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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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燒著的,他吐著熱氣,掙紮著眼睛,用力一字一句道,

“林芝微!”

“阿徹……”我被阿徹這個模樣給嚇到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呆呆地躺在床上。

看到他充滿暴戾地,將我的雙手鎖在頭頂。

並撕開了我胸前的第一顆襯衣紐扣。

我都二十六歲了,還是很喜歡穿小年輕們最愛的日系風格襯衣。

“林芝微!”阿徹望著我,眼底跳動著暴躁,與欲望。

他沙啞地開口,

“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

“你不是已經有邵明章了嗎!你不是已經決定將此生此世全部奉獻給李家,李家父子嗎!”

“你不是早就不要我了嗎!”

“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

“我……”我被他這一大串問號問的啞口無言。

我只是扶著他回家,他生病了。

這樣……也算是招惹嗎?

現在的年輕人,對“招惹”兩個字,都定義的這麽淺薄?

“阿徹,你冷靜點兒!我沒想招惹你!”我終於找回一些思路,試圖解釋我今天所作的一切,

“我只是聽說你生病了,去醫院接你和小張一起送你回家。看你這麽難受,我想給你煮點粥,生病是需要喝粥才能吃藥的,我沒想要做什麽,我真的……”

咚!

阿徹似乎更加生氣了。

他壓著我的胳膊,雙腿跪在我的腰兩側,眼睛看起來猩紅恐怖。

“我不需要你照顧!”阿徹嘶吼道,像一只被父母丟棄了的狼崽,受傷且憤怒。

“你!”這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終於也生氣了,氣他一個人生活竟然如此不愛惜自己!

“你看看你現在都病成什麽樣了?還嘴硬!我不照顧你那誰來照顧你?小張嗎!你難道就沒看出來小張對你有別樣意思!還有你的廚房,真的是一幹二凈,我要不給你煮個粥,你就這麽空口吃藥,吃出胃出血到時候吐血身亡,死在家裏都沒人給你收屍的!我好心留下來給你弄點吃的,你倒是跟我說你不要我照顧!阿徹,一段時間不見,你真的是越來越不可理喻——”

“夠了!”

阿徹用胳膊堵住我的嘴。

喘著粗氣。

“林芝微,你、你知不知道你再接著說下去,我就想要把你在我的床上直接給辦了!”

我的雙眼睜的老大。

阿徹……

你,

你……

你竟然……?

我嚇得真的不敢動了,但實在是太緊張,繃緊的腿突然控制不住地往上擡了一下。阿徹額角的青筋猛地跳動,他用力將我往床上壓了一下。

刺啦——

胸前襯衣的所有紐扣直接崩裂。

我顫抖著嘴唇,聲音裏全都是害怕,用最後一絲力氣,嗚咽著對阿徹喊道,

“阿徹,你住手……求求了!住手!住手……”

可阿徹已經沒了理智。

完全就是獸性在支配著他的大腦,他將我的衣服往上推,推到了胸口。

又推到了雙眼上。

“阿徹……”

我害怕到開始流淚。

試圖反抗,拼命掙紮。

阿徹扯了領帶,直接綁在了我的手腕。

他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在那一瞬間爆炸,我聽到了裙擺紐扣扯掉的聲音;在冷風貼著我的肌膚刺入那一瞬間,我又聽到了皮帶扣“叮”,解開的聲音。

“阿徹——!”

吱——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燒水壺咕嚕咕嚕冒著泡泡。

阿徹的動作驟然停止。

夜幕降臨,窗外的細雨逐漸變成了中雨,嘩啦呼啦打在玻璃上。

我聽見阿徹沈重雜亂無章的呼吸聲。

我不敢動,又想要逃離。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阿徹突然從我身上翻身而下。

他從地上拾起一片殘破的襯衣布料,丟到我的身體上,又一下子撿了起來,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蓋在我的上半身。

“大小姐,對、對不起……”

阿徹離開床,飛速離開了主臥室。

我聽到門外“砰!”的一聲,公寓大門的拉開與摔砸。

一切又恢覆了寧靜。

外面廚房飄來一陣東西燒焦的味道。

粥煮糊了。

第 14 章

淋了雨,我的關節又開始痛。

恨自己年少無知時犯下的錯。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阿徹有沒有再回到他的公寓,但我是很快的就離開了,打的車,大雨滂沱,直接回李氏公館。

