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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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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也不是吃素的,出手極快,馬上就要把那人逮住。

何太沖看到這個場景,絲毫沒有名門正派的覺悟,抓了一把掉在地上的針,就沖著殷素素的後背射了過去。

就在這針將要射到人身上時,一柄青色長劍破空而來,當當當幾聲,銀針紛紛落地。

何太沖一楞,直到那劍再次動起削了他半邊發冠他才驚恐的後退。青衣的少年面上冰冷,他毫不懷疑,那把劍可在三步之內取人項上人頭。

啪啪!兩聲,何太沖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他跌坐在地上傻了眼,那頭殷素素撿了劍,一劍刺了那人肩膀。

成默袖子一卷把地上的針都撿了起來,捏在手中一把,當場化身容嬤嬤給何太沖的胳膊上又紮了幾個洞。

成默把剩下的針還給了殷離,摸摸小丫頭的頭,三個小孩子此時看殷素素和成默的眼神都在發光。

何太沖又疼又氣,看了看自己的朋友也是一身狼狽,他剛才是被嚇了一跳,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現在腦子總算清醒了一些,在這武當山上,他們總不會隨隨便便就殺人。

想到這裏,他的膽子就大了起來,堂堂一個掌門竟然也開始了撒潑打滾:“好哇,我上了你們武當山,你們就是這樣招待我的,還說是什麽天下有名的門派,我看簡直是狗屁不如。”

成默冷笑:“到底是招待不周,還是某些人行事鬼祟?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兩個男子居然想要綁架武當張五俠的夫人居然還有臉在這說嘴。”

何太沖怒不可遏,大喊起來:“什麽叫行事鬼祟?這女子是天鷹教中人,當年謝遜殺我昆侖弟子,謝遜是明教的人,天鷹教是明教的分支,這他與謝遜肯定脫不了幹系。”

成默看他這樣壞水咕嘟咕嘟的冒出來:“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昆侖掌門嗎?你有什麽資格說是替昆侖來要什麽人?”

何太沖聽此覺得自己要亮相的時刻到了,他努力忽略兩腿之間劇烈的疼痛和胳膊上的腫脹感覺。費了老大的力氣,站了起來,把自己那已經非常淩亂的衣服又理了理。

“我正是昆侖派的掌門,何太沖,怎樣。”他鼻孔朝天,似乎就在等著面前的這個少年給他低頭認錯。

哪知成默又沖他啐了一口:“真是不要臉,何掌門一代大俠,怎麽會跑到後堂來偷偷摸摸,還出手傷人!”

何太沖:“我,我,我是來找兇手的!”

他剛說完,一巴掌又拍到了臉上:“不可能,你這種人壞人名聲,不是好東西,看我不打死你。”

他也不用內力單純的用力氣打,專挑疼的地方大,幾個小孩看見這樣,也上來報仇。

所以張三豐一行人來到此處時就看見,殷素素壓著一個人並一臉開心的看著那一大三小把另一個人打的鼻青臉腫。

人不作死枉少年

三十一

此時的場面實在有些混亂,張翠山咳嗽一聲,又一聲……然而沒人理他,他無奈搖搖頭,上去攔人。

成默見到人來了,也不再糾纏,帶著三個孩子退了一步,站的一派淡然。

何太沖此時說他像個人都是擡舉他了,他衣服都破了,頭發撒了一臉,胳膊腫了兩圈,嘴裏,手上,臉上,青青紫紫都是血。

他難得還說的清話“張真人!救命!”

張三豐一瞬間把忍俊不禁換成了疑惑不解:“你是?”

何太沖心裏委屈極了,他堂堂一個掌門打架打輸,還輸的這樣慘,他把自己來的目的都忘了,像是受了欺負的熊孩子,爬到張三豐跟前就開始告狀:“他,他他,他們,打我,往死裏打啊。

他那朋友被踩的頭都擡不起來,聽了這話,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

張翠山湊近了看,良好的教養在此時讓他不忍心演戲,他是真的吃驚:“何掌門?是你嗎?”

