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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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彌太郎打定了主意和產屋敷耀哉私下裏談，沒想到被直接點了出來。這上不上下不下的，沒了辦法只好隨機應變。
他沒打算撒謊，釜鵺成了鬼的確是吃了不少人，如果不是他有用，彌太郎或許也會直接滅了他。
“吃了人就吃了，還覺得我會為食物道歉嗎？”惡鬼這麽說著，面色平平淡淡，“我是魂靈，又不是人類，也少給我整那出‘你曾經也是人類’的戲碼。”
“我是來尋求合作的，又不是來求得原諒的。”
惡鬼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嗤笑了一聲：“再說了，你們打得過我嗎？就連我剛剛到這裏都不知道。”
這是事實。如果不是主公，他們的確什麽也沒有發現。
因為我匿了啊小傻子們。
產屋敷耀哉能發現我估計是家族裏獨特的天賦。
彌太郎心裏用慈愛的眼神看著他們，面色卻還是端著一副不近人情的惡鬼樣子。
“我不說大話，”惡鬼說，“有了我的幫助，不出兩年，我們就能把鬼舞辻無慘給斬殺掉。”
“但要是你們不領情，嗨，我去另找人也不是不行，不過是多耽擱一會兒。”他搖頭晃腦，沖著那邊坐著的產屋敷耀哉笑了笑，“但你們那身嬌體弱的主公，撐不撐的到鬼舞辻無慘死掉，這可說不準。”
被詛咒殘害了身體，日漸虛弱的產屋敷耀哉卻還是挺直了腰背。
真像一只翠竹。
柱們陷入了沈默，懂藥理的蝴蝶忍更是知道主公的身體情況。
惡鬼有些不耐煩了：“給一個準話，可以就可以，不行就不行。你們到底還有什麽顧慮？”
“……您能保證和您合作的孩子們能平安回來嗎？”
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產屋敷耀哉知道，或許就只有這麽一次。斬殺鬼舞辻無慘越早，因為惡鬼而殞命的劍士們就越少。
惡鬼好像楞了一下，喏喏道：“我還以為什麽呢……這點保證我還是做得到的。”
“主公大人！”
怎麽不知道產屋敷耀哉的意思，眾柱都有些反對。
“我相信這位……”
“釜鵺。”惡鬼說，“叫我釜鵺就可以了。”
“我相信釜鵺，”主公從善如流地說道，“這或許很冒險，但是我實在無法接受再多孩子們離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情緒外露得這麽厲害。
如果不是因為鬼舞辻無慘，他可能也是還在父母膝下承歡的孩子，或許長大成人，但仍有自己的喜怒悲歡，還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也不用，在這個年紀，看著如此多鮮活的生命流逝。
“更何況，這位釜鵺先生答應過我了，”他微笑道，輕輕喚了一聲“夫人”。
白樺樹妖精般的女子慢慢從裏屋走了出來，手上拿著神社裏的用具。
【詛咒】（來自產屋敷耀哉的詛咒，平常時期無限制，觸犯禁忌則速度減少百分之六十，攻擊減少百分之六十，血條下降自身的百分之六十）
彌太郎：“……”
他好懸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惡鬼面色如常，甚至對著對面的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厲害。”
“讓您見笑了。”產屋敷耀哉微微頓首，“我也必須為自己的劍士們負起責任來。”
惡鬼露出了一個露八齒的笑容來，然後問他：“那麽，我是不是可以帶走一個柱了？”
“花街那邊的上弦之六還待著吃人呢，看今天這時間，或許還能趕上她的晚飯呢。”
“帶人的話，就那個花裏胡哨的，”惡鬼手指一點，沖著音柱笑得燦爛，“是叫宇髄天元吧？這打扮不錯，挺符合花街的審美的。”
宇髓天元：“……這是華麗的裝扮！！”
柱們：“……”
瞧著一人一鬼離開，不死川實彌實在是忍不住了，回頭就大聲問道：“主公，我覺得這太草率了！”
“就這麽讓宇髄和他走了？！”
蝴蝶忍在一旁輕輕微笑，紫色的眼眸微微下沈：“我們是第一次見他，可他好像對我們很熟悉的樣子。就連宇髄的身份和動作都很清楚。”
