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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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有點暧昧的氛圍, 被時樂亂啃一通,硬生生給攪和了個徹底。

薄聞時忍無可忍,將狗崽似的小孩兒給強制撥到旁邊。

“好了。”

他將人給壓住, 低低道:“今天親完了,睡覺。”

時樂不樂意:“我還沒有親好呢。”

薄聞時的唇到現在都還是疼著的,再被咬下去, 他估計得去擦藥。

所以, 親是不可能再親了。

“聽話。”

他將時樂的小臉按在胸膛上, 語氣不容他拒絕。

時樂親不到人,在他懷裏亂拱了拱。可薄聞時的力氣比他重的多,他拱不動!

折騰了好一會兒,最後,時樂帶著濃濃的怨念, 摸著腹肌睡了過去。

薄聞時聽他呼吸聲安穩下來, 這才松了口氣。

夜色漸深。

薄聞時抱著懷裏熱乎又柔軟的小孩兒,被羅澧帶出來的古怪熟悉感,也被他拋到了腦後。

睡到五點多。

薄聞時從一場難以言說的緋色夢境裏醒來。

他睜開眼, 調整著呼吸。

可呼吸調整過來, 身體的反應卻還沒有調整好。

“樂樂。”

他往旁邊挪了下, 跟時樂保持著距離。

還好,時樂睡熟了後什麽姿勢都做的出來, 把他推開,他也不在意,翻了個身就繼續睡的噴香。

薄聞時看了時間後,接著叫他:“醒醒,回你房間睡去。”

依著他對羅澧的猜測,總覺得這個爹, 早上肯定要來查房。

時樂睡著了根本聽不進去話。

薄聞時連叫好幾聲,都沒能把人給叫醒。

沒辦法。

他只能起身,快速的把人抱到了隔壁。

隔壁的床一夜沒有人睡,床單涼涼的,時樂被放下去後,還本能的不願意撒開摟著薄聞時的手。

“乖,把手放開,我陪你睡。”薄聞時在他耳畔誘哄似的說道。

睡的迷迷瞪瞪的時樂,對這話像是有點反應,還真把手給撒開了。

可惜——

他一撒開手,薄聞時就根本不陪他接著睡。

將被子給小孩兒蓋好,薄聞時轉身出了他的房間。

又過了兩個小時,隔壁的門口果然響起了腳步聲。

“乖崽。”

是羅澧的聲音:“睡醒了麽?”

他問完,屋裏的時樂也沒搭理他,估計還在抱著被子睡。

房間的門沒鎖,到底還是在防備著某人的羅澧,輕輕推開門,進去看了看。

床上。

他家崽睡姿豪放,跟時賀以前給他拍過的一樣。

羅澧左右看了看,床上只有他家崽,床下也沒什麽不該出現的人。

很好。

羅澧滿意的給蹬被子的崽崽重新蓋好被子,心情愉悅的出了他房間。

薄聞時留心著外頭的動靜。

又過了片刻後,他這才洗漱完出去做早飯。

羅澧醒的早,薄聞時待在廚房,他就在廚房門口靠著。

“每天都是你做飯?”

薄聞時“嗯”了聲,不等羅澧繼續問,他就淡聲道:“前些年我一個人住的時候,就習慣了自己做飯。”

羅澧:“……”

羅澧把本來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不是為他家乖崽特意做的,那說明還沒那個心思。

“這習慣保持的挺好。”

羅澧讚賞道:“樂樂在這裏,有勞你照顧了。”

薄聞時語氣隨意道:“我也沒怎麽照顧他。”

在薄聞時看來,他對時樂照顧的並不周到。

可若換個了解他的旁觀者,來看他對時樂的所作所為,估計就要覺得自己眼都要被秀瞎了。

早飯剛做好。

時樂就聞著味兒,從床上坐了起來。

“薄聞時!”

他條件反射的叫道。

叫完,薄聞時沒有過來,他爹倒是過來了。

“怎麽剛醒就叫別人?”羅澧皺眉問道。

時樂被他爹嚇了一大跳:“你怎麽過來了?”

薄聞時的房間,他爹也可以隨便進來嗎?

羅澧被他問的眉頭皺的更緊:“我怎麽不能進來?”

時樂:“……”

時樂穩住心態,目光在房間裏溜了一圈。

等等。

這好像是他自己的房間。

可他昨晚不是去跟薄聞時睡了嗎!

時樂一肚子疑惑,但在爹爹審視的眼神中,什麽話都沒說。

“爹,我去洗臉,你幫我挑一下今天要穿的衣服!”

時樂從床上爬下來,頭也不回的往衛生間大步走去。

羅澧盯了他幾秒,皺著的眉頭這才松開。

他到衣櫃裏親自挑了時賀買的衣服,衣服都是新款,買回來後時賀已經洗過了一遍,現在可以直接上身穿。

沒一會兒。

時樂洗漱好出來,看他爹給他挑的衣服,還挺酷。

父子倆從房間裏一塊兒去吃飯,飯桌上,薄聞時特意問了聲:“需要我給訂票麽?”

