,聽說他是個奇跡……

只是那人實在是不長壽,同他父親一起撒手去了,花家同一天擡出兩口棺材,一老一小……

花滿樓看著青山覆蘇,取一盞新露入茶,輕輕放在一座墳前。

陸小鳳從身後來,花滿樓真切的看到了他那四條眉毛。

陸小鳳:“啊,比起司空摘星下次會同我比什麽,我更好奇你是怎麽看見的?”

花滿樓只笑不答,那天又是燈會,看著橋下的燈,陸小鳳扶著欄桿:“七童,我給你數燈,一,二,三……”

那燈明滅,恍惚而過,如同一道柔和的光在記憶的長河飄過,帶著過往與曾經……

江湖風雨一場,新的故事正在慢慢拉開帷幕,一切仿佛結束了,一切仿佛又正在開始……有煙火氣的江湖,有游子,有美人,有美酒,有花香……

除月番外

我是一個系統,如所有系統一樣,匹配了一個宿主,從那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們是一個整體,他活我活,他死我死。

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任何任務都完成的出色。

那天完成一個任務後,他問我有沒有見過主控系統,我不曾見過……也是正是那次他帶我去見了那個人,那人一身的火紅,眼睛都是紅的,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哪個宿主,後來才知道他是一個系統。一個獨立存在的系統。

他真的很強大,一瞬間可殺人無形,它比宿主還要強大……

我一直很好奇它的存在,我的宿主也開始接近它,慢慢的到達核心,我已經不記得是多少年前了,第六時空出了一件很大的事,大批宿主聲討主系統,但在絕對強大的武力鎮壓下最後毫無結果。

有一天他問我:“你知道什麽是對錯嗎?”

我:“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就是對的。”

那天,他什麽都沒說。

從那以後他總是打架,印象裏的第六時空變成了人間煉獄,宿主之間互相殘殺,陰謀權利。

那天他又問我:“你知道什麽是情感嗎?”

我:“情感是態度這一整體中的一部分,它與態度中的內向感受、意向具有協調一致性,是態度在生理上一種較覆雜而又穩定的生理評價和體驗。情感包括道德感和價值感兩個方面,具體表現為愛情、幸福、仇恨、厭惡、美感等。”

這一次他笑了,笑的有些過頭……

他跟著那少年跟的越來越近了,每天看著他出去打架,回來整理資料,很久很久他都處於這種狀態。整個時空都在他的筆下,在他心裏,卻不在我的腦子裏。

明明還是心靈相通,我卻長時間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他收集了很多宿主與系統的資料,每天都在實驗室裏忙碌。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大批宿主重新聚集,強大的能量波直接闖入主控中樞。

紅衣的少年靜靜的站在臺階上,冷眼看著一切,那場大戰註定是驚天動地的,那場戰鬥,死了上萬的宿主……

少年雖強大卻也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我不知道系統會不會疼……那天,宿主踩著那些倒下的屍體走進了主控中樞,少年那麽虛弱,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它說:“你找到辦法了?”

我還在莫名其妙的時候,宿主開了口:“找到了。”

能量從四面八方來,我覺得自己變的好輕,痛苦隨即到來,這解了我的疑惑,系統也會疼,還特別的疼。

我從宿主的精神世界裏分離了出來,這是我第二次用這種角度看他,第一次是我們相遇之時……

那少年在笑,看著它,我開始明白宿主要做什麽了,他想把我也塑造成一個獨立的系統,從而取代原來的系統,宿主最後兩句話:“替我守著這時空。”“能不能再陪陪我……”

這兩句話不知是對誰說的,我不理解他的行為,查了字典,發現這種行為叫做犧牲。

執行新的法規,獎懲有度,我看著那長不見底法規卷軸,才知道那無數個日夜裏他都在做什麽。

那天出了一條未經我手的條令“ 第六時空令,南方鎮守,古宿之靈名曰除,永鎮南方不可出,若出以極刑處之。 ”那條令通體泛紅,我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弄出來的,我覺得不是自己記憶出錯,這可能是上一位主控退位前下的最後一條命令。

我疑惑不解,這兩個人,一個挖空心思要讓對方自由,一個卻自己把自己關了起來永失自由……

它太不聽話了,不過幸好,我很聽話,替宿主執行法規,維持正常運行,我變得越來越強大,也感覺到與時空的聯系越來越緊……

我的眼睛可以看到很多地方,無聊了我就去看看那個少年,知道它的名字叫做除。

我一開始不喜歡它,也生怕它哪一天反悔又把我從主控中樞裏摳出來,畢竟挺疼的……它總是一動不動的坐著,光牢裏什麽都沒有。

我偷看的行為被發現了,它看著天,語氣裏有些無奈:“每天都來你不累嗎?既然來了為什麽不出來?”

我一下跑了回去,我開始想,是啊,我要出去才行,我要有一個自己的身體,我努力了很久才模擬出一個身外身,雖不夠美,我也知足。

我開始大膽的去看它,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它輕而易舉的出了光牢,去桌子上倒了杯水,我們面面相覷老半天。

它聳聳肩膀:“你可以當做沒看見。”

怎麽可能!我問了它好久它才說:“你以為我是打輸了才到這裏的?”

從除的嘴裏我知道,我的宿主和除打了個賭,賭的是,沒有除第六時空也能正常運行。賭的是他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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