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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亡靈上線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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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屹立在觀景臺飲酒暢談,喝到最後有些醉酒,最後相互依偎在墻邊,淺睡小憩。

阮招睡得很淺,耳邊總是聽到有人他的名字。阮招慢慢睜開眼睛,不遠處的走廊地上出現了一道金光,金光裏發出容華的聲音:“小招,小招……”

阮招有點懵,順著聲音爬到金光的地方,似乎是回去的通道。阮招回頭看了一下還在睡覺的南宮澄,有些猶豫,怕南宮澄醒來後發現他不在,肯定會一直掛念他。

“澄哥兒,我先走了。”

阮招思索再三跳入了金光隧道中,磁場能量瘋狂撕扯著阮招的身子,比以往的隧道不知道痛多少倍。

落地之時發出“砰”的一聲,光亮太過晃眼,阮招半睜半瞇著眼睛,身邊有人興奮地叫出聲,似乎在慶祝什麽。

阮招被摔得有些疼,疼得直皺眉。擡頭時,只見自己是在一個巨大的牢籠裏,游戲盒子鎖在透明玻璃櫃中。

他們圍觀過來時,眼神裏充滿了貪戀與興奮。

常佑文的源碼H試驗還在測試之中,容華大部分時間是待在昭華科技的機密試驗房中盯著他們的做試驗。

陳數拿著文件找到他,兩人退出試驗房,走進一旁的隔間裏。

“亨特博士給了報告,他說希望能帶阮先生去一趟研究所。他說據資料顯示,當年國內有個不出名的醫學研究者發表學術研究論文,文中提到活性氧自由基ROS,這種自由原子會讓人體的核酸突變,導致人身患重病與衰老。那位研究者致力於研究自由基生物學,最終用研究出超氧化物轉化酶,這種酶吞噬人體有害的自由基,補充體細胞的電子。”

“那位研究者一時之間受到各國的追捧,但好景不長,那位研究者莫名身亡,超氧化物轉化酶的研究制作方法與藥劑都消失不見。這在當時轟動很久,就連同他的家人都死亡。”

“亨特博士說,阮先生血液裏有比常人多的無名物質,觀察試驗後,發現先生身上體細胞會主動吞噬身上的有害細胞,而且速度特別快,猜測應該是超氧化物轉化酶的作用。”

容華問道:“這種轉化酶目前能出來嗎?”

陳數:“不好,目前全世界沒人能研發。”

“亨特博士那邊的保密工作……”

陳數:“嗯,很好。不過這麽大的一塊肥肉,是誰都要啃一口。雖然已經簽署保密協議,但還是不可靠。所以我也派了人盯著亨特博士,以防止他倒戈。”

“做得好!讓容府的管家拿容蓬的藥給你,去檢測,看看跟轉化酶有沒有關系。”

阮招有些迷惑,眼前的八個人圍在囚籠外,像看耍猴一般。原先他們不戴口罩,阮招出現後便戴著口罩,掩蓋自己的樣子。

森冷惶恐的寒意席卷從心裏蔓延到全身,令人骨髓發顫。阮招驚慌地站起身,站在門鎖邊打開門卻怎麽也打不開。

他回頭看著一旁的游戲盒子,費勁力氣想打開玻璃櫃,最後只是徒勞而已。

那群人仿若嗜血惡魔,眼神充滿著對獵物的欲望與貪婪,虎視眈眈。門鎖被打開,四個身著白色防護服的男人架起阮招。

有人打開游戲盒子,冷聲命令道:“把盒子毀了,這樣他回不去。”

阮招竭力地掙紮,想去抓游戲盒子,卻如同待宰的羔羊,作出無力的抵抗:“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放開我……放開我……”

他們架著阮招定在手術臺上,肢體約束帶捆住他的四肢,打結死死地固定在床上。

阮招深呼吸,竭力地嚎叫著。他又回到驚悚恐懼的囚禁時期,他掙紮吶喊,淒慘地喊著:“阿曄……阿曄……救我……救我……”

