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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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選拔生考試地點定在南區的師大三附中，年級主任提前定好幾輛豪華大巴車，已經在校門口停好。
“拿好身份證，拿好學生證，這兩樣才是最重要的！一定要放好啊聽見沒！”
“好了，又說多了，”餘芳又坐了會兒，距離出發時間還有十分鐘的時候，輕輕拍拍桌子，“大家收拾收拾吧，馬上出發。”
頗有種上戰場的感覺。
高二的這場比賽上從純細節處理不到位，導致只是拿個亞軍，遺憾了很久。
這次不能再出錯，一定要仔細小心。
從純有些緊張，耳邊劃過去年頒獎臺的喧囂。
“恭喜亞軍——從純！”
“這是咱們去年的冠軍選手啊，這次看來是準備不夠充分，繼續加油。”
餘芳關上門出去，耳邊喧鬧。
心跳加快，從純緊張得坐不住。
又檢查幾遍，身份證，學生證，準考證，裝備齊全。
從純把書包放在桌上，起身要出去。
陸禪戴上藍牙耳機，問她：“去哪？”
從純抿唇：“洗手間。”
陸禪閃出位置，方便她通過，順便一問：“需要我幫你拿書包嗎？”
“不用了，謝謝你。”
離開前的十幾秒，陸禪單肩背起書包跟著離開。
胡嵐拍拍王思雨的桌子，道：“你不收拾東西嗎？”
王思雨的回應從純沒聽到。
洗把臉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走廊上也沒幾個人了。
教室裏開著窗，窗簾飄飛。
從純背起書包，上前關好窗戶。
走到門口的時候，腦中忽聞警鳴。
她擡頭看掛鐘，還有七八分鐘才出發，完全來得及。
上次那麽不小心，這次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再檢查一下證件吧。
從純把書包放在桌上，一件一件把文具和證件拿出來。
塗卡筆、中性筆、橡皮……沒問題。
身份證、學生證和準考證三件都放在一個粉色的檔案袋裏，她一一拿出來。
身份證，學生證……
準考證呢？
從純又翻翻檔案袋，依然未果。
書包的每個夾層都翻完一遍，什麽都沒有。
從純咬唇。
冷靜，回想一下最後一次見到準考證是什麽時候。
她把東西重新裝回去，努力回憶。
自己去洗手間之前明明是都裝好的，沒有什麽插曲。
從純又回到座位翻抽屜，抽屜裏除了一本化學資料外什麽都沒有。
拿出手機，上面的時間距離發車時間還有四分鐘。
從純想起高一參賽那次，有個男生忘帶準考證，現場是可以補辦的。
就是不知道這次還有沒有補辦的機會。
陸禪發來消息——
｛LC：從大小姐，你人呢？？？｝
從純背起書包快步走出門，門鎖“哢噠”一聲鎖上，她回頭，腦中突然滑過一個猜想。
來不及深入想，從純小跑下樓。
先上車再說吧。
年級張主任今天穿著一套紅運動服，正在大巴車下來回踱步。
低頭看看手表，還有三分鐘發車。
年級第一這次怎麽回事。
車上的座位是按照在班級裏的座次排的，陸禪坐在第三排，身邊空了一個位置，後邊一排是胡嵐和王思雨。
再後一排的李燕無意問道：“從純怎麽還不來啊？”
劉明撓撓頭，道：“不知道。”
馬上要發車了，大家都等著呢。
李燕嘲諷道：“就因為一個人，我們大家都走不了，真煩。”
隔著一排，李燕聲音加大：“哎陸禪，快發車了，你同桌怎麽還不來啊？”
陸禪摘下無聲的藍牙耳機，回頭道：“去洗手間了。”
他已經發過好幾條消息，卻都是顯示“未讀”狀態。
剛才看從純臉色就有些不好，陸禪後悔剛才沒多問幾句。
司機已經插上車鑰匙，準備發車。
陸禪背起書包，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又發出一條——
｛LC：還來嗎？你不來的話，我可要逃賽了。｝
時間滴答滴答過去幾秒，他單肩背好書包起身。
沒意思。
本來參賽的目的就是看從純碾壓全場，主角不在，自己就個陪跑的，得獎幾率很微小，參賽也沒什麽意義。
陽光被掩蓋下，胡嵐從試卷中擡頭，疑惑：“陸禪你幹嘛？”
王思雨從握著書包，聞聲也擡眼。
他要走嗎。
陸禪握著手機，逃賽理由都想好了。
還未開口，手機屏幕亮起，方才發出的消息現實“已讀”。
下一秒，從純的消息彈出來——
｛從：坐下，想都別想。｝
陸禪順著窗戶望出去，從純背著書包從教學樓裏跑出來。
少年將手插進黑發，低笑。
“坐得不舒服，我站會兒。”他又坐下。
從純拼上800的勁兒一路沖過來，總算是在發車前趕到。
張主任看到從純跑過來，心裏的大石頭放下。
“唉，咱們年級第一可算來了，”張主任招呼道，“這怎麽回事啊，趕緊上車喘口氣兒。”
“老師，我的準考證找不到了，這次校方給予補辦嗎？”來不及解釋，從純問道。
“當然給補啦，趕緊上車！”
虛驚一場，幸好。
從純入座，陸禪遞上瓶水。
陸禪：“你放心，我沒喝過，真的，剛打開。”
從純接過，道謝。
“準考證丟了？”陸禪問。
從純把呼吸平靜下來，道：“嗯。”
“不過可以補辦。”她補充。
“那就好，”陸禪道，“不過，我或許知道你的準考證在哪。”