“不用。”

羅澧回道:“我不坐車。”

“那坐什麽?”薄聞時順口問道。

羅澧繼續回:“坐白鶴。”

白鶴……

薄聞時莫名聯想到了個詞,他清了下嗓子,接著敷衍:“這出行方式,還挺有新意的。”

羅澧要坐的白鶴,是恰好在附近的白瑯。

白瑯算起來,也是被時賀從前撿回來養過一陣的。

所以,他對時賀還有自己都向來很溫順。

說好了下午走,但羅澧看自家崽在這裏生活的不錯,所以也沒再多留,中午就叫來了白瑯,讓他把自己載回了不知山。

時樂看著羅澧要走,難得的還有點舍不得。

“爹爹。”

時樂一把抱住他,在他懷裏蹭了下:“你跟我爸爸說一聲,我過段時間閑下來,就去看他。”

“好。”

羅澧揉了下小崽的腦袋:“在這裏乖乖的,要是有人欺負你,就跟爹爹說,爹爹幫你揍人。”

時樂認真點點頭,還真把這話給記下了。

等羅澧走後,薄聞時還在客廳裏看到了一個信封。

信封裏頭,塞了厚厚一疊錢。

除了錢,還有張紙條。

“這是樂樂的住宿費。他從前頑劣,現今已改了不少。但若還是給你惹麻煩,可以直接告訴我,不必動他,他嬌氣,受不得欺負。”

紙條上備註著羅澧的聯系方式。

薄聞時收下錢,想到那個恣意的男人,眼底深了深。

別的不說。

單說時樂的兩個父親,對時樂的感情還真是沒得挑。

除了客廳裏的住宿費,時樂兜裏也被塞了錢。

只是,他兜裏的錢就沒客廳裏的那麽多了。

十來張紅色鈔票,甚至還夾雜著點零錢,都被卷好了放在他兜裏。

看到錢的時候,時樂正在地府裏跟陸安一塊兒工作。

他想也不想就直接給羅澧發了消息。

“爹,你給我留錢了?”

“對。”

羅澧回的還算快:“我看了一下,你們這個地方,買東西還挺貴。”

時樂所處的城市,是一線發達城市,物價水平有多高,可想而知。

時樂瞅著有零有整的錢,忍不住猜道:“爹,你是不是把你的私房錢都給我了呀?”

羅澧:“……”

從來都沒有掌控過家裏財政大權的羅澧,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時樂看他不回消息,眼睛彎了彎,看來自己是猜對了。

有了這個小插曲,時樂接下來工作都很高興。

“樂樂。”

陸安把自己的方案拿給了他看:“咱們娛樂直播這塊,直接成立個專門的公司吧。”

“這是公司的全部部署。”

陸安拿出來的方案,十分詳細,甚至還有利潤匯算。

時樂看的驚奇:“這個很可以!安安,你怎麽這麽厲害啊。”

陸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我厲害。是司曄幫我做的。”

而且,還是熬了一夜才做好。

時樂噎住。

這猝不及防的狗糧,他有點不太想吃。

有司曄這個遠程外掛在,陸安開展工作都順利的不行。

時樂把很大一部分權利都交給了他,所以,陸安做起事來也不會束手束腳。

下班的時候。

時樂癱坐在椅子上,看司曄準時給陸安發消息催下班。

他幽幽的嘆了口氣。

“唉。”

就很酸吶!

嘆完氣,時樂拿出手機,開始在朋友圈寫小作文。

“今天吃到狗糧了,我什麽時候才可以讓別人吃狗糧呢。”

朋友圈發完,他又去微博逛了逛。

微博動態他好些天沒發,現在才算有心情編輯動態。

“薄聞時說我可以隨便親他!”

這個喜悅,必須得曬出去。

微博發完依舊沒人信他,只有姜波萱很捧場,點讚評論順便送上波彩虹屁。

兩個人在評論區互動了幾句,就轉到了私信。

“樂樂,你有空麽?我能請你來我這邊看看風水嗎?”

時樂看到她的消息,立馬回道:“最近有點忙,不過要看風水也可以的。”

姜波萱在他鋪子裏買過古董,時樂附贈的看風水業務,當然不會不給。

姜波萱見他答應,立馬給了他一個地址。

給完地址,姜波萱還跟他抱怨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最近夜裏總夢到有小孩子在我床頭,叫我媽媽。”

“可我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呢。”

時樂楞了下:“你那個夢持續多久了?”

“有一段時間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真的發生過。”

“那個小孩兒,渾身都焦乎乎的,長的很嚇人。”

“他每到半夜裏,就趴在我床頭,伸手拉我,一邊叫我媽媽,一邊還想鉆到我的肚子裏。”

時樂聽她描述這些,就覺得場面有點驚悚了。

大半夜,一個焦乎乎肯是不是人的小鬼,爬床頭叫媽媽……

這誰能頂得住啊!

時樂擡頭瞅了瞅陸安,想讓陸安跟自己一塊兒去。

可陸安很忙。

時樂不想耽誤對方搞事業,最後,他用一頓燒烤,約上了蘇周。

如果姜波萱那邊真有什麽臟東西,太醜的那種,可以放蘇周去正面剛!

從地府出來,到鋪子前堂時,蘇狐還沒有走。

她像是正等著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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