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都是社會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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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能這樣，這樣的社會根本就是病態的啊！”
“誰說不是啊，政府就不管管麽，這麽亂搞下去遲早出大問題。”
兩位成人雜志的主編痛罵了一通社會的黑暗和社會的不公，好像他們就是什麽正派人一樣。
也不能怪他們驚慌失措，實在是事實太驚人了一些。
主編井田和副主編長岡一方面感到不可思議，另一方面又覺得義憤填膺，這草蛋的社會，炒股和做房地產竟然比黃賭毒還要賺的多，那些該死的資本家和銀行家到底做了多麽骯臟齷蹉的事情？竟然把黃賭毒這些傳統行業都擠得的生意蕭條，這其中的骯臟黑暗簡直無法想象！
這些該死的資本家和銀行家，全都應該掉路燈！
“你說現在這些人怎麽都這樣，他們就沒想過股市有風險的嗎？就算是房地產也不保險啊，做好的房子沒人住怎麽辦？房價跌了怎麽辦？我們雜志社雖然賺錢慢了點，但好歹也是個穩定的產業啊。”
“股市我不了解，就不多說了。房價跌？怎麽可能！這話你信嗎？”七四年的東瀛人沒一個人相信房價會跌，熊谷搖頭說道：“前段時間，三谷董事的一個朋友，和三谷董事開了一個玩笑，說現如今，最厲害的創業家，是那些把工廠實業賣了，去炒股的；次一級的，是把工廠實業賣了，去搞房地產的；最次的，直接買房子，屯起來。只有那些敗家的，還在傻傻的搞實業。結果這話被三谷董事給聽進去了，這段時間三谷董事都在琢磨著把雜志社賣了，轉向股市，或者地產行業。”
董事長想要賣掉雜志社，將資金轉向房市股市，這消息突然晴天霹靂一般，讓井田和長岡兩人急壞了，“您勸勸董事啊！看看米國，花花公子也是同類雜志，人家也做得很好啊，我們也能有那麽一天的。”
“我勸了，可三谷董事說‘這個雜志如果能有漂亮模特讓我沒事潛規則，留著說不定還有點意思……’，言下之意，若是我們能偶爾上供一些漂亮的小明星，雜志社說不定還有轉機。”
“不可能啊！”井田主編苦著臉說道：“我現在還單身呢，怎麽可能有這個好處？您也知道，我們的經費有限，拍攝單元要麽是轉載其他攝影雜志的照片，要麽就是花錢從業餘攝影愛好者手中買照片，哪兒來的年輕小模特啊！”
“唉，真是難啊。”
“若是能夠增加投資，我們倒是能夠請來專業的攝影師和優秀的模特……”
話還沒說完，就被熊谷打斷了，“別說這些不可能的事情，已經想讓我們關門了，怎麽可能還給我增加投資。”
“真就沒有辦法了嗎？”
房間裏，三人都沈默了。
這裏的三人都是《禁忌樂園》雜志的高層，不管雜志被出售，還是關門停刊，這三人肯定是要卷鋪蓋走人的。
“若是雜志銷量翻倍，或者翻兩倍，這樣就能證明我們的盈利能力，說不定還有希望。”這話說完，熊谷就摸著自己的光頭笑了起來：“怎麽可能，簡直就像是在說夢話。唉，遇到了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說自己倒黴了。”
“不，等等，說不定還有辦法！”
“哦？”
“我們可以相信白潔老師，白潔老師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他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將我們的雜志銷量擡高了三成，”井田上二咬牙說道：“如果我們以白潔老師的漫畫為核心，全面改革雜志內容，雜志銷量翻倍，說不定能夠做到。”
“我知道白潔老師很優秀，但單依靠白潔老師，就說要把雜志銷量翻倍，不太可能吧？”
“當然不能只依靠白潔老師，我們也要有所行動！”
“哦？”副主編長岡問道：“我們應該如何做呢？”
“我們要擴大雜志的青少年讀者群體！”
“啊？井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你剛剛不還是一個有道德和節操的人嗎？”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談什麽道德和節操，雜志社一旦關門我就得失業，最後交不起房租搞不好還要到街上去做流浪漢！到了冬天冷的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只能不停的劃火柴取暖，最後幻想著奶奶的慈愛笑容凍死在街頭！”
“沒有你這種款式的賣火柴的小女孩啊！就算如此，你就能把道德和節操剁碎了餵了狗了？”