方才陸禪幾乎跟從純一同出門，但中途發現忘記帶手機，又折返回教室。
透過後門玻璃看，教室空空如也，除了從純桌上還有個書包。
下一秒，陸禪的手停留在把手上。
有人從地上站起來，四下張望幾眼，之後拉開從純的書包。
“我出門以後發現忘帶手機，又折回去。”陸禪道。
有人屏住呼吸。
陸禪一笑，“我看到啊——”
說著，他語聲一頓。
從純對上少年自信的眼神，疑惑道：“什麽？”
想到方才眼見的事情，陸禪冷笑。
“我看到王思雨同學好像撿到一個準考證，正在四處問誰看見從純呢。”
“是吧，”陸禪回頭笑道，“王思雨同學，是你撿到一張準考證對吧？”
王思雨極速擡頭，眼睛瞪圓。
“我——”
胡嵐聽到這邊的聲音，也摘下耳機：“你撿著了嗎，撿到趕緊還給人家啊。”
四邊的同學註意到這邊，視線紛紛停留。
王思雨低下頭，右手在書包下握成拳頭，忽然又松開，滿手心汗。
“對，我撿到從純的準考證了。”王思雨臉色很難看，擠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
王思雨從書包裏掏出一張紙卡遞給陸禪，後者眼神凜冽，看著讓人害怕。
他都看到了嗎？王思雨心下一驚。
“不過一直沒找到從純，我也沒來得及還，不好意思啊。”她趕忙瞥開視線去看從純。
對方也是淡淡的神情和語氣：“謝謝。”
汽車發動，轟轟烈烈。
王思雨眼圈發紅，忍不住把手中的試卷攥成一團。
那種眼神，看來是真的知道了。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明明是為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王思雨死死瞪著從純的身影。
憑什麽。憑什麽！她不甘心！
王思雨不得不承認，她嫉妒從純，嫉妒得發狂。
王思雨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從純產生這種心理的。
回想起來，大概很早就有。
能靠近北江私立，大家必然都差不了，王思雨知道自己很優秀。
第一次入學考試，她發揮超長，連平時吝嗇從不誇獎的英語老師都在課堂上公然表揚她——
“咱們班真的考進一個好苗子啊——王思雨——咱們班的英語最高分！”
“大家都向她學習一下，取取經，問問人家平時都是怎麽學習的！”
雖然從前聽慣嘉獎，這次升上高中卻是頭一回。
旁邊的同學紛紛投來讚賞的目光，王思雨內心雀躍。
之後，誰知化學老師話鋒一轉——
“不過王思雨同學也不要太驕傲，級部裏英語第一名是隔壁一班從純的147分，你們倆還差3分，繼續加油啊！”
這種感覺該如何形容，
仿佛冷水兜頭澆下，猝不及防，躲閃不及。
欣羨的目光不再，身旁的幾人轉回頭去，眼神裏帶著幾分“不過如此”的嘲諷。
於是，王思雨從那是便開始註意到從純。
她很漂亮，是令人耀眼奪目的驚艷，成績更是好看。
她太過耀眼了。
對比自己，普普通通的長相，毫無亮點的成績。
差太多了。
王思雨起初也很單純的佩服之情，一直把從純當做自己的目標，隨著自己步履不停，終於趕到年級第二的位置。
就差那麽一點，就差那麽一點。
自己差一點就可以打敗她的。
為達成自己的目標，王思雨真的開始每日每夜的刷題找技巧，可是事與願違——
一次又一次的考試，她依然在年級第二的位子，巋然不動。
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或許就是主任的那句玩笑話：“你看看咱們年級第一第二，多麽穩定啊。”
情感發酵，變味。
嫉妒像藤蔓般生長。
升上高三，身邊的不少朋友都搞起戀愛。
王思雨笑笑，在朋友眼裏或許自己就是個學習機器。
她真的沒想到，陸禪的到來，忽然天地一變。
自己就坐在他們後邊，眼見他們的各種互動——微笑對視，烏龍擁抱……
或許是因為從純，嫉妒進一步升級轉型。
所以看到她把書包落在教室，王思雨動了壞心思。
去做吧，把她的準考證丟掉！丟掉之後，從純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那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年級第一名，陸禪的同桌。
她無法拒絕內心，也那麽做了。
沒想到的是，故事竟然這麽轉折。
自以為最天衣無縫的陰謀被最喜歡的人發現。
王思雨不甘心般憤恨地咬牙，眼淚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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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又說多了，”餘芳又坐了會兒，距離出發時間還有十分鐘的時候，輕輕拍拍桌子，“大家收拾收拾吧，馬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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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亞軍——從純！”