有人用毛巾堵住他的嘴,手臂周圍的皮膚傳來涼涼的碘酊與乙醇脫碘。充盈飽滿的肘正中靜脈穿刺上采血針。艷麗鮮紅的血緩緩從血管流出來,刺疼得阮招眼淚簌簌落下。

阮招愈發覺得自己身體乏力,面容蒼白,頭腦暈眩。他的眼裏泛著淚花,盯著自己的血漸漸流失。隨著時間流逝,他覺得胸悶,惡心想吐,身子的冷汗慢慢滲出,心臟不聽話地亂跳。

有人說道:“100夠多了,再弄下去得不償失,日後還得靠他。”

“因為他逃走,我們損失多大啊,等下給他補上腎上腺素,再打點葡萄糖。”

阮招急促地呼吸,視線愈發模糊,渾身冷汗,好似一尾脫了水的魚,在岸邊掙紮到無力,魚鰓絲與魚小片粘連嵌合。

“夠了,150,他會休克而死,到時候什麽都沒有。”

那人憤恨不已,被攔住後才放過阮招,而阮招早已經昏迷過去,脈搏加快而微弱。

陷入死氣的研究所又一次煥發生機。新鮮而溫熱的血袋整齊地放在的保溫箱裏,幹凈寬闊的實驗隔間裏有人把守著,時刻盯著阮招。

阮招意識迷迷糊糊的,醒了又昏,昏了又能微微能感受到四周的光亮。

阮招深呼吸一口,身體動彈不得。他知道他又回到那豬狗不如的日子。他只是一個制造血的機器,茍延殘喘,生不如死。

他才逃離了一小段時間,又墮入深淵折磨。

他夢裏全是當年他在阿瀾面前掙紮的畫面,眼前仍舊還有跑不完的路。他瘋狂地跑,腳皮磨出血,呼吸困難,依舊沒有人聽到他的呼救。

“阿曄,阿曄,救救我……”

機密試驗室裏,常佑文喊道:“老板,鏈接的共同通道出來了。好在您之前設計了無人島,我們在長安亡靈也設置一個無人島通道。接下來就是解決回來消失不見的問題,只要男主角他們三個能回世子妃游戲,很多事都能迎刃而解。”

容華淩冽的眉眼稍微緩和,說道:“很好,那我現在能進入游戲嗎?”

常佑文:“還能再休整一下,等三個小時。”

容華剛出試驗室,陳數說道:“老板,容蓬都行動了。監視容蓬的管家說,容蓬跟人約在帝景溫泉山莊見面,似乎是藥業公司。”

容華問道:“孟子坤呢?”

“尚未知,但他這周四上午不會上班。”

容華眉眼森然:“無論什麽方法都要打探到消息。找專門的組織,潛進去帝景山莊。讓家裏的管家給裝上這個。”說著容華從一旁的張廷身上拿出一個小盒子,說道:“這是我托人專門制作的,普通檢測儀檢查不到的隱秘錄音器,讓他放容蓬身上。”

容華問道:“收集恒星與康愈的事呢?”

“所有搜集到罪證都拿到了,康愈不過是假冒註冊商標公司,他們非法集資、生產假冒偽劣產品。您之前給容蓬的三個億打水漂了。”陳數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個u盤。“還有,這個給您。”陳數從包包裏拿出阮招的身份證。

容華接過身份證,上面赫然印著阮招清晰白凈的面容,地址是他的家,出生日期修改為比他小11歲。

容華嘴角浮起笑意,說道:“張廷,註冊世子妃是不是還得本人進入游戲才能真正完成?”