“是啊，”井田上二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其實也是個豆沙湯圓，你滿足了把！”
“咳咳，”熊谷假意咳嗽兩聲，打斷了兩人的打鬧，說道：“回到正題，雙管齊下，說不定還有點可能，但感覺希望不大啊。”
不是看不起白潔老師，而是靠一個作者，就使得雜志銷量翻倍，這事情不是沒有，但這好事會輪得到我？
井田咬牙說道：“我還有一個絕招！”
“哦，你說。”
井田上二黑著臉說道：“我們可以請……”這麽說著，井田主編在房間裏找出了筆和紙，在紙上寫出了這個名字
手家治蟲
井田這才繼續說道：“我們可以請他來給我們畫工口漫畫！”
“你開什麽玩笑，別是瘋了把？手冢治蟲怎麽可能來我們刊物上連載工口漫畫？”
“註意不是手冢治蟲，是手家治蟲！”一邊說著，井田上二在紙上又寫下手冢治蟲四個字。
熊谷社長和長岡副主編仔細的對照看，明白了。
手冢治蟲
手家治蟲
第一個字，第三個字，第四個字都是一樣的，唯有第二個字有微妙的區別，“冢”和“家”，後者多了一個不起眼的點。
“哦哦哦！我懂了，”白胖子長岡果然是屬豆沙湯圓的，他秒懂：“我們可以找個漫畫家，筆名就用手家治蟲，模仿大神的畫風，這樣一定可以引起話題性的。”
“而且這還不算侵權。”
“太卑鄙了，一定會引起漫畫界的不滿吧！”
“也是沒有辦法啊，畢竟我的節操已經餵了狗。”
“真是了不起的點子啊，”熊谷社長讚嘆說道：“這樣想來，似乎就有了無限可能啊。”
“是的，無限的可能！”副編輯激動的肥肉都在顫抖，長岡興奮的說道：“我們可以畫阿童木的工口漫畫，現在正火的三眼神童和怪醫黑傑克也可以工口化，一定會引起轟動的把。”
“阿童木，過了把。會不會被人打？”熊谷的光頭上開始流汗了，對面兩個黑心湯圓，他的壓力有些大，“怪醫黑傑克也就算了，好歹比較傾向於成人，鐵壁阿童木這種，這是小孩子心中的神作啊，把這個工口話，會不會遭天譴！”
“管不了那麽多了，也該讓阿童木長大了！”井田上二殺氣十足的說道：“他做小孩子足夠久了，就讓阿童木看看大人的世界，是多麽的骯臟把！”
“這樣一來，就萬無一失了，雜志銷量一定會翻倍的把！”副主編長岡一樹說道：“有白潔老師的新銳漫畫足夠實用，加上獵奇的成人世界的阿童木！我們的雜志一定會茁壯成長起來的。”
“也有可能會死的更慘，”熊谷社長擦著光頭上汗水，擔心的說道：“真要這麽做嗎？我這心總覺得不對勁啊。”
“社長，只能這麽辦了！這不能怪我們啊，我們也是走投無路。”
“是啊，這都是社會的錯，都是體制問題，該死的資本主義。嗯，回到正題，我明天就去找白潔老師，先把白潔老師的下一部作品敲定，然後，”井田上二嘆息說道：“唉，要是白潔老師能主筆畫成人阿童木就好了。”
————
“成人的阿童木，”清水白石瞪著坐在面前的井田上二，驚愕問道：“你們這是瘋了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銷量的壓力太大了，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知道什麽叫做毀童年嗎？你心中還有道德和節操嗎？”
“已經剁碎拿去餵狗了。”井田上二說道：“總之，這次來就想問一問，您願意承接這次的項目嗎？”
“當然不願意！我還沒瘋呢！”
“您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好奇什麽？”
“阿童木的褲衩下面，到底長的什麽樣？你就沒有好奇過嗎？”
“你這變態給我死開，我從沒好奇過呀！”
“您真是個冷漠的人啊，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不會幹的！你自己要作死別拉上我啊！”
“好把，我明白了，那麽關於後續的創作，您有思路嗎？”
“你說的是，發表在你們刊物之上的工口漫畫？”
“是的。”
“說實話把，我完全沒有思路，”清水白石坦誠說道：“上次您和我談了之後，我就開始考慮進軍少年漫畫的事情，這一段時間我都在構思我的新作品，正常的陽光下的作品。”
“所以，您是想從良？”
“咳咳，是有這麽個想法。”
是的，清水白石確實有從良的想法，和學姐約定用少婦白潔的名字汙染全東瀛純粹是扯淡。
從良的原因很簡單，如果畫正兒八經的作品能賺錢，還能賺到更多的錢，而且還能獲得一定的社會地位，誰又願意一直藏身在黑暗之中呢？
清水白石的目標可是成為能夠在歷史上留名的大藝術家啊！
井田上二並不著急，他點了點頭，問道：“那麽，可容我多說幾句嗎？”