“這是咱們去年的冠軍選手啊，這次看來是準備不夠充分，繼續加油。”
餘芳關上門出去，耳邊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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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禪戴上藍牙耳機，問她：“去哪？”
從純抿唇：“洗手間。”
陸禪閃出位置，方便她通過，順便一問：“需要我幫你拿書包嗎？”
“不用了，謝謝你。”
離開前的十幾秒，陸禪單肩背起書包跟著離開。
胡嵐拍拍王思雨的桌子，道：“你不收拾東西嗎？”
王思雨的回應從純沒聽到。
洗把臉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走廊上也沒幾個人了。
教室裏開著窗，窗簾飄飛。
從純背起書包，上前關好窗戶。
走到門口的時候，腦中忽聞警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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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純把書包放在桌上，一件一件把文具和證件拿出來。
塗卡筆、中性筆、橡皮……沒問題。
身份證、學生證和準考證三件都放在一個粉色的檔案袋裏，她一一拿出來。
身份證，學生證……
準考證呢？
從純又翻翻檔案袋，依然未果。
書包的每個夾層都翻完一遍，什麽都沒有。
從純咬唇。
冷靜，回想一下最後一次見到準考證是什麽時候。
她把東西重新裝回去，努力回憶。
自己去洗手間之前明明是都裝好的，沒有什麽插曲。
從純又回到座位翻抽屜，抽屜裏除了一本化學資料外什麽都沒有。
拿出手機，上面的時間距離發車時間還有四分鐘。
從純想起高一參賽那次，有個男生忘帶準考證，現場是可以補辦的。
就是不知道這次還有沒有補辦的機會。
陸禪發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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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級張主任今天穿著一套紅運動服，正在大巴車下來回踱步。
低頭看看手表，還有三分鐘發車。
年級第一這次怎麽回事。
車上的座位是按照在班級裏的座次排的，陸禪坐在第三排，身邊空了一個位置，後邊一排是胡嵐和王思雨。
再後一排的李燕無意問道：“從純怎麽還不來啊？”
劉明撓撓頭，道：“不知道。”
馬上要發車了，大家都等著呢。
李燕嘲諷道：“就因為一個人，我們大家都走不了，真煩。”
隔著一排，李燕聲音加大：“哎陸禪，快發車了，你同桌怎麽還不來啊？”
陸禪摘下無聲的藍牙耳機，回頭道：“去洗手間了。”
他已經發過好幾條消息，卻都是顯示“未讀”狀態。
剛才看從純臉色就有些不好，陸禪後悔剛才沒多問幾句。
司機已經插上車鑰匙，準備發車。
陸禪背起書包，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又發出一條——
｛LC：還來嗎？你不來的話，我可要逃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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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參賽的目的就是看從純碾壓全場，主角不在，自己就個陪跑的，得獎幾率很微小，參賽也沒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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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禪握著手機，逃賽理由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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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主任看到從純跑過來，心裏的大石頭放下。
