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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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人濫殺,有人出頭證公道,也是合理的,今日我在此處也不是為了翻弄黑白,說到底,江湖事江湖了。如果真是因為恩怨我無話可說,但要是有人存心挑撥,那雙方弟子豈不是死的太過冤枉。”

人不作死枉少年

場中無話,只有那人立在眾人之間,仿若一棵青松。

“不妨想想明教與眾人之間真正的爭鬥從何時開始?”

何太沖是接話小能手:“謝遜濫殺無辜在前,殷素素殺龍門鏢局之後,從那時開始,明教與正道之間就註定了勢不兩立。”

簾子後的張無忌和白眉鷹王父子都是皺了眉頭。

“那謝遜為何要濫殺無辜?殷素素又為何殺龍門鏢局滿門?”

“這……”

下手武當山俞岱巖站了起來:“我知道,殷素素當年殺龍門鏢局的原由。”

場中目光馬上落到他的身上,俞岱巖不卑不亢:“當年屠龍刀初現時,我與當年的殷素素產生了爭鬥,我被他打傷後托付龍門鏢局,半路卻遭人埋伏,斷我全身經脈,令我臥床十年。後經神醫診治才得如今的模樣。因我之傷,殷素素一氣之下殺了龍門鏢局滿門。”

俞岱巖看了成默一眼,相救之情讓他對這個過分年輕的人恨不起來。

“我行得正坐得直,多年來卻讓一個女子獨自承受這些流言蜚語,實是我的過錯。但說到底真正的傷我之人,其目的何其歹毒。我回到門派只說是被明教中人所傷,武當和明教勢必勢不兩立。直到十年之後遇到那位神醫,一切才明了,得知那傷我之人乃是朝廷鷹犬。如此算來,這龍門鏢局滅門一案有我的過錯,有明教的過錯,更有朝廷的過錯。”

他看了宋遠橋一眼,神色暗了暗:“師兄,我給武當添麻煩了。

宋遠橋神色自若:“師弟切莫說這種話。”

武當師兄弟之間用眼神交流,給彼此鼓勁兒。在經歷了張翠山那件事情後不拋棄彼此,不放棄彼此,已經成了每個人心中的結。這樣的結把他們牢牢拴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在場之人一陣唏噓。

張無忌看了自家外公一眼,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一掀簾子出現在眾人面前:“各位武林前輩!在下張無忌!”

宋青書聽到這個聲音,猛地一擡頭,看到了空地之上風神俊朗的張無忌。

他大喊了一聲:“小師弟!”張無忌眼睛含淚沖著武當眾人一彎腰行了個禮。

“我義父當年與成昆恩怨江湖有所傳聞可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義父當年發狂,其原因乃是成昆惡賊殺了我義父全家!奸殺徒弟妻子,虐殺徒弟孩兒。我義父對他多年情誼一朝盡毀,如此才發了狂,我與義父相伴之時,他每次提起此事都要發瘋不止,他殺了無辜的人我承認他十惡不赦,但究其原因亦有成昆的錯!”

一個少林的長老開口:“現在說有什麽用成昆已經失蹤不知多少年了。話說回來你父張翠山是武當弟子,當年就包庇明教妖孽如今在場更是為明教人說話,我看當年的逐出師門不過是一場笑話。”

看著武當派受到攻擊,更提及父母,張無忌嘴炮能力瞬間滿級:“我父自逐出師門就再未出現在江湖上,你們日日監視武當難道不清楚嗎?說道包庇,說道成昆下落,我覺得少林派的各位大師應該更清楚!貴派圓真大師的身份才更讓人驚異吧。”

少林弟子都是一皺眉頭,經了別人的提醒,才想起盤點一下自己的人數,四處的看了一圈,居然沒有發現圓真的身影。

“別找了,圓真大師此時恐怕已經逃離山下了。哦,你們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

張無忌一字一頓,聲音洪亮:“他!正是當年殺了我義父全家的混元霹靂手成昆!”

場中一驚,空聞大師開口:“黃口小兒,紅口白牙的亂潑臟水!”

張無忌想罵回去,但此時沒有成昆的影子,他沒有證據。成默的手搭上張無忌的肩膀鼓勵的拍了一下。

“今天是吐恩怨的日子,如今兩大恩怨已經說了可還有人再說?”

場中安靜了一會,武當派緩緩站起一個人殷梨亭面色沈重:“我還有!楊逍殺害峨眉弟子紀曉芙!我想替紀姑娘問個公道。”

韋蝠王撩開簾子一臉好笑:“你這人奇怪的很,人家峨眉派的弟子峨眉派都沒說話,怎麽你來替人家出頭?難不成峨眉派開始招外婿了?”