“音柱最近在調查花街，”脖頸上纏繞的白蛇親昵的觸了觸伊黑小芭內的手指，他說，“我覺得，他可能關註我們很久了。”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無神的眼睛留下一行哀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的話或許會更有幾分可信度。那麽，或許真的在這段時間，斬殺掉鬼王鬼舞辻無慘。”
斬殺掉鬼舞辻無慘。
這是多麽有誘惑的字詞啊？鬼殺隊的每一個成員都時刻希望世上所有的鬼被滅殺，或許身體所遭受的痛苦能夠被暫時性緩解，但心裏的怒火如同地獄永燃不盡的火焰一般久久不熄。
鬼殺隊的柱們所承受的痛苦和煎熬也正是他們不忘初心前行的動力。
“我聽說過魂靈這個東西，”富岡義勇突然開口說道，“前幾日我回狹霧山見老師，看見了我死去的師兄錆兔，而讓師兄能出現在我面前的東西是一個魂靈。”
“我聽說過此事，”產屋敷耀哉安撫眾位鬼殺隊的柱，“鱗瀧左近次在它出現的時候就告訴了我。”
“他描述的魂靈行為比這位溫和很多。”
鱗瀧左近次：雖然有些頑皮，但心性不壞，行為舉止都有尺度。
彌太郎聽了都笑了。
神助攻的鱗瀧老師傅。
“更何況，斬殺鬼舞辻無慘，”他對著妻子輕輕一笑，“至少在他死以前，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因為，這是我承諾過的事啊……”
幼時的記憶隨著時間模糊了起來，但那份承諾還依然銘記在心裏。
另一邊和惡鬼走在去吉原花街路上的音柱頗有些不自在。
和一個吃過人的惡鬼一起去殺十二鬼月什麽的……怎麽看怎麽奇怪好吧？！
“你別太緊張，”沒想到是惡鬼先打破逐漸僵硬的氣氛，他反倒過來安慰宇髄天元，“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已經不吃人很久了。”惡鬼眨巴著他的紅色眼睛，努力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你信我。”
宇髄天元：“……別這麽看我，我感覺惡心。”
“……我不信又能怎麽樣呢？”他嘆了口氣，“鬼殺隊對鬼的僵局已經百年沒有打破了，現在有一個鬼跳出來說能斬殺掉鬼王，就算是陷阱我們也必須去看一看。”
“請叫我魂靈。”惡鬼矜持地說了一句，“或者釜鵺也可以，這次可不是最後一次合作，大家熟悉熟悉也沒什麽壞處。”
“……”宇髄天元耿直地說道，“你好像很熟悉這種社交方式的？”
“和人打過交道就慢慢知道了。”
又是沒話可聊了。
身旁的惡鬼熟練地又挑起話題。
“要不我跟你講講等下要殺的鬼吧？”
“上弦之六嗎？”他有些感興趣了，“我之前曾打聽個一些花街的消息。”
“也沒太多可聊的，”惡鬼撇了撇嘴，“一個不入流的花魁和一個收債的哥哥。”
“……雙生鬼？”
“對，”惡鬼點頭道，“只有讓兩個鬼一起身首分離才能徹底殺掉他們。”
“平常呢，妹妹鬼在京極屋做花魁，哥哥就藏在她的身體裏，所以待會兒戰鬥的時候你先可勁兒地招惹那個妹妹鬼，等哥哥鬼出來的時候就拉開距離。”
“哦對了，哥哥是雙刀流，塗毒的那種，小心別沾著了。”
“妹妹喜歡綢帶，整天拿著個綢帶到處飄。脖子也和綢帶一樣柔韌不易斬斷。”
惡鬼手上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個飯團隨手遞給了他，催促道：“趕緊吃吧，待會別打到一半就想要去吃飯了。”
“哈？本大爺才不會用這麽不華麗的——”
“給我吃吧你，別瞎逼逼了。”他瞧準時機就把飯團塞進了宇髄天元的嘴裏面，自己也掏出一瓶東西喝了進去。
“待會兒一定要聽到我說的話，”惡鬼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蒼白的唇，望著不遠處華燈初上的花街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來，“別到時候死了還連累我。”
身著華麗服飾的忍者大人翻了個白眼：“哈，本大爺才是那個滅殺惡鬼的人！”
“就讓我，來華麗地斬殺上弦之陸吧！！”