“當然可以，不好意思，就讓您這麽幹坐著，我先給您泡杯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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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啊，政府就不管管麽，這麽亂搞下去遲早出大問題。”
兩位成人雜志的主編痛罵了一通社會的黑暗和社會的不公，好像他們就是什麽正派人一樣。
也不能怪他們驚慌失措，實在是事實太驚人了一些。
主編井田和副主編長岡一方面感到不可思議，另一方面又覺得義憤填膺，這草蛋的社會，炒股和做房地產竟然比黃賭毒還要賺的多，那些該死的資本家和銀行家到底做了多麽骯臟齷蹉的事情？竟然把黃賭毒這些傳統行業都擠得的生意蕭條，這其中的骯臟黑暗簡直無法想象！
這些該死的資本家和銀行家，全都應該掉路燈！
“你說現在這些人怎麽都這樣，他們就沒想過股市有風險的嗎？就算是房地產也不保險啊，做好的房子沒人住怎麽辦？房價跌了怎麽辦？我們雜志社雖然賺錢慢了點，但好歹也是個穩定的產業啊。”
“股市我不了解，就不多說了。房價跌？怎麽可能！這話你信嗎？”七四年的東瀛人沒一個人相信房價會跌，熊谷搖頭說道：“前段時間，三谷董事的一個朋友，和三谷董事開了一個玩笑，說現如今，最厲害的創業家，是那些把工廠實業賣了，去炒股的；次一級的，是把工廠實業賣了，去搞房地產的；最次的，直接買房子，屯起來。只有那些敗家的，還在傻傻的搞實業。結果這話被三谷董事給聽進去了，這段時間三谷董事都在琢磨著把雜志社賣了，轉向股市，或者地產行業。”
董事長想要賣掉雜志社，將資金轉向房市股市，這消息突然晴天霹靂一般，讓井田和長岡兩人急壞了，“您勸勸董事啊！看看米國，花花公子也是同類雜志，人家也做得很好啊，我們也能有那麽一天的。”
“我勸了，可三谷董事說‘這個雜志如果能有漂亮模特讓我沒事潛規則，留著說不定還有點意思……’，言下之意，若是我們能偶爾上供一些漂亮的小明星，雜志社說不定還有轉機。”
“不可能啊！”井田主編苦著臉說道：“我現在還單身呢，怎麽可能有這個好處？您也知道，我們的經費有限，拍攝單元要麽是轉載其他攝影雜志的照片，要麽就是花錢從業餘攝影愛好者手中買照片，哪兒來的年輕小模特啊！”
“唉，真是難啊。”
“若是能夠增加投資，我們倒是能夠請來專業的攝影師和優秀的模特……”
話還沒說完，就被熊谷打斷了，“別說這些不可能的事情，已經想讓我們關門了，怎麽可能還給我增加投資。”
“真就沒有辦法了嗎？”
房間裏，三人都沈默了。
這裏的三人都是《禁忌樂園》雜志的高層，不管雜志被出售，還是關門停刊，這三人肯定是要卷鋪蓋走人的。
“若是雜志銷量翻倍，或者翻兩倍，這樣就能證明我們的盈利能力，說不定還有希望。”這話說完，熊谷就摸著自己的光頭笑了起來：“怎麽可能，簡直就像是在說夢話。唉，遇到了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說自己倒黴了。”
“不，等等，說不定還有辦法！”
“哦？”
“我們可以相信白潔老師，白潔老師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他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將我們的雜志銷量擡高了三成，”井田上二咬牙說道：“如果我們以白潔老師的漫畫為核心，全面改革雜志內容，雜志銷量翻倍，說不定能夠做到。”
“我知道白潔老師很優秀，但單依靠白潔老師，就說要把雜志銷量翻倍，不太可能吧？”
“當然不能只依靠白潔老師，我們也要有所行動！”
“哦？”副主編長岡問道：“我們應該如何做呢？”
“我們要擴大雜志的青少年讀者群體！”
“啊？井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你剛剛不還是一個有道德和節操的人嗎？”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談什麽道德和節操，雜志社一旦關門我就得失業，最後交不起房租搞不好還要到街上去做流浪漢！到了冬天冷的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只能不停的劃火柴取暖，最後幻想著奶奶的慈愛笑容凍死在街頭！”
“沒有你這種款式的賣火柴的小女孩啊！就算如此，你就能把道德和節操剁碎了餵了狗了？”
“是啊，”井田上二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其實也是個豆沙湯圓，你滿足了把！”