我問邵明章大約得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公館一個人,好冷靜。其實我只是習慣了邵明章時不時叫我出來到主樓裏吃頓飯、發發牢騷,但是邵明章接到我的電話的時候,很明顯回答的心不在焉。

邵明章說不太清楚,這次是出去開會,要每天進入會場後都收起手機的那種。開完會還要去當地的李氏集團的分公司看一看,大約得兩個星期後才能回來。

我放了電話,縮在被子裏,膝蓋大腿關節疼的要斷掉,卻滿腦子都是今夜阿徹壓著我時的目光。

日子一天一天數著過,連綿細雨下了很久,終於等到晴天了,我的膝蓋也不疼了。

太陽從密布烏雲跳出來的那一瞬間,邵明章突然風塵仆仆從外地連夜趕回C市。

第一次闖入我住的側房。

甩了我一桌面的照片。

“這是什麽!”邵明章雙目通紅,指著這些照片朝我失控地吼道,“小媽!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背著我——”

他氣的話都說不利索,應該是剛下飛機就趕回來,連手上戴的皮手套都沒來得及摘下來。

照片紛紛揚揚,飄了我滿眼。

我擡頭,透過天邊亮起的明耀的太陽,看到了那些在天空中飛舞的照片——

黑色的大床,崩開了紐扣的襯衣,解開了的皮帶,丟掉的西裝。

以及已經推到眼睛上的內衣。

蒙眼play,黑色的領帶襯著女人白皙的肌膚,禁欲且誘惑。

我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身材還是蠻不錯的!

那些照片不止有這一個動作,幾乎阿徹推倒我的每一幀畫面都拍了下來,我甚至覺得如果有時間仔細來看這些照片,按照動作排序,可能能夠排出一套完整的動作圖冊!

我笑著問邵明章這些照片從哪兒來的?

邵明章咬著牙,雙眼通紅,一字一句,

“整個李氏集團,不,應該說是整個C市商業界,全都知道!”

“這些照片,已經傳遍了各大網站的每一個角落!現在我們李氏集團的所有競爭對手都在看,看李氏前任當家人的夫人,也就是現任當家人的繼母,跟一個下人、”

“糾纏不清!”

從在公寓摔門那天晚上起,就再也沒出現過的阿徹,突然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出現在李氏祖宅的祠堂,供著列祖列宗靈牌下。

這件事非同小可,可謂是給C市商業龍首李家蒙上奇恥大辱。其他幾房的叔伯們肯定不會就此姑息,他們磨牙吮血,早就想找個點把我和邵明章這一支從李家給拽下當家人的寶座。

機會來了!

邵明章迫在祖宗留下來的家訓,不得不再次在李氏祖宅的祠堂召開家族會議。他們把罪魁禍首——阿徹給找來了,當然另一個罪魁禍首,我,也一並押在了祠堂。

又是一次世紀大會面。

位列長桌兩側的其他幾支的叔伯們,一個個臉上都掛著興奮的神色。特別是李策,他這幾年過得並不好,邵明章上位後,對他開啟了全方位的打壓,奪權又斷財的,執行人就是阿徹。

他早想弄死邵明章和阿徹了!

然後再將我占位私有。

反正我從他和李家叔伯們同樣吮血的眼神中,還看出來他對我露骨的欲望。

邵明章一進來就坐在了長桌最前端當家人的位置,兩年來他成長了不少,但終究才20出頭的年紀,還是太年輕,就算權力滔天能力沖頂,那些老家夥們也根本不怕他。

可他們也沒有直接開啟了造次。

因為阿徹坐在這些人的對面。

他是今天的罪人,本應該是讓所有人都來唾棄的、勾引大夫人的男狐貍精。但卻沒有任何人敢開那個頭對他指著頭罵,阿徹就很平靜地坐在硬邦邦的木凳上,那些李家的長輩們看著他,都會下意識低頭。

我坐在阿徹的同一側,但是是坐在長桌另一端的椅子上。這些人對我還稍微好一點兒,給我的木凳上加了一塊軟墊。

祠堂陰森森濕漉漉的,膝蓋又開始犯痛。

邵明章沒有開口,他的面前擺放著那些照片,還有好幾塊iPad,上面不斷自動播放著這次事件發酵後,外界對李氏的評價,

【李氏遺孀,放蕩不堪,深夜幽會年輕男子!】

【驚!李業未亡人愛上曾經的貼身保鏢!這到底是道德淪陷,還是陰謀重現?】

【豪門糾纏,窮苦保鏢為了事業而勾引前首富李氏李業的妻子,並成功麻雀變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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