作者有話要說： 殺鬼啦殺鬼啦！來和鬼殺隊組隊推副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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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人就吃了，還覺得我會為食物道歉嗎？”惡鬼這麽說著，面色平平淡淡，“我是魂靈，又不是人類，也少給我整那出‘你曾經也是人類’的戲碼。”
“我是來尋求合作的，又不是來求得原諒的。”
惡鬼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嗤笑了一聲：“再說了，你們打得過我嗎？就連我剛剛到這裏都不知道。”
這是事實。如果不是主公，他們的確什麽也沒有發現。
因為我匿了啊小傻子們。
產屋敷耀哉能發現我估計是家族裏獨特的天賦。
彌太郎心裏用慈愛的眼神看著他們，面色卻還是端著一副不近人情的惡鬼樣子。
“我不說大話，”惡鬼說，“有了我的幫助，不出兩年，我們就能把鬼舞辻無慘給斬殺掉。”
“但要是你們不領情，嗨，我去另找人也不是不行，不過是多耽擱一會兒。”他搖頭晃腦，沖著那邊坐著的產屋敷耀哉笑了笑，“但你們那身嬌體弱的主公，撐不撐的到鬼舞辻無慘死掉，這可說不準。”
被詛咒殘害了身體，日漸虛弱的產屋敷耀哉卻還是挺直了腰背。
真像一只翠竹。
柱們陷入了沈默，懂藥理的蝴蝶忍更是知道主公的身體情況。
惡鬼有些不耐煩了：“給一個準話，可以就可以，不行就不行。你們到底還有什麽顧慮？”
“……您能保證和您合作的孩子們能平安回來嗎？”
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產屋敷耀哉知道，或許就只有這麽一次。斬殺鬼舞辻無慘越早，因為惡鬼而殞命的劍士們就越少。
惡鬼好像楞了一下，喏喏道：“我還以為什麽呢……這點保證我還是做得到的。”
“主公大人！”
怎麽不知道產屋敷耀哉的意思，眾柱都有些反對。
“我相信這位……”
“釜鵺。”惡鬼說，“叫我釜鵺就可以了。”
“我相信釜鵺，”主公從善如流地說道，“這或許很冒險，但是我實在無法接受再多孩子們離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情緒外露得這麽厲害。
如果不是因為鬼舞辻無慘，他可能也是還在父母膝下承歡的孩子，或許長大成人，但仍有自己的喜怒悲歡，還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也不用，在這個年紀，看著如此多鮮活的生命流逝。
“更何況，這位釜鵺先生答應過我了，”他微笑道，輕輕喚了一聲“夫人”。
白樺樹妖精般的女子慢慢從裏屋走了出來，手上拿著神社裏的用具。
【詛咒】（來自產屋敷耀哉的詛咒，平常時期無限制，觸犯禁忌則速度減少百分之六十，攻擊減少百分之六十，血條下降自身的百分之六十）
彌太郎：“……”
他好懸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惡鬼面色如常，甚至對著對面的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厲害。”
“讓您見笑了。”產屋敷耀哉微微頓首，“我也必須為自己的劍士們負起責任來。”
惡鬼露出了一個露八齒的笑容來，然後問他：“那麽，我是不是可以帶走一個柱了？”
“花街那邊的上弦之六還待著吃人呢，看今天這時間，或許還能趕上她的晚飯呢。”
“帶人的話，就那個花裏胡哨的，”惡鬼手指一點，沖著音柱笑得燦爛，“是叫宇髄天元吧？這打扮不錯，挺符合花街的審美的。”
宇髓天元：“……這是華麗的裝扮！！”
柱們：“……”
瞧著一人一鬼離開，不死川實彌實在是忍不住了，回頭就大聲問道：“主公，我覺得這太草率了！”
“就這麽讓宇髄和他走了？！”
蝴蝶忍在一旁輕輕微笑，紫色的眼眸微微下沈：“我們是第一次見他，可他好像對我們很熟悉的樣子。就連宇髄的身份和動作都很清楚。”
“音柱最近在調查花街，”脖頸上纏繞的白蛇親昵的觸了觸伊黑小芭內的手指，他說，“我覺得，他可能關註我們很久了。”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無神的眼睛留下一行哀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的話或許會更有幾分可信度。那麽，或許真的在這段時間，斬殺掉鬼王鬼舞辻無慘。”
