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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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和花老爹不謀而合,只是這個人已經先一步跑掉了。

所以花老爹有些驚詫的發現,自己不僅沒有捉到小兒子,自己的另一個兒子也被拐跑了……

與此同時,十裏外的餛飩攤上,成默和司空摘星正在吃餛飩。

成默:“你那些東西還回去了?”

司空摘星哈一口熱氣:“是啊,有留著也沒用,玩幾天就還回去嘍。”

司空摘星:“你怎麽不回花滿樓那裏,怎麽有錢人喜歡吃餛飩?”

成默:“什麽有錢人,你見過哪個有錢人混成我這樣的,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

司空摘星哈哈大笑,餛飩好吃就行了,管它許多作甚:“吃好喝好,一會領你玩去。”

成默:“借東西?”

司空摘星一楞,隨即大笑:“對!借東西,哈哈哈。”

你哥哥永遠是你哥哥

江南風光好,人傑地靈,四季如春,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一個小男孩拿著一個面人,後面追著一個小姑娘。

兩個人正是玩得開心,矮小的橋上突然出現一個極速飛奔的人,那人跑得十分的快,橫沖直撞。

小姑娘眼睛都瞪大了,她也只來得及瞪大眼睛。因為下一秒,那個橫沖直撞的人已經跑了過來。

銀色的衣衫與面人接觸,後果可想而知。男孩被帶了個跟頭,狠狠摔了一跤。

女孩嚇的後退,一個踩空就要從臺階上摔下去。

就在這時,一只手伸了過來,輕輕提起小姑娘的後衣領,小姑娘被勒的上不來氣,就要哭鬧的時候腳落了地。

一回頭看見了一個格外好看的大哥哥,她把將要流出來的眼淚憋了回去,小臉通紅一片。

那好看的哥哥淺淺一笑,聲音竟然也很是好聽:“妹妹,有沒有傷到?”

女孩搖搖頭。

好看的哥哥摸摸女孩的頭,看見了地上碎成幾段的面人:“哥哥這裏還有錢,拿去買面人吧。”說完如一陣風似的飄遠了。

男孩站起來撅著嘴:“疼死我了,哎!好多錢,咱們去買面人吧。”

女孩一楞,剛才只顧著看人了,一低頭才發現手裏是一小塊碎銀子,女孩瞪男孩一眼:“就知道玩,這些錢拿回家給娘,做衣裳,買肉吃不好嗎?”

男孩一聽頓時激動起來:“好!快回家!”

兩個孩子笑著跑著,一直進了人群中。

至於那兩個來去匆匆的人,註意到他們的人怕是只有那兩個孩子了。

城外,下山坡,進林地,野草瘋長。兩道影子快的肉眼不可見,如兩道光,極速的對碰又分開,眨眼間就分合十幾次。

成默手持青芒,接下一擊後又馬上奉還。

焚月手中的黑刀也不簡單,幾番交手都不落下風。

借著撞擊的沖力,成默立在一棵矮樹上。

焚月有些氣喘,狹長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成默。

成默負手而立,面無表情。

焚月一瞇眼睛,聲音冷硬:“說好了互不幹擾,你如今可算是違約了。”

成默:“違約?”

焚月:“你斷我激光劍,我送你極樂樓,本就是有來有往互不相欠。”

成默摸摸下巴:“真是有道理,可這天下的賬算法是有差異的。”

焚月:“什麽?”

成默:“我最近讀了幾本書上面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再三思量覺得這個算法很適合我。滴水之仇也該如此。”

焚月把牙齒咬的咯咯響:“當真是歪理!”

成默冷笑:“天下的理誰說算誰的。”

青芒劍破風而來,直指焚月眉心,焚月長刀一晃,直接對上劍芒。

叮當一聲脆響,聲音不見得如何大,只落葉紛飛,不一會已經沒了腳面。

成默後退好幾步,焚月退了五步幹嘔一聲卻什麽都沒吐出來。

成默手指發麻,斷裂的青芒劍化為一道光消失在空氣裏。

系統:叮,物品,高階冷兵器一件,已損壞,不可修覆。

成默哼了一聲,看著同樣消失的黑刀滿意的笑了一下。

焚月捂著胸口,半天動不了,他還是低估了這個人,只是,似乎有點不對。本以為那人會乘勝追擊,殺他一個猝不及防,一擡頭卻發現那人已經開始整理衣衫,打算離開了。他胸口一堵,疑惑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和我打一架出氣?”

成默一歪頭:“不然呢?我來找你敘舊?”