“唉，咱們年級第一可算來了，”張主任招呼道，“這怎麽回事啊，趕緊上車喘口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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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給補啦，趕緊上車！”
虛驚一場，幸好。
從純入座，陸禪遞上瓶水。
陸禪：“你放心，我沒喝過，真的，剛打開。”
從純接過，道謝。
“準考證丟了？”陸禪問。
從純把呼吸平靜下來，道：“嗯。”
“不過可以補辦。”她補充。
“那就好，”陸禪道，“不過，我或許知道你的準考證在哪。”
方才陸禪幾乎跟從純一同出門，但中途發現忘記帶手機，又折返回教室。
透過後門玻璃看，教室空空如也，除了從純桌上還有個書包。
下一秒，陸禪的手停留在把手上。
有人從地上站起來，四下張望幾眼，之後拉開從純的書包。
“我出門以後發現忘帶手機，又折回去。”陸禪道。
有人屏住呼吸。
陸禪一笑，“我看到啊——”
說著，他語聲一頓。
從純對上少年自信的眼神，疑惑道：“什麽？”
想到方才眼見的事情，陸禪冷笑。
“我看到王思雨同學好像撿到一個準考證，正在四處問誰看見從純呢。”
“是吧，”陸禪回頭笑道，“王思雨同學，是你撿到一張準考證對吧？”
王思雨極速擡頭，眼睛瞪圓。
“我——”
胡嵐聽到這邊的聲音，也摘下耳機：“你撿著了嗎，撿到趕緊還給人家啊。”
四邊的同學註意到這邊，視線紛紛停留。
王思雨低下頭，右手在書包下握成拳頭，忽然又松開，滿手心汗。
“對，我撿到從純的準考證了。”王思雨臉色很難看，擠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
王思雨從書包裏掏出一張紙卡遞給陸禪，後者眼神凜冽，看著讓人害怕。
他都看到了嗎？王思雨心下一驚。
“不過一直沒找到從純，我也沒來得及還，不好意思啊。”她趕忙瞥開視線去看從純。
對方也是淡淡的神情和語氣：“謝謝。”
汽車發動，轟轟烈烈。
王思雨眼圈發紅，忍不住把手中的試卷攥成一團。
那種眼神，看來是真的知道了。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明明是為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王思雨死死瞪著從純的身影。
憑什麽。憑什麽！她不甘心！
王思雨不得不承認，她嫉妒從純，嫉妒得發狂。
王思雨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從純產生這種心理的。
回想起來，大概很早就有。
能靠近北江私立，大家必然都差不了，王思雨知道自己很優秀。
第一次入學考試，她發揮超長，連平時吝嗇從不誇獎的英語老師都在課堂上公然表揚她——
“咱們班真的考進一個好苗子啊——王思雨——咱們班的英語最高分！”
“大家都向她學習一下，取取經，問問人家平時都是怎麽學習的！”
雖然從前聽慣嘉獎，這次升上高中卻是頭一回。
旁邊的同學紛紛投來讚賞的目光，王思雨內心雀躍。
之後，誰知化學老師話鋒一轉——
“不過王思雨同學也不要太驕傲，級部裏英語第一名是隔壁一班從純的147分，你們倆還差3分，繼續加油啊！”
這種感覺該如何形容，
仿佛冷水兜頭澆下，猝不及防，躲閃不及。
欣羨的目光不再，身旁的幾人轉回頭去，眼神裏帶著幾分“不過如此”的嘲諷。
於是，王思雨從那是便開始註意到從純。
她很漂亮，是令人耀眼奪目的驚艷，成績更是好看。
她太過耀眼了。
對比自己，普普通通的長相，毫無亮點的成績。
差太多了。
王思雨起初也很單純的佩服之情，一直把從純當做自己的目標，隨著自己步履不停，終於趕到年級第二的位置。
就差那麽一點，就差那麽一點。
自己差一點就可以打敗她的。
為達成自己的目標，王思雨真的開始每日每夜的刷題找技巧，可是事與願違——
一次又一次的考試，她依然在年級第二的位子，巋然不動。
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或許就是主任的那句玩笑話：“你看看咱們年級第一第二，多麽穩定啊。”
情感發酵，變味。
嫉妒像藤蔓般生長。
升上高三，身邊的不少朋友都搞起戀愛。
王思雨笑笑，在朋友眼裏或許自己就是個學習機器。
她真的沒想到，陸禪的到來，忽然天地一變。
自己就坐在他們後邊，眼見他們的各種互動——微笑對視，烏龍擁抱……
或許是因為從純，嫉妒進一步升級轉型。
所以看到她把書包落在教室，王思雨動了壞心思。
去做吧，把她的準考證丟掉！丟掉之後，從純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那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年級第一名，陸禪的同桌。
她無法拒絕內心，也那麽做了。
沒想到的是，故事竟然這麽轉折。
自以為最天衣無縫的陰謀被最喜歡的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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