何太沖車軲轆話來回說的告狀,武當眾人一對眼色都開始大驚小怪起來,推推搡搡給送到了客房,又是給上藥,又是給包紮。什麽?你問誰的藥,那還用說嗎。

何太沖和他那位朋友上了藥就開始困,一頭倒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

莫聲谷性格是比較活潑的,哈哈笑著拍成默肩膀:“幹得好!我早就想了,這老家夥……”他還沒說完,身後的張翠山咳嗽一聲示意他不要太無禮,他訕訕收了話頭。

張三豐看著院子裏的狼藉,揮退了眾人只留下了成默,殷素素和張翠山。殷素素的事張翠山早就和自家師傅說了,俞岱巖一事雖然如今有了和解的辦法,可龍門鏢局的滅門是如何也不能說算了就算了。

張三豐看著殷素素緩緩開了口:“武當山同氣連枝,可也有原則,一旦錯了,武當山不會護。”

他的眼神明亮而沈靜,看的殷素素心裏微微發涼。張翠山一只手摟著殷素素的肩膀,兩人都是低頭,末了。張翠山猛一擡頭:“師傅,我們不是有錯不敢承認的,我們會給天下眾人一個交代。”張三豐點點頭,看了成默一眼,一句話也沒留給他。

系統:這老頭好奇怪,他什麽也沒和你說,幹什麽把你留下來?

成默:哼,你沒看見老頭的眼睛都快眨成雙眼皮了嗎?他這是自己當壞人,讓我想辦法呢。

日子過得很快,尤其是無數人都盼著它過的快些時,就更加明顯了。武當山正殿的大堂上,張三豐坐在首位,眾位弟子隨護身旁。武林豪傑各自落座,一直排到門口。

成默的藥到了今日已經過了藥效,何太沖一早起來只記得自己是來拜壽,絲毫不記得自己前幾日曾經和人大打出手,他那朋友也是如此。兩人渾身都疼,卻怎麽也想不起發生了什麽。

宋遠橋站在眾位弟子之前,一套奉承的話張口便來:“多謝各位英雄豪傑,今日上武當山為家師拜壽,今日是家師大喜之日,諸位若是願意,我和眾位師弟可陪各位在武當山前後觀賞風景。”

說到這裏,他停了一下,眼神也變得鋒利起來:“只是如果今日誰再提到金毛獅王謝遜之事,那我就要懷疑他不是上山拜壽,而是故意上山挑事兒的。那就是不給武當山面子,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說完話,他的眼神又變得柔和下來。

一個人站起來,沖著他一抱拳:“那就對不住了,我今日必定要問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我……”

他還沒有說完,宋遠橋一擡手制止他再繼續說:“我已有言在先,今日不提,還請不要再問。”

聽到這裏,那些小門小派的都不做聲了,只有何太沖站起來,他雖渾身疼的難過說話卻依然不中聽。

“宋大俠,你就不要說這些話了,我們今日上山就是要問這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你如此搪塞是沒有用的。” 有人開了頭,那些人紛紛站起來要個說法。

“對,我們就是來問他的下落的。”

堂裏的瞬間吵鬧起來,這吵鬧勁兒還沒有過,門外就又傳來了一陣吵鬧聲。幾個大和尚身後還跟著一群小和尚,直直地闖進了大殿內。

大和尚一進店行了一個佛禮:“阿彌陀佛,貧僧少林寺空聞,見過張真人。”

張三豐向他微微點頭。

大和尚又繼續道:“今日來是想問張五俠兩個問題。”

大和尚雖說是問張翠山問題,可眼神卻一直盯著張三豐。張三豐回頭看了看張翠山示意他但說無妨。

“這第一個問題就是張武俠殺我少林門下弟子,龍門鏢局全局。這第二個問題就是這謝遜的下落,想我師兄空見神僧,德高望重,從不與人為敵,卻慘遭謝遜毒手,今日我必須知道謝遜此人下落。”

張翠山看了看自家師父,沖著空聞和尚一拱手:“我張翠山行事,做就是做了,龍門鏢局一事,我不否認,此事的確與我密切相關,我願一力承擔。”

武當山的眾位師兄弟原本等著他說出一些什麽反駁的話。誰知道最後卻等來這麽一句,頓時都吃驚不已。

張翠山一回身,跪在張三豐面前:“弟子為人不端,愧對師長,愧對武當山多年教誨,愧對眾位師兄弟相互扶持的情誼,今日自請逐出師門,從此弟子一人身上的江湖紛爭與武當山無關。”

他根本就沒有給張三豐說話的機會,就算給了機會,怕是結果也不會有所不同,因一人之事用八十多口人陪葬,這怎麽說都是偏頗的,人命的債只有人命才賠的起,可他不能對不起妻子兒子,他長這麽大,也就只有這麽一次的自私。妻子犯下的錯就讓他來承擔吧。

他又站起來:“但是江湖中人最講義氣,我也絕對不能洩露我義兄的下落。到頭來不過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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