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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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張翠山夫婦:“二位還是隨我們回少林寺的好。”

張翠山握了握妻子的手,看那樣子馬上就要同意。

可就在這時,那個討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等一下,我有話說。”

空聞和尚好在還修了些心性,否則他真想打死這個嘴賤的,五馬分屍的那種,讓他拼都拼不起來!

“張武五俠可是願意為他人陪命嗎?”

“生命的確很寶貴但若在大義面前也不值一提。我與義兄情同手足,絕對不會出賣他,如果眾位相逼,那我也只有一死。”

青衣人笑了笑:“為了義兄可以付出生命,那為了同門師兄弟,為了兒子為了妻子,你可願意為了他們付出生命?”

張翠山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如實回答:“妻子兒子同門師兄弟自然是值得的。”

青衣人又問:“那如果有人救了你的妻子,兒子和同門師兄弟你又該如何。”

張翠山聽他如此問,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是誰,只是對於他這易容換臉的技術,實在是感到驚訝。

“那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是將身家性命盡數交付於他也是值得”

青衣人哈哈一笑:“那張五俠可要記得這些話,你現在的命可不是你自己的,是你欠我的,我只是暫時讓你替我保管。且我需要你為我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你最好活得長久一些,否則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這兩個人的對話聽得周圍的江湖人一頭霧水,但是對話的兩人卻一清二楚,張翠山的眉頭緊緊的皺到了一起,座上的張三豐終於微微一笑,這大堂上鬧哄哄一片,獨他一人逍遙自在地看戲。

圓真和尚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今天來的目的不過是逼問謝遜的下落,這怎麽說了一溜十三刀一句也沒問,還被這人給兜了那麽大一個圈子,現在還出現個什麽恩人。他感覺情況不妙,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強行將人帶走在場的除了武當山,又有誰能和少林寺作對呢?可偏偏武當山與張翠山已經沒有關系了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

他伸手就要抓人,卻不知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砰的一聲爆炸開來,大堂裏其他的人也踩到了那東西,也是砰的一聲爆炸開來。那東西爆開後迸發出大片的白色煙霧,這白色煙霧極其嗆人,讓人眼淚鼻涕一起流。

等到煙霧散去哪裏還有張翠山夫婦和那青衣人的蹤跡。

何太沖氣急敗壞的指著武當弟子:“沒想到你們武當山竟然會出現這種陰險狡詐的人,敢做不敢當,竟然敢逃跑。你們武當山是不是應該有個說法?”

張三豐冷哼一聲站了起來,一代武林宗師的氣場一下碾壓了過來,何太沖被沖來內力逼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遠橋,今日前來拜壽的皆不是心誠而來,我看這壽宴也無需再擺,送客吧。”

這話說的像是輕飄飄,可是裏面摻雜了內力,在整個大堂裏面飄蕩聽到這句話的人,除了武當弟子均是心血一下沸騰。

眾人可以拿了把柄去拿捏武當山,但是如今張翠山已經與武當沒有關系了,再去拿捏武當山,武當也不是吃素的,堂堂一個大門派又豈會讓這些貓貓狗狗的給欺負住。

宋遠橋和幾個弟子像趕鴨子一般將大堂裏的一眾人等全都轟了出去。

莫聲谷悄悄的問張三豐:“師傅,五師哥他們不會有事吧?”

張三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喝光了面前桌子上的一盞茶。

江湖路遠,他只希望那孩子不要太過固執,若是放下,成全自己的天地,若是放不下也該有一條放不下的路。

江湖的恩義,對對錯錯,因因果果,他承認還是不夠公平最後還是尋了私,茶碗空空,幾個弟子圍著師傅等待他說幾句話,可師傅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坐了一天,第子們也陪著站了一天。

人不作死枉少年

那座精致的小島上張翠山夫婦看著面前的景致目瞪口呆。

“小青啊,這是哪?”

成默吹了吹桌子上的灰:“我家。”

殷素素所對於這個新環境表示十分好奇,張翠山卻是一臉的凝重:“陸兄弟帶我們來此處,到底是什麽意思?”

成默看著他:“聰明的人該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張翠山眉頭一皺:“我絕不是那種膽小之人,也絕對不會連累別人,讓我在這躲著是絕不可能的。”

成默:“那張五俠想要如何?是走出這座小島被外面的人紮成篩子嗎?還是要拋妻棄子為了那所謂的尊嚴和面子自己一人去死呢?”