張廷看著容華難得的笑意,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可以註冊,只要人進游戲就能被系統鎖定。”

容華像是松了一口氣,笑道:“去註冊。”

張廷跟著陳數離開,忍不住感嘆:“還是阮先生厲害,才一個身份證就能讓老板開心到笑得合不攏嘴。”

陳數淺笑囑咐道:“去註冊吧,註意保密工作。”

“那當然,老板哪件事不是保密。”張廷拿著手中的身份證,忍不住端詳,讚嘆:“阮招先生這要是當明星,必定能大紅大紫,長得跟漫畫裏出來的人似的,五官特別精致。”

阮招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只是覺得很餓。他很口渴,身子軟弱無力。他艱辛地爬起來,環顧房間才發現並不是以前囚禁他的房子,只是布局差不多。盯著他的人與他隔著玻璃,一舉一動都不容錯過。

阮招喝了一口旁邊紙杯的葡萄糖水,身上穿的是他們特制的白藍條紋的病服。阮招扶著松軟的墻壁,慢慢踱步到門邊,喊道:“我餓了。”

男人並沒有回應他,冷眼白了一眼,繼續坐著玻璃房裏玩手機。

阮招又喝了水,頭腦眩暈,面容慘白如雪,羸弱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樣子。

阮招仔仔細細地想著,長安亡靈的系統應該被入侵過,而且依舊是花月夜的同夥。

他們應該很早就盯上阮招,從什麽時候呢?第一次系統崩壞還是見到花月夜的那天?阮招想不明白,阮招只想知道他們知道阿曄的存在嗎?

答案毋庸置疑,不然怎麽會入侵昭華科技的系統?難不成真的是系統第一次崩壞?

阮招撫摸著身上的平安鎖,冰冰涼涼,心裏安心了許多。他安慰自己:阿曄一定會發現的,不要怕不要怕。

密封的房間被打開,有人送餐進來。

阮招微微聽到外面有人正在嚎叫著,這似乎與以前不同。

那人圍著口罩,穿著白色防護服,冷聲道:“吃飯!”

房間一如既往沒有桌子,阮招坐在地上吃。明明很餓,阮招卻沒胃口。他望著房子上方的一小塊透明玻璃窗,只有手帕大小的玻璃窗。外面天空是湛藍色,澄澈幹凈。

他還過著從前的生活,糟心的情緒奔湧而出。

阮招坐在房間角落,嘴巴碎碎念著阿曄的名字,度秒如年。這是他之前十五年的生活,像個瘋子自言自語。

門鎖又被打開了,阮招呆楞地盯著眼前的女人。這麽多年不見,在他血的養護下,她依舊保持年輕漂亮的模樣,舉手投足優雅,仿佛是貴族的千金,目光流轉十分有神。

阮招光是看到那張臉就能想起小時候的事。

從記事起,他只記得阿瀾,這女人,她說是他小姨。阮招依賴她,把她當成自己的母親,即便被鎖在桐花園多年,他仍舊傻傻地作繭自縛。

他的一生毀在這個女人身上,他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撕裂她的五臟六腑餵給狗吃。

阿瀾語氣格外淡然:“小招,歡迎回來。”

“喝我的血喝得開心嗎?拿我的血敷臉好用嗎?拿著賣我的錢過得幸福嗎?難怪以前你經常割我的手,我還傻傻……”傻傻以為那是表達喜歡的方式。

阮招苦笑出聲,他的一輩子都毀在這個女人手上,卻無能為力。

阿瀾站在他面前,高高在上地俯瞰他:“我養了你十多年,對你還算好了,吃喝不愁。”

“那我可真謝謝您,你來就為了跟我敘舊?”

阿瀾蹲下身說道:“最近我們缺點資金,昭華科技的老板對你很好,你讓他給你轉個20億。”

阮招呵笑道:“系統都入侵了,有這技術你們自己開發賺錢不就行了?”

阿瀾道:“你以為這不需要砸錢?為了把你弄回來,我們花費了多大的心血與金錢。”

阮招:“所以還綁架了玩家金菲菲?”

阿瀾漫不經心地冷笑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那就殺了我唄,不過你也沒膽子殺我,還指望我賺錢呢。”阮招毫無畏懼地說著。

阮招瞥了一眼門口還有人把守,動手有點徒勞。

阿瀾神色平靜說:“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不想!”

阿瀾臉色掛不住,說道:“你肯定想的。”

“你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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