焚月站在原地,腦袋裏的百科全書翻了又翻,也無法解釋這種行為。所以他問道:“你為什麽不殺我?殺了我,在這個時空你就沒有威脅了。”

成默:“我為何殺你?你本來也沒什麽威脅。”

焚月:……

系統有點心疼面前這個像白無常一樣的家夥。

焚月楞在原地,成默抱著胳膊問系統:他怎麽了?感覺要死機。

系統:他的腦回路跟不上你了唄。

成默:嘖嘖,這都無法理解,腦子沒毛病吧。

系統:放屁!你的腦回路,理解你的才是有毛病!

成默摸摸下巴,走過去拍了拍焚月的肩膀。嘆了口氣:“少年人~一看你就是個新手,跟我走,一起去嘗嘗這人間的辛辣。”

焚月腦子發懵竟然也由著人拉走了。

所以月上中天時長橋上多了兩個喝酒的人。

系統對於前腳打的昏天黑地後腳就把酒言歡的兩個人十分無語,但俗話說的好,有些事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焚月晃晃酒壺:“這就是辛辣?

成默:“不然呢?還真給你吃辣椒不成?”

焚月:“你太奇怪了,我理解不了。”

成默搖搖頭,看著月亮:“我知道你怎麽想的。”

“陰謀算計多,一籮筐的心眼,目標明確,交易達成平衡,老手段了。”

焚月低頭看著酒壺出神,不知想到了什麽:“行吧,你也算是我計劃中的一個意外了。”

成默:“計劃?”

焚月沖著成默笑了一下,柔和的很,帶著嘴角一點俏皮:“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成默:“嘖,你還真是不可愛。”

焚月:“這酒不錯。”

成默:“觀雲坊的酒的確不錯,以後可以常來。”

焚月:“以後?”

成默一靠,倚在欄桿上:“對啊,好酒如此喝一次怎麽夠,你也一起啊。”

那天月色很美,雲不多,星子閃爍。

成默喝酒不會醉,但是夜深了就是該休息的時候,他睡的開心,沒心沒肺。

焚月坐在窗前看了一會月亮,又盯著成默看了半天,其實他現在很需要一個人聽自己牢騷一頓,或者來個見識淵博的給自己解釋一下,人類的行為為什麽會如此覆雜。

他始終都不明白,否則不會一千多年了,他都猜不透那人的心思。

人類的心思真是難猜,就像面前這個人,實在讓人頭疼。

輕輕關了窗,焚月跳了出去。他的動作很快,導致他一身銀白也沒在夜裏引起什麽註意。

出城,過林地,上山崗。

漆黑的洞穴裏,紅眸的男孩斜靠在石床上,手裏撫摸著一只兔子,感覺到有人來了,他一張嘴,哢嚓一聲咬斷了兔子的喉嚨。

喉結滾動,鮮血流進口腔,他舔舔嘴唇,把兔子的屍體扔到了剛走進來的焚月的腳邊。

男孩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受傷了?出去和人打架了?不對,你身上有酒味,你出去和人喝酒了?”

你哥哥永遠是你哥哥

焚月走進洞,坐在石頭上,把酒壺遞了進去:“喝吧,請你。”

除:“這可難得,幾百年了,你還從未白給過我什麽。”

焚月:“別人給我的,我再給你,算不得是我的。”

除接過了酒壺:“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焚月:“哪裏?”

除:“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人味,可口的人味。”

前一句沒什麽好聽,後一句聽的人發寒,可焚月就沒有發寒這種感覺,所以他什麽反應都沒有,保持剛才的動作看著除。

見人半晌不動,實在沒有意思,除聳聳膀:“真是物是人非,你現在翅膀硬了,什麽都敢做。”

焚月:“你不用說那些話,再過一段時間,當這個時空的月亮最亮的時候,就是帶你離開的時候。”

除的眼睛微瞇,想從焚月那極白的臉上看出一些表情,可惜什麽都沒有……

他躺在石床上,嘴角扯出一個笑:“你說是你先收集能量離開這個時空?還是我先恢覆,一口咬斷你的脖子。”

他突然沖過來,雙手握住欄桿,加了特殊材質的欄桿瞬間起了黑煙,皮肉焦糊的味道漸漸散開。

焚月皺了眉頭:“若你先,大可殺我,本就是正常,沒什麽好抱怨。”

除後退幾步,覺得這人實在是沒意思,索性躺在床上,留給焚月一個背影。

陸小鳳擡頭望天,夜風吹的他有些冷。

成默從遠處來,手裏提了一盞青色的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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