張翠山:“轟轟烈烈的死總比如此窩囊的好。”

成默一笑:“你倒真是轟轟烈烈了,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之後會發生的事情?沒有了你的庇護,你的妻子和兒子,指望哪一個幫你照顧?你雖與武當山斷絕了關系,但你師傅撫養你多年你忍心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還有你武當山的眾位師兄弟也是說舍就舍了?”

張翠山被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不知說什麽好。

殷素素看著自家丈夫臉色不好,想阻止一下,讓成默不要再說了,可成默一擡手制止了她的動作,又道:“你看上去是個大義凜然的君子。事實就是一個膽小懦弱到極點的懦夫!你覺得死了之後,什麽事情都可以一筆勾銷了。你承受不了那些謾罵指責和你內心的愧疚,所以你就想去死。我告訴你,沒有那麽容易,你既然已經決定與你的妻子一同面對她犯下的錯誤。想輕易死是不可能的,有時候活著才是一種折磨。況且你們的命現在是我的,你現在如果死了,那就是對不起我。你即便死了,那也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無恥之人。你自己想吧!”

成默很生氣,覺得自己這多管閑事的毛病必須改一改,他看著殷素素也沒好氣:“你看看你,隨便嫁了個人脾氣倒是變了個大模樣,你家的事兒我可再也不想管了,你們想出便出,與我也無關。”

說完甩了甩衣服就進了屋內不理二人了,張翠山長這麽大,頭一回被罵的如此狠,就連師傅平時教導也是溫言細語,闖蕩江湖時,身後有武當山,有師兄弟,遇到事情也可以講道理,從來沒有人當面把他罵得如此不堪,他覺得心裏一陣的不平衡,卻又挑不出他這罵人罵的哪裏不對,細細想來,突然又有一種開悟的感覺。

殷素素看著成默進屋,也不知該勸哪個,而且自己現在好像也被罵了,好像也沒有什麽立場去勸人。於是一個人在屋裏坐著,兩個人在外面站著,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

幾個人吵的熱鬧,武當山上也是熱鬧,張無忌看見父母突然消失一下就慌了起來,一直要下山去尋找父母的下落,被宋遠橋幾個人攔住。

“放開我!我要下山!”宋遠橋對於自己家的孩子是相當嚴厲的,打一頓罵一頓也沒什麽關系,可這孩子是五弟家的寶貝疙瘩,如今人家父母不在,他怎麽舍得打,只好耐心的勸導。

“無忌,你別擔心,我和你幾位師叔也要下山尋找他們的下落,等我們找到了線索就馬上告訴你好不好?”

張無忌撒潑打滾堅決不肯,一直要自己下山去。

宋青書和殷離一邊看一邊數糖果,覺的小孩子實在鬧起來真是讓人頭疼。完全忘記了自己也不是什麽大孩子。

張無忌鬧了一會兒,突然發覺了不對勁兒:“阿離!你大哥哥呢?”他這一出聲,武當幾位弟子也發覺了不對勁兒。這陸青怎麽和他們一起消失了?此時才恍然大悟,紛紛跑到張三豐那裏想商量個對策,可師傅拂塵一甩,一派高深莫測,讓他們不要再深究,也不讓他們去尋找他夫妻二人的下落。

武當山的幾位弟子似乎明白了一點,但是小孩子卻是一點也不明白,只想父母在身邊。

夜深人靜時蹲在屋前的空地上輕輕哭泣。殷離坐在房頂往下看到了張無忌,她往下扔了一個石子,剛好打中張無忌的頭,張無忌擡頭看她,月光照在那小小的女孩兒身上。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女孩兒並不漂亮,只是一身颯爽的感覺,讓人覺得無比著迷。

殷離沖他一瞪眼:“看什麽看,你這個就會哭的小鬼。敢不敢上房頂呀?”

張無忌擦擦眼淚,找了□□,往房頂上爬,第一次上房頂,他實在是有些生疏,屋檐上有一些瓦片被他給扒掉了,摔到地上變成了好幾塊兒。殷離看他這笨拙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張無忌一用力,總算爬上了房頂:“你笑什麽?”

殷離:“笑你笨唄。”

張無忌低低頭,往下看院子的模樣說道:“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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