“咳咳，”熊谷假意咳嗽兩聲，打斷了兩人的打鬧，說道：“回到正題，雙管齊下，說不定還有點可能，但感覺希望不大啊。”
不是看不起白潔老師，而是靠一個作者，就使得雜志銷量翻倍，這事情不是沒有，但這好事會輪得到我？
井田咬牙說道：“我還有一個絕招！”
“哦，你說。”
井田上二黑著臉說道：“我們可以請……”這麽說著，井田主編在房間裏找出了筆和紙，在紙上寫出了這個名字
手家治蟲
井田這才繼續說道：“我們可以請他來給我們畫工口漫畫！”
“你開什麽玩笑，別是瘋了把？手冢治蟲怎麽可能來我們刊物上連載工口漫畫？”
“註意不是手冢治蟲，是手家治蟲！”一邊說著，井田上二在紙上又寫下手冢治蟲四個字。
熊谷社長和長岡副主編仔細的對照看，明白了。
手冢治蟲
手家治蟲
第一個字，第三個字，第四個字都是一樣的，唯有第二個字有微妙的區別，“冢”和“家”，後者多了一個不起眼的點。
“哦哦哦！我懂了，”白胖子長岡果然是屬豆沙湯圓的，他秒懂：“我們可以找個漫畫家，筆名就用手家治蟲，模仿大神的畫風，這樣一定可以引起話題性的。”
“而且這還不算侵權。”
“太卑鄙了，一定會引起漫畫界的不滿吧！”
“也是沒有辦法啊，畢竟我的節操已經餵了狗。”
“真是了不起的點子啊，”熊谷社長讚嘆說道：“這樣想來，似乎就有了無限可能啊。”
“是的，無限的可能！”副編輯激動的肥肉都在顫抖，長岡興奮的說道：“我們可以畫阿童木的工口漫畫，現在正火的三眼神童和怪醫黑傑克也可以工口化，一定會引起轟動的把。”
“阿童木，過了把。會不會被人打？”熊谷的光頭上開始流汗了，對面兩個黑心湯圓，他的壓力有些大，“怪醫黑傑克也就算了，好歹比較傾向於成人，鐵壁阿童木這種，這是小孩子心中的神作啊，把這個工口話，會不會遭天譴！”
“管不了那麽多了，也該讓阿童木長大了！”井田上二殺氣十足的說道：“他做小孩子足夠久了，就讓阿童木看看大人的世界，是多麽的骯臟把！”
“這樣一來，就萬無一失了，雜志銷量一定會翻倍的把！”副主編長岡一樹說道：“有白潔老師的新銳漫畫足夠實用，加上獵奇的成人世界的阿童木！我們的雜志一定會茁壯成長起來的。”
“也有可能會死的更慘，”熊谷社長擦著光頭上汗水，擔心的說道：“真要這麽做嗎？我這心總覺得不對勁啊。”
“社長，只能這麽辦了！這不能怪我們啊，我們也是走投無路。”
“是啊，這都是社會的錯，都是體制問題，該死的資本主義。嗯，回到正題，我明天就去找白潔老師，先把白潔老師的下一部作品敲定，然後，”井田上二嘆息說道：“唉，要是白潔老師能主筆畫成人阿童木就好了。”
————
“成人的阿童木，”清水白石瞪著坐在面前的井田上二，驚愕問道：“你們這是瘋了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銷量的壓力太大了，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知道什麽叫做毀童年嗎？你心中還有道德和節操嗎？”
“已經剁碎拿去餵狗了。”井田上二說道：“總之，這次來就想問一問，您願意承接這次的項目嗎？”
“當然不願意！我還沒瘋呢！”
“您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好奇什麽？”
“阿童木的褲衩下面，到底長的什麽樣？你就沒有好奇過嗎？”
“你這變態給我死開，我從沒好奇過呀！”
“您真是個冷漠的人啊，一點好奇心都沒有。”
“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不會幹的！你自己要作死別拉上我啊！”
“好把，我明白了，那麽關於後續的創作，您有思路嗎？”
“你說的是，發表在你們刊物之上的工口漫畫？”
“是的。”
“說實話把，我完全沒有思路，”清水白石坦誠說道：“上次您和我談了之後，我就開始考慮進軍少年漫畫的事情，這一段時間我都在構思我的新作品，正常的陽光下的作品。”
“所以，您是想從良？”
“咳咳，是有這麽個想法。”
是的，清水白石確實有從良的想法，和學姐約定用少婦白潔的名字汙染全東瀛純粹是扯淡。
從良的原因很簡單，如果畫正兒八經的作品能賺錢，還能賺到更多的錢，而且還能獲得一定的社會地位，誰又願意一直藏身在黑暗之中呢？
清水白石的目標可是成為能夠在歷史上留名的大藝術家啊！
井田上二並不著急，他點了點頭，問道：“那麽，可容我多說幾句嗎？”
“當然可以，不好意思，就讓您這麽幹坐著，我先給您泡杯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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