滅絕師太氣的頭頂生煙,武當派臉色也不好看。

滅絕師太沖著殷梨亭喊:“你還真相信他們能說出個什麽理來!魔教妖人說起話來哪個能信?”

“為什麽不能信!”簾子掀起來,楊逍牽著楊不悔坦坦蕩蕩地走了出來。殷梨亭的目光落在楊不悔身上十分覆雜。

楊不悔聲音清脆:“紀曉芙是我娘親!”

如果不是此刻有束縛在身,殷梨亭想跑過去把那個女孩兒拉到自己這邊。他不忍心讓這樣一個女孩兒和殺害自己母親的兇手待在一處。

他開口道:“孩子,你不要被他蒙蔽了,你母親她……”

“我沒有!”楊不悔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我娘親不是爹爹殺的!而是她!”楊不悔的手指,在場中滑動,最後落在了滅絕師太的身上。

殷梨亭一楞:“孩子,你莫不是發傻了不成?滅絕師太是你娘親的師傅啊,她怎麽會殺你娘?”

“我沒有傻,當年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親手殺了我娘親!我親眼看見的,無忌哥哥也可以作證!”

張無忌也站到楊不悔身邊:“沒錯,當年滅絕師太正是親手殺了自己的徒弟。之後也是我親自把不悔送到光明頂的。”

殷梨亭腦子裏一片空白導致他根本沒有聽清那女孩兒的名字,他僵硬地扭過頭看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知道這下是瞞不過去了:“是我殺的又如何?她與魔教妖孽有染,我理當清理門戶。”

殷梨亭喘了幾口氣:“可師太當年告訴我,是楊逍殺了紀姑娘。”

滅絕師太不退反進:“她當年如果聽我的話殺了楊逍自己就不會死。

如果沒有遇見楊逍她還是我峨眉的弟子。今天一切的痛苦就都不會發生,我說楊逍殺了她難道有錯嗎?”

殷梨亭被這樣的歪理,砸得頭昏眼花。扭過頭呆呆地看著楊不悔,親耳聽著楊不悔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娘她是愛我爹爹的,你這老尼姑懂什麽?聽好了!本姑娘的名字叫楊不悔!”

楊不悔,楊不悔,不悔,殷梨亭踉蹌一下跌坐回武當隊伍中。

“她是說她不後悔,她……”語凝噎淚先流。

楊不悔拉著自家爹爹,目光堅定。

人不作死枉少年

這場紛紛亂亂的互相對罵持續了一天一夜。大到哪哪門派殺了誰誰弟子,小到哪哪門派搶了誰誰的東西。

一場辯論下來,證明明教並非全是濫殺無辜之人,也證明了正派之中有著數不勝數的偽君子,某掌門有多少個私生子,某大俠也曾殺了多少無辜之人……

論來論去眾人也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這中間似乎還有一股力量,每每在他們的爭鬥要歇下去時橫插一腳,讓明教與六大門派之間的爭鬥更加雞飛狗跳。

這場辯論最終在一聲鑼響中結束,成默看著雙方人員,最後面對六大門派:“是非已清,恩怨至此,各位可還有話說嗎?”

場中安靜的很,所有的話都在這一天一夜裏說完了,當真無話可說。

成默給殷離使了個眼色,小姑娘會意,跑到後面拉扯出一個很是俊俏的公子。那公子被繩子纏了好多層此時上半身像個粽子。

那少年並不驚慌即使狼狽,眉目間也是英氣。

“近些日子聽說江湖新起了門派,專門打殺那些作奸犯科之徒,名為正氣幫,在場諸位可有聽過這個名號的?”

場中嘁嘁喳喳一陣,又好事者開口:“從未聽說過,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雜亂門派。”

又有幾人爭先附和。

成默看著趙敏:“是啊,我也從未聽說過,你說呢郡主?”

場中嘩然。

趙敏對這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並不意外,這人找到她時,將她單獨關押,並沒有同六大門派的人關在一起,且來看管她的都是女子,加上剛才觀他所言所行,其意味都是要引出隱藏在雙方勢力後的第三方--朝廷。

趙敏眼睛眨眨:“哥哥,我是郡主沒錯,可我只是個女子,柔弱的很,你抓我沒有用呀。”

殷離不滿意她的撒嬌,在後面推了她一把,差點把趙敏推倒。

“郡主是女子沒錯,可柔弱卻不見得。今日這場中你也看到了沒幾個正經八百的君子,有些話你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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