斬殺掉鬼舞辻無慘。
這是多麽有誘惑的字詞啊？鬼殺隊的每一個成員都時刻希望世上所有的鬼被滅殺，或許身體所遭受的痛苦能夠被暫時性緩解，但心裏的怒火如同地獄永燃不盡的火焰一般久久不熄。
鬼殺隊的柱們所承受的痛苦和煎熬也正是他們不忘初心前行的動力。
“我聽說過魂靈這個東西，”富岡義勇突然開口說道，“前幾日我回狹霧山見老師，看見了我死去的師兄錆兔，而讓師兄能出現在我面前的東西是一個魂靈。”
“我聽說過此事，”產屋敷耀哉安撫眾位鬼殺隊的柱，“鱗瀧左近次在它出現的時候就告訴了我。”
“他描述的魂靈行為比這位溫和很多。”
鱗瀧左近次：雖然有些頑皮，但心性不壞，行為舉止都有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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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助攻的鱗瀧老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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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時的記憶隨著時間模糊了起來，但那份承諾還依然銘記在心裏。
另一邊和惡鬼走在去吉原花街路上的音柱頗有些不自在。
和一個吃過人的惡鬼一起去殺十二鬼月什麽的……怎麽看怎麽奇怪好吧？！
“你別太緊張，”沒想到是惡鬼先打破逐漸僵硬的氣氛，他反倒過來安慰宇髄天元，“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已經不吃人很久了。”惡鬼眨巴著他的紅色眼睛，努力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你信我。”
宇髄天元：“……別這麽看我，我感覺惡心。”
“……我不信又能怎麽樣呢？”他嘆了口氣，“鬼殺隊對鬼的僵局已經百年沒有打破了，現在有一個鬼跳出來說能斬殺掉鬼王，就算是陷阱我們也必須去看一看。”
“請叫我魂靈。”惡鬼矜持地說了一句，“或者釜鵺也可以，這次可不是最後一次合作，大家熟悉熟悉也沒什麽壞處。”
“……”宇髄天元耿直地說道，“你好像很熟悉這種社交方式的？”
“和人打過交道就慢慢知道了。”
又是沒話可聊了。
身旁的惡鬼熟練地又挑起話題。
“要不我跟你講講等下要殺的鬼吧？”
“上弦之六嗎？”他有些感興趣了，“我之前曾打聽個一些花街的消息。”
“也沒太多可聊的，”惡鬼撇了撇嘴，“一個不入流的花魁和一個收債的哥哥。”
“……雙生鬼？”
“對，”惡鬼點頭道，“只有讓兩個鬼一起身首分離才能徹底殺掉他們。”
“平常呢，妹妹鬼在京極屋做花魁，哥哥就藏在她的身體裏，所以待會兒戰鬥的時候你先可勁兒地招惹那個妹妹鬼，等哥哥鬼出來的時候就拉開距離。”
“哦對了，哥哥是雙刀流，塗毒的那種，小心別沾著了。”
“妹妹喜歡綢帶，整天拿著個綢帶到處飄。脖子也和綢帶一樣柔韌不易斬斷。”
惡鬼手上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個飯團隨手遞給了他，催促道：“趕緊吃吧，待會別打到一半就想要去吃飯了。”
“哈？本大爺才不會用這麽不華麗的——”
“給我吃吧你，別瞎逼逼了。”他瞧準時機就把飯團塞進了宇髄天元的嘴裏面，自己也掏出一瓶東西喝了進去。
“待會兒一定要聽到我說的話，”惡鬼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蒼白的唇，望著不遠處華燈初上的花街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來，“別到時候死了還連累我。”
身著華麗服飾的忍者大人翻了個白眼：“哈，本大爺才是那個滅殺惡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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